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寒羽
“你們兩個好意思?老子殺了三十一個老子說什麼了嗎?”
……
周昂聽著耳邊的聲音,他的喘息聲很粗重,眼前時不時還會發黑一下,但他的腦子清晰地告訴他,如果再拖下去,所有人都得死在這兒!
“老子還沒死!不用你們保護我!都跟我衝!”
周昂再次一踢馬腹,座下馬吃痛,大聲嘶鳴,前蹄高高揚起,向前狂奔!他催動著體內最後的力量,將手中的開山大斧揮舞地和風車一般,硬生生從敵陣中殺開一條血路,士兵們緊隨其後,手中的兵器也在瘋狂舞動,將試圖合圍的金軍騎兵逼退!
但是,金軍實在是太多了,好像根本殺不完一樣,周昂一個沒留神,一支長矛就狠狠刺進了他的腋下,鮮血再次湧出,周昂覺得自己離陣亡真的已經不遠了!
金人的包圍圈再次縮小,這一次周昂回頭時,發現身後還跟著自己的,只剩下了四個人,而且人人帶傷。
一個斷了條胳膊,一個腹部還插著一支箭,剩下兩個雖然沒有明顯的外傷,但渾身也都是血,手中的刀槍都快握不住了。
“周,周副將,今兒,咱們爺們不?”
斷了一條胳膊計程車兵努力維持住身體的平衡,詢問周昂。
“今天,都是純爺們!”
周昂咧了咧嘴,他是真沒想到自己手下的這群刺頭,居然跟著自己殺到了最後!
“可惜啊,你,你當初還說,等你當了副指揮使,就,就把我們都拉去當親兵。”
腹部中箭的那位士兵臉色蒼白,騎在馬上,每賓士一步,他的傷口都在惡化一分!
“這輩子看來是沒機會了,兄弟們,有下輩子的話,我周昂給你們當親兵!”
看著周圍依舊密密麻麻的人影,周昂有些無奈地苦笑。
這該死的命數啊,丘嶽,老子是真羨慕你!
“說,說什麼傻話呢?這,這不還沒死嗎?周副將,你,你說如果咱們都死了,王爺,王爺會怎麼說咱們?”
渾身浴血的兩人對視一下後,也相繼開口了。
“伏虎軍眾壯士唄,以後咱們也是能刻在碑上,被後世子孫瞻仰的咯。”
“那,那也挺好啊。”
周昂笑了,丘嶽,你哪怕做回了副指揮使,好像也沒有老子被刻在碑上厲害啊!
“他們不行了!殺啊!”
金人看出來這幾人已經強弩之末,他們再次挺起長矛,準備把這五人刺一個對穿!
“士兵們,要死死一起!下輩子再做兄弟!”
就在周昂等人準備燃盡最後的熱血和金人同歸於盡的時候,一聲氣勢磅礴的吼聲突然從金人背後響起:
“醉伏虎武松在此!周昂何在?!”
“武指揮使!”
“指揮使來了!”
聽到武松的喊聲之後,眾人立刻振奮了起來!
在伏虎軍,武松就是天!有他在,天塌不了!
“嘭!嘭!”
眾人的視野中,金軍精騎突然好像被什麼野獸突襲了似的,不少人驚呼著被打飛到了半空中!還有不少人狼狽地落馬,無主的戰馬也是不停發出帶有畏懼之意的嘶鳴!
隨即,一支全副武裝的重甲步軍,在刀盾,長槍和弓弩的配合下殺穿了金騎的防線!
領頭的那員大將身披一副由湯隆千錘百鍛的戰甲,這戰甲通體呈金青色,胸甲上浮雕著一隻下山猛虎,虎目圓睜,在戰場上彷彿一直在放出攝人心魄的光芒。
他的肩甲上是兩個張嘴咆哮,向外凸起的獸頭護肩,看上去非常厚實;護臂上佈滿了特製的細密的甲片,緊緊貼合著武松的胳膊;最引人注目的是那頂虎頭兜鍪,一顆豆大的紅纓在頂上隨風舞動,宛如一頭真正的猛虎在獵風中抖斖L,隨時準備給人致命一擊!
