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寒羽
“這和尚嘛,不會比提轄差,但你看著,大開大合的打法,這天下能在提轄手裡佔上風的就幾乎沒有。”
是的,哪怕鄧元覺逐漸把局勢扭轉了一些,看上去也是魯智深佔據主動。
“乒!”
兩個沙包大的拳頭重重碰撞在一起,然後兩條大漢,各自被反震的力量震了開去。
一直觀察著兩人情況的任原發現,魯智深後退三步,鄧元覺後退了四步。
嗯,果然還是咱們家魯大師更厲害一些。
“痛快!痛快!來,再來啊!”
魯智深也是好久沒有和這麼棋逢對手的人這麼痛快打過了,山上的兄弟們雖然也是武功高強,但平時切磋,肯定有留手。
像今天這麼痛快打得,可不多見。
“等等。”
任原叫停了一下比試。
魯智深有些意外,不過既然是任原叫停的,他也願意先停一下。
“元覺大師,不知道我這位師兄的武藝,可還能入你法眼?”
“阿彌陀佛,施主你這麼說,那小僧真是慚愧了。”
鄧元覺也不敢囂張了,他能隱約感覺出來,這個領頭的傢伙,實力不在剛才和自己交手的魯提轄之下,然後在酒樓北面和南面,也都有一個高手在看著。
再加上第一個和自己交手的那個年輕人,如果不是因為他身體狀態不好,自己能不能贏,也是兩說。
“元覺大師,現在能坐下來好好談談了麼?”
任原自顧自拉著一把椅子坐下。石寶和魯智深對視一眼,兩個人很默契站到任原身後,就跟兩個護法一樣。
鄧元覺苦笑一聲,然後也拿把椅子,緩緩坐下,現在自己多面受敵,自己能說不嗎?
“元覺大師是歙州人對吧,為什麼會在莆州出家?”
任原對於這種情況下的談話,一般就是講故事憶童年,說曾經把情談,只要能給人弄哭了,嘿,那就是成了。
“曾經的一些故事……不提也罷。”
“那我講個故事,大師聽聽?”
來了,任原要開始表演了。
“施主請說。”
“從前有個一心追求武學的小夥子,他娶了妻,但因為他過於沉迷武學,所以忽略了自己的新婚妻子的感覺。”
任原的話剛一開頭,鄧元覺就猛地坐直了身體!
“成親那麼一年多,這個漢子碰自己妻子的次數,屈指可數,還經常因為出去請教武學,一走就是個把月。”
“後來有一天,他回家時發現,自己妻子,居然和一個陌生男人,睡在了同一個床榻上!”
“那個男人,是他那個縣縣令的兒子,全縣最有名的花花公子,最喜歡勾搭剛新婚且守空閨的女子,這漢子不顧自己妻子的感受出去學武,就很自然被人鑽了空子。”
“然後,那漢子當場就殺了自己妻子和那個花花公子,然後就被縣令全縣通緝。”
鄧元覺的臉上,閃過一絲痛苦,似乎回想起了什麼。
“然後,這傢伙為了躲避追殺,就去了自己哥哥家裡,結果卻沒想到給自己的哥哥帶去了滅頂之災……”
“對,然後他的哥哥,嫂子,還有老孃,都沒了。”
鄧元覺突然抬起頭,打斷了任原的話,把這個故事接了下去。
“再後來,他就一路逃難,逃得遠遠的出家了,等學成一身好武藝之後,他又重新回到家裡,殺了當年害他的縣令全家,然後再次被通緝,為了不連累寺門,他便主動離開,開始流落江湖。”
“是啊,一個原本生活好好的漢子,究竟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子呢,元覺大師?”
“看來,施主對我很瞭解,這些往事,如果施主不說,我都快想不起來了。”
鄧元覺虎目有些微微泛紅,任原剛才這突然的憶往昔,真得是說到他心裡去了。
原本內心中,那被自己封印起來的事情,再次出現在自己腦海中。
“你說,如果那個漢子,沒有沉迷武學,而是好好和自己的妻子生活,是不是就會避免後來的事情?他會和妻子很幸福,他的哥嫂,他的老孃,都會活的好好的?”
