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寒羽
從這些履歷上看,任原確實比自己的大王田虎,要強出不少。
也難怪聞先生看不上自家大王了,有這麼一個人珠玉在前,其他人很難超越啊。
“你怎麼是無名之輩?堂堂三軍大將之才,卻被用來當說客,田虎手下人才真得那麼多麼?”
任原為卞詳抱不平,確實卞詳在被拜為太師之前,真得就是一個苦力的命,田虎想請誰上山,都得卞詳去,理由就是他最能打,去了哪怕談不攏,也能跑。
如果不是卞詳武功高強,再加上足警惕,他早就死了好幾回了。
“你看嘛卞詳,任寨主和我說的,是不是一模一樣?”
聞煥章有些驚訝地看了任原一下,可以啊任原,眼力不錯!
現在在聞煥章眼裡,對任原的重視程度,又提上去了幾個級別。
這種人啊,只要不出意外,那肯定是能幹出驚天動地的大事業的。
“我連個諢號都沒有,哥哥真的是太抬舉我了。”
聽著來自目前山東地區綠林第一人的誇獎,卞詳心裡是一直在苦笑的。
他當然知道,自己有本事,可問題是,這次出門,誇他有本事的人,都不是自己人啊,在田虎那裡,他哪有這種待遇。
“那是田虎埋沒了你。”
任原拍了拍卞詳的肩膀,“我看卞詳兄弟也是一生巨力。俗話說,巨力極致者,恨天無把,恨地無環。兄弟以後要不以此為號,就叫恨地無環如何?”(為啥不叫恨天無把,這就和任原只能叫擎天柱不能叫威震天一樣,恨天無把有想要把天拉下來的意思,叫這個有麻煩。)
“恨地無環卞詳,好名字,也很稱卞詳,看來任寨主在文學上,也有造詣啊。”
聞煥章聽了之後,對任原更加滿意。
“我這都是一些上不了檯面的言語,讓先生笑話了,先生,昨夜我夜宿黃門山時,就夢到今日在山裡和文曲星武曲星把酒言歡。結果今日就遇上先生和卞詳兄弟,剛好一文一武,這不正應了昨夜的夢!還望先生和卞詳兄弟能多留幾日。”
任原又開始忽悠了,反正做夢嘛,別人又不知道他夢到了啥,花花轎子人人抬,聞煥章,卞詳,這兩人既然送上門了,哪有不收的道理!
“任寨主還信這個?哈哈哈,那不知任寨主為何不在梁山,而來到黃門山?”
聞煥章笑著問,顯然,對任原的說法,這位讀書人是不信的。
“先生有所不知,當年我拜入恩師門下時,差點因為一個包子而噎死,此後我有時就會夢見一些靈異事情。比如這次來黃門山,就因為夢裡有神人告訴我,想要繼續發展梁山,黃門山上的四靈將就不能錯過,這不,我就來了。先生你猜怎麼著?這黃門山上正好有四位好漢!這不是巧了嘛!剛才我們正說著上梁山的事哩!”
任原一臉真盏睾f八道,沒辦法,在鬼神信仰還是比較紮實的年代,這一招真得太好使了!
甚至任原都在想,如果水滸原著沒有那個所謂的108魔星的設定,就以宋江和吳用的尿性,他們自己都可以給自己刻一個天降石碣來。
不就是用鬼神忽悠人嘛,那誰不會啊,而且任原編得還更加有理有據,合情合理。
“哦,原來還有這說法?”
聞煥章這一下也從不相信變成了部分相信。
因為他思考了一下,自己和卞詳確實是臨時才來的,不是特地過來的,任原也不太可能知道這事兒,那麼這個所謂的夢中見的說法,似乎有那麼一點兒道理。
“哈哈哈,這個我可以證明,哥哥昨兒來我黃門山,確實是這麼說的。給我們兄弟四個也震驚的不輕。”
跟在任原身後,還有四個看上去神采奕奕的將領,其中領頭的那個聽了之後,也笑著開口。
“不知這位好漢是?”
卞詳也是有些驚訝開口。
“哈哈,他們自然就是我夢中黃門山的四靈將啦,來,聞先生,卞詳兄弟,我給你們介紹一下黃門山的四位頭領。”
任原閃開身體,非常認真滴給兩人介紹道:
“這四位好漢,第一位名叫歐鵬,祖貫是黃州人氏,是把守大江的軍戶,水戰陸戰都是一把好手!因為和他的上官發生了一些衝突,不得不棄官逃走在江湖上綠林中,這麼多年,熬出一個摩雲金翅的名號。”
歐鵬聽到任原說自己熬出名號時,虎軀一震,看向任原的目光,更加欽佩。
“這位好漢,姓蔣,名敬,祖貫是湖南潭州人氏,落科舉子出身,科舉不第,棄文就武,頗有致裕〞悖e萬累千,纖毫不差,亦能刺槍使棒,佈陣排兵,因此人都喚他做神咚阍B勏壬愫褪Y敬兄弟應該可以好好交流交流。”
蔣敬確實也是一身書生打扮,他衝著聞煥章行了一禮:
“久聞學兄大名,今後還請多多指點。”
“哪裡哪裡,我也久聞神咚阍拿枺袢找灰姡幻惶搨鳌!�
任原看著兩個文士相互客氣,微微一笑,繼續說道:
“這位兄弟姓馬,名麟,祖貫是南京建康人氏,原是小番子閒漢出身,吹得雙鐵笛,使得好大滾刀,耍起來時,百十人近他不得,因此人都喚他做鐵笛仙。”
馬麟也是呵呵一笑,上前行禮“在哥哥和卞詳兄弟面前,我算什麼百十人近身不得,今後還請兩位哥哥多多指點。”
“最後這個兄弟姓陶,名宗旺,祖貫是光州人氏,莊家田戶出身,慣使一把鐵鍬,有的是氣力,亦能使槍掄刀,因此人都喚做九尾龜。而且,陶兄弟精通建造,這一回我請他上梁山,也是要把梁山所有的工事建築都託付給他。”
陶宗旺也有點兒憨憨的,他聽了任原的話,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哥哥放心,別的不好說,但修工事這事兒,我認第二,沒人敢認第一。”
後人還特地做了一首《西江月》,來讚歎任原口中的黃門山四靈將:
“身強體壯力無邊,行時快似飛騰,摩雲金翅是歐鵬,黃山首位排定。
少恨毛錐失利,長從韜略搜精,演算法如神善排兵,文武全才蔣敬。
鐵笛出聲山裂,銅刀舞動神驚,馬麟相貌更猙獰,廝殺場中超乘。
宗旺形如猛虎,鐵鍬四處無情,九尾神龜力超能,全是英雄頭領。”
“聞先生,卞詳兄弟,這就是黃門山的四位好漢了,真得是應了我那神奇的夢。”
任原這個說辭,真的是滴水不漏,以至於卞詳現在心裡都在想。
難道,我真得是武曲星?
