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滸:開局悟性拉滿,震驚周侗 第907章

作者:寒羽

  任原想了想,提出了一個說法。

  “靖麼……也不錯,安定、平和,秩序井然。”

  周侗一邊讀,一邊捋著鬍子點頭。

  “衡靖相繼,以中正之道,定家國天下,從個人的衡晉為家國的靖,不錯,皮猴,你現在進步了。那就這樣,景玄承化,衡靖相繼,守正開元,德蘊神通。”

  周侗的認可讓任原很高興,不過隨即他就想到了一個問題,景字開頭,那就是說,他兒子叫任景x?

  這麼巧的嘛?

  “怎麼了,心裡有名字了?”

  周侗瞥了一下任原,發現他的表情後,師父立刻就猜到了任原的心思。

  “不愧是師父,我確實心裡有一個名字,而且和大師兄的女兒很搭。”

  “哦?雪見丫頭?”

  周侗一愣,隨即笑了笑。

  “這兩個孩子如果今後有緣分,倒也是一段佳話,那你說說,你給你兒子起啥名?”

  “按師父的排輩,他是景字輩,又是我第一個兒子,而當年我說的給百姓們開闢個新天也快達成了,那師父,我兒子可以叫任景天不?”

  任原直接攤牌,我雖然不會起名,但我是名字的搬吖ぃ�

  “任景天?景天?雪見?嗯……還真是,按安家小子他們醫家的說法,景天補益,雪見清熱,倒確實能搭一起。這個景天,也不是不可以。”

  周侗點了點頭,自家皮猴還是有一些進步的嘛。

  “那就這麼定了吧。”

  任原表示,既然如此,那就不想了,就這個了!

  “那你和小花商量,走吧。”

  周侗說完之後,腳下再次加速,很顯然,他是準備去看自己徒孫的。

  “師父,你慢點啊!等等我啊!”

  他這一加速,任原正常走就有些跟不上了,無奈之下,也只能強行提速跟上!

  “等什麼等?我都好幾天沒見著我徒孫了,你小子最好給我快點,再磨磨唧唧耽誤了我看徒孫,你就去演武場等著吧!”

  周侗已經快沒影了,只剩下聲音從遠處傳來。

  “時遷?”

  任原看向了時遷,示意他能不能帶自己一下。

  “哥哥,你加油!”

  時遷“嗖”滴一下就出去了!

  “再說了,哥哥你那麼重,我帶著你,只會更慢!”

  “時遷!你站住!站住……”

第 1316 章 面子不是靠人給的

  “兒砸!”

  襁褓裡的男嬰,努力瞪大眼睛,看著這個把自己高高舉起的男人。

  這人誰哇?也不熟啊?

  娘呢?怎麼我一醒,就是這傢伙舉著我?

  不過作為任原的兒子,剛剛得名景天的小傢伙似乎一點兒都不怕生,努力瞪大自己的眼睛,想要看清楚面前這個傢伙。

  “兒砸!我是你爹!”

  任原和小傢伙大眼瞪小眼,不過還沒來得及瞪太久,周侗就一把把小傢伙奪了下來。

  “你嚷嚷啥呢?孩子才多大?他能回應你還是怎麼滴?”

  周侗瞪了任原一眼,然後露出慈祥的笑容看向了小景天。

  “景天啊,認得師公不?當時師公給你化開先天之炁的時候,你還笑了呢?好孩子!”

  可能還真是因為周侗給他化了先天之炁的原因,小景天居然真的衝著周侗笑了起來。

  “欸,乖孩子哈哈哈,果然和師公親!你快快長大,以後你想學什麼,師公就教你什麼!”

  周侗抱著任景天,感覺像抱著自己的重孫一樣,恨不得現在就將自己幾十年的本事全教給他!

  “師父,你這也太寵他了,不行,兒子跟我本來就不熟,您這麼一搞,更不熟了,您趕緊讓我抱著吧!”

  任原在身後直跳腳,不帶這樣子的啊!

  “哼,一邊玩去,景天還是和師公親!”

  “師兄,我覺得小景天比你帥。”

  岳飛這段時間不見,又長高了一些,現在已經是個小大人的模樣了,不過在任原面前,他還是那個可以耍寶的小師弟。

  “那是,你也不看看是誰生的,這就叫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任原非常得意。

  “我覺得這就全靠嫂子長得好,俗話說外甥像舅,花榮大哥也長得好,小景天像他們更多,所以才帥。”

  “師弟,你小時候可不是這麼說的。”

  任原一聽這話,一個轉身,雙手就抓向了岳飛的肩膀!

  我打不過師父,難道還欺負不了你這個小師弟?

  但出他意料的是,以前躲不開自己這麼一抓的岳飛,這一次居然靠一個靈活的矮身,躲開了任原這一抓!

  “咦?”

  任原一愣,雖然剛才他也沒有認真,但是岳飛的身法。

  “嘿嘿,師兄,看招!”

  岳飛嘿嘿一笑,然後發動了反擊,這小子最近武藝突飛猛進,伴隨著身體的成長,各方面的能力都比以前更強了!

  任原還用原來的標準來對付他,那自然是不行的。

  “好小子!”

  任原反應過來後,立刻打起了精神,不過他還是和以前一樣,背起一隻手,只用一隻手和岳飛對戰!

  “砰!砰!……”

  岳飛和自己師兄切磋,那每次都是使出全力,雖然目前從沒有過讓三位師兄全力以赴,但在這個年紀能做到這一步,他足以自豪!

  “嘿~嘿~”

  這邊拳腳的碰撞聲吸引了任景天的注意,他努力在襁褓中轉動自己的大腦袋,嘴裡發出一些模糊聲響,然後大眼睛好奇地看向了另一邊打成一團的老爹和小師叔。

  “哈哈哈哈,景天啊,好孩子!”

