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滸:開局悟性拉滿,震驚周侗 第807章

作者:寒羽

  “行,解決了就好。”

  周侗表示,能把盧俊義這老大難問題解決,他心裡的一塊石頭,也算是落地了。

  ……

  西軍,折家。

  “皇上有令!折家立刻整軍,開春後東進!”

  趙佶雖然逃過來的時候身邊沒啥人,但內侍還是帶了的,現在劉法病了,趙佶就讓內侍替劉法傳遞自己的命令。

  “折家主,接旨吧。”

  折可求作為折家當家人,不得不接下了這個旨意。

  “切……”

  折可存抱著胳膊站在邊上,根本沒有接旨意的意思,甚至還直接冷笑了一聲。不過這個內侍似乎聽說過折可存的脾氣,對他的無禮行為並沒有多說什麼,很快就走了。

  “存弟,你這是幹什麼?”

  折可求表示,你就不能在面子上做做樣子?

  折可存冷笑:

  “我命硬,學不來彎腰。求哥,你可以彎你的,但別帶上我。”

  ……

第 1159 章 折家分家!

  “存弟,你這麼說就沒意思了,我腰怎麼彎了?”

  折可求聽到弟弟對自己的評價後,也是有些動怒。

  他腰很直!很直!

  “你的破腰還直?剛才彎得已經不像樣子了!”

  折可存充滿鄙視地看了折可求一眼,剛才是哪個人對趙佶的人那麼卑躬屈膝?

  “我那是為了折家!”

  折可求腦袋都大了,折可存這個弟弟什麼都好,就是總和自己抬槓!特別是在趙佶這個問題上,折可求是主張溫和一些,先捧著趙佶,能聽的命令就聽一些。

  但折可存就不一樣,這傢伙是非常明確地表示了自己不想和趙佶當一路人的心理,甚至在之前趙佶派人來的時候,他還對趙佶的人大聲呵斥過!

  所以趙佶現在的人,看到折可存就有些腿軟,他們敢對摺可求吆五喝六,但對摺可存他們可不敢說什麼,只能在背後蛐蛐折可存是折家惡霸。

  對於“惡霸”這個稱呼,折可存欣然接受了,惡霸就惡霸,你趙佶有本事就廢了我啊。

  說實話,趙佶之前還真動過廢了折可存的念頭,但被楊戩攔住了。

  “大伴!這個折可存都對朕如此無禮了!朕為什麼不能殺了他!”

  “聖上息怒,折可存雖然罪該萬死,但現在西軍是咱們的根本,折家在西軍根基深厚,折可存又是折家第九代的門面之一,咱們動他折家肯定是不同意的。”

  楊戩是苦口婆心地勸,聖上沒有意識到他現在的權力其實是西軍給的,西軍如果不支援他了,那他就非常危險!

  “折家不是折可求做主嗎?朕幫他除掉一個敵人也不行?”

  按照趙佶的思路,他這是給折可求處理對手,折可求應該大力支援才對啊。

  “聖上,折家這種世代從軍的,確實和別人不一樣,咱們先給折可存記上一筆,等聖上重回東京後,再下令出去他也不遲。”

  在楊戩的不懈努力下,趙佶最終是同意了暫時不對摺可存下手,不過他後來沒少在劉法面前暗示他不喜歡折可存,希望劉法能把折可存給處理了。

  劉法哪敢接這個話茬子,最後不得不對外宣稱病重,這才讓趙佶消停了。

  當然了,這一切折可存不知道,他如果知道的話,肯定會直接點兵衝到趙佶現在的住處,直接把他從龍床上拽起來打一頓。

  “存弟,現在中原局勢動盪,蔡京病危,方臘也病危,萊國和明國現在就是砧板上的魚肉,這時候咱們西軍只要出擊,肯定能在最短的時間內收回失地,光復大宋,你這時候和聖上較勁,你就不怕聖上到時候跟你秋後算賬?”

  折可求把自己的想法告訴折可存,希望能說服他的這個犟種弟弟。

  “咱們折家如果能幫著聖上覆國,那這功勞是可以庇護好幾代人的,你怎麼就看不清形勢呢?”

  “呵呵,你以為西軍還是天下無敵的嗎?是,萊國和明國都不怎麼樣,但益國呢?求哥你和益國的軍隊交過手沒有?你憑什麼覺得我們折家軍一定打得過人家?”

