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滸:開局悟性拉滿,震驚周侗 第594章

作者:寒羽

  “這明教斂財的能力確實厲害,這個分壇才多大,居然就收斂了這麼多錢財,不行,我得回去告訴師傅。”

  岳飛揹著兩個袋子,快速往自己和師父下榻的客棧趕去。

  他沒有發現的是,在他走後,巷子裡那些窮苦人家,一個接一個開啟了大門,手中握著岳飛扔進他們家的銀子,跪在地上衝岳飛離開的方向磕頭!

  “師父!師父!我回來了!”

  岳飛揹著兩個袋子,從視窗翻了進屋。

  “老四,你怎麼不走門呢?”

  周侗正在床上打坐,感覺到動靜後睜開眼睛,正好看到了岳飛從視窗翻了進來。

  這臭小子,山上那麼多好漢,他怎麼好的不學,跟時遷學這手?

  不行,回去要好好說說時遷這個臭小子,給我家老四帶壞了都。

  “嘿嘿,師父,我跟你說個事兒,我挑了他們一個分壇!這都是從裡面搜出來!”

  岳飛笑著放下自己的背上的袋子。

  “呦?分量不輕啊。”

  周侗聽到袋子落地的聲音後,也明白了這裡面是什麼。

  “對,師父你是不知道,就是一個小小的分壇而已,搜出來的金銀可不少。而且師父,剛才我回來的時候,還把不少金銀都分給了周邊的窮苦百姓呢,但你看,依然還有這麼多。”

  周侗開啟兩個袋子看了一下,也是點了點頭。

  “你剛才說,你挑了一個分壇?”

  “對,師父,這是一個分壇,並不是分舵,只有大概十幾個人。”

  “十幾個人?你一個人都挑了?下殺手了嗎?”

  周侗笑著問。

  “那沒有,師父您說過,不能濫殺無辜,我並不知道這個分壇的人到底兒是什麼樣的,所以就沒有下殺手。”

  “而且師父也說了,現在還不是我見血的時候嘛。”

  岳飛老老實實地說。

  其實岳飛現在練武,更多地還是切磋,周侗還沒有讓他去體驗真正的廝殺。

  畢竟岳飛還太小,心智還沒有完全成熟,所以再過一兩年,周侗才會讓他真正去見血。

  “不錯,記得師父的話就很好。”

  周侗很滿意,他也是怕岳飛打上頭了,但岳飛不僅沒有下殺手,還能把搜刮出來的金銀分給普通百姓,這說明他心性確實保持的很不錯。

  唯一不好的就是,和時遷學了輕功之後,這臭小子居然把時遷翻窗戶的習慣也學了!

  嗯……回去收拾時遷去。

  “師父,我挑了這個分壇,會不會對師兄有影響啊?”

  岳飛這時候,突然想到,自己師兄還沒來,這時候自己的舉動,會不會有些不妥?

  “你露面了?”

  周侗反問。

  “沒有。”

  “那不就行了,只要你沒露面,誰知道你是誰啊?”

  周侗擺了擺手。

  “方臘搞武林大會,最近蘇州城也算是來了不少江湖上的高手,他明教少一兩個分壇,也是無所謂的事兒。”

  “那師父,咱們接下來怎麼辦?”

  岳飛問周侗。

  “明兒開始,咱們就出去溜達,如果有看到城裡的窮苦百姓,這些錢,支援一下他們。”

  “萬一遇上了明教其他的分壇……老四,師父帶你一起去挑他們,怎麼樣?”

  周侗想了想,決定用這次的繳獲出去溜達,萬一手癢了,那就挑了明教的分壇過過癮!

  “好!”

  一聽能繼續溜達和揍人,岳飛的眼中,光芒越來越亮!

  ……

  “奇怪,今天染坊分壇的人呢?”

  蘇州分舵在今晚例行開會的時候,突然發現,城內分壇中的染坊分壇,沒人來?

  “確實,他們最近幾天不一直很嘚瑟嗎?怎麼今天遲了?”

  “說不定今天賺得特別多,所以人家想要顯擺一下呢!”

  很顯然,染坊分壇因為最近的表現,也讓其他分壇的人有些嫉妒。

  眾人開著玩笑,聊著天,不知不覺半個時辰過去了,但是染坊分壇的人,還是沒有出現。

  “舵主,有點兒不對啊。”

  這時,所有人都停下了笑鬧,因為這個事情不太正常了。

  就算染坊分壇想要炫耀,也不應該這個樣子啊。

  “走!去看看!”

  蘇州分舵的舵主姓楊,他覺得事情可能有些麻煩了,趕緊帶人前往染坊分壇。

  “哐哐……有人嗎?來生意了啊?”

  當他們打著火把來到染坊後,敲門沒人應,眾人心中就更加不安了!

