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寒羽
林沖語氣溫和,但態度卻非常堅決。
“既然是世家,那就應該看清局勢,如果能看清,能合作,自然是最好。但如果執迷不悟,我林沖不介意再和姓高的對上一回。”
果然,高俅沒了之後,林沖現在的心態都完全變了。
“行,貫忠盯一下他們,時遷。武松,史進,回頭跟我去看一下這遼陽府的情況。”
任原這一次,準備親自去看看遼陽城。畢竟上輩子他去過遼陽,他很好奇這幾百年前的遼陽,會是什麼樣子的。
“哥哥萬事小心,安全行事即可。”
許貫忠點頭,囑咐任原要小心一些。
“等一下,貫忠,不應該啊,你這個時候,不是應該攔住我,不讓我去嗎?”
任原先是點頭,隨後突然覺得有些不太對勁。
上一次打高麗的時候,你許貫忠可不是這樣子的,咋滴,打遼國和打高麗不一樣嗎?還有不同的對策嗎?
“哦,哥哥,你有後了嘛,所以只要不是大問題,那就都好商量。”
“反正哥哥你也是閒不住的,我讓你在軍營裡待著,你估計也待不住,既然如此,我還不如成全了哥哥的想法。”
“但就一點,保全性命,其他的嘛……哥哥你也懂,安神醫就在隔壁不遠的軍帳裡。”
許貫忠說得很坦眨会岬皖^繼續看他的地圖去了。
“???”
任原一臉問號,怎麼肥事兒?這怎麼有後和無後的還是兩副面孔唄?
無後的時候,恨不得十二個時辰盯著我,現在有後了,在還不知道是男是女的情況下,你們居然就“嫌棄”我了?
“哥哥,走吧走吧,咱們先去看看遼陽府。”
時遷這時候忍著笑,過來推著任原走,史進和武松也忍得很辛苦。
至於許貫忠,你不要以為你低著頭,我就看不見你聳動的肩膀!
……
“時遷,這個遼陽府,你打算怎麼探?”
帶著有些“受傷”的心,任原和時遷,武松,史進等人來到了遼陽府不遠的小山包,俯下身子,利用天然石塊的遮擋,開始觀測。
“這個遼陽府吧,最近也是城防空虛,哥哥你看,那些站立著的守衛士兵,除了最前面的兩三個人之外,剩下的應該都是假的。”
“何以見得啊?”
任原問時遷。
“因為小弟這邊讓手下的弟兄們從剛才開始盯他們到現在,差不多已經有三個時辰了,這三個時辰裡,那些後面計程車兵,動都沒動,沒喝一口水,沒去一次茅房,甚至沒有互相說話!”
“我不相信這是遼人能做到的事兒,所以哥哥,這隻有一個可能,那就是他們遼陽的兵力也不夠!都被調去參加大決戰了!”
時遷現在分析的,頭頭是道。
“所以你的想法是?”
“哥哥,大宋東京之後,咱們就沒一起去探過城吧?”
時遷笑眯眯地說著,同時看向了任原。
“走走走,不就是一個遼陽吧,多帶幾個人,這一次的指揮,就交給時遷統籌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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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34 章 又來一個師兄?
遼陽城。
作為東北大城,這裡也是熱鬧,哪怕護步答岡那邊已經情勢嚴峻,但絲毫影響不到這裡。
任原和時遷兩個人,打扮成賣炭的人,混在排隊的人中,準備進城。
“哥哥,是不是很久沒有這麼刺激的感覺了?有問題不?”
時遷一邊整理著炭,一邊悄悄和任原說話。
“你的安排如果沒有問題,那我就沒問題。”
任原低頭,臉上特地沾了炭灰,穿得也是破破爛爛的,像極了一個賣炭傻大個。
“放心吧哥哥,兄弟們從不同的門進城,然後在城內匯合,落腳點也已經打探好了。”
時遷表示沒問題。
“行,你安排,我放心。”
任原表示了對時遷的絕對信任,然後開始進入角色,做一個看上去像憨批一樣的賣炭翁。
而時遷,他那氣質,演啥像啥,現在就是一個活脫脫的黑瘦賣炭小哥。
“幹什麼的?”
遼陽城的守衛,例行詢問。
“幾位軍爺,我們兄弟兩個來賣炭,最後的冷天了,過了這一陣,炭就更不好賣了。”
時遷一邊說,一邊說摸出幾枚黑乎乎的錢,就打算往守衛手裡塞。
“賣炭?以前怎麼沒見過你們啊?”
守衛皺著眉頭,沒有接時遷遞過來的錢,主要是因為時遷那爪子黑乎乎的,錢也黑乎乎的,守衛覺得太髒了!
