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滸:開局悟性拉滿,震驚周侗 第77章

作者:寒羽

  “去吧,這裡地勢也高,揮起來讓所有人都看看,我梁山的常勝營是什麼樣子!”

  “是!”

  袁朗非常激動,他幾步衝出聚義廳,來到最寬敞的地方,用力把自家的營旗揮動起來!

  同時,他氣沉丹田,用盡全力吼了出來:

  “步軍第一營的!都出來看看!咱們有營號了!咱們有營旗了!!”

  這聲音,伴隨著山間的風,越傳越遠,穿越山峰,越過峽谷,掠過湖面,最後迴盪在整個梁山上空!

第 106 章 沒旗的兄弟們,要努力了

  (也就拿個旗,領個勳章,剩下該咋還是咋,沒你們想得那麼多顏色成分,就把勳章當成金銀銅牌唄,這有啥的。)

  “好了,袁朗可以回來了。”

  對於袁朗的舉動,聞煥章能理解,畢竟是梁山第一個拿到旗的。

  “歐鵬,阮小七。”

  “在!”

  水軍這邊,歐鵬和阮小七齊齊出列,這兩人,在這一次的水戰之中,那都是表現特別出彩的。

  “阮小七,自梁山水軍建立以為來,勤勤懇懇,不負眾望,此次輔助歐鵬進行水戰,更是親手鑿沉二十多艘敵船,為本次作戰的勝利立下汗馬功勞,經軍師和寨主討論後決定,阮小七晉為水軍第三營指揮,即日起著手組建水軍第三營,可從水軍一二營各自挑選五十人作為班底。同時授予阮小七二等明月勳章一枚。”

  “哈哈哈,我也是指揮了!”

  阮小七非常開心,因為他二哥阮小五還只是副指揮,沒想到自己後來居上,居然已經和自己大哥阮小二一樣了!

  “大哥,我和你職位一樣了哦!我還有勳章呢!”

  阮小七興沖沖去領了勳章,然後衝著阮小二炫耀。

  “小七,聚義廳上,不可得意忘形。”

  阮小二說不要眼饞那是不可能的,果然打弟弟要趁早,不然容易打不動。

  “歐鵬。”

  聞煥章沒去管阮小七,畢竟是第一次軍功大賞,這幫人沒規矩一點兒,就沒規矩一點兒吧,下不為例就行。

  “在!”

  歐鵬也站了出來,說實話,今天歐鵬出力也是特別多,水戰全靠他那一營人馬,如果不是他衝散了濟州,鄆城兩處人馬,後面也不會那麼容易打敗他們,所以今天如果算頭功,那得算歐鵬頭上。

  “歐鵬,在今日三地作戰中,表現勇猛,率領麾下水軍第二營衝散敵陣,並殺敵近三百,本人更是親手殺敵六十餘人,是今日我梁山取勝的頭號功臣,故授予水軍第二營全體二等功勳一次,歐鵬二等明月勳章一枚,水軍第二營,授予‘鯤鵬’營號!”

  “北冥有魚,其名為鯤,化而為鳥,其名為鵬。歐鵬兄弟綽號摩雲金翅,也對上了自己的營號,今後希望鯤鵬營,能繼續再立奇功!”

  歐鵬拿到旗,並聽完任原的話後,也特別激動。

  哥哥懂我!鯤鵬!多好的名字啊!自己的摩雲金翅,也正好能對上!都是神鳥!(摩雲金翅是金翅大鵬雕,雖然和鯤鵬不是一種鳥,但它們都屬於神鳥行列,所以說對上了也可以。)

  “時遷!”

  沒想到的是,接下來叫的居然是時遷。

  “軍師,我在呢。”

  時遷以為,都沒自己啥事兒,畢竟這場戰鬥,更多是戰營在幹活,他的斥候營,僅僅只是探聽訊息。

  “時遷自上山來,將斥候營整頓井井有條,探聽各路訊息,從無差錯,個人更是履立功勞,故授予斥候營全體二等功勳一次,時遷個人一等大日勳章一枚!授予斥候營,‘天幕’營號!”

  時遷都驚了,等一下,我,我是一等勳章?

  和袁朗哥哥一樣?

