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寒羽
結果呢,最後兩個人卻灰溜溜地回來了,一問,沒考上,具體為啥,不知道。
那咋辦,總得要活下去啊,兄弟倆回家之後,就只能在家附近的山上,做了強人。
靠著兄弟同心其利斷金的Buff加成,馬家兄弟的山寨,在荊湖這一帶,也算是有了一些名氣。
王慶來荊湖這邊收人的時候,可不止一次邀請這對馬家兄弟。
只不過兄弟兩個也是心高氣傲之輩,沒有接受罷了。
這就是蕭嘉穗,給大夥兒帶來的關於馬家兄弟的情報。
“老喬,你說咱們去找他們,會不會也被拒絕?”
馬靈剛剛加入隊伍不久,和喬道清是最熟的。
“按照蕭軍師的說法,這兩個兄弟心氣可不小,想要讓他們真心上山,可不容易。”
喬道清暗自思考了一下,覺得這兄弟倆確實不太好對付。
“不過這也是好事,自從我上山以來,哥哥但凡出馬招攬人,那基本都是一招一個準,太過於順利,水滿則溢,月盈則虧,我倒希望哥哥現在有點兒不順,這樣子以後才能更順利。”
喬道清畢竟是正兒八經道家學藝的,《周易》這書,他可是讀過的。
“喬兄說得有道理,人生嘛,有遺憾是好事兒。”
蕭嘉穗也很同意喬道清的話,畢竟任原將來是要幹大事的,與其到時候遇到挫折,還不如現在多吃癟幾次。
反正現在,無傷大雅。
眾人來到馬家村,找村民問路之後,很快就來到馬老漢家裡。
“你們是……”
馬老漢原本正在家中的小院子納涼,突然發現一堆大漢圍在自家門口,給馬老漢嚇得,以為是兩個兒子在外頭惹了什麼不該惹的人。
“老丈莫怕,我等從山東而來,路過寶莊,聽聞這裡有兩位身手不凡的親兄弟名為馬勥和馬勁,特地前來拜訪,敢問他們兄弟倆在家嗎?”
任原上前,非常有禮貌地說。
“哦,他們兩個啊,一直不著家,有個把月沒回來了。”
一聽不是找自己兒子尋仇的,老漢也放鬆了。
不過他兩個兒子,確實不在家。
“不在啊。”
任原也有些遺憾,居然沒遇上,這確實有些遺憾。
“你看,我說什麼來著。”
喬道清雙手一攤“不過這是好事兒,不然哥哥順風順水太久,以後遇到麻煩估計就是大麻煩。”
“老丈,恁兒子啥時候能回來呢?”
“說不準啊,這兩個兔崽子,天天在外面瞎跑,有時候十天半月都不回來,老朽有時想找他們,都找不到人。”
馬老漢也是不停搖頭,確實,這兩個兒子經常不在家,讓他這個做爹的,也很無奈。
“好吧,那我留下書信,恁兒子回來時,給他們可好?”
任原想著留下書信給馬家兄弟,以表找狻�
“那個,這位客人,我家那兩兔崽子,不識字……”
“啊?”
任原一愣,隨即他明白了。
難怪這兩個傢伙,武舉失敗,不識字可還行。
“那,老丈您幫忙帶個口信?就說山東梁山上,有人盼著和他們見面,這樣可好?”
那隻能留口信了,而且因為馬老漢年紀也不算小,任原也沒有留很長的口信。
“行,這位客人,要不你們進來坐坐?喝碗水再走?”
馬老漢看任原一直很有禮貌,而且還看上去很和善,他也慢慢的放心。
“不了老丈,我們這麼多人哩,匆忙前來,沒有帶什麼禮物,這點東西恁先收著。我們走後,恁再開啟。”
任原示意小校拿來一個盒子,交給馬老漢,然後再寒暄了幾句之後,和馬老漢告別。
他們還有重要的事情,不能在馬家村待太久。
馬老漢本來是推辭不收的,但架不住任原態度堅決,而且力大,最後只能收下這盒子。
他為了表示謝意,便主動送任原等人出村。
等會到家,馬老漢開啟盒子,發現裡面靜靜躺著整整齊齊的兩塊紅紙包著的大銀錠,掂了掂,加起來差不多有50兩重。
這讓馬老漢對這群山東來的人,更有好感了。
他也不是傻子,王慶也來過他家裡,但那傢伙就帶了兩隻燒雞一罈酒過來,兩下一對比,這個差距很明顯啊。
“沒見到馬家兄弟,哥哥是不是有些不快?”
蕭嘉穗打趣任原。
“倒也不是,畢竟今兒已經把你招入麾下了,做人不能太貪心。”
任原笑著搖了搖頭,他倒不是心疼錢,今天這一次,也算是給馬老漢留下了好印象,日後有機會,未嘗不能再見面。
“那麼哥哥,接下來,我們要去哪兒?”
大夥好奇地問,哥哥說是要下江南,那總得有個先後順序吧。
畢竟江南那麼大。
“所有人,目標歙州,咱們先去那兒,找一個石匠,然後去江州和龍虎山,再去太湖和錢塘轉轉。”
任原笑著說,他心裡其實還是有目標的。
方臘手下,在他心中,確實有那麼幾個人是他特別偏愛的。
當然,龐萬春已經上山了,他就不佔名額了。
“哥哥,先去歙州找石匠?你這是打算給山寨雕花麼?咱們梁山附近也有啊。”
縻貹有些意外,哥哥居然要去找石匠?
