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滸:開局悟性拉滿,震驚周侗 第944章

作者:寒羽

  這兩個字,是任原親自手書,然後讓侯建繡上去的!

  “背嵬,這啥意思咧?”

  楊再興雖然認字,但不太清楚意思。

  “全軍最驍勇善戰的軍士,就可以被稱為背嵬,將軍,王爺對你的期望很高啊。”

  牛皋是知道背嵬的意思的,看到岳飛居然等單獨拿到這個旗號,牛皋更是覺得自家將軍深得王爺寵信。

  “鵬舉,此次你立下大功,又要組建背嵬軍,你打算要多少人馬?”

  孫安笑著問岳飛。

  “不知道大帥能給我多少人?我聽大帥的。”

  岳飛沒有直接開口,而是把問題丟了回去。

  “既然說了是背嵬軍,咱們大益一軍6000人,你這些年在這立的功,也當得起這一軍的指揮使,你就按6000人的名額去預備軍中招兵吧。”

  孫安表示,都說了是一軍,那就是一軍。

  “多謝大帥,但我有個請求。”

  岳飛面露喜色,六千人馬,足夠了!他這也是第一次帶這麼多人啊!

  “你說。”

  “當初我在梁山時,就選拔操練過一兩百人馬在我麾下,這次跟我殺敵也回來了二百多人,我想讓這些人都加入我的背嵬軍中!”

  “你小子,就不是個吃虧的主兒!”

  孫安笑了。

  “你這次帶去執行任務計程車兵,哪一個不是從各營的選過來的好苗子?怎麼著,現在不想還回去了?”

  “孫安大哥,你是知道的,小弟我這一次也算是九死一生,而且我剛拿到背嵬的旗號,這要是組建不出一支強力的隊伍,那丟得可不止我一個人的臉啊!”

  岳飛立刻對孫安賠笑:

  “小弟不是不知道老兵難求,但孫安大哥,你總得給小弟留點好用的人吧。”

  “那我怎麼和各營的主將交代?”

  孫安似笑非笑地問。

  “孫安大哥,你可是咱們北野主帥,調人還不是一句話的事兒?”

  岳飛表示,你可是我最親的孫安大哥啊,你給我點人,幫幫弟弟吧!

  “你也別激我,我跟你說吧,你當時在山上練得那些人,已經在來的路上了,這些跟著你一起完成任務的,可以給你,但必須你自己去說動人。”

  “只要他們願意跟著你,我立刻就給各營下調令,怎麼樣?”

  一聽孫安這麼說,岳飛立刻跳了起來:

  “孫安大哥,軍中無戲言!”

  “自然無戲言!”

  “好!我這就去!”

  岳飛拉著楊再興和牛皋就趕緊往大營中的病房而去,他要趕緊去把所有人都留下來!

  這些人,再加上自己之前練出來的兵,那他手裡也是有了一營老兵!這對於新成立的背嵬軍來說,至關重要!

  “這小子,快點成長吧。”

  孫安看著岳飛火急火燎離去的身影,臉上有著藏不住的笑意。

  “報!大帥!金國上京有緊急軍情!”

  就在這時,斥候衝進了大帥帳內,帶來了重要情報。

  孫安接過來,只是草草一看,他的臉色就變了。

  “快,給汴京傳信,金國那邊,有大動靜!”

  ……

第 1374 章 溫情時刻

  汴京皇城。

  “霖兒看,這是什麼呀?這是小狗~”

  任原一邊抱著自己香香糯糯的女兒,一邊拿著手中的小狗玩偶逗她,小姑娘靠在自己父皇懷中,大眼睛眨呀眨滴,非常可愛。

  “爹!看我找到了什麼!”

  任景天不知道從什麼地方鑽了出來,頭上還散落著雜草,雙手黢黑,手中還抓著一塊黑漆漆的玩意兒。

  “乖乖,你從哪兒淘來的煤?”

  任原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兒子,好傢伙,你真不愧是我的好兒子,上樹摘果,下地挖煤,你是真行。

  “嘿嘿,這可不是一般的煤,爹你看,這煤長得像不像一塊金錠子?”

  任景天表示,簡單的煤怎麼可能被他看中?他看中的可是金錠子煤!

  “好吧,但你告訴我,你想要這塊煤幹啥?”

  “我打算給妹妹啊!”

  任景天踮著腳,把手中黑不溜秋的玩意兒往任原懷裡的任霖兒手裡送,任霖兒以為自己哥哥要和自己玩,臉上帶著笑,還樂呵呵伸出手想要去接。

  “得得得,你消停點。”

  任原騰出一隻手,摁在了自己兒子頭上,阻止他把黑乎乎的東西塞給自己的妹妹,開玩笑呢,自家閨女一會兒變成小炭娃怎麼辦。

  開玩笑,自己女兒瓷娃娃一樣,要是給抹黑了,那得多難看?

  “爹,那你低頭。”

  看著沒辦法把東西送給自己的妹妹,任景天眼珠子一轉,示意任原低頭。

  “你幹啥呢?”

  面對好大兒的要求,任原也沒有拒絕,伏低了一下身體。

  “爹,偷襲!”

  任景天等的就是這一刻,他先將煤錠子輕輕一丟,趁任原閃動的時候,雙手攔在任原閃避的位置上,成功將自己黑漆漆的小手掌,印在了任原的臉上!

