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滸:開局悟性拉滿,震驚周侗 第66章

作者:寒羽

  突然,有個心腹提出了一個想法。

  “假的白虎堂?啥意思?”

  這個想法很有特點,一下子引起了大家的興趣。

  於是乎,大夥兒紛紛湊過來,想聽一聽。

  “咱們就如此如此,這般這般……”

  ……

  幾日之後,徐寧家中。

  “官人今天這麼早就當值?”

  徐寧的妻子,正在問他。

  此時才是四更天,徐寧已經要出發了。

  “今日天子駕臨龍符宮,需要我們金槍班隨侍,我得早去。”

  徐寧溫柔地抱著自己的妻子,妻子自從嫁給他,就一直辛苦操持家中事務,把家裡收拾的井井有條,所以徐寧只要一下值,就立刻想要回家和妻子溫存。

  “那官人路上小心些。四更天還是太早了些。”

  “放心,都是熟門熟路,哪怕天黑也沒事兒。”

  徐寧辭別妻子,提著金槍出門,四更天正是月黑風高的時候,徐寧挑著一盞燈,藉著昏暗的燈光,按照那條他最熟悉的路線趕往皇宮。

  可走到半路之時,突然間,從街邊的一條小巷子裡,卻竄出來兩個黑衣人,手上拎著帶血的長刀,和徐寧打了個照面後,黑衣人似乎非常驚訝,掉頭就跑!

  “抓伲∽ベ!那位好漢,攔住那兩個惡伲 �

  而此刻小巷子的巷口,還有一個半身是血跡的人掙扎著出來,衝著徐寧大喊。

  身為御前金槍班教師,徐寧自然對這種殺人的惡俜浅T鲪海豢催@情況,他內心的正義感瞬間爆表,二話不說,拿著金槍就衝著兩個黑衣人離開的方向追了過去!

  這裡可是京城,天子腳下,居然有人敢這麼當街殺人?還有王法嗎?

  天黑路不明,再加上這兩人身法高明。徐寧只知道自己追了兩條巷子,然後看見兩人跳進一個院子裡,他緊隨其後,跟著跳了進去。

  跳進去之後卻發現,那兩個黑衣人,沒有跑,而是就在院子裡等著他。

  院子中間,還有一具屍體身傳侍衛服的屍體,上面插著一把長刀,屍體還在不斷湧出血液,顯然剛遇害不久。

  “爾等是甚麼人?居然敢在天子腳下做出殺人的惡行,快快束手就擒!”

  徐寧挺起金槍,衝著兩人喊到。

  但接下來,讓徐寧目瞪口呆的一幕出現了,兩個黑衣人,其中一個居然在自己說話的時候,就直接撲向了自己的金槍,速度之快讓人咋舌,徐寧還沒回過神來,金槍就已經刺入那人體內!

  而另一個黑衣人,則是一把扯掉身上的黑衣,露出裡面的侍衛服,然後大叫“殺人了!有刺客進白虎堂殺人了!”

  白虎堂?什麼白虎堂?

  徐寧有些沒有反應過來,自己剛才走的不是白虎堂的路線啊!

  但下一個瞬間,突然一張大網從天而降,直接罩住了徐寧整個人!院子裡湧進幾十條身傳侍衛服的大漢,一起上前,壓住徐寧。

  其中一人把那具屍體上的長刀拔出,用力塞進徐寧的手裡!

  這時候,領頭的那個侍衛,看著徐寧說話了:

  “大膽金槍班教師徐寧,居然敢在白虎堂持槍行兇殺人,現人贓並獲,立刻壓入天牢!”

  什麼?怎麼可能?這裡根本不是白虎堂啊!

  徐寧還想掙扎,嘴裡卻被大漢直接塞進一塊布,然後有人重重在他後頸一擊,讓他暈了過去。

  “快,趕緊給他移到真的白虎堂那裡,然後告訴太尉,事成了。”

  這邊搞定徐寧之後,高俅爪牙們立刻把他還是屍體都往白虎堂搬,反正徐寧你就是進了白虎堂,還殺人了!