“這個石匠,可不一般,等見到了,你們就曉得了。”
任原賣了一個關子,馬家兄弟沒遇上就算了,這個大才,可不能錯過了……
第 117 章 要不,我給你演示一下?
歙州某個山村。
這裡風景秀麗,鳥語花香,村子不大,人口不多,與外界交流很少。
當地人們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能自給自足,生活雖然千篇一律,但勝在簡單,幸福。
村子裡有個年輕石匠,姓王,名叫大虎,雕得一手好石刻,所以每年州府裡需要,都會請這個石匠前去幫忙。
一來二去,石匠和州府裡不少人,也混成了熟人。
州府裡有位老教書先生,看這石匠性格憨厚老實,就私下教他讀書識字,幾年下來,這個石匠不僅學會了不少字,還能順暢閱讀各種書籍。
後來老教書先生告老還鄉了,臨走之前給這個石匠改了一個名字。
“大虎啊,你這個名字,過於憨厚了,我教了你這麼久,也算你半個老師,走之前,給你改個名字吧。”
“你姓王,又名大虎,王字正對猛虎額頭的花紋,註定你這一生不凡。天干地支中,虎對應寅,從今往後,你就叫王寅吧。”
從此,石匠王大虎就變成了王寅,他依然每年在州府裡幹活,老教書先生走了之後,他沒有把讀書落下,府衙的人跟他有熟悉,後來也讓他可以去府衙內的書庫讀書。
這對王寅來說,簡直就是天上掉餡餅,他只要收工,就必然待在書庫裡苦讀,甚至因此廢寢忘食。
幾年後的某一天,他在書庫裡面,意外發現了一本被用來墊桌角的書。
取出來一看,原來是一本槍法秘籍,還帶著圖,說是唐代天策府傳下來的槍法。
王寅覺得好玩,就自己拿著一根木棍,照著書裡的圖練習。
沒想到這麼練著練著,幾年之後,他已經能把這一套槍法耍得爐火純青,哪怕以棍代槍,沒有槍頭,也能一招戳斷州府中用來給士卒練習的木人樁的胳膊。
“我居然成了高手?”
王寅最近,就是有這種幸福煩惱。
一方面,他挺喜歡現在簡單的生活,州府幹活這麼多年,工錢也漲了,還有免費的書看,逢年過節還能拿一些賞賜回家給老爹老孃。
但另一方面,發現自己可能是個高手之後,他內心突然也有了一種不甘寂寞的想法。
有沒有可能,自己可以不必一輩子都在這個小村子裡。
可以出去看看?
帶著這種想法,王寅最近幹活的時候,都有些走神,還好沒有釀成太大問題。正好工期結束,州府給他放了幾天假,讓他回去休息。
走在回村的路上,王寅內心的矛盾,更加深了。
到底兒要怎麼選擇呢?
王寅很糾結。
“喂,這位大哥,小心一些,你馬上就要掉下去了。”
猛然傳來的聲音,讓王寅驚醒過來,這時候他才發現,自己不知不覺之中,居然已經偏離了山路,往山崖方向走了。
如果不是被人叫住,恐怕自己再多走幾步,就會踩空掉下去,粉身碎骨。
“多謝救命之恩。幾位恩人,你們看著很陌生,是來做什麼的呢?”
王寅衝著自己的救命恩人施禮,抬頭一看卻碰住愣住了。
怎麼,怎麼這麼多人?
“大哥,我們是來拜訪一個人的。”
任原看著這個有些憨厚的,村民打扮中年人,下意識以為他就是一個普通村民。
“拜訪?可是這附近,只有我們一個村子,我們村沒有什麼人需要拜訪啊。”
王寅有些意外,自己村裡那些人,哪一個需要這麼多人拜訪的?
村長?不像。張大爺?也不像。胡大娘?不對,那這群人是來幹啥的?
別是那些無惡不作的山伲瑏頁寲|西的吧?
王寅有些警惕,他覺得自己可能有必要,保護一下自己的村子。
“大哥,你不用緊張,我們是好人。真得,你看,這是滄州柴大官人的旗號,滄州柴大官人,大好人。”
蕭嘉穗一下就看出來王寅眼神中的戒備,立刻開口。
王寅一看是一個書生模樣的人說話,再一看旗幟,確實是柴家的,內心也稍微放鬆下來。
畢竟就是那個老先生,才改變了自己的一生,所以對書生模樣的打扮,王寅天然有好感。
再加上他聽州府的人說過柴進的名頭,知道他確實是個好人,所以戒備心沒有那麼重了。
“我們真得就是來找人的。”任原也是態度真铡�
“我聽說這裡有個王石匠,文武雙全,特地前來拜訪他。”
聽完任原的話,王寅忍不住笑了。
“這位恩人,別說笑了,這個村子就沒有王十醬這個人,我們村雖然偏僻,但也不會有人取這個名字,十醬,十瓶醬麼哈哈哈。”
“啊哈哈哈,這位大哥,錯了錯了,我說得這個石匠,是他的職業,不是名字,他姓王,單名一個寅字。”
任原發現自己表達的不妥,也是趕緊笑著說道。
“我就說嘛,沒人會起那個名字,王寅是吧,王,寅……咦?哪個寅?”
王寅自己本來還想說這名字好熟悉,結果轉念一想,不對啊,自己不就叫王寅麼?
唉,都怪太接近村子,一接近村子,自己腦子裡就有聲音告訴自己,你叫王大虎。
“子醜寅卯的寅,這位大哥,你認識他?”
任原一看王寅的反應,就知道自己問對人了,邭庹媸遣诲e啊。
“我認識,而且我能確認你們不認識他,因為我就是一個石匠,我就叫王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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