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寒羽
厲天閏和司行方,毫無疑問是除了汪公老佛之外,明教最強的兩人,可以說他們就是明教的擎天白玉柱,架海紫金梁。
這兩個人倒了,再加上汪公老佛被抓了,可以說明教的半壁江山,已經塌了!
“不知道啊,方貌不是一直跟你打麼?”
林沖提著厲天閏過來,然後把他扔在司行方旁邊,這一對難兄難弟啊,真挺可惜的。
“我好像剛才踹了他一腳,給他踹下去了,但具體踹哪兒了,我想不起來。”
任原撓了撓頭,剛才打得比較激烈,沒注意到方貌被踹下去之後,就沒再上來。
“那我讓兄弟們先去附近搜一搜。”
林沖示意梁山人馬去附近看看,看看方貌去哪兒了。
“對了師弟,方肥帶走了方傑,要不要……”
“師兄放心,時遷盯著呢,雖然打不過他們,但時遷跑起來,他們也追不上。”
任原剛才沒有管方肥和方傑,就是因為他知道,方肥這個傢伙膽敢秀輕功,那時遷就會讓他知道什麼才是真正的技術。
嗯,也就是馬靈沒來,不然任原甚至都能讓馬靈直接衝殺過去。
“畢竟他們二對一,還是小心點。”
林沖比較謹慎。
“起!放心吧師兄,你看,方傑的方天畫戟在這兒,為了逃跑連武器都不要了,那小子一時半會兒,廢了。”
任原用腳把方傑的方天畫戟踩起來,空中抓住後耍了幾下,還真別說,方傑這方天畫戟確實是神兵利器,任原覺得質量甚至不輸給自己的三尖兩刃刀。
不過這玩意兒吧……似乎輕了點,看樣子方傑的力量比較一般啊。
林沖贊同地點頭,武將們的武器,那就是他們的第二條命,把自己的武器扔了,那就是主動不要命的行為,對一個武將的向武之心是巨大的打擊。
當然了,如果是特殊情況下不帶武器,那另說,就好比這一次林沖沒帶自己的丈八點鋼槍,任原沒帶自己的三尖兩刃刀。
“走,看看師父那邊。”
周侗那邊的戰鬥是最早開打,也是最早結束的,老爺子這一次確實是爽了,畢竟以他現在的能力,收拾年輕一代簡直不要太輕鬆。
“師父!”
林沖和任原同時衝著周侗行禮。
“嗯,打完了?今天打得都不錯。”
周侗今天對兩位弟子的表現,還是比較滿意的。
“哇,師父,你居然這麼輕鬆就收拾了這個老傢伙?”
任原看著被自己師父摁在身下,已經掰斷了三根手指的汪公老佛,心裡大為震驚!
要知道這個老和尚,剛才和自己交手的時候,是一度壓制了自己!
“這個老傢伙吧,也就和小李差不多,嗯……稍微強了那麼一點點。”
周侗伸出手,用食指和大拇指比了一個只差一點點的動作。
“周侗!你已經是綠林上個時代的傳說了!為什麼還要在當今綠林出現!我不服!我不服啊!”
汪公老佛這麼多年修佛,心境本來挺不錯的,到現在看著明教高階戰力幾乎在這一場武林大會消失殆盡,汪公老佛的心在滴血!
他也能感覺到,明教的半壁江山,塌了!
“我是上個時代的,你不是啊?”
周侗聽著汪公老佛的話,心裡不爽,然後又撅了他一根手指頭!
“憑什麼你能在綠林,我就不行?你明教講不講道理啊?”
“師父,這個老和尚,我可不敢給他放勞改團朱仝那兒,全山寨,應該只有您可以壓住他。”
看著周侗收拾汪公老佛跟玩兒似的,任原感覺自己和師父的差距還是很大!
“放心吧,回去後啊,找個地兒,給他鎖起來,每日送點吃食保證不死就行。”
周侗不殺汪公老佛,而是打算把他關起來。
用他的話就是,舊時代的人,就不要在新時代出沒了!
“皮猴,這一戰之後,有什麼感悟?”
周侗問任原。
“還行,我感覺現在離絕頂,就差一層窗戶紙了。”
今天這一戰,任原不用刀,而是用鐧打敗了好幾個高手,確實讓他更近一步,離破境就差最後一點點了!
“但是師父,絕頂真的就是武道巔峰嗎?那這個老和尚是什麼境界?”
任原表示,這個老和尚剛才打我跟玩兒一樣,我感覺我們的差距,很大啊!
“路子不一樣,不能這麼說……算了,這個問題對你來說還太早了!去吧,別問了,蘇州的殘局,你還得好好收拾一下!”
“對了,回去好好想想,這最後一層窗戶紙是什麼,特別是想想你是誰,你要做什麼,好了,去忙你的。”
周侗並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揮手示意任原先去忙,還順便給了他兩個哲學問題。
任原只能按捺住自己心中的疑惑,先和林沖離開。
“師兄,我不就是我嗎?我在為中原百姓開闢一個容身之地啊,師父為什麼問我這兩個問題?”
等稍微離開一點兒後,任原問林沖,想看看林沖對這兩個問題是怎麼想的。
“師弟,這個答案,我不能說,你得自己想。”
林沖其實隱隱約約已經猜到了一些,昔日天下綠林四雄,田虎已死,王慶歸降,方臘更是被梁山毀去半壁江山!
如今的大宋綠林,只剩梁山這個霸主,還在海外擴土千餘里,擁有了自己基業,還坐擁二十多萬能戰之兵。
此時的任原,怎麼還能單純只是一山寨之主呢?