“我不知道。”
鄧元覺搖頭,對於這問題,他內心一直不敢正面回答。
因為他也曾想過,有可能,就是自己年輕的執著,害了自己全家。
一想到那樣,他就更加不能原諒自己。
所以,他只能不去想,把自己變成一個出家人,試圖忘掉這一切。
“忘記這一切,這並不是很好的做法,元覺大師,我認識一個出家人,他經歷過生死大劫,對這些東西,有自己超脫的看法,你如果沒意見,要不,去我那兒,說說佛法?”
鄧元覺猛地抬頭,看著任原,臉上的表情很複雜。
“雖然你打著柴家的旗號,但你絕對不是柴家人,這位施主,能否告知小僧名諱?”
“哈哈哈,元覺大師好眼力,在下任原,江湖朋友捧場,給了一個擎天柱的綽號。”
任原靠近鄧元覺,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話說。
“我覺得,元覺大師在我這兒得到的佛法,會比在那個方十三那裡得到的更多!”
“怎麼樣?元覺大師?或者說,鄧彪兄弟。”
PS:說幾個題外話,有兄弟留言說,要李清照做女主,書中時間是1112年,李清照1101年就結婚了,你們居然要對一個結婚11年的人下手,這種曹孟德行為……哈哈哈哈。還有兄弟留言說,收辛棄疾,收陸游啊!還是那個問題,此時是1112年,陸游他爹都還是個孩子,至於辛棄疾,他爹可能都還在孃胎裡……
第 125 章 告訴你們莊主,我想吃魚了
鄧元覺跟著任原走了。
不為別的,就為了想上山去問問另一個大和尚。
這種心結,要怎麼破。
想來那位經歷生死大難的師兄,會很有發言權。
至於老家的那位方施主,那對不起了,誰讓任施主這邊,給的太多了。
別的不說,單說這個氛圍,梁山上面已經有兩個和尚了,加上自己,那就是三個,講道理,在一般的小地方,三個和尚都可以撐起一座不錯的廟了。
方施主那邊……應該沒有這麼多。
任原他們也沒有在杭州多待,處理完這邊的事情之後,就轉頭北上。
他們要去太湖,任原很清楚,那裡還有4位水戰英雄,龍虎熊蛟,如果能拿下這四位,梁山水軍的實力,又得大大提升。
而且,太湖和錢塘江也不遠,錢塘江上,還有四個水軍英雄!
方臘,讓你給史進傳假訊息,老子讓你一個水軍頭領都沒有!
“哥哥,從杭州到太湖,按咱們的速度,只要一天就可以了。”
馬車中,任原正在閉目養神,時遷的聲音從外頭傳來。
“進來說話,石寶和鄧元覺那邊怎麼樣?”
任原掀開門簾,示意時遷進來。
“石寶兄弟不用擔心,有他那個青梅竹馬照顧,而且就是餓太久了精力損耗太大,多吃點就恢復了。”
“元覺大師那邊,反正有提轄哥哥看著,應該是不會有問題,只不過這個大師感覺沒有咱們提轄哥哥痛快,都是出家人了,居然還那麼看不開,那還不如不出家呢。”
“他也是個可憐人啊。”任原對時遷說道“畢竟是因為自己的問題,導致了一家人的悲劇。你說他會不會一直掛念這個事情?”
“這倒也是,不過哥哥放心,有提轄哥哥,然後再加上廣惠大師助力,就不信拿不下這個元覺大師。對了哥哥,他這過去的事情,別人都不知道,你怎麼知道的?”
時遷對鄧元覺的過去,比較好奇,特別是鄧元覺自己說他隱瞞了這些傷心事,那自家哥哥是怎麼知道的?
“我說我生而知之,你信不?”
任原和時遷開玩笑。
“我信!哥哥果然不是一般人!難怪看人特別準!”
