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滸:開局悟性拉滿,震驚周侗 第784章

作者:寒羽

  比如戰爭的那題,二號從糧草的角度切入,論述了收回燕雲時糧草補給的重要性,並提出了一些富有針對性的建議,任原剛才沒有細看的時候,還以為此人是用“兵馬未動糧草先行”這個老話作為破題點,現在看來,確實是自己失誤了。

  而且非常難得的是,此人對收回燕雲的戰鬥表示了非常大的支援和尊重,而且明確提出要以燕云為跳板,北上攻打遼金的戰略方針。

  至於第二個經濟,此人以民生的角度出發,討論一個國家的經濟提高應該如何從百姓方面入手,他甚至還提出了一個想法,叫“節用寬民”,這讓任原越看是越喜歡。

  不過嘛,此人的寫作風格有點兒問題,沒有把重點在一開始就講出來,而且一開始就舉例子,所以任原剛才真得以為這人就是個死記硬背的舉例分析型選手。

  “此人有想法,雖然文筆略微稚嫩,但不難看出他是有思考的,而且不誇大,不鼓吹,一切實事求是,我看好他。”

  蕭嘉穗給此人投下了自己的一票。

  “我得感謝老蕭,不然這一個好苗子就被我錯過了。”

  任原也表示,確實這人的東西,得細看,就像一罈老酒,越來越醇厚。

  “節用寬民,這個想法好,雖然他提出來的東西還有一些不成熟的地方,但打磨打磨,將來肯定不差。”

  朱武也對這份卷子中的內容表示稱讚。

  “王爺,此人可以為前三甲。”

  劉敏直接攤牌。

  “李助,你怎麼看?”

  “我覺得可以,此人如果背景沒問題,再跟著聞先生歷練一兩年,今後必定是一位重臣。”

  李助給的評價也很高。

  “那就,暫定第一吧。”

  任原把二號的卷子,放在了第一的位置,至於九號,目前坐三望二。

  “七號。”

  “七號。”

  又過了一會兒後,蕭嘉穗和李助一前一後報出了同一個號碼。他們有些驚訝地對視了一眼,笑了。

  “能讓李兄推薦的,必定是大才。”

  “蕭兄客氣,看重才是此人的福氣。”

  兩人相互吹捧了一下後,同時把七號的卷子推了出來。

  “哥哥,七號這人,在兵事上,有想法。”

  蕭嘉穗覺得,此人在軍事領域上的天賦,是可以值得提拔的。

  “我看看。”

  任原是按順序看的,所以現在還沒看到七號的呢。

  “這人不一般,你看他說‘燕雲雖好,但中原才是天下的根本,希望修葺中原之地,以此為今後的根基’。”

  蕭嘉穗對任原說道。

  “在他看來,咱們的下一步,一定得攻打如今蔡京的老巢汴京,以汴京之地為基,才方便今後對西邊用兵。”

  “而且,他還說出了‘中興當自關陝始’,取中原之地後,一定要先取陝地和蜀地,東南一帶在他看來反而是最末。”

  “哥哥,這人的思路,和咱們的大致差不多啊。”

  還真別說,任原看了也點頭,這個思路是對的,因為目前東南地區的方臘是最菜的,菜到任原完全可以不管他,半殘廢的明教已經翻不起浪花了。

  但佔據汴京的蔡京不一樣,作為國都,汴京城內不管是糧草還是錢財,數量都是驚人的,蔡京有汴京在,就足以支撐他造反。

  所以如果大益接下來要統一,也是先打蔡京,然後挾破敵之勢威逼西軍,逼降他們,最後收拾方臘。

  先啃骨頭再吃肉,打贏最強的,剩下的可能會望風而降。

  “北邊他怎麼說?”

  任原對這個策略表示有興趣,於是繼續提問。

  “北邊的情況他認為比較複雜,他不夠了解,不能隨便說。但他說一定不能讓遼金聯手,而是讓他們繼續爭鬥,咱們坐山觀虎鬥,等待時機成熟,再一箭雙鵰!”

  “那這個也是前三甲?”

