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寒羽
“嘿,你不能走啊,你剛才說了那麼多訊息,但不過癮啊!”
“就是啊,我剛給你遞水都遞好幾次了,你這還沒有說夠怎麼就走了?”
“這個兄弟,你是哪個營的啊?回頭我去你們營裡聽你繼續說啊!”
……
嗯,能看出來,八卦的威力是無窮的,眾人很喜歡聽八卦,捨不得這位能說八卦的好人離開!
“你剛才和他們說什麼呢?”
童貫騎在馬上,聽著這些人的話,心裡也覺得有些不對勁兒。
“回樞密大人,我剛才和他們說這次您出兵的事兒呢。”
士兵轉頭看向童貫,笑得非常天真無邪。
“出兵的事兒……你是怎麼知道的?”
童貫先是一愣,隨後呼吸的聲音都有些變粗。
什麼情況?這人難道是梁山的人?
梁山的手伸得這麼長了嗎?
“這個我暫時不能說,童樞密可以先歇歇,等見了我家主人,你就知道了。”
童貫聽了之後,知道自己從這兒問不出什麼東西來,索性就閉嘴不問了。
反正有人給他牽馬,他也累了,乾脆就低下頭,眯著眼睛假寐。
嗯……這樣子挺有用,起碼沒人能看出來他是誰。
士兵牽著童貫一路走,繞來繞去後,來到了東京城裡最有名的酒樓之一。
“你家主人,在酒樓裡?還是說,他是酒樓的東家?”
童貫這時候,也醒了一些,看著這個酒樓,他挑了挑眉。
“童樞密說笑了,我家主人就是覺得童樞密這一次不容易,所以特地在酒樓盤下了上房,給童樞密接風洗塵。”
士兵示意童貫下馬,這時酒樓的小廝們也跑了出來,趕緊給他們牽馬,引路。
“等下,這馬不用牽了!”
童貫本來想跟著小廝一起進酒樓,結果看見那匹劣馬被牽,他心裡突然就有氣!
這匹劣馬,不僅浪費了他身上了絕大多數的銀子,這一路上還特別犟種,讓童貫吃了不少苦頭,搞得童貫非常不爽!
但因為路上只有這匹劣馬作為自己的代步,所以童貫也沒有辦法對這劣馬怎麼樣。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他到京城了!他不需要代步了!
“客官,那,那不牽了怎麼辦?”
“給我把它宰了!老子要吃它的肉!”
童貫罵罵咧咧,很顯然心裡的氣是非常大的。
“這……”
小廝們驚訝了,進酒樓後說要把自己的坐騎給宰了,這麼多年來這是他們遇上的頭一例啊!
“大人,您大人有大量,就別和一畜生計較啦,馬肉也不怎麼好吃,咱已經備下了好酒好菜,保準讓您滿意!”
“來人啊,快帶大人去上房沐浴更衣!水溫要合適!”
這時候,那士兵接過了話茬子,讓小廝們帶童貫去沐浴,自己則是去牽那匹馬。
“哼。”
童貫本來還想說什麼,但想了想,最終什麼都沒說,徑直跟著小廝們去準備沐浴更衣了。
畢竟這一路奔波,確實讓他身上很臭,仔細一聞的話,都酸了。
“你看你,差點兒就被宰了,所以說啊,馬也不能太犟,明白不?”
士兵看著童貫離開後,笑著拍了拍這匹犟的跟驢一樣的劣馬。
“唏律律。”
劣馬似乎聽懂了士兵的話,回應了一聲,但那眼神似乎在說:
“懂了又怎麼樣?老子打死不改!”
“啪!”
士兵一巴掌輕拍在劣馬的脖子上。
“你啊你啊,就你這眼神,被宰也是活該!你再這麼犟,下次我可救不了你!”
……
“舒服。”
酒樓的上房中,有一個特別大的浴桶,這裡現在加滿了熱水,甚至還在上面撒了不少花瓣。
童貫整個人泡在水裡,就留一個頭暫時在水面上。
舒服啊,這泡一下後,真得什麼煩惱和疲勞都沒有了。
不管這是誰佈局請自己,就衝讓自己泡澡這一點兒,就值得見一見!
想到這兒,童貫猛地吸了一口氣,然後把頭埋進了水中!
他,要好好洗一洗!
