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滸:開局悟性拉滿,震驚周侗 第63章

作者:寒羽

  “你是說?李代桃僵?”

  任原似乎明白了一些。

  “真不愧是哥哥,一下子就明白我的意思。”

  時遷看著還有些迷惑的其他人,他解釋道。

  “我們可以把這群小混混,一起帶回梁山,也沒多少人,走水路反正也很快。正好咱們梁山也缺苦力。”

  “這個高坎,帶回去關起來,然後反正安神醫也在,我斥候營也有易容高手,我們好好調教一下杜飛,看看以後能不能把他作為高衙內的替代品,打入東京成為咱們的釘子。至於高坎,小弟認為,讓他後半生生不如死,比砍了他更加殺人誅心,就讓他在無盡的痛苦中懺悔吧。”

  “你這個想法……”

  張教頭震驚了,是他老了麼?還有這種想法?

  年輕人,真得越來越讓人看不懂了。

  “你這想法,想得很好,執行起來很困難啊。”

  任原想了想,對時遷說道:“萬一這傢伙寧死不屈,不配合呢?”

  “哥哥,你覺得他是那種人?”

  時遷一臉驚訝,杜飛那傢伙,可是為了避免二次捱打,都能直接說情報的主兒。

  “那好吧,你可以試試,這些人就交給你了,對了時遷,回去之後,你就著手先從斥候營中,挑人成立暗影,高坎杜飛,這群人,就作為暗影的第一單任務吧。”

  “遵哥哥將令。”

  時遷自然是義不容辭,暗影這種組織,他還真挺有興趣的。

  “教頭,東西都收拾好了嗎?”

  任原轉頭問張教頭:

  “我們沒有太多時間,現在立刻撤退比較好。”

  “都收拾了,這些粗笨的傢伙什兒,都不要了。”

  “好,大師,和凌振兄弟說一下,我們準備撤。對了大師,你怎麼說?跟我上梁山不?”

  “哥哥,灑家就一個問題,高坎這個傢伙,從此生不如死,這很解氣。但高俅這廝,哥哥將來殺不殺?”

  “殺,而且會當著我那兩個師兄的面,剮了他!”

  任原可不是宋江,才不會為了招安放掉高俅。

  “好!那灑家跟哥哥上梁山!一切都聽哥哥的!只不過活剮高俅那一天,哥哥需要讓灑家一起看!”

  魯智深伸出一隻手掌。

  “別說看了,你想親自動手都沒問題。”

  任原也伸出一隻手掌,和魯智深擊掌為誓。

  太好了,這樣子梁山步軍,又多了一員大將!

  “事不宜遲,咱們走!”

  事情都解決之後,任原等人帶著高衙內和他的一班跟班,加上張教頭一家,魯智深,凌振等人,分成兩批,在不驚動周圍的情況下,趁著夜色,按照張三李四提供的路線,走小路來到汴河邊,上了李師師的畫舫。

  “妹妹,人有點兒多,可以嗎?”

  任原有些不放心,畢竟帶著高衙內和這群跟班。

  “哥哥說笑了,我這畫舫,大幾百人都坐得下,這幾十個人不算啥。”

  李師師也認出來,任原把高衙內和他的跟班混混都打暈帶上來了,她沒有多問,自家哥哥做事,自然有他的道理。

  “出城之後,哥哥順水路出發?還是陸路?”

  “走水路,那裡有我提前安排好的船,這個你不用擔心,你只需要小心自己別暴露了就行。”

  任原還是擔心李師師的安全。

  “放心吧哥哥,這次你帶走高衙內的這麼多跟班,一時半會兒沒人會發現他丟了,只會覺得他帶人出去閒逛了,等他們發現,那也得幾天後,這幾天內進進出出這麼多船隻,也懷疑不到我這兒。”

  李師師還是很有把握的,確實,一來今夜前十的畫舫都出城,二來未來幾天內水路進出汴京的船隻肯定不少,就算到時候高俅想查,也很難。

  “還是多注意,一但情況不對,立刻給梁山說發訊號,哥哥馬上就來。”

  “好,哥哥這一路,也需要小心,只有到了梁山,才算是安全。”

  ……

  這一夜確實很順利,在眾多畫舫的掩護下,任原等人幾乎是神不知鬼不覺地離開了京城,然後一路往梁山而去。

  而京城內,也確實沒有第一時間發現高衙內失蹤,所有人都以為他帶人出去浪了,畢竟之前也有過這種情況,一去兩三天。

  直到三天後,高府的人還沒有發現高衙內回府,平時跟著他的跟班也一個不見,這才覺得不對,趕緊找,卻發現偌大的京城裡,根本沒有高衙內的蹤跡!

  當高俅得知這事兒的時候,他兩眼一黑,差點兒沒有暈過去。

  “找!給我找!那麼大一個活人,還有那麼多跟班!我就不信找不到!”

  於是乎,東京城內,高家家丁,開展了一場轟轟烈烈的“衙內去哪兒了?”行動,幾乎把東京城所有混混聚集地和一些黑暗角落翻了個遍!

  這次行動,間接打擊了東京城地下勢力的氣焰,對東京城的社會治安,起到了一定程度的提升作用。

  嗯,高坎大概自己都想不到,他居然有一天,也能被動做一件利國利民哦好事兒……

第 88 章 昔年座上賓,今日賣刀客

  因為高衙內的失蹤,京城內是一陣雞飛狗跳。

  高俅在找了一天後,猛然想起,自己的兒子似乎一直在追求張家那個已經出嫁的女子,好像是林沖的妻子。

  現在他失蹤了,那張家人呢?

