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寒羽
但是,無論下面罵得有多狠,耶律宗雲都無動於衷,他吩咐手下人,堅決不能開門!
眼看著罵不開城門,那些來不及入城的遼騎也開始有各種各樣的打算了。
“敵人馬上就要過來了,既然將軍棄我,那就休怪我等也棄他而去了!”
一些遼騎冷冷地看著城頭上的耶律宗雲,然後他們調轉馬頭,主動往兩邊讓路,並在讓開大路後主動下馬,轉頭衝著任原的方向跪下大喊:
“我等願降!!請天兵恕罪!”
“哦?”
任原注意到了這個情況,他心中大喜,這耶律宗雲看起來是真的自亂陣腳,這種時候居然不顧士兵的死活,是真不怕譁變啊?
既然如此,這份大禮他肯定就收下了,而且為了進一步打擊遼騎計程車氣,任原決定給這些投降的遼騎一些甜頭。
“我乃大益之主任原!爾等棄暗投明,我心甚慰!現在主動放下武器投降的,我保他性命無憂!”
任原說這話的時候,用上了獅子吼絕技,那聲音傳得特別遠,不僅是城下那一堆人,連城頭計程車兵都聽清楚了!
“可以投降?”
“那個男人是他們的王?那應該說話算話吧?”
不少還堵在城門口的人聽到任原的話後,也動心了,他們脫離擁擠的人群,加入那些第一波投降的人群中,同樣下馬,跪地請降。
“秦明,花榮,收納降卒!”
任原非常滿意,立刻讓秦明和花榮去接受降兵。
打仗都是要死人了,收下這些降兵,那可以同時解決苦力+戰馬的問題,這種買賣他太喜歡了!
“哼,軟骨頭!”
但並不是所有人都願意投降,更多遼騎就對投降的同袍表示了鄙視!
“我大遼勇士,從來只有站著死,沒有跪著生!”
“將軍無能,但二將軍和三將軍是勇士!死戰!給兩位將軍報仇!”
“就是!什麼時候咱們遼人要向宋人請降了?簡直滑天下之大稽!”
……
帶著這種思想,更多遼騎調轉馬頭,嘴裡吱哇亂叫,衝著任原大軍殺來!
“呂方!郭盛!隨我殺敵!”
任原呵呵一笑,有投降的,那就有找死的,想找死那還不簡單?老子成全你們!
還有一些遼騎,既沒有投降,也沒有重返戰場,看著眼前這城門確實不會開啟後,他們果斷沿著城牆跑路,要去另外的城門看看能不能入城!
能入城當然是最好的,萬一不能,那就別怪他們跑到別的地方去了。
反正天下這麼大,他們哪兒不能去?
……
南京城下的混戰,持續了一整天,甚至在夜晚,大益軍都點起火把進行夜戰!而童貫緩過來後,也帶著人馬在下午就過來助陣!
雙方合力之下,最後成功把遺留在外的那些遼騎全部斬殺,並俘獲了一大堆主動投降的遼騎!
趁這個機會,任原就和童貫合兵一處,就在離南京城不遠處紮下寨子,準備在接下來的幾天內一鼓作氣,攻下南京城!
深夜,大營中依然燈火通明,這一晚大益軍眾人輪流休息,不僅在清點戰果,也提防耶律宗雲搞偷襲。雖然在眾人看來,已經被嚇破膽子的耶律宗雲出兵偷襲的機率很小,但也得有備無患。
“哥哥,這一仗咱們斬殺了遼騎兩萬餘人,俘虜遼騎一萬多,健康的戰馬近兩萬,咱們這邊折損了萬餘人,傷者差不多也接近這個數。”
秦明很激動,這仗打得過癮啊!能和遼國這些精銳騎兵打到傷亡比接近1:1,大益軍,了不起!