  “都做好準備,破門!”

  楊舵主表情嚴肅,他示意手下人做好戰鬥準備。

  “哐!”

  染坊的大門被踹開,明教眾人一擁而入,在火光的映照下,他們看到了橫七豎八在院子裡躺了一地的同僚!

  很明顯,染坊分壇,被人砸場子了!

  “不好!救人!快救人!”

  楊舵主後背冷汗直流!心中又驚又怒!

  這裡可是蘇州!

  是明教的地盤!

  是誰膽子這麼大!敢挑了明教的分壇?!

第 840 章 抓住他的就是法王!

  一艘大的遊船,正在水上行駛。

  大船上,任原等人或坐或站,正欣賞著沿途的風景。

  不過呢,這種欣賞風景的事情,不太適合像縻貹這樣子的人。

  所以縻貹正拉著山士奇,試圖讓山士奇教會自己下,下象棋。

  嗯,這屬實是有些為難山士奇了。

  “不是,老黑,這個馬不能這麼走,它是跳的!這樣子跳不過去!”

  “為什麼啊?”

  縻貹一臉疑惑。

  “為什麼?就,就絆馬索你知道吧?這個位置就是絆馬索,所以過不去!明白了沒?”

  山士奇努力給自己的好兄弟講解。

  “哦?懂了。”

  縻貹似懂非懂,然後又開始搗鼓。

  “不是,這個炮也不是這麼打的!要隔一個!”

  “還得隔一個?炮不就是隨便打嗎?”

  “不是,在棋盤上就得隔一個,就是這麼定的明白不?”

  “哦,那這個炮真沒意思。”

  ……

  能看出來,山士奇很絕望,他抬頭四處尋找蕭嘉穗,因為他覺得,應該只有蕭嘉穗才能教會縻貹。

  不過蕭嘉穗這會兒,並沒有空,因為他也在摸魚中,此刻他把羽扇蓋在臉上,舒舒服服地躺在一張長椅上曬太陽。

  “老蕭,咱們離蘇州不遠了吧?”

  在蕭嘉穗身邊,任原同樣躺在一張長椅上,任原有些不太習慣,他決定回去之後就問問墨十方夫婦,看看能不能把後來的躺椅給造出來。

  “快了吧。”

  聽到任原問他,蕭嘉穗稍微把臉上的羽扇拿起來,抬起上半身瞅了瞅水面和兩岸的情況,然後說道。

  “你這回答,很敷衍啊。”

  任原無奈搖頭,蕭嘉穗這就在自己身邊公開摸魚,自己還不能說他什麼。

  “哥哥,我可是好不容易跟你出來休息一趟,你居然還要讓我幹活?”

  蕭嘉穗一臉“天真”地表示,這一次南下不是來玩的嗎?

  “你這意思你平時幹活特別多嗎?”

  任原一臉不可思議,蕭嘉穗你是怎麼好意思說出這話的呢?

  梁山軍師團如果評勞模,那肯定和蕭嘉穗沒有關係。

  “我的意思是,哥哥既然讓我出來了,那我就舒舒服服地玩嘛!哥哥,我聽說蘇州吃的不錯?要不進城後我請你?”

  蕭嘉穗當然知道自己並不是幹活最多的,所以這會兒笑嘻嘻地岔開話題。

  “兄弟們啊,都聽見了嗎,蕭軍師進城後要請客了!”

  但任原可不會讓這小子就這麼輕鬆糊弄過去,所以他果斷衝著船上的所有人喊!

  “什麼?蕭軍師請客?”

  “蕭軍師居然要請客了?”

  聽到任原的喊話,眾兄弟們都停下了手中的活兒,原本正在愁眉苦臉地學習象棋的縻貹,更是突然就換了一張面孔!

  他直接離開了棋盤,往蕭嘉穗那邊跑過去!

  “軍師!軍師!我能多吃點嗎?”

  “老黑你給我回來!哪有讓人教下棋,學一半自己跑了的?!”

  山士奇又氣又好笑,自己這個好兄弟真的是個大可愛,但山士奇也拿他沒辦法,因為縻貹的武藝確實比他高了一些。

  算了,既然如此……

  山士奇也離開棋盤,往蕭嘉穗那邊湊過去!

  “軍師,你想吃我們吃啥呢?”

  打不過就加入,反正坑自家蕭軍師的機會也不多,千萬別錯過了!

  眾人熱熱鬧鬧地在一起說笑著,有時候男人的快樂就是這麼簡單。

  但是吧,快樂的時光有時候容易被人打斷,就比如現在:

  “報!寨主!各位頭領,前方有船正在向我們靠近!看著像是衝咱們來的!”

  一個負責放哨的梁山士兵,匆匆趕來彙報。

  “哦?有船衝我們來了?”

  梁山頭領們停止了打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