“列陣!!”
武松衝進陣中後,第一時間列陣保護起周昂和其他士兵,他自己頂在了最前面,面對著金騎的千軍萬馬,他雙手自然下垂,兩把雪花梃F戒刀感受著這戰場上的殺氣,似乎又要重新開始鳴嘯!
“周昂,幹得不錯。”
看到周昂等人那一身血,武松就知道他們不容易,更不要說剛才他還聽說,周昂似乎還幹掉了金軍一個主將?
本來周昂只是作為一個罪將來到自己軍中,卻沒想到給了這麼大的一份禮,看來他是真的想要改好啊。
“武,武指揮使,幸,幸不辱命。”
周昂此刻被人扶著,已經是被人保護起來了,而武松此刻站在最前面,就彷彿世上最厚重,最不可逾越的山嶽一般,替所有人擋住了狂風暴雨!
“嗯,你先撤,接下來交給我了。”
武松點了點頭,然後盯住了正在重新準備衝鋒的金軍大陣,眼中燃起無窮的戰意!
“剛才著急救人,沒有打過癮,現在咱們再來過!”
“兒郎們!隨我殺!”
……
第 1226 章 殺虎拳!
“擲槍!弩手準備!”
伴隨著武松的怒吼,伏虎軍精銳甲士紛紛在盾手身後投擲出腰間的短槍!
這種距離下的短槍強襲,除非對手是重甲,不然絕對不可能有活口!
而且伏虎軍的弩手也已經準備好了,這種距離用強弩,哪怕僅僅是手弩,也夠讓對手喝一壺了。
金軍騎兵雖然在實力上佔據了一定優勢,但面對伏虎軍這種不講道理的打法,他們也只能把牙齒打碎往肚子裡咽!
這幫人和遼人真的一點兒都不一樣,太倭耍�
但他們才剛有這種的想法,武松就教他們做人了,雖然他沒有騎馬,但站在地上的武松似乎能從大地上汲取無窮無盡的力量一般,兩把戒刀揮動如風,像割麥子一樣將襲來的金騎一一斬下!
以步對騎,還能這麼輕鬆,這是金人根本沒有想到的。
“這怎麼可能呢?”
金騎中有四個挚停ò賾簦┍晃渌傻谋憩F震驚地說不出話來,他們面面相覷,在交換了好幾個眼神之後,他們似乎做了一個艱難的決定,然後同時朝武松包圍了過來!
四匹馬將武松圍在中間,不停地盤旋,封鎖住武松可能的路。
“殺!”
四人靠著騎術配合,縮小了包圍圈,然後同時衝著武松刺出手中的長矛!
你這步軍再強也是一個人!我們這裡有四條長矛,你怎麼擋!
“哼。”
武松雙刀一左一右護在自己身邊,看著四條長矛刺過來,他冷哼一聲,然後原地旋轉起來!
“鏘!鏘……”
金鐵交鳴響起,武松這旋身斬配合著削鐵如泥的雙戒刀,那簡直就是無敵,刺來的長矛有三柄被直接削斷,剩下一柄沒斷是因為他撤得快,及時避開了武松的刀鋒。
武松看到這一幕,他冷哼一聲,突然把一柄戒刀甩向了天空,然後上前一步,大手一探,五指一扣,將那柄沒有被自己削斷的長矛死死抓住。
“Σ( ° △ °|||)︴”
那位金軍騎兵當場就傻眼了,不是,你抓我長矛幹什麼?這是我的武器!
他的疑惑很快就得到了解答,因為武松用力一拽,這個金人就連人帶矛被武松從馬背上拽了下來!摔得個七葷八素的。
而把此人拽下來後,戒刀正好從天而降,武松接過戒刀,反手用力一摁,刀鋒劃過此人的脖頸,斗大的頭顱伴隨著血光沖天而起!
這一套動作太快,以至於其他三人根本來不及反應,自己的同袍就已經被殺了。
“魔鬼!”
三位金軍騎兵的第一反應裡是武松不是人,但還沒等他們調整好心態,武松對著離自己最近的那個騎兵就衝了過去!
猛地一個跳躍,武松輕鬆上了馬背,正落在那個騎兵的身後!