“報!寨主!沒有找到方貌!我們在街上發現了一段血跡,但一段路之後,血跡消失了。”
就在任原還想追問的時候,突然有士兵起來彙報訊息,剛才被任原踢下去的方貌,不見了。
“縻頭領和山頭領在哪兒?”
聽到方貌不見了,任原一點兒也不慌,他直接就問,縻貹和山士奇呢?
“寨主……這兩位頭領的行蹤,我們並不知曉。”
士兵有些慚愧,因為這兩個頭領,真得一向神出鬼沒,不知道人在哪兒。
但沒想到任原聽了之後,反而非常淡定:
“行了,沒事兒了,不知道就對了,放心吧,這個方貌啊,跑不了。”
第 868 章 撿漏組的默契
蘇州城某條巷子。
“老黑我問你,你是不是迷路了?”
兩條大漢,都拿著短兵器,一個是兩把雙面斧,一個是一對鴛鴦拐,不過看他們的樣子,似乎在巷子裡找什麼一般。
只不過他們兩個似乎是對蘇州城的街道不熟悉,所以像兩隻無頭蒼蠅一樣在裡面亂竄!
當然了,縻貹是不會說自己對道路不熟悉的,他可是非常自信地告訴山士奇,跟他走!
山士奇也是無奈了,雖然他每次都會提醒自己,縻貹不靠譜兒,容易出事兒,不能信他的。
但畢竟是好兄弟啊,架不住縻貹一頓指天指地忽悠啊,山士奇每次都是跟著縻貹到處跑。
自己的傻兄弟,自己寵!
“不可能迷路呀,我特地畫的啊!”
縻貹摸了摸自己的大腦袋瓜子,他有點兒疑惑。
他記得天幕的兄弟似乎給了地圖,但他覺得大地圖太麻煩了,所以就自己簡單地畫了下來。
“我不信,你給我看看!”
山士奇表示不信,你縻老黑,常年文化課倒數第一,石勇和焦挺來了才升到倒數第三,你跟我說你會畫地圖?
“看就看!諾!”
縻貹從自己懷裡掏出一團紙,用力扔給了山士奇。
山士奇接過來,翻開一看,頓時傻眼了。
“你管這個叫地圖?來,你告訴我,這是哪兒?”
地圖可以簡單,但不能太簡單,在縻貹這裡,地圖已經變成了一連串線條。
而且好多線條還是雜糅在一起的,也不知道他是怎麼做到畫出來自己能看懂的。
“這,這不就是那啥街嘛,然後這個這麼走一下,再這麼拐一下,咦……”
縻貹看著自己的地圖,剛開始的時候他還是信誓旦旦,結果說著說著,他的聲音就越來越小,甚至還發出了疑惑的聲音。
嗯,他也不自信了,因為確實這個圖比較抽象,縻貹自己看著看著,也不知道到底兒是啥了。
“來,你告訴我,怎麼拐?”
山士奇指著一團亂七八糟的線條說道:
“讓你之前上課認真一些,你不聽,現在好了,傻了吧!”
“不是,那你上課的成績好,你怎麼不畫?”
縻貹不開心了,他水平不行,但他好歹畫了!
可山士奇你畫都沒畫!
“我沒畫?我為什麼沒畫你心裡沒數啊?”
山士奇罵罵咧咧,他那是不想畫嗎?是天幕根本就沒有把訊息告訴他啊!
至於天幕告訴了誰?那還用問嗎?
“那也是你的問題,誰讓你不積極的?畫圖不積極,思想有問題!老山我跟你說,你就是太佛系,你應該向我這樣子明白不……”
縻貹果斷甩鍋給山士奇,好兄弟就是用來甩鍋的!
“服了你了,先從巷子裡出去吧。”
山士奇無奈地搖頭,只能根據自己的直覺,準備從巷子裡出去先。
“砰!”
就在山士奇和縻貹兩個人正在找路的時候,突然間巷子裡一個院子的大門開啟,有個老百姓打扮的傢伙從裡面跌跌撞撞地出來,撞在了巷子裡的牆上。
看這個傢伙的樣子,似乎受了重傷,一條胳膊耷拉著。
“老鄉,你怎麼了?傷勢不要緊吧?”
山士奇一看此人的模樣,趕緊上去問他。
沒辦法,梁山上下的頭領,現在都對百姓很關心。
“老鄉,是不是明教的人殺過來了?他們還打傷你?你放心,有我們兩個人給你做主!你說,打傷你的人在哪兒?”
縻貹這時候也走了上來,他也表示了自己對老鄉的關心。
“咳咳,明教的人,往,往那邊去了。”
這個老百姓咳嗽了幾下,似乎傷得很重,但他抬手給縻貹和山士奇指了一個方向,告訴了他們明教人的動向。
“老鄉!太感謝你了!你放心!我們肯定給你討個公道!”
縻貹大笑著對這個老百姓說道,然後他和山士奇對視了一下,兩個人轉身就往老百姓手指的方向追去!
“呼……”
縻貹和山士奇走後,這個老百姓靠著牆,捂著自己的胳膊,長出了一口氣。
很顯然,他就是剛才從擂臺區逃出來的方貌!
被踹下擂臺後,他就趁著混亂,滾進了邊上的小巷子裡,然後扯了幾件老百姓的衣服披在身上,趕緊跑。
結果誰能想到,在他跑路的時候,居然直接撞上了梁山頭領!
就剛才縻貹和山士奇兩個人,方貌自認在自己全盛的時期,是不會怕任何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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