  任原表示,這麼看的話,這人還真是個軍事天才啊。

  “可行。”

  眾人也是紛紛點頭,從軍事這一題上看,此人的能力絕對不一般,不過對經濟和科舉,此人的東西不如二號,和九號相比,兩人反而是伯仲之間。

  “還有十號,一看這佈局,這就是一個老人寫的。”

  朱武翻出了十號,對十號也進行了點評:“此人三策中,經濟一策提到了改鈔法,通商旅,免橫斂以寬民力,能看出來應該有著曾經為官的經驗,應該是趙宋的老人,就是不知道是想要重新出山呢,還是想要來這兒過個癮。”

  劉敏也跟著挑了一份出來:

  “四號,能看出來此人非常用心,辭藻華麗,文風優美,字也好看,戰爭一策中同樣主戰。但不知為何,我總覺得此人文章中透露的戰意不夠堅定,文章也有一些取巧討好的意味。這種文風應該是曾經趙宋科舉最受歡迎的,此人必定在趙宋學府學習過,或者參加過趙宋的科舉。”

  ……

  伴隨著軍師們不斷提出意見,任原和眾人經過再三討論之後,終於把最後的順序給定了下來。

  一甲的三位,正是,二號,九號,七號。

  “哥哥,其他人已經排好了,這三個人,你怎麼選?”

  其他名次中,排名最高的是五號,最低的是六號,這是眾人經過剛才多次商討後的結果。

  “我之前就說過,咱們這次科舉,一甲前三名正式固定名稱,第一名狀元,第二名榜眼,第三名探花,剛才也聽了大家那麼多意見,那我就來親自點了。”

  眾人把前三甲具體的順序留給任原,在大夥兒看來,這是非常應該,也是非常必要的。

  “哥哥,前三甲,就應該你來。”

  蕭嘉穗表示,這是君王應該做的,哥哥你可別慫。

  “好,那就二號狀元,九號榜眼,七號探花!”

  任原也不糾結了,大筆一揮,定下了三個人的名次!

  而當所有名次都決定之後,裴宣起身,他作為公證人,要親自把三人的名字揭開。

  “大益第一次科舉,探花——漢州張浚!”

  “榜眼——台州呂將!”

  “狀元——信州陳康伯!”

  ……

第 1126 章 虎子無犬父?

  “怎麼樣哥哥?這前三甲,你滿意嗎?”

  蕭嘉穗看著這前三甲的名字後,轉頭問任原。

  “我很滿意。”

  任原自然是非常滿意的,甚至他有些意外之喜,沒想到二號居然是陳康伯!

  早知道在這些人中,陳康伯絕對是最好的那一個!

  畢竟在前世,連完顏構這傢伙,都對陳康伯做出瞭如下評價:

  “靜重明敏,一語不妄發,真宰相也。”

  而且陳康伯不僅深得皇室信賴,在世人眼中也是一個能臣!後世人評價:

  “年未逾六十而官階一品,身不滿七尺而心雄萬夫。”

  只不過因為任原知道陳康伯年紀還小,還以為這次他和張浚兩個人應該不會特別靠前,沒想到啊,這兩一個狀元,一個探花!

  那個軍事天賦過人的,果然是張浚!

  這個張浚,可比那個張俊厲害,而且從做人的角度來說,這個張俊確實更好,加上同樣是個年輕人,只要打磨掉他的傲氣,今後的發展只會更好。

  至於呂將,他的水平拿榜眼任原是一點兒都不意外,畢竟他是個有本事的,就是太狂,寫的文字攻擊性強,考場中這種肯定是不討喜的。而且呂將年紀大了,長得也不夠討喜,得虧他是榜眼,如果他是探花,那恐怕這花一朵都探不了。

  宗澤第四,任原沒有猜錯,那份充滿了抨擊意味的卷子正是宗澤的,宗澤對大益的苛刻程度簡直就是……算了,也不怪他,也在意料之中,這傢伙只要不鬧騰就行。

  而第五名,最後是給了十號,同樣是一個老人,而且比宗澤還老!

  張商英,一位和蔡京鬥了大半輩子的老人,最高時在趙宋當了尚書右僕射,也相當於一個宰相了,而且這位老爺子因為蔡京的緣故三次被罷官,整個仕途可以說一直被蔡京壓著。

  “這大爺來,不會就是為了和蔡京鬥氣吧?”