  他忍不住衝任原投去疑惑的眼神,似乎在問:

  “哥哥,你沒給錯吧?”

  “上來吧時遷,梁山發展至今,你的斥候營功不可沒,斥候就是梁山的千里眼,順風耳,今後希望你們天幕營,能真得像天幕一樣,徽痔煜拢槲伊荷教峁┣閳螅 �

  “至於你,你問問大傢伙,當不當得一等勳章?”

  “當的!時遷兄弟,我這條命,可是你和哥哥一起救的!”

  “對,還有我!”

  孫安和廣惠率先支援,確實那會兒時遷也救了他們。

  “斥候就是千里眼順風耳,哥哥說得好!時遷兄弟,你當得!”

  “對!時遷兄弟,上去吧!”

  眾位武將自然都知道,一個好斥候,能對軍隊起到多大作用,時遷的功勞,他們心裡非常清楚,所以他們都很認可時遷。

  特別是徐寧,時遷拿回他的家傳寶甲,也是他的大恩人!

  “看吧,大家都說你行,上來吧。”

  任原笑著對時遷說。

  時遷看著身邊真心恭喜自己的兄弟們,又看了看臺上任原帶笑的身影,他覺得自己眼睛,都已經溼了。

  沒遇上哥哥前,我時遷,就是一個譭譽參半的小偷。

  遇上哥哥之後,才有了現在的時遷啊!

  “去吧,你值得。”

  身邊的白凰,看到了時遷眼角的閃光,她不動聲色地輕輕碰了一下時遷的手,給他鼓勵。

  時遷側頭,輕輕看了一下白凰,然後笑了,他挺起胸膛,大步走上前,從任原手裡接過自己的獎勵。

  “天幕之下,才有暗影,時遷,你的任務很重。我看好你。”

  任原給時遷戴上勳章時,小聲地再給時遷鼓勵了一下,他知道,在時遷平時那不拘小節,放蕩不羈的表相下,有一顆對自己出身很敏感的心。

  時遷聽了任原的話,心裡也是暗暗發誓。

  這輩子,時遷就算拼上這條命,也要送任原哥哥到他想去的地方!

  接下來的封賞還在繼續,不過基本都是勳章和嘉獎,被叫到名字的,都是歡歡喜喜上去拿了屬於自己的獎勵,畢竟這東西很新鮮,對於第一次接受這種封賞的梁山武將們來說,好奇和那種莫名其妙的榮譽感,讓他們非常快樂。

  但營旗是沒有再出現了,直到最後,聞煥章還是沒看到那人回來,才轉頭對徐寧說:

  “徐寧。”

  “啊?”

  徐寧一愣,怎麼還有我的事?我的馬二營今天都沒出動啊!

  軍師,你別瞎說哈。

  “唐斌他們不在,你來替他領獎。”

  唐斌等人帶著馬軍第一營,此時還在鄆城那邊,所以暫時沒回來,剛才聞煥章還想著能不能等到唐斌等人回來,現在看來,不太行啊。

  “唐斌,崔野,文仲容。”

  馬一營三個將領,都被叫到了,但這會兒三個人都不在,所以只能由徐寧代替他們來領。(不讓秦明代拿,是因為這一次唐斌這一營的功勞,就是在秦明身上拿的。)

  “馬一營組建以來,這是第一次向世人展示威力,一戰以壓倒性優勢戰勝青州馬軍,自身損失幾乎忽略不計,還俘獲了大量敵軍,這一戰,馬一營打出了梁山馬軍的風采!故授予馬一營全體三等功勳一次,崔野,文仲容授予個人三等孤星勳章一枚,唐斌授予個人二等明月勳章一枚,馬軍第一營,授予‘風虎’營號!”

  “風虎騎兵,風行虎掠!行進如風,侵掠如虎!這一戰,馬一營,已經打出了這種效果!我將風虎的營號給馬一營,希望今後馬一營,要記住這十六個字,再接再厲!”

  任原看著徐寧,緩緩說道。

  “是!遵哥哥將令!”

  徐寧聽著也是熱血沸騰,雖然不是他自己的馬二營,但好歹也是馬軍的榮耀啊!

  不然別的步軍水軍,都有有營旗的隊伍了,就馬軍沒有,會讓馬軍被人看不起的!