那挚湍樕班А币幌戮桶琢耍郎蕚滢D身揮肘把武松打下馬去,突然就覺得似乎有一條巨蟒纏住了自己的脖子,讓自己無法呼吸!
“兀裡坦!”
另一個騎兵大驚,趕緊把取下自己馬鞍上的斧頭,用力衝著武松投擲過去!
但他沒想到的是,武松這個步將居然也會騎術,他居然生生讓戰馬轉了一個方向,讓兀裡坦擋在了自己身前!
“噗!!”
飛斧毫不留情地劈在了兀裡坦的額頭上,這一斧力量很大,深深嵌在了頭骨裡!
“什麼?”
看著自己的戰友被自己扔出去的飛斧劈死,那個扔斧頭的金人也傻了,這戰況真的是讓他沒想到,他只是想救人啊!
“還給你!”
武松一把將屍體推下馬,順便把斧頭拔了出來,然後用力甩了回去!
“噗!!!”
武松那力量可不是正常人能比的,這一飛斧的威力太可怕了,那個金騎還沒來得及反應,胸口就重重捱了一斧,斧刃甚至從後背露了出來,而且巨大的衝擊力讓他從馬上飛出去老遠,摔在地上不能動彈。
僅僅一瞬間,四個圍攻武松的金騎,只剩下了一人!
“你來!你來!”
武松騎在馬上,衝著最後一人勾了勾手指。
“混賬!”
原本還恐懼的金人,看到武松那挑釁意味十足的手勢以後,頓時憤怒就壓過了恐懼!
他可是金軍的挚停∈遣菰系挠率浚●R背上的雄鷹!
眼前的這個漢人,不過是一個步卒而已,在地面上或許很強,可上馬之後,他憑什麼這麼囂張!
“殺!!”
金人騎兵怒吼一聲,策馬拔刀衝向了武松!
“來的好!”
武松不躲不閃,一夾馬腹,同樣迎了上去!
“鐺!唰!”
就兩招,一招擋住此人的攻擊,另一招直接把他的人頭斬飛!
鮮血飛濺到武松的鎧甲上,把他襯托得更像一尊魔神!
“還有誰!”
武松翻身下馬,長嘯一聲,周圍金騎的戰馬都被他嚇得紛紛往後退去!
“混賬!”
金軍中的一個猛安看到這個情況,忍不了了,他們金軍可是草原的王者!怎麼能被一個步將嚇退!
這個猛安手提一柄獨腳銅人,催動胯下馬直衝武松撞來!此人的戰馬一看就是北地的好馬,速度極快!轉瞬就離自己不到二十步!
“你來!你來!”
武松看到此人衝自己殺來,而且還掄起了獨腳銅人,想來這一下肯定是超過千斤之力!
但他一點都不慌,反而向前踏出半步,左腿在前微曲,右腿在後蹬地,整個人如一張拉滿的強弓,全身的肌肉在這一刻都緊繃了起來!
十步、五步,越來越近了,戰馬噴出的白沫幾乎濺到武松臉上,在兩者即將相撞的瞬間,武松身形突然一矮,全身力量從腳底升起,脊柱如游龍般扭動,力道經腰胯轉換,最終匯聚於右拳,並從腰間螺旋擊出!
“殺!虎!拳!”
這一拳力量十足,還帶著螺旋勁兒,周圍的空氣似乎都被壓縮了起來,發出一聲可怕的尖嘯!
“砰!!”
一聲巨大的聲響震得周圍士兵耳膜生疼!這一拳精準命中了戰馬的脖肩交界處!那個瞬間,這個部位的肌肉明顯凹陷下去,骨頭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整整八百斤重的戰馬!居然被這一拳打得前蹄離地,眼睛突出,口鼻噴血!
整匹戰馬的後腿還在本能地向前奔跑,前半身卻已經被巨大的力量衝擊地向後仰去。這兩股方向相反的力量讓其在半空中詭異地停頓了一瞬,然後轟然側翻倒地!口吐白沫,不動了!
一拳,僅僅一拳!
一匹衝鋒起來的戰馬,僅僅一拳就被擊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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