“沒算童貫那邊的傷亡吧。”
“哥哥,童貫那邊如果算的話,那咱們還是吃虧的。”
秦明一愣,想到童貫那邊的情況,也是無奈地搖頭。
雖然他之前看不上童貫,但今天人家也是實打實帶人一起對抗遼騎了,這份情義,也勉強算是袍澤吧。
既然是袍澤,那秦明自然不會抹殺掉他們的功勞,童貫這邊的傷亡,確實比大益軍嚴重多了。
“不過哥哥,我是真沒想到啊,這輩子我居然能和童貫這老小子一起打遼人,我真覺得跟做夢似的。”
秦明表示,雖然但是,想到和童貫成了同袍,還是覺得很稀奇。
“別說你沒想到,我也沒想到啊。”
任原也是唏噓不已,就在二人繼續聊天的時候,營帳門口,響起了童貫的聲音:
“王爺,您休息了嗎?”
“還沒,何事?”
任原挑了挑眉頭,回應道。
“王爺,今日若不是您來得及時,我童貫和軍中將士,恐怕就要永遠躺在這裡了!”
帳篷外傳來了“噗通”的跪地聲。
“王爺,從今天起,童貫就是王爺的人!願為王爺效死!如違此誓,便教我萬箭穿心而亡!”
第 1068 章 我有一計
“進來說話。”
任原示意童貫進到帳內。
“王爺,好久不見了。”
童貫一身便裝,受傷的地方還特地暴露在外頭,明眼人都能看到他身上的繃帶。
“到回春軍那邊看過傷勢了?”
一看這繃帶的綁法,任原就知道童貫這老小子已經提前去了回春軍的大夫那邊。
“看過了,大夫說了不礙事,而且我覺得現在傷都快好了。”
童貫咧了咧嘴,拍了拍回春軍的馬屁,很難說不是故意把繃帶露在外頭引起話頭的。
“行啦,客套話就不用說了,都是一家人了,我聽馬靈說,你這邊留下了十萬多人?而且都是願意打遼國的漢子?”
任原看著童貫說道。
“是的,王爺,不過現在估計也就八九萬了,但是留下來的,都是有種的!”
“趙佶不是東西,蔡京那老狗也不是東西,但咱們這些從軍的,可沒有一個孬種!”
童貫跪地,為自己計程車兵們說好話:
“王爺,兄弟們都想著收復燕雲,揚我國威,只要王爺能不計前嫌,這麼多兄弟的命就是王爺的!”
“你起來吧,只要真心加入我大益軍,那大家就都是兄弟,大益軍所有將士,都是可以在戰時把後背交給彼此的好兄弟!”
任原示意童貫不用跪,這近十萬人如果真心投靠,那毫無疑問是一股生力軍,現在正好又是攻城戰,誰會嫌人多呢?
“王爺,那我……”
童貫似乎有些難以啟齒,也是,畢竟曾經他和任原可是對手,雖說當初戰敗後在梁山,童貫也曾和任原達成過協議,但那時候他可沒有像現在這樣子姿態這麼低。
現在他已經是無國可歸之人,沒有了最後的底氣,只能選擇投靠任原,童貫心中擔心任原會看輕他。
“老童,你當初在西軍,也是打過硬仗的,而且你都敢抗旨了,怎麼現在對我家哥哥,態度這麼低下?”
秦明在邊上看著童貫現在這個樣子,忍不住開口。
“這位是……秦明秦統制?”
童貫看著說話的人,想了一下後,認出了秦明。
“是我,當年在東京城中檢校諸軍的時候,咱們見過。”
秦明衝著童貫也點了點頭,時隔多年,再次相見,兩人的身份已經今非昔比了。
“秦統制跟著王爺,那肯定是不會埋沒,不像我,受人矇蔽,蹉跎了這麼久,現在才來到王爺麾下,也不知……”
童貫這傢伙,現在是三句話不離他的情況,任原擺了擺手,示意他不用多說。
“老童,行了哈,我知道你想說什麼。”
“我當初跟你說過,有一天如果我兵臨東京城下,你主動給我開門,那我定將在史書上給你記上一筆,讓你留名。”
“是,王爺當年說過。”
童貫來了精神,他鋪墊了那麼久,不就是為了這個事兒嘛!
