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寒羽
而且越靠近城牆的地區,越能聞到血腥味!
當然了,平民區還是沒有問題的,沒有一個大益軍來到平民區鬧事,他們只在杭州城的明國皇宮裡進行了一場殺戮,將方家所屬,還有明教死忠分子,幾乎殺了個遍!
杭州皇城的護城河,那一天都紅了!
杜壆,也被杭州百姓,稱為了大益殺星!
……
梁山。
距離任原回山有些天了,大夥兒已經準備先把一些重要的機構設施帶去汴京,讓汴京繼續作為臨時都城。
“哥哥!杭州軍情。”
這一天,任原正在批閱檔案,突然時遷一臉凝重地走了進來,遞給他一封信。
“怎麼了?”
任原看出了時遷的不對勁。
“杭州出事了,這是軍報,這是杜壆兄弟的親筆信。”
時遷臉色不太好看。
“裴兄弟已經在來的路上了。”
“居然驚動了裴宣?”
任原很驚訝,因為裴宣在山上,幾乎是天天坐鎮軍法司,沒有輕動的時候,很少親自來找自己,今天怎麼了?
“給我看看。”
“是。”
時遷遞上軍報和信,然後默默站在了一邊。
任原開啟一看,他的眉頭也是微微皺起。
杭州城破,明國之地收回,原趙宋地盤全部收回。
但問題是,杜壆在杭州,哦不對,在整個江南,都用了鐵血手段,雖然沒有對平民下手,可整個明國朝廷的官員,還有明教死忠,他是真的一個不留!
這是大益軍這麼多年來,第一次傳出這種訊息。
“哥哥,不殺降將,這是您當初立的規矩之一,杜壆兄弟這……”
時遷不知道應該說什麼,杜壆應該不至於啊,他難道是想立功想瘋了?
“哥哥!”
任原剛要說什麼,裴宣怒氣衝衝地就進來了!
“哥哥,杜壆這是在做什麼?咱們在北境遼國都沒有殺成這樣,他怎麼能未經請示,未經允許,就把整個明國朝廷的人都殺光呢?!”
“咱們的軍法是怎麼定的?是怎麼說的?哥哥!杜壆兄弟這是在犯錯誤!”
裴宣是真生氣了,胸口不停起伏,很難平靜。
“裴宣,你先彆氣,坐,時遷,去把蕭軍師,朱軍師,李軍師叫來。”
任原一邊示意裴宣坐下,一邊示意時遷去叫人。
“哥哥,我不坐,我自從接任軍法司以來,這是最大的一起違反軍法的事!而且還涉及一路大帥!”
“哥哥!殺俘不詳!杜壆他,他這麼做,江南百姓以後怎麼想我們?”
裴宣揮動著手中的軍報,臉上的表情是恨鐵不成鋼!
“裴宣,你坐!你冷靜點,杜壆沒有殺平民,殺的都是明教死忠,還有明教朝廷的人……”
任原試圖給杜壆辯解兩句,但又被裴宣打斷了。
“哥哥!當年你可是說了,軍法如山!不能留情!我承認杜壆這麼做,確實對收回杭州有幫助!可此風一開,今後其他大軍統帥怎麼辦?他們也殺嗎?如果麾下計程車兵殺紅了眼,到時候殺了平民怎麼辦?”
裴宣的話,雖然不太好聽,但確實句句在理。
“我大益軍仁義之師的稱號,那是多少兄弟們之前努力換來的,杜壆這次,是大錯!”
“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別急。”
任原看著都在跳腳的裴宣,趕緊過來安撫他。
是,他承認最開始看到杜壆大開殺戒的時候,他心裡也是咯噔一下,但隨後仔細看了軍報,還有杜壆給自己的信之後,他反而沒有太生氣。
政教合一,確實危險,如果不徹底斬草除根,那以後江南說不定還會出現什麼教派,打著反益復明的旗號忽悠百姓呢!
“哥哥!杜壆這次,一定要罰!而且是嚴罰!”
裴宣甚至都準備親自下場懲罰了。
任原見狀,只能繼續安撫:
“裴宣兄弟,你先坐下歇歇,喝口茶,順順氣,這樣,等三位軍師來了,我們再議,杜壆兄弟以前好好的,這次突然變成了殺星,確實挺奇怪的……”
第 1325 章 你就說罰沒罰吧
任原這好說歹說,總算是讓裴宣先坐下來了。
但這位軍法頭子坐下來之後,還是非常火大,一張原本白皙的臉漲的通紅。
沒過多會兒,蕭嘉穗,朱武和李助三人,也匆匆忙忙趕了過來。
“哥哥。”
蕭嘉穗等人看到坐在椅子上生胖氣的裴宣,還有在邊上一臉無奈的任原,就知道這事兒不好善了。
所以蕭嘉穗果斷先下手為強!
“哥哥!杜老大怎麼回事!他太過分了!”
蕭嘉穗開口就是罵罵咧咧。
“他可是堂堂一軍主帥!怎麼能公然違反咱們制定的軍令!哥哥平時三令五申,要優待……”
“蕭軍師,不要講這麼多,你就說,杜壆是不是違反了軍規!”
蕭嘉穗的話還沒有講完,就被裴宣打斷了,沒辦法,裴宣在管軍法的時候,是真的可以不管所謂的大小王。
“啊……老朱,這個你來說。”
蕭嘉穗本還想著自己多說兩句糊弄一下,沒想到裴宣這態度這麼堅定,他也覺得很棘手,就把這活兒轉給了朱武。
朱武因為日常坐鎮梁山,和裴宣更加熟悉,面對蕭嘉穗這甩過來的鍋,他也只能搖頭,然後看向裴宣:
“裴兄,從戰果上看,明國之地盡數被收回,江南基本平定,天下一統,這是好事兒,裴兄怎麼氣成這個樣子了呢?”