  折可存覺得自己的這個哥哥有點想當然了。

  “你知不知道大益軍步軍魁首就是西軍出身?西軍怎麼練兵的他都知道,可咱們呢?咱們對人家幾乎是一無所知,知己知彼,你知嗎?”

  “是,我不知,但你知啊!”

  折可求指著折可存說道:

  “你和那些人打過交道,你應該知道他們的路數,但你不但沒有說,反而私下和他們達成了協議,存弟,你到底是怎麼想的?那一群草寇到底給你灌了什麼迷魂湯,能讓你這麼信賴他們?你就真的那麼想要一個從龍之功嗎?大宋可沒有對不起咱們折家,你卻整天想著推翻它,要不然我這家主讓給你,你帶著折家自立為王算了?”

  “折可求,你少給我安罪名,我折可存做事,上對得起天地祖宗,下對得起麾下士卒!沒有絲毫是為了自己的私心!”

  聽到折可求那麼說自己,折可存怒了,猛地上前幾步,幾乎和折可求臉貼臉。

  “我從沒想過當皇帝,也從沒想過拿手下兄弟們的性命換前程!我就是單純看不起趙佶!他不配讓我給他效力!”

  “聖上是大宋正統!他不配?那個任原就配?”

  折可求表示也沒有迴避,他死死盯著折可存,兄弟兩個人第一次爆發如此激烈的爭吵!

  “我折家世代忠良,世代將門,憑什麼給一個啥也不是的強人賣命?”

  “哼,任何世家往前推,最開始都是一無所有,任原是強人出身沒錯,但這天下強人出身的人少了?你看不起人就直說,捨不得虛名和榮華富貴也直說!你難道真的服趙佶?你不過就想靠著這份功勞當個霍光,跟我裝什麼忠義之士?”

  折可存是一點面子都不給,直接扯下了折可求最後的底褲,這讓折可求直接紅溫了:

  “折可存!我想當霍光怎麼了?我起碼能把折家再往上帶一帶!你呢?你不當霍光,你當虯髯客!你有什麼出息!”

  “你怎麼就知道虯髯客沒出息?當初爹讓讀書,你讀了嗎?你知道虯髯客最後當了什麼?一國之主!你知道霍光最後什麼下場嗎?還往上帶折家?就趙家人的秉性,你真幫他復辟,他回頭第一個砍的就是你!”

  兩個人就跟兩鬥雞一樣,頭頂著頭,相互噴唾沫星子,其他十代成員看著這一幕,那是想勸但又不敢勸。畢竟這倆現在都是折家大佬,輩分,實力,地位都不是其他人能比的。

  “好!你了不起!你清高!你看不趙佶,看不起大宋,你想當虯髯客,那你去啊!”

  相持了許久後,折可求怒氣衝衝地下了通牒。

  “我以折家第九代家主的名義,趕你出折家!以後你這一脈的所作所為,和折家沒有任何關係!”

  “呸!你哪來的臉?想趕我出折家,你以為你說了算?我告訴你,是我不和你這一脈過了,明白嗎?你才是被趕出去的那個!”

  折可存果斷回擊,誰趕誰啊?不服打一架啊!

  “分家!馬上分家!”

  “分就分!今天分了,以後誰求另一個人回來,誰就是孫子!”

  ……

第 1160 章 西軍的人心,動了

  “聽說了麼?折家分家了!”

  “真的假的?那麼大一個家族,還能分家?”

  “那當然是真的,我表哥的二姨父的姐夫的侄子的鄰居家二小子,就在折家當差,當天都聽到了兩個折家主的爭吵。那架吵的,不像是演的。”

  “兩個折家主?誰啊?折家不就一個折可求將軍是家主嗎?”

  “你忘了折可存將軍了?論武力他可比折可求強多了,也就是年紀小了點兒,不然這家主輪不到折可求。”

  “你這麼說我不同意啊,折可求將軍為折家做了這麼多事兒,而且在他手下折家的地盤可是變大了,他才是最適合折家的家主!”

  “折可存將軍才好!”

  “折可求將軍才合適!”

