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滸:開局悟性拉滿,震驚周侗 第760章

作者:寒羽

  蕭嘉穗伸出兩根指頭。

  “要麼,讓貫忠帶著盧員外,主動出擊,打女真和遼人一個措手不及。”

  “要麼,咱們全力南下,先把蔡京那個什麼大萊國給滅了,順便還有方臘那傢伙。”

  “那,我還得需要一個水平過得去的軍師才行。”

  任原想了想,確實還得找個軍師,不說許貫忠蕭嘉穗這種水平的,起碼也得有劉敏的水平吧。

  “嘿,哥哥,我倒還真想起一個人,這傢伙水平還可以,而且現在,他恐怕就在河北東路到處竄呢……”

第 1084 章 讓卞祥去一趟

  “在河北東路到處竄?”

  任原挑了挑眉毛,誰啊?

  “具體不清楚,反正不是河北東路就是河北西路,也有可能是京東東路,不過那老小子還行,如果咱們能把他也收過來,確實能緩解一下目前的情況。”

  蕭嘉穗表示,這人還行,可以用用。

  “別賣關子了,說說吧,是誰?”

  任原沒想起來是誰,也懶得多想,就直接開口問了。

  “就原來田虎的那個軍師,房學度,哥哥你還記得不?”

  蕭嘉穗也直接說了。

  “房學度?哦哦哦,想起來了!”

  任原也想起來了,田虎這老小子這輩子被自己挖了不少牆角,手下確實沒多少人才了,房學度是他手下最重要的一個軍師,和李天錫,鄭之瑞一起組成了這輩子田虎手下的鐵三角。

  後來在田虎敗亡的時候,李天錫和鄭之瑞兩個都戰死了,只有房學度帶著田虎最後一點兒人馬跑了出來,開始在北方山林裡東躲西藏,今兒這打一下,明兒那打一下,現在也不知道這位房學度是不是已經變成了座山雕。

  “哥哥你還記得,那就太好了。這個房學度吧,我之前查了查他,水平還可以,而且也沒有做什麼惡事。因為他是挺願意給田虎出一些靠譜的主意,可奈何田虎不聽啊,所以這傢伙的計策基本沒被採用。”

  蕭嘉穗現在是急需有人幫他幹活:

  “哥哥,咱們這邊既然缺人,那要不就讓房學度來試試唄?就算是再不濟,應該也不會比現在在咱們山寨的那個智多星差吧?”

  嗯,沒錯,吳用目前跟著朱武,在梁山參贊軍機,認真幹活沒有別的心思的吳用,確實給朱武幫了不少忙,據說之前連續兩個月都得了山寨裡“勞動之星”的稱號。

  “那行啊,讓他來,然後試試水平,還可以的話,讓他跟吳用一樣,先去參贊軍機。”

  任原表示,現在想來大益,可以,但就一步步來吧。

  “哥哥,你就不怕那個房學度嫌棄你給的官小?當初你招我的時候,可不是這個態度啊。”

  蕭嘉穗點了點頭,然後突然笑著問。

  “你是你,他是他,他如果有你的本事,那我也不介意八抬大轎去請他。”

  任原沒有多說什麼,拍了拍蕭嘉穗的肩膀,把這事兒交給他處理。

  “那我聯絡一下燕青,讓他發動天幕軍,把房學度的蹤跡找出來。”

  蕭嘉穗表示,現在馬靈和時遷都不在梁山,只能找燕青了。

  “嗯,找出來之後吧,讓卞祥去一趟吧。”

  任原想了想,突然說了一個讓蕭嘉穗有些意外的名字。

  “卞祥兄弟?哥哥,這是不是有點兒大材小用了?”

  “當年啊,卞祥被田虎看輕,讓他漫山遍野當說客,現在有始有終,讓他去,正好把田虎這最後的勢力給解決了。”

  任原對蕭嘉穗說道,卞祥以前的事情,蕭嘉穗知道的並不多。

  “還有這事兒?那看來卞祥兄弟去最合適了。”

  蕭嘉穗也眯了眯眼睛,原來還有這層關係啊。

  “那哥哥,我這就去飛鴿傳書!”

  ……

  “兄長,蕭軍師的飛鴿傳書,給你的。”

  卞祥部目前坐鎮梁山,並負責京東東路的各處城池的招降。

  目前京東東路除了慕容彥達的青州,其他地方已經都預設歸降了。至於青州,朱武是很有心地把這個城池留給了秦明。

  “蕭軍師的飛鴿傳書?快拿來讓我看看。”

  卞祥有些小意外,蕭軍師不是跟哥哥去遼國了麼,怎麼給自己發飛鴿傳書?