“現在情況有變,你雖然沒有開門獻城的功勞,但你能帶著十萬人馬堅守前線,死戰不退,一心只為收復燕雲,這種行為已經不僅僅是義舉了。哪怕今日你沒有投降於我,也足夠在史書上留下一筆了。”
“所以你大可放心,等到燕雲迴歸,該是你的功勞,我一分都不會少給你。而且率十萬人馬歸順的功勞,可不比開門獻城差。”
任原的話,毫無疑問是給童貫吃了一顆定心丸。
畢竟曾經雙方地位還比較接近,現在這有天壤之別,童貫就擔心任原可能會反悔食言。
但他想多了,任原知道,童貫沒了後,現在只求一個好名聲,以這輩子他的所作所為,給他一個好名聲又如何?
“多謝王爺!”
童貫再次下拜,這一拜,他徹底把自己繫結在了任原的戰車上!
“哥哥,那接下來咱們怎麼辦?”
秦明看到童貫徹底臣服了,他也不在意了,主動詢問接下來的計劃。
“耶律宗雲這孫子吧,肯定是要堅守,他應該不會再出城迎敵了。”
任原想了想,做出了自己的判斷。
“那這小子是把騎兵當成步軍用了啊。”
秦明搖頭,這真是暴殄天物啊!
“南京城不打下來,那燕雲肯定回不來,所以現在拿下南京城是重中之重。”
任原手指有節奏地敲打著桌子,正在思考。
“哥哥,要不然咱們馬軍也當步軍用吧,攻城這活兒又不是沒幹過,遼人都敢把騎兵當步軍用,咱們為什麼不行?”
秦明表示,自己也不是不能當步軍,哥哥下令就是。
“童貫,你在南京城打得久,你說說,這裡什麼地方好打?”
任原想了一下,突然想到童貫既然在這兒跟遼人鬥了這麼久了,那他肯定有心得,先聽聽他怎麼說唄?
童貫突然被點名,也是愣了一下,他剛才以為就沒自己什麼事兒了,沒想到居然還要回答問題。
等回神之後,他也只能苦笑著回答:
“王爺,南京城,是我打過的最牢固的城池,和它相比,西夏那幫兔崽子的城池,那就是泥捏的!”
“當初我們可是三十萬人,趙佶第一次指揮攻城雖然指揮的亂七八糟,可三十萬人終究是一個不可改變的事實啊!”
“但就是這麼多人,最後卻連南京城的城頭都登不上,除了趙佶無能,還有一個重要原因就是南京城太難打了!強攻絕對不可取!”
童貫說出了自己的看法,秦明在一邊表示了異議:
“老童,我說句不客氣的話,第一,哥哥不是趙佶,第二,你手下的兵,雖然勇氣可嘉,但個人戰力上,確實差點兒意思。”
“秦統制,我知道大益軍是以原來的梁山士卒為基礎,我也知道梁山軍的戰力,可問題是,咱們不能因為戰力強,就非得去硬碰硬碰個頭破血流吧!”
童貫表示,秦明你是不是莽夫?
“我也沒說硬碰硬啊。”
秦明蹭地一下就準備站了起來,站了一半後,又坐了回去,算了算了,童貫畢竟第一天來,又在哥哥面前,自己就當沒聽見。
“那你有什麼好主意嗎?”
任原聽出了童貫的意思,便有心想要考考他。
“王爺,秦統制,不瞞您說,我之前還真想了一個計策,但一直沒辦法實現,今天王爺俘虜了這麼多遼騎,這個計策可以拿出來用了。”
童貫表示,他還真有計!別小看在西夏戰場磨練出來的人!
“展開說說。”
“兵法有云,攻心為上,攻城為下,王爺,此情此景,為何不來一個四面遼歌?”
……
上一篇:国破家亡:我带着皇嫂去逃荒
下一篇:三国:武力升满,开局杀穿草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