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萌岛伯爵
是挺好看!
可惜。
刑!
太刑了!
但我可以玩養成啊!十年後我纔不到三十歲!
說罷,李昭掏出幾千錢,讓張遼去買口好棺材。
“你就跟我了吧。”李昭對任紅昌說道。
“多謝公子!”小蘿莉任紅昌對李昭感恩戴德,連連磕頭道謝。
李昭趕緊將她扶起。
倒不是李昭饞貂蟬身子,只是李昭不忍心讓貂蟬如同歷史一般,被當作政治鬥爭的工具,這纔出手想要改變她的命摺�
好吧,李昭也饞,此乃人之常情。
李昭爲任紅昌埋葬好父親,就將隨行人員都安排在一處客棧,獨自去往洛陽西園。
西園,就是漢靈帝賣官鬻爵的地方了。
爲了讓人明白他是真賣,還故意將這裏整的跟做買賣的商店一般,明碼標價。
三公1000萬錢,卿500萬錢,州郡長官是肥差的可賣2000萬錢。
李昭到了西園,只見值班的小太監正坐在一個矮牀上,閉目養神。
聽見李昭的到來,連眼睛都沒睜,就慵懶地說道:“要買什麼官啊?都在明處寫着了,自己看吧。”
李昭笑着說道:“要買雁門太守。”
“雁門太守啊,這官不好當,只要1000萬錢就行了,拿錢吧。”小太監見來了生意,睜開了眼。
“錢有,但公公先將這個帶給張常侍,張常侍自會有安排的。”李昭將一個匣子交給小太監。
張常侍就是張讓,十常侍之首。
“張常侍哪裏有閒功夫理你這……”不等小太監說完,李昭將一個金玉首飾放入小太監手中。
“嗯哼,我只負責送到,張常侍理會不理會我就不管了。”
說罷,小太監就離開了。
李昭則耐心等待,賣官鬻爵是漢靈帝重視的項目,負責的太監也不是什麼小角色,李昭當然相信他能見到張讓。
不一會,小太監就回來了,一改之前的懶散,獻媚般對李昭笑道:“公子,張常侍,有請!”
李昭在小太監的帶領下,去到了張讓的府邸。
一進去,就看見兩個陰柔的中年宦官坐在案几前,案几上擺着李昭送出的匣子,裏面裝的是和連的人頭。
“這匣子是你送的?”
一名宦官用尖細的聲音問道。
“是。”李昭不卑不亢道。
“我就是張讓,這位是趙常侍。”張讓介紹身旁的那名宦官。
好哇,十常侍兩個最重要的頭頭都在。
“在下太原李昭,李子陽。”
“這是誰的人頭?”張讓問道。
“張常侍以爲是誰的人頭?”李昭反問道。
“如果我猜得不錯,這人頭上金狼冠怕是鮮卑單于的頭冠。”張讓眯着眼盯着李昭。
“不錯,這就是鮮卑單于和連!”
“這可是你所爲?”趙忠急忙問道。
“是我所爲,我還順帶擊破鮮卑十萬大軍!”
李昭繼續語出驚人,饒是張讓和趙忠也被嚇了一跳。
那可是鮮卑十萬大軍。
“不上報大將軍,帶到我這做什麼?”張讓問道。
“在下出手微寒,在朝中無依無靠,只能投靠張常侍了。”李昭微笑說道。
“我幫你有什麼好處?”張讓直接問道。
“張常侍看似權傾朝野,實則危如累卵!”李昭故意說道。
“爲何?”張讓冷眼看着李昭。
“張常侍雖在朝廷之上權傾一方,但朝堂之外卻沒有兵馬相援,倘若天子有變,到時大將軍只需召集兵馬,便可將常侍一舉剷除!”
李昭這話說的十分大逆不道,張讓和趙忠確認周圍沒人,然後相互對視一眼。
第15章 朝中議論
李昭這話說到了張讓和趙忠的軟肋上了,他們宦官的權勢再大,都是依託於皇權,皇帝一換,他們就可能立馬失勢。
況且太子是何皇后所生,一旦上位大將軍何進的勢力必將壓過他們。
張讓略微沉思,近年來他確實在拉攏一些地方武將,但都不受待見,唯一願意的河東太守董卓也曖昧不清,不肯明確表態。
雁門太守說大不大,但也許能有用處。
想到這,張讓點點頭,說道:“我自然可以幫你,但……”
張讓伸出手。
死太監是真貪心啊!
李昭心裏罵了一句,然後說:“在下繳獲鮮卑王庭的財寶不計其數,自然會上到張常侍府上。”
“當然還有趙常侍。”李昭補充道。
張讓和趙忠滿意地點點頭。
事情已經辦成,李昭就告退了。
回到客棧,李昭立馬將帶來的幾車財寶送到張讓和趙忠府上。
當然,他可不會將鮮卑王庭的戰利品全送了,這些都是李昭挑剩下的,更多的被他留在雁門了。
可憐檀石槐一生積蓄,都爲李昭做了嫁衣。
翌日早上,天子早朝。
“有事啓奏,無事退朝。”劉宏急不可耐道,他正準備下朝後去後宮寵幸新美人呢。
張讓正打算跟劉宏說李昭的事,突然一名大臣站出。
“陛下,幷州刺史來報,稱鮮卑派出使者來向我大漢稱臣納貢!使者如今已在殿外等候!”