  而當他看完飛鴿傳書之後,他心裡對自己哥哥更加敬佩了。

  哥哥啊哥哥,你對兄弟們,還是那麼細緻!

  雖然自己在田虎那兒幹活已經是不知猴年馬月的事情了,但畢竟這一段經歷是確實存在的,如果現在不處理好,說不定幾十年之後,就會有人拿這事兒來為難自己。

  這樣的擔心其實並不無道理,因為幾十年後,確實有一些渾蛋玩意兒趁太祖南巡、盧帥戍邊、蕭相和孫帥抱病之際,在朝堂上試圖以出身問題攻擊當時朝堂的武將之首卞帥。

  不過他們並沒有得逞,因為當他們說完之後,從小就在軍中長大的太子氣得當場拔劍,準備血濺朝堂斬奸佞!

  這一舉動嚇得那群混蛋玩意兒屁都不敢放,武將們則是齊聲為太子賀!卞帥更是激動的淚灑朝堂!

  最後那群人有一個算一個,都被關進了大牢,而太祖南巡歸來得知此事後,對太子的做法大加讚賞,並再次對卞帥等軍中老人表示了絕對信賴。

  當然了,卞祥現在並不知道這些事兒,他只知道,這個房學度,必須自己去解決。

  “兄長,需要我們點人跟你一起嗎?”

  雷炯和計稷得知卞祥要去解決房學度的問題時,立刻表示可以跟著一起去。

  “不用,這一次算是我自己的私事,我一個人去即可。”

  卞祥表示不用,他和田虎之間最後的聯絡,他親自處理比較好。

  “兄長,可是……”

  “哈哈哈,兩位賢弟勿憂,當年我在田虎那的時候,就是一個人在各個山頭獨來獨往,當時我都不怕,現在怎麼會怕?”

  卞祥笑呵呵地說,以他如今的武藝,行走天下都不是問題,更別說區區的京東東路了。

  “兄長,今時不同往日,咱振威軍這萬餘人,都指著兄長呢,這一次兄長可以一個人去和那些見面,但起碼得帶上兩個營作為護衛,以便隨時支援。”

  雷炯表示,卞祥你去可以,但一個人去,絕對不行!

  “兄長,老雷說的也是我的想法,你絕對不能一個人去。”

  計稷也表示,堅決不行!

  “好吧好吧,那我聽你們的,帶兩個營的兄弟走!”

  卞祥看著兩個關心自己的兄弟,心中頗為感慨,當年那些風餐露宿的不堪日子的回憶,也再次湧上了心頭。

  當年多虧了聞先生啊,不然自己現在,說不定已經化作一具白骨,正躺在某個不知名的山中呢!

  “阿嚏!”

  京東東路某個不知名的山坳中,已經瘦了一大圈的房學度,突然打了一個大大的噴嚏!眼皮也不自覺地跳了起來!

  房學度心裡,猛地一沉。

  噴嚏加眼跳,遲早有災到!

  這個山坳,看起來是不能再待了啊……

第 1085 章 老房,好久不見

  幾天後,京東東路某個不知名山坳,一個勉強能稱得上村子的村口,好多人聚集在那兒交談。

  “軍師,咱們為什麼要走啊?現在各地不太平,好不容易找個可以安身的地方,為啥著急走?”

  “對啊軍師,這田是咱們好不容易開的,這雞鴨牛羊也是好不容易才養起來的,這房子都是大夥兒辛辛苦苦蓋的,現在突然說要走?我們不甘心啊!”

  房學度現在身邊,沒有太多人了。

  主要他天天在山裡打游擊,今天這裡跑跑,明天那裡跑跑,吃苦受累不說,油水還沒有多少。

  大家出來混,就是圖一口飯吃,本想著在田虎手下可以混好點,結果田虎倒臺後他們只能做鳥獸散!

  跟著房軍師吧,雖然說免去了被宋庭抓住的刑罰,可問題是他們從此只能到處逃竄了啊!雖然沒有三天餓九頓,但也好不到哪兒去。

  本身田虎的地盤就靠近遼國,動亂最多,遼人不時南下打草谷,接著趙佶又北上,然後蔡京又造反,北邊這點兒地盤那基本上沒有安生的時候!各路人馬你打我,我打你,大魚吃小魚!