  而小半時辰之後,就在徐寧剛剛醒來的瞬間,他就看到了高俅帶著一堆人把自己團團圍住。

  在那群人高舉的火把背後,“白虎節堂”四個大字,格外顯眼!

  “徐寧!枉你身為御前金槍班教師,今日居然知法犯法,闖入我白虎節堂,殺害看守侍衛!人贓並獲!證據確鑿!你這是要公然造反嗎?來啊!押下去!我自當將此事稟告聖上,讓聖上來裁決!”

  高俅的表情,這一刻是那麼威嚴,是那麼正直,這模樣如果讓任原看到,恐怕要直呼高俅為影帝了!

  “高太尉,徐某自問不曾得罪於你,為何如此害我!”

  徐寧這時候,也明白過來了,自己,是點進高俅的局了,白虎堂,自己的好友林沖,不正是在這裡吃虧的麼!

  可是,為什麼啊!

  “別怪我,就怪你手裡,有那副雁翎金圈甲。”

  高俅湊近徐寧耳邊,緩緩說道。

  “京城之內,凡是我高俅看上的東西,遲早都是我的。要怪,就怪你倒黴吧。”

第 92 章 又是你們?

  徐寧被押入天牢。

  然後高俅告訴官家徐寧白虎堂殺人。

  然後官家震怒,高俅趁機提出,徐寧雖然是死罪,但願意用家傳的寶甲換回一條性命。

  然後官家念在徐寧一直以來,兢兢業業,勞苦功高,准許徐寧贖罪。

  然後,徐寧就從死罪,變成了被刺配海州。

  所有的這一切就在短短的半天之內,完成了,根本沒有給徐寧家人反應的餘地。

  徐寧娘子,本來歡歡喜喜等待徐寧下值回家,結果卻等來了他刺配海州,沒收雁翎金圈甲的訊息。

  徐寧娘子也是個聰明人,這一下她就明白,刺配啥的都是假的,真正的目的,就是他們家祖傳寶甲!

  她也沒有鬧,反而非常主動交出寶甲,並給官差送了銀兩,希望保住徐寧的命。

  這一次徐寧的案子,其實是個人都能看出有問題,但無奈是高太尉親自定的案子,沒人敢去翻案,只能在別的地方儘量給徐寧一些補償。

  比如說給他上枷鎖,原本應該是釘一面七斤的枷鎖加腳鏈,現在只釘上一面三斤的枷鎖,不要腳鏈。

  然後原本要打二十棒再上路,現在只打五棒。

  這就是給徐寧一些便利。

  不過高俅,他也知道自己這一次不體面,所以他為了解決問題,再次派出了自己的心腹愛將,押送徐寧。

  對,就是當初押送林沖的那兩個。

  董超,薛霸。

  “當初押送我林沖兄弟的,也是你們吧,現在押送我,又是你們?”

  徐寧見到這兩人的時候,也是頗有些感慨。

  “徐教師,對不住了啊。”

  董超和薛霸兩個人,上次送完林沖之後,雖然任務沒有完成,但依然得到了高太尉的獎勵。

  畢竟他們也把林沖折騰的不輕,如果不是魯智深突然出來攪局,他們的任務也是完成了。

  所以,高俅還是信賴他們的。

  所以這一次押送徐寧,還是他們兩個出馬。

  “我能安全到海州嘛?”

  徐寧直接就問了,他已經知道高俅從自己家裡拿走雁翎金圈甲的訊息,他現在就想知道,高俅是想斬草除根?還是就放過自己?

  “徐教師,我們兩個也是奉命辦事兒,你別為難我們。”

  董超,薛霸也是一臉為難,他們兩個自從上次押送林沖之後,其實真不太想惹這種江湖人了。

  但無奈,高太尉給的太多了。

  很難讓人不心動啊!

