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寒羽
當然是不可能的。
一對一都不可能是他們兩個人中任何一個的對手,怎麼可能創造奇蹟?
僅僅幾息的功夫,他那顆保持著死不瞑目表情的腦袋,就被呂方拎在了手裡,那眼睛瞪得老大了。
“哥哥,高麗最後的三大家家主,都已經伏誅了!”
郭盛很興奮,高麗三大家主死了,那就意味著一件事兒,高麗從此,姓任了!
“好,呂方,帶人去搞定這三家剩下的直系族人,除了小孩子,剩下的都發配去挖礦。旁系的話,問問他們願不願意像李根碩一樣,為咱們效命。”
李根碩現在在高麗挺好,因為他真得死心塌地願意跟著任原,甚至把李家多年積累下來的財寶都拿了出來,而他的訴求只希望能在仁州李家內部,讓他當個實權家主。
聞煥章評估了一下情況後,把這事兒彙報給了任原,聞煥章認為,可以把李根碩樹立為一個典型,有助於更好讓高麗的那些原住民融入進梁山。
所以任原就同意了聞煥章的意見,聞煥章就把仁州李家的大宅子,都特批給了李根碩,讓他在宅子裡當個開心快樂的家主。
當然了,暗地裡聞煥章還是安排了人盯著的,畢竟李根碩不是梁山人,還是得需要時間觀察一下。
但李根碩這麼久以來,就是鐵了心在自己的家族院子裡當一個實權家主,一點兒都沒有想要出來當官之類的想法,聞煥章還問過他要不要當個官試試?
結果這小子直接拒絕了。
“軍師,這輩子我能成為一個永遠的家主,我就很滿足了。”
這是李根碩對聞煥章說的話,聞煥章反而覺得這樣子不太合理,就乾脆把李根碩他們家附近的村子,都交給他協助打理,類似於村中族老的感覺。
“哥哥,據我所知,這些人可看不上李根碩,軍師可不止一次說了,李根碩這種人,太罕見了。”
郭盛表示,確實像李根碩這樣子只在乎自己能不能當家主而不在乎自己本國情況的,他也很少見。
“對高麗來說,李根碩這種人可能該殺。”
任原點了點頭。
“但對咱們來說,高麗有越多這樣子的人,對咱們就越有利。”
“該防防著,但應該給點甜頭的時候,咱們也不能小氣。”
“明白,而且軍師也說了,只要高麗這八個太守是咱們自己人,下面可以用一些別的人。治軍治國,都是如此。”
郭盛現在在見識上,也比以前強了很多。
“郭盛,你小子不會想要去當個太守吧?”
任原和郭盛開玩笑。
“當太守?不不不,哥哥,你這就是開玩笑了,我怎麼可能當太守哈哈哈。”
郭盛趕緊擺手,表示自己可不想。
放著好好的親衛隊長不當要去當太守,這怕不是腦子有點兒大病。
“不當太守?一輩子給我當親衛啊?”
任原笑著問。
“嘿嘿,只要跟著哥哥,哪怕當個普通的小兵我都願意。”
郭盛表示,他這親衛,當定了,不換了!
“行,那說好了,可不能半路上掉隊啊。”
“哥哥放心,你都說過,我郭家三代後,會有一個大人物呢!我怎麼說也得再爭氣點活上幾十年呢!”
郭盛拍著胸脯,表示自己肯定不會掉隊。
西界的其他地區,此時也在大益軍隊的圍攻下,紛紛投降,伴隨著高麗最後幾個大家族全軍覆沒,高麗這個地方,正式從歷史上消失了。
“今後,沒有高麗了!只有大益的朝鮮八郡,主郡城所在的地方,就賜名漢城!寓意漢人的城池!”
“而且要立個規矩,今後所有的子孫後代,不得給主郡城改名!特別是如果有人提出要改名叫首爾,那不管什麼身份,都直接砍了!”
任原直接下達了兩個命令,這兩個命令雖然聽上去讓人覺得有點兒奇怪,但大夥兒都接受了,甚至還把這兩條命令直接刻在了漢城的城牆上,千百年後,時光流逝,物是人非,但這兩條命令一直就留在了漢城的城牆上,似乎向後人訴說著當時的情景。
“哥哥,為什麼不能改名叫首爾?”
準備刻這個規矩的時候,王寅重操舊業,親自上陣,他比較好奇就是為什麼首爾這個名字不行。
“因為插標賣首爾,我不想以後這個地方,被不肖子孫後代給賣了。”
任原實在是沒有辦法跟兄弟們解釋,如果現在不管管,以後這片土地上會有一群噁心人的小偷。
所以現在,能從源頭上杜絕這個問題,任原就直接杜絕,就是有些對不起關勝,畢竟“插標賣首爾”這話,他經常說。
“懂了哥哥,看來以後也不能有人叫插標,因為插標會賣首爾。”
王寅現在,也不再是當初那個剛剛出村的啥都不懂的石匠了,都能和任原這麼開玩笑了。
……
護步答岡。
高麗的滅亡,並沒有讓遼國和金國注意。
因為現在兩國的重心,全在護步答岡這裡。
金國投入十二萬精銳,把護步答岡守得如鐵桶一般,只要能守住,以後東北這一帶,那就是他們女真的天下。
遼國就更不得了了,耶律延禧御駕親征,手下皇族中的佼佼者齊出,硬生生是湊出了七十萬大軍,把護步答岡圍得水洩不通!
耶律延禧還沒有那麼快到前線,但他已經放出話來,這一次,一定要在護步答岡,把女真人消滅掉!
哪怕是困!也要把女真人給我困死!
遼軍先鋒大將,赫然是耶律章努和耶律得重!