“我們以前不在城裡賣,就在城外,二柳村前面那個三岔口,爺可以去打聽……”
“行了行了,進去吧進去吧。”
時遷還在滔滔不絕,卻被守衛打斷了話,這兩個賣炭的現在身上應該沒什麼錢,等他們出城的時候再要好處吧。
時遷千恩萬謝,任原默默地趕車,兩個人順利地過了城門,往城內走。
任原一邊慢悠悠地趕車,一邊觀察著周圍的情況。
你還真別說,遼國人對上京還是挺上心的,城內的道路,修得很不錯,甚至某些地方還讓任原恍惚中感覺看到了後來的遼陽。
“前面那炭車,停一下!”
任原和時遷,慢悠悠地趕車走,看著沒什麼問題,沒想到卻突然被人叫住了。
“軍爺,有什麼事兒啊?”
任原和時遷雖然表情沒有變化,但他們衣服下的肌肉,已經處於準備狀態了。
“你們兩個是賣炭的?”
一個看起來很敦實,臉上肉乎乎的巡街校尉,帶著幾個士卒,來到任原和時遷面前。
“軍爺,您這話說的,我們不賣炭,那賣什麼?”
時遷笑著說,一邊掀開車上遮擋的麻布,一邊再次掏出那幾枚黑乎乎的銅錢,給他們遞過去。
但這位校尉沒有理會時遷,反而多看著任原幾眼。
“上好的木炭,買一塊吧。”
任原感覺到了這人在看著自己,他也沒有多說什麼,伸手取了一塊炭,給這個校尉遞了過去。
“不買的話,我送你一塊也行。”
“你這炭,真的好嗎?”
校尉沒有接,而是繼續盯著任原。
“我這炭,絕對好。”
任原有些奇怪,這裡是遼陽,怎麼感覺這人認識自己一樣?
“跟你的相撲一樣好嗎?”
這個校尉突然冒出這麼一句,讓任原和時遷心頭同時一驚!
這人!
他絕對認識自己(哥哥)!
“你是……”
任原有些不確定地開口。
他是不認識這人的,但這人能叫破自己練相撲,難道說……
“哈哈哈!小原,不認識師兄了?我龐諧啊!”
果不其然!
這位龐校尉,是原來那個任原認識的人!
而且還是師兄?
不是,怎麼又來一個師兄啊?怎麼就沒有師弟呢?
“哈哈哈,你怎麼這副表情?不認識你師兄了?”
龐諧哈哈大笑,兩步上前,坐到了任原邊上,拍著他的肩膀。
“你說你當初突然不辭而別,然後就杳無音信了,現在這是落難了?就靠賣炭度日了?”
“師,師兄,師弟慚愧,當初本想著自己出來闖出點兒名頭,沒想到……唉……”
任原不知道這人的路數,因為他的記憶中,並沒有太多以前學相撲的記憶。
所以這會兒,他只能順著此人的話往下說。
“所以說,你當年就不應該離開嘛!”
龐諧拍著任原的肩膀,看樣子,以前兩個人的關係,似乎不錯?
“師兄,那……那你怎麼會在遼陽?師傅呢?”
任原是這時候,只能繼續裝下去了。
“師傅啊,沒了。”
提到這個師傅,龐諧臉上歡喜的臉色也是一滯。
“說句實話,當年你走啊,確實對社裡影響挺大的。”
“你也知道,社裡當初練相撲的,你是身材最好的,雖然動作有時候比較笨拙,但師傅說了,你只需要用好身體,遲早可以成為稱霸一方的相撲手。”
“所以你不辭而別後,師傅挺失落的,不得已他自己出馬,重新和人爭跤。”
“但師傅退下來了那麼多年,身體早就不如年輕人,你走後半年不到,他就在爭跤的時候被人從臺上摔了下來,然後就撒手人寰了。”
龐諧的話,讓任原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這事兒,就這麼巧的麼?
“師傅沒了,社就散了,所有人都跑了,我也跑了,一路往北,歷經千辛萬苦,最後到了這遼陽城。”
“還真別說,在這遼陽城,憑著師兄我這一手相撲,我在遼人這裡站住了腳,這不,熬著熬著,現在就成了巡街校尉。”
龐諧笑著看著任原和時遷。
“今兒遇上了師弟,我開心!這位是師弟的小兄弟吧?走走走!今天師兄做東,我請喝酒!”
“師兄,這多不合適?你不還要巡街……”
任原趕緊表示,別搞,我們還有正事啊!
“沒事兒!你們幾個,把今天的巡街巡了,沒問題吧?”
但龐諧根本沒有給任原拒絕的機會,直接把巡街任務安排給了手下。
“沒問題龐頭!”
手下人應了一聲後,笑眯眯地離開了。
“師弟啊,六七年不見了,師兄想你,今天這頓酒,你必須喝!不喝就是不給師兄面子!”
“你這賣炭能有多少錢?這樣,先喝酒,然後師兄帶你去軍中,幫你謧職!我跟你說,大遼這邊,軍營裡還是不錯的!起碼比你賣炭賺得多!”
“對了,這是你小兄弟對吧?來來來,一起來!今天高興!我們不醉不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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