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寒羽
縻貹的老孃很高興,她對柳兒的印象很不錯。
“寨主,老身斗膽問一句,可是要把那姑娘賜婚給我家孩兒?”
“嬭嬭,我正有此意,就是不知道您同不同意。”
任原趕緊說道。
“同意,太同意了,但是王爺,人家姑娘對我家孩兒是個什麼意思呢?這強扭的瓜不甜,咱不能禍禍了人姑娘啊!”
縻貹: ((???? ?‖))?
“放心吧嬭嬭,柳兒和縻貹認識的,而且她的義父,也就是程萬里,已經同意了。”
“呀,那我家孩兒還能和蕭軍師做個連襟?好事兒!好事兒啊!”
縻貹的老孃一聽,樂了,好好好,那姑娘機靈,正好可以給自己這憨兒子補補,將來大孫子肯定也是機靈的!
“那您同意就好,回頭我親自去說,包準讓您滿意!”
任原看到老人家開心,他也開心,最主要的是,這一下能解決兩個傢伙的終身大事,痛快,痛快啊!
……
蕭嘉穗和縻貹的終身大事有了著落,接下來就是靜待日子便可,在這段時間內,蕭嘉穗和朱武一起再次完善了大益第一次科舉的內容後,立刻向全天下公佈了這個訊息!
大益第一屆科舉,分文科和雜科,文科主考策論,雜科下設詩詞、醫學、農學、工學等科目,會啥考啥。
各科之間不分高低,而且來者不拒,只要是願意為大益出一份力的,不管以前有沒有讀過書,有沒有參加過科舉,有沒有官身,有沒有在大益境內,都可以來報名。
因為目前大益新地盤急需大量基層管理人員,所以這一次科舉也是需要足夠的人,任原表示,文科前三名,直接授郡丞職位;四到十名,授了郡主簿、郡監、推官等職;十一到四十名,授縣令;四十一到一百零八名,授縣丞,縣主簿等職。
也就是說,只要對自己的策論有信心,只要能進前一百零八名,那這次就都有職務!立刻就能當官!反正大益現在不缺地盤,缺的就是人!能管理好地方政務的人!
而雜科不限制人數,則根據成績,可以進入大益天工局、大學堂、秘書處、義蕴玫葯C構任職。文科沒入前百的,如果願意,可以留在大學堂學習,為下一屆做準備!如果不願,大益會提供路費,讓他回家。
至於大益的地方機構,目前聞煥章在高麗那邊是推行州——郡——縣三級,從效果來看是非常不錯的。所以此次遼國的地盤,任原也打算按三級劃分,像趙宋那種地盤不大卻劃出來四百軍州的做法,任原想想都頭疼!
這個訊息放出去後,天下無數學子都被震動了!
實授縣令!而且人還不是瞎說,地圖都拿出來了!燕雲之地!需要縣令!高麗之地,需要縣令!遼國東京附近,也需要縣令!
大益如今的態度,就是告訴天下所有學子:趙宋不值得了,沒有位置給你們,快來我這兒吧,做官的位置都明明白白告訴你們了!
是打算繼續埋頭苦讀,等著趙宋和蔡萊那邊分生死?還是直接往東來大益,透過科舉來做官?
而且,訊息還說,一個半月之後,正式在梁山開考!只要能進入大益境內,就會有士兵護送他們去往考點,所有考生,一律安排食宿!
一時間,心中有夢想的學子紛紛啟程,他們背起行囊,告別家人,懷著滿腔熱情往大益趕去!
先前在趙宋科舉他們可能因為各種原因失手了,到這次大益的科舉,他們願意為這一百零八個名額拼一下!
而在西宋、大萊甚至方臘的大明國內,也有一些學子聽到大益科舉的訊息後,咬了咬牙,往大益而去!
他們想知道,一個能收回燕雲的勢力,會怎麼考科舉!
梁山,這大益的武道聖地,即將迎來大批文人!
天上星星參北斗!天下學子向東流!
PS:二百五十萬字了,看看能不能寫到三百多萬字完結,今年下半年應該會有新書,到時候還請大夥兒多多捧場~
第 1101 章 登州老者
登州。
一位頭髮半白的老者,身邊跟著一個老僕,從登州知府衙門裡走出來。
他們每個人只有一個簡單的行囊,府衙門口有輛馬車,車伕正百無聊賴地等著他們。
“我說恁老兩位,咱能稍微快點嗎?這最近去梁山的人可多了,您這都耽誤一上午了。”
車伕是個年輕小夥,這馬車看著也是自己手工打造的,雖然不是很豪華,但非常結實耐用,只不過小夥子似乎對自己接了這兩位老者的活兒感到了後悔。
“你這後生,都收了我們的定錢,怎麼還能這麼說呢!”
