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滸:開局悟性拉滿,震驚周侗 第592章

作者:寒羽

  “畢竟上面寫著明教高手們的資訊,如果要押注的時候,就不會因為不瞭解這些人而隨便押注,這樣子就能少損失很多錢財,您覺得這樣子是不是更好呢?”

  不愧是專業跑腿的,這話說的,沒毛病。

  “明教挺有意思啊。”

  周侗看著手中的小冊子,這上面的那些人應該是明教特地整理出來的,既是為了和自己的武榜對著幹,也是為了讓更多人知道他們明教的厲害,還能明目張膽收錢。

  不得不說啊,能想出這個辦法的人,確實是個有能力的。

  “老爺子,怎麼樣,買不買?您要不是不買的話,那對不住,我得把這冊子收回來……”

  跑腿的年輕人,已經有些小不耐煩了。

  剛才他是看著周侗點了滿滿一桌子菜給自己的孫子,所以認為周侗是個出手闊綽的有錢人,這才上來推銷他的小冊子。

  沒想到啊,他這噼裡啪啦說了這麼久,周侗居然還沒有掏錢的意思。

  不是,你不掏錢,那就別浪費彼此的時間好不啦,大家都挺著急的,畢竟每天都要賣出一定數量的冊子,不然回去後,舵主肯定要懲罰人的。

  “你這冊子不錯,我要了。”

  周侗沒有為難這人,而是從懷裡摸出十兩銀子,扔給了他。

  “多謝老爺子!”

  這位跑腿的一看,錢到手了,立刻又換上了一副標準狗腿子的臉,說了幾句討好的話,然後才退下。

  “師父,你買這個幹啥呢?”

  岳飛一邊啃著羊排,一邊問。

  “我是用不到,但對你師兄來說,這東西應該有用。”

  “老四,師父給你一個任務。”

  周侗打量著自己手中的小冊子,突然對岳飛說道。

  “師父您說。”

  岳飛放下自己手中已經啃乾淨的羊排,擦了擦嘴。

  “你盯住那個跑腿的,看看他今天會賣多少這個小冊子,以及最後他會去哪兒。”

  “如果師父沒猜錯的話,他肯定是明教蘇州分舵的成員,你找到他今晚去哪兒,說不定就能找到明教蘇州分舵的大本營。”

  “明白了,師父是打算……”

  岳飛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明白。

  “嗯,也算是給你的一個考驗,看看在梁山待這麼久了,跟著那麼多頭領們都學了哪些本事。”

  “好咧師父!”

  岳飛很興奮,他還從沒有單獨接到周侗的任務呢。

  想當年自己的師兄,也是接了剿滅黃河水匪這個任務之後,才開始有獨自行走江湖的能力。

  那如果自己這一次做得好,以後自己是不是也可以行走江湖了?

  “你啊,別想那麼多?還不是時候。”

  但周侗似乎看穿了岳飛的想法,伸手彈了一下他的腦門。

  “別和你三師兄學,他是隻皮猴,不過你大師兄和二師兄,倒是可以多去請教請教。”

  “知道啦,師父,那我一會兒跟上他。”

  岳飛揉了揉自己的額頭,他也知道,這一次的任務,事關重大。

  如果能知道明教蘇州分舵大本營的所在,那等師兄入城之後,就更有和明教談判的本錢了,這事,他一定會好好做!

  ……

  一天後,幫源洞。

  “你說什麼?任原來了?他到哪兒了?”

  方臘聽著手下的彙報,不淡定了。

  不是,這還沒有臘八呢,任原怎麼就悄咪咪南下了?

  “根據小的手下的說法,他們已經在揚州附近了,正遊山玩水一般往蘇州趕來。”

  和方臘彙報訊息的,是方臘手下的情報頭領,位列五散人之一的金不換。

  “來得是真快啊。”

  方臘微微眯起眼睛,他想過任原可能會來,但他覺得應該是在武林大會當天來,沒想到居然提前了。

  “有沒有派人監視他們的動靜?”

  “有。”

  “去,給張叔夜寫封信,告訴他任原來江南了,他別老盯著我,抓任原去他!抓任原同樣也是大功一件!”

  要不說方臘小心眼呢,上來就想用第三方勢力來制裁任原。

  “教主,可是任原說了,他是特地來觀摩咱們的江南武林大會的,還希望教主您給他發請柬,他們是客,咱們這麼做,是不是……”

  金不換有些頭疼,明教和梁山分勝負那是天經地義,可如果喊朝廷幫忙……這不是讓人笑話嘛。

  “他說你就信啊?他是教主我是教主?”

  方臘白了金不換一眼,這傢伙今兒是在賭坊待太久了麼?

  “老金,動動腦子!任原那傢伙肯定是來砸場子的,我給他請柬的話,那不就是等於我親自請來了砸我自己場子的人?這傳出去後,我會被天下人恥笑的。”

  “那教主,您打算?”

  金不換表示,行,教主既然不歡迎任原來,那總得做點兒啥吧,不然人家溜達著溜達著,就準備進城了都。

  “現在蘇州城裡,應該有不少舵主已經來了吧,去,找幾個舵主,讓他們帶上手下人,去教訓一下任原!”

  “來了我江南明教的地盤,我要讓他知道,是龍給我臥著,是虎也得給我趴著!”

  方臘很顯然是要給任原一點兒下馬威了。

  “那教主,派誰合適呢?”

  “嗯……明州分舵舵主伍應星,處州分舵舵主霍成富是不是來了?這兩州今年的功勞不多,老金,讓他們兩個帶人去攔攔路!”

  “任原那廝不是走水路嗎!告訴伍應星和霍成富,給個下馬威就行,真打起來,打不過第一時間跑回來!”