哪知時遷居然真信了,還一臉崇拜!
“你居然真信。”
任原有些傻眼。
“嗯,我信!哥哥,那我撤了,你繼續休息。”
時遷一臉崇拜,然後推開車窗就翻出去了。
看他那一臉“我發現了哥哥大秘密”的表情,估計一會兒所有人都得知道,自家大寨主,生而知天下事了。
唉,所以說嘛,造謠一張嘴,闢謠跑斷腿。
……
梁山眾人前進的速度很快,一天後,他們就已經抵達了太湖邊上。
“好一個太湖,不輸咱們的水泊啊!”
這是所有人看著太湖的第一感受,眼前這漫天湖水,真得給他們一種熟悉的感覺。
“時遷,去問問那些漁民,這裡是不是有個榆柳莊?”
任原指著不遠處停靠在一起小漁船,對時遷說道。
“好咧。”
時遷答應了一下,然後整個人從馬背上直接躍起,輕盈靈動地往那邊掠過去。
“哥哥,時遷兄弟這輕功,似乎越來越好了。”
孫安就在任原身邊,看到時遷的動作,他和任原調侃道。
“自從馬靈兄弟來了之後,我就多次看他半夜還在鍛鍊的腳力,想來那次的比試,讓他受刺激了。”
任原點了點頭,時遷的進步他也是看在眼裡的,而且確實,和馬靈的那一場比試,讓時遷有了很多危機感。
“是啊,那一場,馬靈兄弟最後,收腳了。”
孫安也深以為然。
“你也看出來了啊。”任原對於孫安能看出來,一點兒都不奇怪。
這傢伙目前武力值應該比自己都高一些,只不過平時比較低調。
“馬靈兄弟,會做人。時遷兄弟,他其實很驕傲。”
孫安和時遷,任原的關係也是特別近,因為是時遷和任原把他救出來的,所以孫安絕對是屬於心腹那個級別。
但孫安為人低調,屬於那種平時不顯山不露水,但關鍵時刻總能一錘定音的那種。
他的步軍第二營,目前的功勞也就比袁朗的常勝營差一點,下一次論功行賞,孫安的步二營也要授旗了。
“有壓力是好事兒,時遷這傢伙在這個位置上,不能讓他舒服太久,不然的話,容易麻痺大意。”
對於時遷來說,因為斥候這個職務的特殊性,再加上他要負責暗影的籌備,這注定他不能和其他營主將那樣子,可以肆意快意恩仇。情報工作,很多時候都是在刀尖上跳舞,和死神同行。
所以任原為什麼對時遷非常寬容,一點兒都不計較他有時候的失禮舉動?除了兩個人認識時間比較長,關係比較親密,還有就是任原對情報工作者的尊重。
“哥哥,打聽到了,榆柳莊就在這附近,裡頭有四個莊主,他們已經控制著整個太湖地區的漁民,太湖這一片,全聽他們的。”
時遷片刻之後就回來了,訊息打探得很精準。
“知道四個人叫什麼名字嗎?”任原問。
“漁民們說,四個莊主都不用本名,用得是綽號,他們只知道四個莊主綽號龍虎熊蛟,具體叫啥都不知道。但我覺得,可能他們沒說實話。”
時遷想了一下,剛才那些漁民回答的時候,眼神有些閃爍,顯然說的話有問題。
“是他們了。”
任原點了點頭,龍虎熊蛟那就沒錯了,就是他們。
“哥哥知道他們具體名號。”
“赤須龍費保、捲毛虎倪雲、瘦臉熊狄成、太湖蛟卜青,這四個傢伙佔據太湖榆柳莊,控制著太湖這邊的漁業和水撸龠^幾年,這幾個傢伙坐大了,那估計就是太湖水匪,有這茫茫太湖作為據點,誰能奈何他們?”
任原把自己的瞭解告訴兄弟們,大家聽了也是紛紛點頭。
“這麼看來,這四兄弟真得挺像咱們山寨的阮氏三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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