“朱軍師,這時候你得叫我裴主司。”
裴宣和朱武關係確實很不錯,但鐵面孔目這個外號真不是白叫的,現在他拒絕朱武過來套近乎。
“是是是,裴主司。”
朱武搖了搖頭,然後繼續說道。
“裴主司,咱們雖然有軍法的規定,但最後一切都是為了哥哥的天下大業嘛。”
“杜壆兄弟確實這一次做得有些過了,但從最後的功勞來看,他成功讓咱們益國一統天下,這可是大功,所以……”
“朱軍師,你難道忘了,當年定軍法的時候咱們就說過,不能說這種將功折罪的話!”
裴宣現在真的是鐵板一樣,讓人無縫可以鑽。
“功是功!過是過!當年咱們就是這麼說的!”
“咱們大益這麼多兄弟,誰沒有軍功在身?如果軍功都可以用來折罪,那還要我軍法司幹什麼?大家都可以直接折罪了不是嗎?”
裴宣的話讓朱武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什麼好,因為朱武知道裴宣說的對,當年軍法司成立的時候,這一條是眾人一起定的。
“李軍師,杜壆兄弟是跟你一起從淮西來的,他的情況你應該更清楚,這一次為什麼會出現這種情況,李軍師來說一下吧。”
朱武沒有多說什麼,把這個任務給了李助。
李助眉頭緊鎖,其實他大概能猜到杜壆為什麼會這樣子,但他也不能完全確定,所以只是試探地說:
“裴主司,按我對杜老大的瞭解,有沒有可能是因為方天定他們詐降,所以杜老大才動了殺心。”
“就算是詐降,但他只需要殺方天定和主犯就可以,為什麼要殺光所有方明朝廷的人?李軍師,杜壆兄弟跟你感情好我是知道的,但你這樣子明目張膽的求情,是不是太不把我放在眼裡了?”
裴宣的話確實是不講情面,李助無奈,只能抬手準備抱拳。
但李助忘了一件事,那就是他習慣性一手持劍,所以這一抬手,是連劍一起抬的。
“李軍師!你這是要幹什麼?你想用你的天下第一劍來壓裴某嗎?”
裴宣直接站起來,然後把脖子往前伸了伸!
“來,來,來,李軍師,你拿你的劍,往裴某脖子上砍!你看看裴某這脖子硬不硬!”
“裴宣!裴宣!不至於!老蕭,攔著他點!”
任原趕緊起身,示意裴宣別衝動。
“裴主司,你這是幹什麼?我真沒那個意思啊!”
李助也是被裴宣的動作嚇了一跳,我的天啊,這個鐵面孔目是真頭鐵,居然真敢衝著自己亮脖子,自己怎麼會斬他?怎麼可能斬他?
“裴宣,裴宣,坐!坐!”
蕭嘉穗趕緊把裴宣給摁了回去,這個裴宣是真不能惹,太硬了。
“哥哥,你說句話吧。”
幾個人把裴宣摁回座位上之後,趕緊讓任原說話。
“那個,裴宣啊……”
任原組織了一下語言,嘗試著開口。
“哥哥,當初你可是說的,軍法的事情,你絕對支援我!”
裴宣表示,哥哥,難道你要食言?
“那是當然,我當然記得。”
任原趕緊點頭,表示自己都記得。
“杜壆這一次吧,確實動了太多的殺心,而且還殺了試圖投降的人,確實違反了軍規,那這樣子,裴宣,你說他應該怎麼判?怎麼罰?”
任原問裴宣。
“嗯……如果按照之前的規定,殺俘,而且還殺了那麼多降兵,這是可以斬的。”
裴宣聽到任原主動問自己之後,他也是愣了一下,他還以為任原是來求情的,沒想到啊,居然不是。
“裴主司,杜壆可是徵南大軍主帥,又有大功,這個處斬,是不是有點……”
當然斬是不可能斬的,所以裴宣這邊剛說,蕭嘉穗三人趕緊就提出了反對的意見。
“是,考慮到他的身份,確實處斬不妥,但是,法不容情,我還是要罰他!就罰三十軍棍!而且要免了他指揮使的官職!”
裴宣的這個處罰,不可謂不重,直接就把杜壆的指揮使給擼了。
“不是,裴宣兄弟,這個處罰未免也……”
李助有些著急,這對嗎?這樣子不對吧,怎麼就直接一擼到底了?
“好,那就免了杜壆的官職!”
但眾人沒想到的是,任原居然一揮手,同意了裴宣的說法。
“哥哥?”
眾人一驚,紛紛看向任原,這,這不像是任原會說的話啊!
“既然有錯,那就罰!裴宣兄弟主管這個賞罰,那就聽他的,罷免杜壆兄弟馬軍第十一軍指揮使的職務!軍棍嘛,少點,二十棍如何?”
任原看向裴宣。
“裴宣兄弟,怎麼樣,這樣子,算不算罰了?”
“算。”
裴宣想了想,確實是罰了,罰了就行。
“好,罰已經罰了,那有功也得賞,這樣,我決定,賞杜壆……”
上一篇:国破家亡:我带着皇嫂去逃荒
下一篇:三国:武力升满,开局杀穿草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