老者還沒有說什麼,他身邊的老僕卻覺得很不滿!
自家主人,自從當官以來,就一直兢兢業業,無奈一直得不到賞識,一直被人打壓!
好不容易今年有機會來登州當個通判,結果,人才剛到登州沒多久,還沒來得及上任,蔡京突然就立了大萊國,推翻了趙宋!
隨後,官家又在西邊成立了一個新朝廷,南邊多了一個大明國,而京東東路更是出了一個大益!
沒錯,這個老僕的主人,就是宗澤。
宗澤剛來登州,就聽到上述的那些訊息,他感覺自己的天都塌了,悲憤之下就向登州知府進言,希望可以率兵勤王,拯救大宋天下!
但這位新到任登州一年的知府大人,卻並沒有勤王的意思,多次推諉,甚至對宗澤說:
“老宗,你這個通判,是大宋剛封的,現在大宋沒了,你自然也不是通判了,我看在你是老人的份上不想為難你,你也別為難我。”
宗澤當時是氣的不行,這還是大宋的登州嗎?這還是大宋的知府嗎?!
“你,你怎麼會說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話?食君之祿,忠君之事,擔君之憂!你連這個都忘了?!”
“老宗啊,你混了官場多少年,今年才堪堪有個通判的位置,你有沒有想過,其實你不適合當官?”
登州知府對宗澤的話並不以為意,雖然他也才來登州輪崗一年,但他早就明白,在登州應該聽誰的。
“我在登州,聽呼延老將軍的,呼延老將軍呢,我也不瞞你,他聽大益的,所以我也聽大益的,這個趙宋出了事,我一個大益的知府,有什麼理由去管?”
“你!你!……”
宗澤被氣得說不出話,他沒想到自己的上官居然早就不忠於宋了!
“什麼大益?一夥強人的玩鬧而已,你居然當真了?!大宋才是正統!”
“老宗,我沒你學問高,但我知道,得民心者得天下,你出門去問問登州老百姓,看看他們覺得誰好。”
登州知府當時看著眼前這個努力維護趙宋的老人,心情很複雜,但他可不會讓著這個老傢伙:
“大宋的天下,早就爛透了!老宗你敢不敢對天發誓,對你的祖宗發誓,說你從心裡覺得官家是個明君,若有半句謊言,那就天打五雷轟,祖墳不得安寧!”
“我……”
宗澤一時間被問住了,他很想說是,但想了想祖宗們,他還是停頓了一下。
“你看,你自稱是大宋死忠,卻也覺得官家不是明主,那你有什麼資格說我?良禽擇木而棲,趙宋這條破船,我不想跟著一起沉不行嗎?”
“你,你只會逞口舌之利!就算大宋有不好,那也是正統……”
“老宗,你這話敢和柴家人說嗎?柴家子孫就在梁山上,你如果敢站到他面前說一句趙宋是天下正統,我就把我登州知府的位置讓出來給你坐。”
宗澤無言以對,他真的沒想到,一個州的知府,居然會對大宋離心離德到了這個程度!
“老宗啊,你也讀了這麼多年書了,未知全貌不予置評的道理你不知道?這樣吧,你親自去梁山看看,看看這個你口中的強人,到底是怎麼對待百姓的!”
“我就不說他最近收回了燕雲,說這個是欺負趙家人,正好最近他們要科舉,你如果想去試試的話,就去吧。看看人家是怎麼科舉的!”
“我這登州廟小,就不留你了。”
登州知府給宗澤指了一條路,至於宗澤去不去,他就不管了,反正他登州通判的位置,是不可能給宗澤的。
宗澤雖然憤怒,但也無可奈何,畢竟知府在登州已經一年,有了根基,他才剛來,只能被迫離開。
他原本想直接去西軍那邊找趙佶的,但登州知府的話卻始終在他腦海裡盤旋,所以他和自己的老僕一合計,決定先去這個梁山看看,看看一群強人究竟是怎麼搞科舉的!
這才有了開頭他僱車的那一幕。
“我是收了定錢,但恁兩位也太慢了點,這要是換成別人,這會兒可能都到半路了,最近去梁山的人多,恁二位這耽誤我多賺一趟啊!”
“你……”
老僕還想說什麼,卻被宗澤攔住了:
“後生,對不住了,我等老邁,比不上年輕人,要不,我多給你一些錢?”
“這可使不得,多少就是多少,恁別害我。”
車伕趕緊擺手,然後下車扶兩個老頭子上車。
“害你?這是何意?”
宗澤有些不解,多給錢不好麼?