等童貫洗完後,酒樓那邊也貼心準備了一套新衣服。
“大人,這邊請。”
有小廝上來邀請童貫過去。
“嗯,帶路吧。”
沐浴更衣完畢之後,童貫恢復了一些樞密使的氣度,好歹也是多年身居高位的人,這點兒氣勢還是有的。
小廝帶著童貫前往雅間,雅間裡已經擺了滿滿一桌子菜,還有一群歌姬正在樂舞。
而在那群人中間,一個年輕的公子哥,背對著童貫,正拿著酒杯,懶洋洋地靠在座位上看著樂舞,時不時還發出喝彩聲。
而剛才那個士兵,此時正坐在一邊的座位上,自顧自吃喝。
雖然此人之前說是自家主人宴請童貫,可從目前的情況看,這主僕之分並不明顯。
“你是……”
童貫看著這個有些熟悉但絕大部分陌生的背影,忍不住出聲詢問。
這人是誰?他認識嗎?
“哎呀,童樞密!您來了!”
聽到童貫的聲音之後,那個年輕的公子哥立刻放下酒杯,轉過身來,笑吟吟地迎了上去!
“你是……高坎?”
這麼一轉身,童貫倒是看清了此人的面目,確實有些熟悉,快速在腦海中過濾了一下後,童貫想到了一個人!
高坎!高俅的那個螟蛉子!
這臭小子自從梁山回來之後,一直就被官家寵著,現在已經是樞密院的都承旨了。
看官家的意思,再過幾年,這小子肯定是也要成為樞密院的話事人之一!
但這小子和自己並不熟,今天這是……
“哎呦,要不說童樞密是長輩,我這一個小小的晚輩,您都記得,來來來,快坐快坐!”
“童樞密和我爹同殿為臣,我是晚輩,我爹沒了,我也舉目無親,今後啊,您就是我親叔叔了!”
“童叔父,來,今日這酒席,小侄給您接風!”
第 810 章 童高反蔡聯盟(下)
“你……我和你不熟吧,甚至你那個便宜老爹,我和他也不熟。”
童貫看著衝著自己獻殷勤的高坎,一時間摸不清楚他的路數。
所以他沒有直接回應,而是自己坐到了位置上,自顧自開始吃東西。
高坎看到童貫這個樣子,他也不強求,主動示意小廝們,給童貫上菜,倒酒。
童貫也不客氣,上啥吃啥,主打一個來者不拒。
“童樞密,你這路上是吃了多少苦啊?”
高坎看著童貫這個樣子,也是非常感慨。
咱們山寨是做了什麼?讓堂堂一個樞密使,現在成了這個樣子?
“哼,我吃的苦頭,你這輩子都想不到。”
童貫表示,他在梁山的日子,你高坎……等一下!
高坎!
童貫停下了手中的筷子,眼睛直直看向了高坎。
他如果沒記錯的話,這個小子當年,惹了林沖一家,後來據說就失蹤了,再後來高俅死了,他被從梁山救了回來。
從梁山回來的……
童貫回想了自己在梁山這段時間的感覺,他不覺得高坎這種紈絝子弟,能完好無損地從梁山上下來。
所以,他突然間有了一個比較可怕的想法。
“童樞密,你看我做什麼?”
看到童貫停下吃東西,而是盯著自己,高坎也放下了酒杯,笑著問。
“你覺得我想說什麼?”
童貫反問高坎。
“啪啪。”
高坎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先拍了拍手,示意歌姬們退下。
然後,一直在邊上吃東西的那個士兵,也站了起來。
“你們聊著,我去門口守著。”
“好,多謝秦隊正。”
高坎衝著那個士兵點頭。
“等一下,秦隊正?你不就是一個普通的看門士兵麼?怎麼就成了隊正?”
童貫心中的猜疑,正在快速變成現實!
“童大人就不要瞎猜了,你想知道的事情,高大人會告訴你的。”
秦隊正沒有回答童貫的問題,而是把問題都留給了高坎,然後他走出門,親自把風,不讓外人靠近這個雅間。
“你到底兒是誰?”
看到這一幕之後,童貫已經百分百肯定,眼前的這人,絕對,絕對不會是高坎!
“童樞密也是有本事的人,難道猜不出來我的身份?”
既然已經到了這個份上,高坎也表示,那他也不裝了。
叔父也不叫了,酒也不敬了,高坎自顧自給自己夾菜吃。
“你,你是梁山的人!”
童貫這下可以百分百斷定,眼前這個高坎,就是梁山的人!
“真的高坎哪兒去了?”
“什麼叫真的高坎,童樞密,我可是官家認定的高坎,我才是真的。”
高坎看著童貫,一臉平靜。
“再說了,什麼叫我是梁山的人?童樞密,難道說,現在你不是梁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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