  “好了,那接下來的財帛酒肉賞賜,就讓杜遷和宋萬給到大家營裡,都放心!只多不少!如果少了,就找蔣敬兄弟要!這次大勝!咱們繳獲了三地聯軍的所有糧草輜重,這些東西,管夠!”

  “今天沒有拿到旗的兄弟們,都別急,大家的旗,我都會提前做好,但什麼時候能從我手裡把旗拿走,就看各位兄弟的本事了!”

  “所以,沒有旗的兄弟們,要努力了!”

  任原笑著對所有人說,他很明顯能感覺到,這話說完之後,在場武將之間溫度,一下升高了好多!

  空氣中,似乎有火花和閃電出現!

  嗯……是不是得抓緊把會做旗的人,也招恼埳仙侥兀�

  “阿嚏!”

  此時,大宋洪都某侯姓裁縫,也突然間打了一個噴嚏。

  怪事兒,這麼熱的天,居然打噴嚏?

第 107 章 快把我師父還來!

  梁山大賞功勳之後,整個山寨都在歡樂地慶祝。

  以至於當天夜裡唐斌帶著一營回來的時候,都有點兒懵。

  咋了咋了?我還沒有回來,你們先吃上了?

  然後,當他們全營人馬得知自己有了營號,有了功勳之後,所有人都樂瘋了!

  哈哈哈,咱們以後就不是第一營,是風虎營了!

  這講出去都感覺檔次不一樣了啊有沒有!

  唐斌這個漢子,更是捧著那枚明月勳章,和崔野文仲容抱頭痛哭。

  當年在蒲東,如果上官能這麼重視他,他怎麼可能會反出去啊!

  但很快,他們的痛哭就被打斷了,因為其他兄弟們過來,拉著他們喝酒去了!

  哭啥哭,你們可是目前馬軍的招牌!

  而之後的幾天裡,梁山一直沉浸在歡樂的氛圍中,秦明的家眷,也被天幕營的得力干將及時接上山了,當秦明看見家眷的時候,虎目裡面是直泛淚花。

  “相公,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秦明的妻子王氏,見面後也是哭成淚人。

  “莫哭莫哭,將來的日子還長著呢。”

  秦明雖然是虎將,但在家人面前,他也是非常溫和,而且正好林沖和徐寧的妻子也和自己的妻子差不多大,以後她們三個一起在家屬院裡住,也不會覺得無聊。

  至於何濤這邊嘛,雖然說人一直被關著,但已經和梁山簽了一個協議了,只等他家人送甲過來之後,就可以放回。

  何濤這傢伙膽子小,他就規規矩矩待在自己的房間裡,每天就扳著指頭數啥時候自己能出去。

  “這種膽子,能做到三都緝捕使臣,也真是命好啊。”

  這是廣惠對何濤的評價,因為何濤就被關在軍法司駐地,廣惠天天看著他。

  “已經不錯了,起碼,識時務,大宋這個朝堂,識時務,就能混。”

  任原表示理解,何濤這傢伙,應該就是那種雖然本事一般,但特別聽話的。

  這種人,無論哪朝哪代,領導都喜歡啊!

  只有朱仝雷橫這邊,任原沒有去理他們。

  這兩個傢伙,目前在梁山上暫住。

  朱仝吧,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被梁山活捉了兩次,再被宋江傷了心,現在他有點兒擺爛的心態。

  任原沒讓他們加入梁山,朱仝也不指望自己加入,所以他每天就在梁山上,該吃吃,該喝喝,也不幹活。

  有一天任原問他為啥,他說:

  “任寨主,我都已經‘陣亡’了,活著的時候,挺累,現在既然‘死’了,你就讓我享受享受吧。”

  嗯,講這些話的時候,朱仝正一手雞腿,一手美酒,連他之前最喜愛的美髯,都已經是亂糟糟的了。

  “行吧,那你先享受著。”

  任原沒有多說什麼,很顯然,朱仝現在的情況,已經是對生活沒什麼留念,俗稱心死的狀態。

  這種狀態下,就別指望他能做什麼事了,活著就行。

  梁山很大,任原不介意多朱仝一張嘴吃飯。

  但雷橫就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