“老人家,我們最近送人去梁山,那都是去參加大益第一次科舉的,路費多少錢,梁山大營早就有了規定,任何人不得私自加價,恁二位如果多給我了,我還不好交代呢。坐穩了,駕!”
車伕見兩人坐穩後,重新回到自己的位置上,開始趕車。
“交代,難不成你這錢都是給那個梁山賺的?他們抽多少?八成?”
宗澤下意識說道。
“籲!!”
沒想到他這話說話,車伕直接就把馬車停了,一臉不滿地看著他們:
“我說恁二位都一把年紀了,能不能不要說一些不著調的話,王爺還沒有立國的時候,就經常鼓勵我等幹一些營生,我們京東東路這一帶人駕車去梁山,那都是當時王爺想出來的正經行業!”
“我們這一行誰不曉得只要一年交一次租馬費,然後每個月交半成的利;或者不交租馬費,每個月交一成半的利,就可以在大益各地跑生意。恁直接空口白牙說交八成利,這是在汙衊王爺,還是汙衊大益?”
“後生,你怎麼跟我家主人說話的,我家主人可是大宋元佑六年同進士……”
老僕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車伕打斷了:
“老人家,有志不在年高,無知空活百歲,元祐六年的進士老爺,現在居然這麼寒酸?這不正說明趙宋朝廷無能嗎?”
“難道恁不是因為在趙宋覺得無望,才要去梁山參加這一次的科舉嗎?如果恁已經是趙宋大官,恁會去嗎?”
“現在恁二位坐在我的車上,就得聽我的,我不管恁是什麼人,如果再讓我聽見恁對王爺,對梁山,對大益不敬,那我這就把定錢退給恁,恁的生意我不做了!”
“是我等不對,小兄弟,我給你道歉,你安心駕車吧。”
宗澤示意老僕別說話了,他主動道歉,安撫了一下車伕。
“這就對了嘛,恁二位坐穩了,駕——”
第 1102 章 宿命中的不適
“諸位學兄,就送到這兒吧,就此別過!”
江寧,某條小舟上,一位年輕人正衝著岸邊的人揮手作別。
“會之,你可想好了?真得要去梁山參加那個什麼勞什子的山寨科舉?”
岸上有幾位青年,正在送別他,船上的這位看著長得還不錯,起碼一張臉看著是英氣勃勃的。
“對啊會之,要不你跟我們去西邊吧,官家就在那兒,雖然因為蔡京老俚脑虻⒄`了今年的科舉,但咱們還是要相信官家才對!”
“就是啊會之,說句大逆不道的話,哪怕你真的不願意在大宋考,你也不能去梁山啊,那就是一群強人,他們懂什麼科舉?”
“但他們剛剛收回了燕雲啊。”
被稱為“會之”的年輕人笑著說道,眼裡有著莫名的光芒在閃動:
“秦某從小就立志要為朝廷分憂!做夢都想著痛擊遼人!無奈一直無門入朝堂,今年本來打算科舉,結果朝廷卻出了接二連三的事情,各位學兄,秦某算是看清了朝廷無能的面目!”
“而大益不一樣,這個新生的勢力居然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把燕雲收回,可見他們的底蘊強悍。但他們畢竟是武人起事,打天下需要武人,治理天下需要文人!秦某斷定他們的文人不多,所以才會在這時候藉著收回燕雲的勢頭開科舉!”
“各位學兄,在秦某看來,大益的機會,遠比前朝大!現在他們剛接手了這麼多地盤,肯定是粥多僧少!這次他們科舉前一百零八人都會直接授實職,這難道不比在前朝中舉後苦等好嗎?”
這位名叫秦會之的人,反而在小船上反勸起了其他人,而且說得有理有據,讓岸上的人都變了臉色。
此人倒也是個“傳奇”人物,在後世有一個更為人熟悉的名字——秦檜。
“會之,草臺班子終究還是草臺班子,你的眼光可不能這麼湣!�
領頭的青年雖然剛才也被秦檜的話說得有點心動,但他很快就回過神來,草臺班子終究是草臺班子,就算中了草臺班子的狀元又如何?天下不認啊!
“哈哈哈,學兄,秦某眼光如何,今後自然會見分曉!正所謂富貴險中求!秦某認為這一次值得一試,今後若是學兄想來,秦某定當為學兄美言幾句!”
此時的秦檜,還是個意氣風發的青年,他拒絕了各位學兄的好意,執意要去闖一闖!
“船家,開船吧!”
看著秦檜逐漸遠去,一群人在岸上也是唏噓不已。
“這個會之,以他的才學,想來這次在梁山的科舉高中不成問題,難道說他真的會直接當郡官?”
有人出言說道。
“富貴險中求,也在險中丟,求時十之一,丟時十之九。”
領頭的那個年輕人輕輕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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