  周侗看到任景天這個樣子,也是心中甚慰,好孩子,真是個好孩子。

  於是乎他特地換了一個抱法,讓景天可以更直接地看到那邊兩個人切磋的場景。

  “景天啊,師公跟你說,那是你爹,那是你小師叔,現在你爹用的,正是咱們這一門的紅拳,以後你想學,師公教你……”

  有侍衛記下了這一幕,然後口述讓畫師畫了下來,此畫栩栩如生,後來流入民間,眾多富商競相出價收藏。因為這幅畫上有太師,太祖,冠軍王和年幼的太宗,可以說是非常罕見,誰能買下這幅畫,那真是無上榮光。

  一直在民間流傳了五十年,此畫才被皇家重新高價收回,那時候太師和太祖已經仙逝,冠軍王也老了。太宗皇帝尋回此畫時,正值冠軍王古稀壽辰,當他們兩人再次看到此畫的時候,兩人都是唏噓不已,感慨萬分。

  已過知天命之年的太宗皇帝,更是靠在自己的師叔肩頭嗚咽:

  “師叔,朕想父皇,想師公了……”

  “痴兒痴兒……”

  已經鬚髮皆白的岳飛一邊拍著自己這個師侄的後背,一邊看著那幅畫,多年不流淚的虎目中同樣泛紅。

  師父,師兄,鵬舉也想你們啊!

  ……

  “方明國所屬聽著,我乃大益軍徵南大帥杜壆!我最後給你們兩天時間!兩天之內開城投降!那過去一切既往不咎!”

  杭州城下,杜壆已經帶著人馬來了,對整個杭州城實行了半合圍的趨勢。

  至於另一半,張叔夜來的更早,現在是他們在圍。

  杜壆不久前得到了訊息,北邊大勝!西邊大勝!這讓他這個徵南大將倍感壓力,如果不快點搞定方明這邊,杜壆覺得自己天下第二的位置恐怕不保了。

  “杜大帥!我,我們願意投降!但我們只降大益軍!那個什麼張叔夜我們不降!”

  杜壆當年在淮西打出來的名號,江南人也是聽說過的,再加上方天定本就是投降派,所以對投降他們沒有牴觸。

  不過對張叔夜部,方天定就沒有那麼好臉色了,誰不知道趙宋已經完了?你張叔夜只不過是一條喪家之犬而已!我方天定再差也是一國之君,任王爺讓我投降沒問題,但你張叔夜,沒那資格!

  “張叔夜和我大益沒有關係,你們不用管他。”

  杜壆手中的蛇矛在空中用力一劃。

  “我會幫你們處理好這事,但如果你們敢趁機亂來,就別怪我大開殺戒!”

  “只要杜大帥保證張叔夜部不亂來,我們就降!”

  ……

  “方家和張叔夜有仇啊?”

  作為徵南大軍的總軍師,劉敏的壓力同樣不小,杜壆從前線下來後把情況一說,劉敏聽得直皺眉頭。

  “那我哪知道?”

  杜壆雙手一攤。

  “早知道就不讓張叔夜來了,忙倒是沒幫多少。”

  “杜老大,話不能這麼說,起碼張叔夜消耗了不少方明的國力,算是咱們盟友,咱也得給他點面子。”

  “面子這個東西,從來不是靠人給的,而是自己打出來!”

  杜壆用力揮了揮手。

  “張叔夜如果能把方傑抓來,那我回去給他請功!”

  “如果不能,那我就親自出手!”

  ……

第 1317 章 為江南百姓,請杜大帥出手!

  “杜壆他是什麼意思?”

  張叔夜部,眾人正在聲討杜壆,主要是覺得杜壆說的那些話,太傷人了一些。

  什麼叫他們只能幫倒忙?他們很強的好不好!

  “人家說的有問題嗎?”

  張叔夜坐在主位上,看著堂下爭執的眾人,他的表情很嚴肅。

  “一個從杭州城跑出來的方傑,甚至已經失去了杭州城內的支援,就這樣子的人咱們屢次抓拿不下。咱們還吃著人家的糧,人家罵幾句,怎麼了?”

  張叔夜這話一出,大夥兒不吱聲了,其實他們心裡也不是不知道這事,但就是那種一直存在的官軍出身的尊貴的念頭,遲遲沒能讓他們擺好心態。

  “大人,是末將無能。”

  鄧春面露愧色,帶走站出來承擔責任,看到他出來了,身後的辛夏,張秋和陶冬,也紛紛出來請罪。

  能看出來張叔夜手下的“春夏秋冬”四人組最近不是很好受,鄧春臉上有一道長長的血痕,辛夏額頭上纏著布條,張秋腿上有些不便,陶冬最慘,一手似乎已經骨折,只能吊在胸前,近期連兵器九尺沁金耙都已經用不了。

  讓他們四個人這麼慘的,自然是方傑和杜微,方傑雖然道心破碎了一次,但破而後立之後,他都能和武榜有名的昝仝美打得難分上下,對付鄧張辛陶四個一流水平的人自然也沒有太多問題。

  更何況還有杜微這個專業暗器傷人的撿人頭怪,辛夏額頭上那傷就是杜微乾的,如果不是他躲閃及時,恐怕現在就沒辦法站在這裡了。

  “你們四個都盡了全力,何罪之有?”

  張叔夜搖頭,鄧張辛陶四將陪著他這麼多年,他怎麼可能不知道他們四人的能力和忠心?

  主要是真打不過方傑,如果不是因為方傑手上兵力不足,而且和杭州城內的方天定鬧翻了沒有補給,恐怕方傑早就衝出他們包圍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