  這麼一來,任原原本俊朗的臉,就變得非常滑稽,跟大貓似的。

  “哈哈哈哈!爹!你現在看著真滑稽!”

  任景天得意洋洋地看著自己的傑作,還叉了叉腰,挺了挺自己的小肚子。

  “咯咯咯……”

  任霖兒被自己的父兄給逗樂了,她抓著父親的衣襟,開心地笑了起來。

  “嘿,你小子。”

  任原可不慣著自己的兒子,大手一攬將他也摟進懷裡,然後用自己的大臉貼住他的小臉,使勁兒蹭蹭,給他的臉也搞得黑乎乎的。

  “爹!鬍子!鬍子!癢!……”

  任景天被自家老爹攬住,自然跑不出去,只能被迫迎接老爹的大臉攻擊,當然了,這種玩鬧他其實很喜歡。

  “嘿,臭小子,你現在臉比我還花。”

  “詭計”得逞的任原寵溺地摸了摸兒子的頭,任景天也不給老爹面子,他先用雙手抹了抹臉,然後把臉湊到任原臉上,使勁兒蹭,主打一個“同歸於盡”。

  看著父兄臉都黑了,懷裡的小姑娘突然主動把臉蛋湊了過去,先碰了碰任原的臉,然後又碰了碰自己哥哥的臉,最後看著父兄,自己先笑了起來。

  “爹!妹妹喜歡!”

  任景天表示,真不愧是我妹妹,要黑一起黑!

  “嘿,還真是,真不愧是我閨女。”

  任原看到女兒這麼開心,這麼好玩,他也覺得很舒服,有兒有女,這輩子值了。

  “任景天!你是不是又亂來了?”

  花雲帶著兩個侍女,出現在三人身後不遠處,雖然語氣還算溫和,但卻讓任景天萌生了跑路的想法。

  “爹,你快放開我,娘來了。”

  “嘿,不怕我,怕你娘是吧?你想跑哪兒去?”

  任原一把將給任景天夾在自己腰間,然後往自己妻子身邊走去。

  “雲兒,你怎麼來了?”

  “我的好哥哥啊,我再不來,你這堂堂的擎天柱,就要變成黑麵神了。”

  花雲看著任原父子三人都是大花臉,有些無奈,然後看向了自己的兒子,又氣又好笑地說:

  “任景天,又是你乾的好事兒吧?”

  “娘!爹是我偷襲的!我是被爹偷襲的!妹妹是主動湊過來的!”

  任景天被橫著夾在任原腰間,掙扎也掙扎不開,他就乾脆實話實說。

  “你好意思說啊,你妹妹才多大?”

  花雲走到任原身邊,拿出自己的手帕,擦了擦自己兒子臉上的黑灰,然後順手捏了捏他的臉,以示懲罰。

  “還有你,你和兒子皮糙肉厚就算了,霖兒人家是小姑娘,給她抹成這樣子,回頭看你怎麼跟師師交代。”

  花雲一邊把任霖兒抱到自己懷裡,一邊給任原也遞過去手帕,然後她親自給小姑娘擦臉。

  “霖兒乖,咱們是漂亮的小姑娘,不能像爹爹和哥哥那樣哦。”

  “咯咯咯~”

  任霖兒雖然是李師師生的,但花雲也特別喜歡她,可能是因為自己生的兒子能走路後實在太皮了,還是有個小棉沂娣�

  “兒砸,爹給你擦。”

  看著花雲給女兒擦臉,再看了看還在自己腰間費力巴拉擦臉的好大兒,任原果斷拿起手帕糊在兒子臉上,“暴力”洗臉!

  “娘!娘!救我哇……”

  這種暴力洗臉法,讓任景天非常無奈,他只能向自己的孃親求助,試圖喚起母愛。

  花雲看著玩鬧的父子倆,有些無奈地搖頭,別人都說自己寵兒子,可真論起來,最寵兒子的,還是任原才對啊。

  “哥哥!北境大營緊急軍情!”

  家人在一起的時光是美好的,但這種時光目前還不太能每天都有,這不,時遷親自過來送的軍情,那這事兒肯定不小!

  “去,跟你娘還有妹妹繼續玩。”

  任原放下自己的兒子,又抱了抱花雲,然後捏了捏女兒的鼻子,這才轉身往時遷那邊走。

  “噗~”

  結果他剛轉身,時遷看到他之後,一個沒忍住,居然笑了出來。

  “時遷,你幹嘛呢?”

  “哥哥,哈哈哈哈,你要不先去洗個臉,在你這臉面前,小弟覺得這個軍情似乎也沒有那麼重要,哈哈哈哈……”

  時遷說完之後,撒腿就跑,艾瑪哥哥現在這張大花臉太可樂了,不行,他要把這個訊息告訴別的兄弟們,讓他們也一起樂一樂!

  “時遷!時遷!”

  任原喊了兩聲,沒能給時遷喊停下來,他也只能無奈地作罷。

  一回頭,任景天那臉已經快擦乾淨了,他似乎也聽到了老爹這邊的動靜,抬起頭,衝著自家老爹直樂。

  “臭小子。”

  任原玩心起來了,猛地衝了回去,一把抱起兒子,把自己的臉再次貼了上去,將任景天剛擦乾淨的臉又弄得髒兮兮的!

  然後,他放下兒子,轉頭就跑,只留下任景天有些呆愣地站在原地,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家老爹的背影越來越遠。

  不是,說好的父愛如山呢?爹,你別跑!別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