三國:武力升滿,開局殺穿草原 第36章

作者:萌岛伯爵

  盧植哈哈大笑道:“這不是有一份好大的功勞等着我們嗎!”

  三人相視一笑,他們可是要定了張角的人頭。

  突然,有人來報。

  “報,中郎將李昭已經率軍在三十里外,馬上就能前來匯合!”

  “什麼!”三人十分喫驚。

  “李昭竟敢丟下南陽不管!”朱儁十分憤怒。

  “莫不是李昭已經擊敗了張曼成?”盧植替李昭辯解道。

  但這話連盧植自己也不信,哪裏會有這麼快?皇甫嵩和朱儁光從潁川到廣宗就花了二十多天,李昭要在這時間內從潁川到南陽,奪回南陽,再從南陽到廣宗,根本不可能!

  “唉,李子陽啊李子陽,你剛立下大功就闖下這種禍,南陽作爲洛陽門戶怎可不顧。”盧植在心裏開始怪罪李昭。

  “子幹莫要再說,若是李昭真棄南陽不顧,前來爭功,我等定要向天子彈劾他!”皇甫嵩也十分生氣。

  當初將南陽交給李昭雖是他們想要張角這份功勞,但也是相信李昭才讓他去的,現在李昭可是狠狠地辜負了他們的信任。

  “老夫定要當面教訓這李昭!”朱儁當即上馬,向李昭的方向衝去。

  皇甫嵩和盧植趕緊騎馬跟上。

  三人還沒騎出幾里,就見一支軍隊風塵僕僕地疾馳而來,騎兵在瘋狂地鞭馬,馬累得都吐舌頭了,後面的步兵也在瘋狂追趕。

  “三位中郎怎麼在這迎接我呀。”

  爲首的就是李昭,他見到三人於是讓全軍停下。

  “你還敢說!你扔下南陽不管該當何罪?”朱儁怒氣衝衝,不分青紅皁白,劈頭蓋臉地對李昭一聲吼道。

  “南陽?扔下南陽怎麼了?”李昭一臉不解,不扔下南陽,他該去哪?

  “混賬!”朱儁被李昭氣到了。

  “若是張曼成攻入洛陽,你就是我大漢的罪人!”

  朱儁這一說,李昭才明白,合着都以爲我根本沒去南陽呀。

  於是李昭放聲大笑了起來。

  “你還敢笑!”朱儁氣得渾身發抖。

  “右中郎勿要擔心,我已將那南陽黃巾剿滅了,南陽無憂矣!”李昭解釋道。

  “什麼!”

  不止朱儁,皇甫嵩、盧植皆是一驚。

  “你是說你是先解決了南陽之危,纔來廣宗的?”盧植覺得不可思議,問道。

  “不解決南陽,我怎麼會來呢?”李昭反問以做回應。

  盧植點點頭,原來自己的擔心都是多餘的,李昭果然沒有讓他失望。

  “怎麼可能!”朱儁還是不相信,天下怎麼會有如此快速的軍隊!

  這時,劉備一臉憔悴地站了出來,他這幾天爲了讓部隊不掉隊,費了不少的精力。

  劉備道:“右中郎,李中郎說的都是真的!”

  朱儁看向劉備的部隊,只見他們正展示着人類在突破極限後會是什麼反應。

  “好狠!”朱儁心中暗道。

  他相信了幾分。

  “是啊,李中郎說的都是真的,張曼成的人頭已經送去洛陽了。”孫堅也爲李昭證明道。

  朱儁深知老部下孫堅是個實杖耍斚乱残帕藥追帧�

  “是我錯怪子陽了!”盧植爲李昭行了一禮,道歉道。

  皇甫嵩也是耿直人,有錯就改,於是也跟着道歉。

  朱儁則老臉一紅,道歉道:“是我的錯,但你小子也太快了吧,如此一比,我豈不是慢的跟烏龜一般?”

  李昭哈哈一笑,這事也是算過去了。

  “各位中郎,快別談了,快讓曹某歇息一番。”曹操疲憊道。

  他連日騎馬,大腿都快被磨破了。

  以前曹操行軍後還會想着女人,如今卻只想睡個好覺。

  “哈哈哈,確是我疏忽了。”盧植笑道。

  “快隨我來。”

  說罷,盧植將李昭的軍隊帶去了營地。

第54章 張角之託

  廣宗城內,張角正臥病在牀。

  “父親!”一個八歲的女孩正在張角牀頭精心照料。

  這是張角的女兒張寧。

  “寧兒。”張角緩緩睜開了眼。

  張角之前有過幾個兒女,但都因爲官府的橫徵暴斂而被餓死了,張寧是他唯一活下來的孩子。

  自那時起,張角就決心要推翻大漢。

  於是,他憑藉自己的醫術爲窮人治病,但要假借符水之名,由此來聚集教校瑒摿⑻降馈�

  “本以爲大漢氣數已盡,但還尚有餘力啊!”張角坐了起來,一邊咳,一邊說道。

  “三弟,城外漢軍有什麼動作?”張角問道。

  張梁也站在一旁。

  “大哥,漢軍來了兩波援軍,一波是皇甫嵩和朱儁,一波應該是李昭。”