  等他回神,派人去張家檢視時,這才發現張家也是人去樓空。

  問左鄰右舍,人都說不知道。

  這讓高俅怒氣沖天,他直接下了海捕文書,通緝張教頭一家!

  我兒子沒了,你們想跑?沒門!

  不過,這會兒的張教頭一家人,已經到了梁山了。

  海捕文書?梁山地界,咱壓根不認你高俅的海捕文書!

  高俅,註定只能無能狂怒了。

  而此時的梁山,則是歡天喜地。

  凌振看到了恩官王進,那真的是喜極泣,當場就表示以後要為梁山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任原自然是非常歡迎這個大宋第一炮手,他直接任命凌振為山寨神機營頭領,負責火炮製造,人和錢隨便他挑。

  而林沖在見到魯智深和,自己岳父一家,尤其是自己妻子之後,這個八尺多的漢子,又一次哭成了淚人。

  他緊緊抱住自己的妻子,生怕自己一個鬆手,妻子就沒了。

  “師兄,高坎已經被我去了五感,帶回來了,如果師兄心裡有氣,隨時可以去找他出氣。”

  任原能理解林沖的心情,這種失而復得的感覺,確實很能讓人落淚。

  “師弟!”

  林沖猛地直接跪下,衝著任原就要磕頭!

  “師兄,你幹啥?!”

  任原趕緊去拉,但林沖鐵心要跪,磕頭速度又快,任原一個不小心,沒攔住!

  “師兄啊,師父要是知道你給我磕頭,我就慘了。”

  任原趕緊把林沖拉起來。

  “師弟,再造之恩,師兄無以為報!今後師兄這殘軀,永遠會擋在你身前!想傷你的人,都要先過我這關!”

  “師兄言重了,你我是兄弟,親師兄弟,永遠的師兄弟。”

  任原只能寬慰林沖,不過他也有些期待,有家人陪伴的林沖,再也不是原著中那個鬱郁不得志的人了,那麼這一世,這位豹子頭,小張飛,能打出多麼輝煌的戰績呢?

  就讓我們拭目以待吧!

  而此時的東京城內,依然還是在雞飛狗跳。

  混混們被抓了一堆又一堆,就為了能多打探出一些訊息。

  只可惜啊,高坎身邊最親近的那一波混混,都已經被帶去梁山當苦力了。

  抓一些邊角料,那是真沒啥用,問也問不出來啥啊!

  此時東京的另一邊,某個客棧內。

  “客官,您這不是讓小人為難麼?房錢賒賬,這不太好吧,而且您還說您以前是制使,那作為官員,您總不能知法犯法,強行賒賬吧。”

  一個店小二打扮的人,正在和一位臉上有著胎記的大漢說話。

  “東京城內,寸土寸金啊,您這賒賬,太不符合規矩了。”

  “就再寬限我三日可好?三日之後,如果還還不上你的房錢,我就自己走。”

  大漢正是楊志,他現在確實非常缺錢。

  “那也不對啊,您走了,欠得錢還是沒還。您還是得還錢啊!”

  小二乍一聽楊志說話,還覺得有點兒道理,但很快就反應了過來,這不對啊!

  你沒給錢,本來就該離開啊!

  你不能說三天後沒錢自己走,然後這幾天的錢也不還吧?

  “你放心,我是楊家後人,肯定不會欠你錢。”

  “楊家?哪個楊家?”

  店小二一臉糾結,這客人沒錢就算了,還裝,真的是,要不是看起來打不過,他真想跟他打一架。

  “天波府楊家!我楊家的名聲,總可以給我擔保吧!”

  楊志這輩子,最看重的就是楊家名聲,一看店小二居然有些質疑,他也是有些著急了。

  “天波楊府……您……好吧,那我信您。我去和掌櫃的說一聲。”

  店小二上下打量了一下楊志,其實內心深處是不信的,但思考了一下,覺得自己確實打不過他,最後還是選擇了相信。

  他無奈地搖搖頭,離開楊志的房間,然後去找掌櫃的。

  確實,以前也沒怎麼見過一代將門,混得這麼慘的。

  “楊家後人,都淪落到要賒賬了?真是想不通。”

  楊志聽著店小二的小聲嘟囔,一張臉,都已經漲通紅了,還叫啥青面獸啊,叫紅面獸得了。

  也不能怪楊志,自從進東京城之後,任原他們去救人,楊志則是上下打點,試圖見高太尉一面。

  但問題是,任原他們搞了高衙內之後,東京城就亂套了。

  高俅著急找兒子,哪兒功夫理楊志?

  再說了,高俅是那麼容易見的?楊志那點兒錢,連打通他的看門人都不夠!

  而楊志卻把一切都想得太好,沒有給自己留下足夠的盤纏,這不,連房錢都沒了!

  怎麼辦?這可如何是好?

  高太尉這條路,看樣子走不通了,那怎麼辦?

  楊志此時,真得有種上天無路,入地無門的感覺。

  突然間,他就想到了梁山的那幫人,虧自己當時還跟任原說,自己以後可以護他們周全。

  現在看來,自己混得可能都不如人家。

  一分錢難倒英雄漢啊!

  不過就在此時,他突然間在自己的行李中,看到了一個刀柄。

  那可是他的祖傳寶刀!削鐵如泥!吹毛斷髮!價值不菲!

  楊志伸出手,緩緩把刀從刀鞘中拔了出來。

  一抹寒光照在他的臉上,楊志甚至可以在刀身上,清楚地看見自己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