  “但我就是要讓天下人都知道,這裡是江南,不歡迎他任原!”

  ……

第 837 章 教主讓我去抓任原?

  明教蘇州分舵的總壇,這幾天很熱鬧。

  因為各地分舵的舵主,還有他們的得力手下,這幾天都來了,時不時就在大堂裡交流。

  各地分舵的舵主們難得聚在一起,再加上基本都是大老爺們,那少不了相互嘮嗑,相互炫耀。

  比如你家分舵今年又招了多少信徒,我家分舵今年賺了多少錢,哪個哪個舵主今年又娶了一個小妾等等。

  明州分舵的伍應星,還有處州分舵的霍成富,也是前兩天剛到。

  “老伍,你可要加油啊,明州這地方可不錯,但今年你這明州分舵卻沒有給教裡賺來更多的錢,這不行啊!”

  伍應星身材魁梧,看著比較彪悍,他這幾天有些彆扭,因為他其實不太想參與這幫人的吹牛皮活動,而是更願意去和人切磋動手。

  他腰間插著六把飛刀,在明教中,伍應星也是飛刀高手,武力不俗,但管理能力嘛……那兩說。

  “老伍啊,其實你更應該去前線戰場,而不是去分舵當舵主!但是呢,教主既然讓你當舵主,那說明教主信任你!你可不要對不起教主的信任啊!”

  有人拍著伍應星的肩膀,算是在安慰他。

  “我就搞不懂了,為什麼每個分舵要賺那麼多錢呢?咱們明教又不是以賺錢為目的,只要教眾多就行了嘛!”

  伍應星很無奈,他發現自己融不進這裡的原因,就是因為自己的資產不夠!

  “教眾多當然重要,但咱們明教教眾多,維持教裡的開支也很重要,沒有足夠的資金,咱們明教上下這麼多人,都去喝西北風啊?”

  伍應星總覺得這裡頭有什麼地方不對,但他也想不出來具體不對在哪兒,也只能默不作聲了。

  “老霍!哈哈哈哈,你怎麼瘦了這麼多?這位是?”

  而在大廳的另一邊,霍成富也被認識的舵主拉著嘮嗑。

  “這位是我手下的愛將,箍桶,來,拜見幾位舵主。”

  霍成富手下,有一個看上去非常精明的中年人,他雙手修長,手指看上去非常有力。

  “陳箍桶,拜見各位舵主。”

  這位陳箍桶,本名不詳,因為本職是個箍桶匠人,箍桶技術高超,所以得名“箍桶”。

  常年箍桶,讓他的手上功夫十分了得,而且他的手指特別有勁兒,一對擒拿手在處州那是出名的厲害!

  而且陳箍桶不僅武藝不俗,他的眼界也是一等一的,所以霍成富把他當成了親信和左膀右臂,這一次知道明教開大會,特地帶著陳箍桶過來見見世面。

  “老霍啊,雖然這位陳兄弟看著不俗,但今年你們分舵也是有大問題,沒記錯的話,差點兒被人陰了?”

  有熟人問霍成富。

  “別提了,都怪我啊,終日打雁,卻被雁啄了眼。”

  霍成富聽到這事兒,臉色就陰沉了下來。

  他是真得沒有想到,官軍居然不要臉地派了兩個人同時過來當探子,而且兩個人表面上還特別不對付,最後其中一個更是主動暴露身份,然後讓另一人取得了信任!

  霍成富這能不上當嗎?

  這換誰誰不上當?

  然後那個探子就混進了處州分舵,等級還越來越高,如果不是後來陳箍桶入了教,及時發現了這個探子,處州分舵估計就沒了!

  但是,處州分舵這些年的損失,還是很大的,所以方臘對霍成富還是很不滿的。

  這不,這一次過來,方臘就準備在武林大會上批評一下霍成富。

  “教主應該挺在意這個事的,老霍,你得立個功才行。”

  “對,這樣,明年你們分舵,搞一百……不,兩百萬貫錢,差不多教主也會覺得可以了。”

  “兩百萬貫?你讓我去搶啊!”

  霍成富苦笑了一下,他是叫成富,但這並不代表他真的那麼富啊!

  “那咋辦?要不,你抓一個,嗯,抓一個梁山的頭領唄?最好是他們那個破石碣上有名字的,抓一個應該也能有不少功勞。”

  “或者你乾脆帶著你分舵的人,把張叔夜那個老傢伙的兒子綁了!那也是大功勞!”

  霍成富的人緣顯然是不錯的,所以挺多舵主給他出主意,當然了,出的主意有些過分就是。

  綁一個梁山的頭領,或者綁張叔夜的兒子,我要是真的能做到這點,我還至於沒有功勞?我還至於只是一個舵主?

  我都能直接當護教法王了好嗎!

  “明州伍應星舵主,處州霍成富舵主在嗎?”

  就在大堂裡眾人聊得熱火朝天的時候,突然間,有一個教徒拿著一個卷軸來到堂裡,大聲呼喊著伍應星和霍成富的名字。

  “在!”

  伍應星魁梧的身軀從人群中擠出來。

  “這呢!”

  霍成富也連忙答應了一聲,然後走了出來。

  “伍舵主,霍舵主,教主命我給二位傳達教令。”

  “伍應星(霍成富),遵教主令!”

  伍應星和霍成富對視了一下,然後同時抱拳行禮。

  “教主有令,我明教武林大會即將召開,梁山倏苋卧瓍s在此時帶人南下,顯然是不懷好意!命伍應星,霍成富兩人帶手下教眾,在江上攔截任原的船!讓他知道江南綠林不可欺!”

  “……”

  這個命令讀完之後,別說是伍應星和霍成富,整個大堂裡的人都傻了。

  不是,任原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