“什麼!”劉宏聽後十分驚喜。
雖然他是昏庸,但也曾想着留名青史,爲此他幾年前派六萬大軍出擊鮮卑,當時鮮卑單于還是檀石槐,結果全軍覆沒。
自那時起,他就滅了這個夢想。
“陛下,幷州刺史張懿兵發鮮卑,破敵有功,這才使得鮮卑歸降,應當封賞啊!”有大將軍何進進言道。
張懿是何進一派的,提拔他對何進自然是有好處。
劉宏點了點頭,正要答應,張讓站出來,用他那尖細的公鴨嗓陰陽怪氣道:“陛下,鮮卑來降恐怕並非幷州刺史之功!”
“怎麼,難不成是你的功勞嗎!”何進見張讓插手,怒道。
“也不是我,但我確實知道是誰的功勞。”張讓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何進,讓何進有些不適。
“哦,張常侍,是誰的功勞?”劉宏好奇道。
“陛下,不如讓鮮卑使者自個說說?”
“有道理,宣使者入殿。”
在幾位使者的傳話之後,一名魁梧的鮮卑使者進入殿中。
鮮卑使者剛一入殿,立馬下跪,猛男落淚道:“我鮮卑願向大漢稱臣納貢,永世爲屬,還請大漢停止刀兵!”
這一操作讓滿朝文武驚呆了,以往鮮卑來使都是趾高氣昂,蔑視大漢,如今是受了多大的委屈才會如此啊?
何進聽了使者的話倒是欣喜,“停止刀兵”那就是有人出兵鮮卑了,如今能出兵鮮卑的就只有幷州刺史和幽州刺史了。
而鮮卑選擇通過幷州刺史張懿來傳達來使的意圖,那必定是張懿乾的了!
死太監,我看你怎麼跟我鬥!
“敢問使者,是誰向你鮮卑動的刀兵?”何進對使者問道,示意他大聲說出。
鮮卑使者哭得更加傷心,何進不禁有些疑惑,張懿把鮮卑打得這麼慘嗎?
“是,是太原李昭乾的!”
太原李昭!誰?
“不是幷州刺史張懿乾的?”何進抓起使者的衣領怒問道。
“幷州刺史張懿?那小子我鮮卑豈會怕他!”鮮卑使者突然剛硬道。
劉宏的臉色頓時難看,堂堂幷州刺史,一國的邊疆大吏,卻讓敵國看不起,這算什麼樣子。
“這太原李昭是誰啊?大將軍可知?”劉宏問道。
“我,我,我不知。”何進絞盡腦汁也猜不到李昭是誰。
滿朝文武也無一人知道。
太原李昭?太原沒啥世家是李氏呀。
大臣們紛紛竊竊私語。
“陛下,我知道。”張讓站了出來。
“張常侍快講。”劉宏說道。
“李昭是太原李家村村民,因全村參遭鮮卑毒手而召集鄉勇北上,奇襲鮮卑王庭,大破鮮卑十萬大軍,斬了鮮卑單于和連。”
說罷,張讓拿出一個匣子,打開展示和連的首級。
“單于啊!”鮮卑使者看見和連的首級,立馬痛哭。
滿朝公卿則鴉雀無聲。
這戰績也太離譜了!
但鮮卑單于的人頭卻真的在那!
劉宏也有些發懵,雖然鮮卑來降是好事,但這對比之下前幾年他的北伐豈不是如同小丑一般。
想到這,劉宏的臉色逐漸有些難堪。
張讓作爲劉宏的親信,劉宏想什麼他一眼便知道。
於是張讓一張老臉笑得菊花燦爛,道:“恭喜陛下,賀喜陛下,陛下遠破鮮卑,功勞可比我朝孝武皇帝呀!”
劉宏聽後一想,對呀,這功勞可是實實在在發生在他在位時,後世史書還不是得寫自己,也算是他的功績了!
“哪裏哪裏,我跟孝武皇帝比還差了那麼一點了。”劉宏厚顏無恥道。
大臣們一陣無語,這豈止是差了一點,漢武帝聽了後不得從棺材裏蹦起來!
鮮卑使者還在哭,劉宏就先處理完鮮卑事宜,讓鮮卑簽下國書。
“陛下,李昭功不可沒,不如封他爲雁門太守,以保邊境安寧。”張讓趁機請求道。
“好!”劉宏敢幹下一件可比擬漢武帝的事,心情十分愉悅。
“不可啊,陛下!”一位老臣站出,乃是太尉楊賜。
“爲何不可?”劉宏不悅道。
“李昭無門無第,連寒門都算不上,怎麼能擔任太守之職!”楊賜出自弘農楊氏,跟汝南袁氏一樣,都是四世三公的顯赫家族。
“敢問太尉,我朝哪條律法說過太守需要門第了?”張讓陰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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