  房學度原先帶出來的人,不少人因為受不了這種生活,紛紛脫離了他,要麼自立門戶,要麼隱瞞身世去投軍,還有往遼人地盤上跑的,也不知道幹啥去了。

  就這麼躲躲藏藏了一年多,北邊形勢越來越亂,是真得混不下去了!無奈之下,房學度只能悄咪咪帶人來了京東東路,想著在這兒謧山頭,安頓大夥兒。

  但他們是真沒想到,京東東路,現在可立不了山頭!整個京東東路只有一個聲音!那就是梁山!

  沒奈何,一群人只能躲在山坳裡,靠著打獵,開田,採摘,以及時不時接的散活為生。

  而這散活,說來也好笑,就是梁山釋出的那些修路架橋、護衛通商之類的活計,房學度也想不到自己離開田虎之後,居然不得不為梁山做事。

  但可能是心中還有對田虎的執念,房學度並不願意承認自己是受了梁山的恩惠才能在這裡落腳,所以他一直拒絕去投靠梁山,只希望以自己的能力,在大山裡給兄弟一個落腳點。

  “諸位,現在天下的局勢變幻莫測,在京東東路,咱們這個小山村遲早會被梁山的人惦記上,為了大夥兒的安全,我才考慮離開。”

  房學度說出了打算撤離的理由,但大夥兒並不買賬。

  “軍師,以前咱們確實是大晉的人馬,可問題是大晉早就沒了啊!”

  “對啊軍師,咱們來京東東路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也沒看到梁山的人過來找麻煩啊?相反,要不是咱們接了他梁山幾個散活,咱們連錢都沒有,怎麼有機會在這兒起個村子?”

  “對啊軍師,咱們已經跑了那麼久了,兄弟們真的跑不動了,這裡有田,有房子,兄弟們不想走了。”

  ……

  基本上,沒有人願意再跑了,漂泊這麼久,好不容易有了一個容身之處,誰捨得丟下?

  更何況,就算是以後梁山人來了又如何?他們只要不說,誰知道他們以前是幹啥的?就說是逃難來的,在這裡想立個村子,以這段時間他們對梁山的瞭解,梁山可支援這事了。

  “唉……罷了罷了,你們留下也好,我不強求。”

  看著眾人的表情,房學度也是明白了幾分,終究是自己放不下和田虎的那一段香火情,這些兄弟們不欠田虎的,就讓他們留下安安穩穩生活吧。

  “軍師,我就不明白了,你咋就那麼不願意和梁山接觸啊?他們現在都立國了,而且勢頭比當初的大晉好太多了,你也是有本事的,為啥不能去梁山謧一官半職?”

  “就是啊軍師,那次做護衛的時候有人就說了,梁山現在立國了,國號大益,急缺讀書人,我們這些大字不識的自是不行,但軍師你這種的,人家可稀罕了。”

  看出房學度似乎並不願意留下,那些跟了他很久,甚至已經有感情的前晉軍士兵們紛紛開口問道。

  房學度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唉,弟兄們,並非我房學度不願意,只不過忠臣不侍二主,大王曾經待我不薄,我實在是……”

  “你實在是一個迂腐頑固,而且自欺欺人的混蛋!”

  一聲雷鳴般的大喝突然在眾人身後響起,嚇了大夥兒一跳!

  不過畢竟強人當習慣了,大夥兒腰間、背上都有武器,回神之後眾人齊齊拔出武器,轉頭看向了聲音的發源地。

  只見一個九尺大漢,肩扛巨斧,身上氣勢滔天,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了村口不遠處。

  他目光炯炯,伸手指著房學度:

  “老房,好久不見,你居然越活越回去了!還抱著這種想法,真讓我失望!”

  “卞!祥!”

  房學度看到此人的第一個瞬間,他就忍不住想罵娘!

  曾幾何時,卞祥也是田虎麾下,而且更是自己介紹給田虎的!

  結果,結果有一天卞祥出去之後,就再也沒回來!

  再後來聽到卞祥的訊息時,人家已經是梁山的大將了!

  那一陣子,田虎沒少給自己臉色看!

  “你這傢伙,居然還有臉出現在我面前?”

  看著卞祥的模樣,房學度直接破防,他抽出自己的寶劍,大踏步就衝著卞祥衝了過去!

  不過還沒衝到他面前,房學度似乎又清醒了過來,狠狠地把手中的寶劍扔在了地上!

  “你是梁山大將!你來了,那就說明梁山已經發現了我們!”

  “打,我肯定是打不過你的!那就請你快些動手,給我一點兒體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