  ……

  短短几日內,折家鬧分家的訊息就傳遍了整個西宋領土,而且事件愈演愈烈,根本都壓不住了。

  趙佶自然也是聽到了這個訊息,他還非常得意,對楊戩說道:

  “大伴你看,朕就知道這些世家不是鐵板一塊,折可求之前不是還不願意對他這個弟弟下手嗎,現在怎麼樣?一下子就分家了!”

  趙佶表示,他早就看透了這些世家的手段,拿捏!

  “這個,聖上,雖然話是這麼說,但折家並沒有完全分開,折可存並沒有帶著他的那一房離開折家。有沒有可能,他們是故意傳出這種訊息的?”

  楊戩表示,聖上您要不要考慮一下別的情況?

  “大伴,這你就不懂了,大世家,最看重的就是臉面,而且馬上就要過年了,折家如果這個時候一分為二,那豈不是要被其他世家笑死?朕估計年一過,折可存就會從折家搬出來。”

  趙佶自以為拿捏了折家,所以講話都非常自信。

  “那聖上認為,折可存會帶人去哪兒?”

  楊戩問道。

  “折可存這傢伙,敢對朕的命令不敬,說明他有反骨,朕以為他多半會趁機自立為王!”

  趙佶的話,石破天驚,嚇得楊戩都一哆嗦。

  不是吧聖上,您是真敢說啊?

  “不過這樣也正好,他不稱王,朕怎麼找理由收拾折家?別看折可求他似乎是站在朕這邊,可朕知道,他也是為了他折家的利益!”

  “這滿朝公卿,真的和朕一條心的,除了大伴你,就只剩下劉老將軍了,只可惜老將軍病重,朕不得不對種家、折家等世家妥協,這幫人真以為朝廷需要靠他們嗎?他們想幹什麼?他們還是朕的臣子嗎?!”

  趙佶越說越激動,甚至還摔斷了自己心愛的筆,這給楊戩看得十分痛心。

  聖上啊聖上,現在不是在東京城,這筆摔壞一支就少一支,您再不注意,以後就沒有稱手的筆用了。

  而且,而且咱們現在,似乎就是靠著西軍這群人,才能維持住朝廷啊。

  當然這些話楊戩是絕對不會說出口的,作為趙佶心目中的體己人,楊戩明白自己應該做什麼,應該說什麼。

  “聖上英明!想來明年開春後,咱們定能擊潰這些亂臣僮樱 �

  “沒錯!大伴果然懂我!朕已經想好了,西軍這幫人,今後就是朕手中的劍,朕讓他們去哪兒,他們就得去哪兒!”

  趙佶非常興奮,他覺得自己的計策是完美的!

  “他們不是想分家嘛,分!分越多越好!朕反正就讓他們主家人去對付他們這些分家的!讓他們相互廝殺!”

  “誰忠誰奸,朕說了算!”

  楊戩雖然對趙佶說得並不完全認同,但這時候他絕對不會給趙佶潑冷水,誰讓是自己的主子呢,哄著就好啦。

  ……

  種家。

  “大哥,聽說了嗎?折家分家了。”

  种師中得知訊息後,也是第一時間和自己的大哥商量。

  “你真信啊?”

  种師道看著自己的弟弟,笑了。

  “怎麼著,要不咱們也分一下?”

  “大哥,你怎麼還有心情說笑。”

  种師中先是一愣,隨後意識到自己大哥是在說笑。

  “我還真不是說笑,折家這兩個臭小子,這一招是真不錯。”

  种師道表示,也就是自己年紀大了,不然像折家這兩個小子一樣不要臉也挺好。

  “大哥的意思是,那兩個臭小子故意的?做給別人看的?是為了保血脈?”

  种師中也反應過來了,好傢伙,折家這兩個小傢伙這麼快就開始保血脈了?

  “除了這個原因,我想不出第二個理由了。”

  种師道表示,這兩個人敢吵那麼大聲,甚至敢公然把爭吵的訊息散佈出去,那一定是已經做好了準備,最起碼,有一方是做好了準備。

  “折可存那小子脾氣直,那看來這是折可求的手筆了。”

  种師中想了想,覺得折可存的性格不太像搞這種事兒的人。

  “大差不差,折可求這傢伙吧,心思多,不像折可存那麼純粹,所以論武藝,論指揮,他不如折可存。”

  种師道點評著折家兩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