  “李昭?”張角回憶起在鉅鹿碰見的那個年輕人。

  “三弟,我已病入膏肓,但該爲你們轴崧妨恕!�

  張角一邊和藹地摸着張寧的頭,一邊對張梁說道。

  張梁雖是個粗漢子,但此時也不禁淚目。

  “大哥,我們在青州、徐州尚有兵力,未嘗沒有機會啊!”張梁還想着逆風翻盤。

  張角搖搖頭,說道:“青州的管亥雖然武藝高強,但有勇無郑鸩涣俗饔谩P熘轃o險可守,那裏的教校丝膛率且呀洷唤藴缌恕!�

  “難道真無半點辦法了嗎?”張梁不甘心道。

  “唉,我反正也活不久了,可恨連累你和二弟兩人,朝廷怕是不會放過你倆。”

  “大哥何必說這些,我們兄弟三人一母同胞,斤斤計較什麼!”張梁不怕道。

  “父親,我們會被官府抓住砍頭嗎?”張寧面無表情地問道,她雖是八歲,卻無孩童的稚氣。

  “我或許會,但不會讓寧兒被抓住的。”張角微笑道。

  張角說完轉頭對張梁道:“三弟,和我出城一趟。”

  張梁知道張角要找誰,問道:“大哥就這麼相信那人?”

  “相信。”張角堅決道,“那人與朝廷的人不同。”

  張梁只得聽張角的。

  夜晚,廣宗城外。

  李昭已經安營紮寨,部隊經過強行軍,此刻正急需休整。

  李昭正在大帳內和典韋用紙和筆下着五子棋。

  這個時代的娛樂太少,普通人家天黑後只能造人和睡覺,更不要說軍隊。李昭精力充沛,閒着無聊,就和典韋玩起了這個。

  典韋已經連輸幾局,每輸一局李昭就在他臉上畫一道。典韋此刻成了花臉,全然沒有大將的感覺。

  “典韋,你是真菜,還是不敢贏?”李昭一直贏也沒意思。

  “都有。”典韋諏嵒氐馈�

  這時,戲志才走入帳內,看了典韋一眼,已經見怪不怪了。

  “主公,有三人要見主公,說是從城內來的。”戲志纔在李昭耳邊說道。

  “難道是?”

  “恐怕就是!”

  “典韋,去將那三人帶過來,不要讓任何人知道!”李昭下令道。

  典韋聽令後立馬去辦,很快在營外找到三個穿着黑衣的人,正是張角、張寧和張梁。

  典韋見張角和張梁有些眼熟,但想不起哪裏見過。

  “怎麼還有小孩!”

  典韋見娃心喜,臉上筆墨還沒擦,於是扮了個鬼臉。

  張寧面無表情,甚至用看垃圾的眼神看着典韋。

  典韋有些尷尬,喃喃道:“沒勁,一點都沒田豐兒子可愛。”

  討了個沒趣的典韋乖乖將三人祕密帶到了李昭帳內。

  “主公,人已帶到。”典韋在李昭耳邊悄咪咪說道。

  李昭見是張角等人,也不驚訝。

  “上次一別,沒想到會在這相見。”李昭開口問候道。

  “中郎怕是那時便知道會在這見了吧。”張角笑道。

  “說吧,有何事?”李昭開門見山。

  張角示意李昭身旁的戲志才和典韋。

  “你們先下去吧”李昭屏退左右。

  戲志才告退,而典韋守在帳外。

  “我今天來這是爲他們謼l後路。”張角指着張梁和張寧道,“這是我三弟張梁和我女兒張寧,還有我在下曲陽的二弟張寶,想請中郎照顧一二。”

  李昭微微一笑,說道:“我壞了你的大計,你還想將弟弟和女兒交給我照料?”

  張角看着李昭的眼睛,道:“你我是一路人。”

  李昭與張角對視良久,然後道:“我有什麼好處?”

  “我二弟三弟乃我繼任者,我女兒也早已被我封爲黃巾聖女,我死後,太平道以此三人爲尊。”張角說出條件。

  太平道還有十幾萬人分佈在各個州郡,甚至接下來幾年還會有更多流離失所的百姓加入黃巾軍。掌握這三人就是掌握了對黃巾軍的控制權。

  “好,我答應你。”李昭毫不猶豫道。

  “但!”李昭話鋒一轉,“這也得看他們願不願意待在我這,若是不願,我不會收留。”

  李昭看向張梁問道:“你可願待在我這?”

  張梁本就不願,此刻已經激動地雙手握拳,渾身顫抖,聽李昭這樣問,連忙對張角跪地道:“我只願跟隨大哥,大哥若死,我也不想獨活!”

  “三弟!”張角淚目道。

  “怕是二哥也是這樣想的!”張梁繼續說道。

  “也罷,那我兄弟三人就戰至最後一刻!”張角決絕道,他知道他兄弟三人情誼深刻,不會同意他的想法。

  李昭見這二人在這兄弟情深,不忍打擾,看向一旁的小張寧。

  “那你呢?”李昭問道。

  張寧看了看父親張角,然後冷冷道:“父親讓我待在哪我就待在哪。”

  “那好,你就待這吧。”

  張寧身體雖小,但心智成熟,甚至有些過於成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