  任原無奈地搖頭,也不是不行,畢竟這位是真的當過宰相的人,又是大前輩,而且不是宗澤那種鐵頭老,他還是非常歡迎的。

  至於第六,就是那個四號卷,而作者,正是秦檜。

  任原看到名字的時候,並沒有覺得過於驚訝,拋開別的不談,秦檜確實是個有能力去考狀元的人,所以之前才讓任原會擔心,萬一不小心讓秦檜成了狀元,那怎麼改?

  感謝這一次來的大佬多,給秦檜壓了下去,讓他成了一個老六。

  之後的第七到第十,是梁山學堂自己培育出來的學生,可見梁山學堂的教學能力已經很不錯了,如果不是因為這一屆來了這麼多妖孽一樣的人,狀元肯定是梁山自己人。

  再繼續往下看,任原在第十七名又看到了一個名字——曹勳。

  這一位今年也才十七歲,和陳康伯,張浚一樣都是青年才俊!

  而更有意思的是,後面第五十二位的曹組,是他爹……

  “曹組,我知道他,曹瑋的弟弟,也是太學出身,但據說在趙宋考了六次都沒中舉,沒想到來了咱們這兒居然真的中了。”

  蕭嘉穗看到曹組的名字時也是頗為意外,因為曹組這人的名聲在趙宋的文人圈子中,算是半個笑話了。

  年少和他哥哥一起進太學,當時在太學還頗有名氣,眾人也都覺得兄弟兩個將來肯定能成就美名。

  結果……他哥哥確實很好,早早就中了舉,進了朝堂。

  但他……一次兩次不中還好,大夥兒也覺得正常。

  但三次四次……甚至五次六次還不中!這就很丟人了啊!

  所以整個趙宋文人圈,都把曹組當成了笑話,曹組也算是心態好,被嘲諷了那麼多年,他也不氣,反而寫了《鐵硯篇》用來激勵自己。

  但這一次,他確實是為了改變一下自己的六次不中的尷尬局面,所以不顧自己哥哥的反對,曹組選擇去梁山準備考大益的科舉。

  “兄長,若我連這大益的科舉都中不了,那就說明我這輩子可能真的和科舉無緣。”

  “但我如果中了,那就證明兄弟並不是真的中不了舉。而是如今的天下四分五裂,我如果能在大益能混個一官半職,對咱們家也有好處。”

  “就像當年的諸葛家,三國都有人。”

  曹組的話讓自家兄長無話可說,所以最後也不得不同意。

  曹組就把自己的兒子曹勳一起帶上了,本來的想法呢,就是讓自己的兒子也體驗一下所謂的科舉,雖然大益的這個不是很正規,但起碼也是一個科舉啊!

  “兒子考了第十七,爹才第五十二?這叫什麼?”

  李助對曹家父子的事情不太清楚,但從這次的成績來看,這個老爹確實……有點差。

  “講得好聽一些……虎子無犬父?畢竟父子同中也算是佳話了,而且曹勳的東西並不是不好,只不過相比狀元郎和探花郎,他還是稚嫩了一些,我倒是挺看好他的。”

  曹勳的卷子,朱武是有印象的。

  “行了,那就先這樣子吧,裴宣,你再看看還有沒有遺漏,沒有的話,蕭讓,準備金榜。”

  “是。”

  裴宣和蕭讓兩個人領命,他們也很激動,這大益的第一次科舉他們親身見證,以後可都是資歷啊!

  ……

  客舍。

  “長卿兄覺得,時間過去了這些天了,為什麼還不放榜呢?”

  陳康伯和張浚兩人因為年紀相仿,所以在客舍意外碰面之後,兩人很快就成了朋友。

  “德遠兄稍安勿躁,大益行事風格就是穩,我看應該是任王爺重視這事兒,所以才會用了這麼久的時間。”

  陳康伯對梁山的民風非常滿意,他覺得自己提出的“節用寬民”的想法在梁山被非常好地踐行了,所以對這新生的國度,他有好感。

  “我這不是怕萬一出了岔子,回去也沒法交代嘛。”

  張浚考慮得稍微多了一些,倒不是說他對自己沒信心,他就怕這大益第一屆的科舉,最後前三甲都是他們自己人,畢竟這些日子他也聽說了,大益有自己的學堂。

  這如果在大宋,太學出來的肯定是會相互幫襯的,所以張浚擔心自己會不會被壓名次。

  “德遠兄,既然咱們選擇來了,那就得相信任王爺,而且咱們要相信自己的本事,相信自己的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