當時被耶律延禧砸破腦袋的耶律得重,這一次是被強行推上先鋒大將的位置,用耶律延禧的話就是,你是來將功折罪的。
“得重,這一次你要好好打,不然的話,咱們這位皇上,不是那麼好說話的。”
耶律章努看著耶律得重,突然來了這麼一句。
“我知道。”
耶律得重其實和耶律章努也不算太熟,不過這一次耶律章努替他說了一些好話,耶律得重也算是挺感激他的。
“要我說,你乾脆直接去兀顏大帥那邊吧。”
耶律章努突然間說了這麼一句話。
“你什麼意思?”
耶律得重有些不解,他看向了耶律章努,眼裡全是疑惑。
“我的意思是,耶律延禧,他不配當這個皇上……”
PS: 這幾天就真的沒辦法,我給大夥兒做個保證,只要稍微空一些,我當天就兩章,事兒多的話就是一章,畢竟現在是剛來的新人,得幹活。
第 927 章 你居然想造反?
“耶律章努!你瘋了!”
耶律得重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耶律章努。
他是怎麼敢的啊!
“那可是皇上!是咱們大遼的皇上!你居然,你居然想造反!你對得起耶律這個姓嗎?!”
耶律得重雖然說最佩服的人是兀顏光,但對整個大遼,他是忠心的,所以他才打死不會相信兀顏光會造反。
“我實話實說而已,耶律延禧這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從小大家都是一起長大的,你覺得他配得上這個皇位?”
耶律章努一臉無所謂的樣子,一點都沒有當時在皇宮裡對耶律延禧的尊敬。
“他配不配,那是宗法定的!耶律家的宗法讓他當皇上,那他就是皇上!”
耶律得重身為皇弟,自己也是有機會去觸碰皇位的,但是他從來都沒有想過這個事情!
哪怕耶律延禧做得確實很一般,但耶律得重也沒有過這個心思,在他心中,大遼是永遠的大遼,耶律延禧既然被宗法認為是皇帝,那他就是皇帝!
他當不好皇帝,那其他耶律家的人協助他當就行。
可以罵他,可以提意見,甚至可以爭執!
但造反,這不可以!
“他當不好,我們辛辛苦苦幫他,最後的結果也不盡如人意,那我為什麼還要幫他?我自己給自己找麻煩?”
耶律章努一臉無所謂。
“那你打算讓誰來當皇帝?你自己?”
耶律得重上下打量了一下耶律章努。
“你雖然比耶律延禧好一點,但你覺得你自己會是什麼明君嗎?”
耶律得重的話很直白,也很不客氣,他覺得耶律章努就是在白日做夢!
論身份血脈,耶律章努並不是最接近皇位的那一波;論相貌,耶律章努也不是那種丰姿卓絕之人;論才華,耶律章努上次可是和耶律訛裡朵還有蕭乙薛一起上戰場的,結果就耶律章努自己受傷了,你覺得他的能力強不強?
“當然不是我啊。”
耶律章努表示,他才不想當皇帝。
“你自己不當?那你造反幹什麼?”
耶律得重非常不理解。
“我想換個對我好一點兒的皇帝,不可以嗎?”
耶律章努表示,他只是想換個人效命而已。
“你想讓誰當皇帝?你別告訴我是兀顏大帥!”
耶律得重心裡突然咯噔一下。
之前兀顏大帥突然帶兵往西,可軍中還有天壽公主答裡孛,還有幾個皇侄,他們居然都沒有反對?
難道說,真得要讓兀顏大帥登上皇位?
“兀顏光?我跟他又不熟。”
但讓耶律得重沒想到的是,耶律章努聽到兀顏光的名字後,居然是一臉“茫然”的表情。
“不是兀顏統帥?”
“當然不是,大遼是咱們耶律家的,怎麼可能會給別的姓氏?”
耶律章努看著耶律得重,有些嘲諷地說:
“倒是你啊,第一時間想得就是兀顏光?得重,我現在突然覺得訛裡朵說的也有一點兒道理,在你心裡,可能兀顏光的地位,比咱們耶律家的人更高啊!”
“我沒有!”
耶律得重老臉一紅,確實剛才他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兀顏光。
“得了吧,就像我說的,真得覺得兀顏光好,你就去擁立他,別一邊心裡想著他,一邊說自己忠於大遼。”
耶律章努冷笑了一下。
“哼,那也比你要造反好!你想擁立誰?!你確定那個人比耶律延禧好?”
耶律得重雖然理虧了一下,但他轉念一想,不對啊,我就算念頭不對,但我沒有造反的意思啊!
你這廝都已經要造反了。你跟我在這兒說什麼呢?
“魏王耶律淳,也就是咱們淳叔。他和你一樣,曾經也都是皇弟。”
耶律章努也不掖著藏著,直接就說了。
“淳叔?”
耶律得重一下子就想起來了,對啊,耶律家中,擁有皇弟身份的,除了他這個御弟大王,還有上一輩的魏王!
而且這個皇叔耶律淳,真的很不簡單,他的政治手段很厲害,不管是治國還是治理地方,都是一把好手。
在耶律延禧接替皇位之前,耶律淳就已經是各地的節度使,北平郡王!而且差一點兒就真的被立為皇儲!
在耶律家族中,耶律淳的威望很高!
耶律延禧即位之後,知道自己這個叔叔很厲害,立刻把他接回了京城,給他封了鄭王。隨後耶律淳又相繼當任東京留守,南府宰相,南京留守(這個南京是指今天的北京哈),王位更是一路升,現在已經魏王,每年只需要朝見兩次耶律延禧就行,位列諸王之首!
可以說,當年大遼的皇位,如果這一位沒有拒絕的話,現在的大遼可能真的就不一樣了!
“耶律章努你別血口噴人,淳叔怎麼可能要址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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