  “明白了,那你們兩個,動作痛快點,別讓我太痛苦。”

  徐寧明白了,他也不求別的了,死的痛快些就行。

  “教師,放心吧,大路上都不會有事兒,接近海州的時候,我們會給你一個痛快的。”

  薛霸說道,說實在的,上次林沖那個任務之後,他就有些心神不寧,心裡陰影很重。

  生怕哪天從林子裡,再跑出一個大和尚。

  三人就這麼快上路了,一路上走走停停,不知不覺也過去了一週。董超,薛霸兩個人對徐寧還是很尊敬的,沒有像對待林沖一下,給徐寧燙腳啥的。

  畢竟徐寧也是個大帥哥,而且他家裡人,確實也給了足夠的錢,董超,薛霸已經答應了,給徐寧留下一個完整的屍體。

  但所有人都沒想到的是,徐寧出事兒的當天,京城內就有一隻信鴿,沖天而起,飛向梁山。

  此刻,梁山那邊,已經得知了徐寧的情況了。

  通往海州的一條林間小路上。

  “我說,多少天了,徐教師還沒來?會不會走丟了?”

  縻貹,這位步軍第三營主將頭領,自打上山之後,就多次丟下自己的第三營不管,一個人溜達出來幹活。

  “不會,探子說了,就是這條路。”

  林沖此時已經正式接過樑山近衛營頭領的指責,他負責率領一支近衛馬軍營,拱衛任原的安全。

  “聽說還是上次害兄弟你的那兩個鳥差役?”

  說話的是魯智深,目前就任梁山步軍第五營頭領。

  其實魯智深是馬步雙全,但目前梁山馬太少,魯大師就主動領了步軍頭領一職。

  現在看來,梁山目前步軍陣容真的是星光熠熠,袁朗孫安縻貹卞詳魯智深,步軍陣容深度不要太可怕。

  當然,這裡面卞詳是暫時的,他最後會被任原調到近衛那邊。

  因為按照任原的設想,他需要保持近衛,馬軍,步軍,水軍,這四隻部隊的五虎將陣容。

  目前只有步軍這邊人才濟濟,其他地方都缺人。

  “高俅真得是個混蛋,徐教師明明什麼都沒錯,怎麼還得背一個人命官司。”

  縻貹沒有見過高俅,他以為,這些大官就算再貪,人品再差,應該也不至於差到哪兒去吧。

  結果沒想到啊,高俅先害林沖,再害徐寧,讓梁山不得不出馬在此攔截解救。

  “來了!”

  林沖一直是聚精會神的狀態,他現在雖然說精神很好,但一提到和高太尉有關的事情,心頭復仇的火焰,就會讓他特別專注。

  “終於來了?”

  一邊逼著眼假寐的任原,也睜開了眼睛。

  好傢伙,救一個徐寧,出動了任原自己,加林沖魯智深縻貹,四個高手,這陣容,就算是盧俊義或者杜壆來押送也不行啊!

  只見通往海州的林間小路上,有三個人正在過來。

  其中一個走在中間,帶著枷鎖的,正是這次的犯人,徐寧,另外兩個手裡拿著水火棍的,則是董超和薛霸。

  “徐教師,你看這個地方怎麼樣?”

  董超突然間問道。

  “看來,我命數如此了麼?”

  徐寧自嘲了一聲“這一路上,你們兩個確實挺照顧我,我也不讓你們難做,就這裡吧,不然再往前,就到海州了。”

  說罷,他自己找了一顆大樹,盤腿坐下來。

  “來吧,水火棍用力點在棍頭,你們多使點兒勁兒,我好沒有痛苦地走。”

  董超,薛霸聽了之後,點了點頭,他們先是四周看了看,確認沒有異常之後,然後才舉起水火棍準備動手。

  哪知,他們剛剛舉起手裡的水火棍,就聽到林中傳來一聲大喝!

  “你們兩個鳥差役!灑家要你們的命!”

  然後,一柄讓兩人非常熟悉的水磨禪杖,從樹林中飛出!深深插進了一棵大樹裡!

  董超,薛霸兩個人看到這柄禪杖,內心無比崩潰,兩人對視一眼,從彼此的眼中,都看到了同樣的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