“那就恭喜任寨主得償所願,聞某也有個小請求,不知道任寨主能否答應?”
“聞先生請說。”
聞煥章看了一臉真盏娜卧残α耍牧伺纳磉叺谋逶敚f道:
“我和卞詳,想去梁山大寨看看,不知道任寨主願不願意呢?”
“固所願也!”
任原大喜,這一文一武兩個大才,可不能錯過,這次上了梁山,就徹底留下來吧!
第 69 章 對影山任原射箭
“哥哥,聞先生和卞詳兄弟也願意上山的話,那真的太好了。”
歐鵬也是個眼力毒的,一眼就看出卞詳這人,武藝高超。假如是對手,自己這邊四個人一起上,也不見得能穩拿下他。
“聞先生願意賞光去梁山一遊,哪怕只是給我們眾頭領講一下課,那也是極好的。”
任原對聞煥章真得特別佩服,在野人士,胸中卻藏著天下大事,足不出戶卻能對大局精確把控,而且在政治這一方面特別厲害,真不愧是賽蕭何。
按照任原之前的設想,自己的梁山軍師團中,第一軍師應該是能文能武的蕭嘉穗,第二就得是這位聞煥章!許貫忠和朱武都得在這兩人身後。
有了他,自己帶兵出戰就可以放心把大後方交給他了,再也不用擔心被人偷家。
至於說聞煥章現在還沒有直接答應上山,那也沒啥,任原相信,等他到了梁山一看,自然而然會加入的。
比較可惜的是,目前還沒有太好的機會去找蕭嘉穗和許貫忠,後者其實還比較簡單,只要神醫安道全穩穩留在梁山,再讓他出面給許貫忠老孃治病,這個純孝之人自然會來。
甚至有時候任原都在想,許貫忠真得好像三國時期的徐庶啊!
至於安道全,現在整天都沉浸在梁山提供的義源蟓h境中,已經是樂不思蜀,不願意離開了。
所以許貫忠,任原覺得問題不大。
但蕭嘉穗這個神人,雖然知道他住處,可經常神龍見首不見尾,想找到他,得費點兒勁。
“既然寨主這麼看重聞某,又鄭重邀請,聞某當然要去山寨坐坐。”
聞煥章因為對任原的好感,所以是欣然同意。
“卞詳兄弟你呢?”
“那我……也叨擾任寨主一陣子。”
卞詳雖然心裡還有和田虎的情分,但這一路上聽了聞煥章的分析,又聽見剛才任原對自己評價,其實內心已經被打動了。
一個陌生人對自己的瞭解都比田虎多,繼續為田虎賣命……確實不值得啊!
“太好了,哈哈,卞詳兄弟,我也是用斧頭的,回頭咱們兩個人,好好較量較量!”
縻貹真得是最開心的那個,因為卞詳真得讓他超級有親切感!
“歐鵬兄弟,那就勞煩你們拔寨,跟我一起回去。”
“哥哥說得甚麼話,既然要上梁山,那這個寨子自然就不要了,哥哥稍等,我這就下令小的們連夜收拾,明兒一早就出發!今晚再開個宴,給聞先生和卞詳兄弟接風!”
歐鵬特別豪爽,作為黃門山大寨主,他當然聽說過任原的名號,再加上昨天他和任原聊得非常愉快,今天本來他就是準備要命令全寨收拾一下,然後跟著任原上山的。
“那我倆先去吩咐孩兒們做準備,哥哥你們慢聊。”
陶宗旺和馬麟兩個人先告辭,趕緊去收拾寨子了。
而縻貹,則非常開心地拉著卞詳切磋武藝,兩個人都是大斧,卞詳那把斧頭更重,按他的說法,有八十二斤,比任原的三尖刀都重。
兩個人對戰了六七十個回合,不分勝負,最後非常愉快地以平手收場。
不過任原有些看出來了,卞詳確實比縻貹更厲害一點兒,雙方都不拼命的情況下,再打下去二三十個回合,縻貹招式上會輸。
那任原對自己的武藝定位就更清晰了,因為現在自己打縻貹,也差不多是這個結果。
可以了,這種能力哪怕還沒有完全觸及天花板,也是離得最近的那一波了。
再說了,自己才練了幾年?等以後對戰經驗上來了,肯定也能躋身天花板行列。
當夜黃門山再次大擺酒席,眾人開心暢飲,聞煥章還特地和任原交談了一番,然後更加堅定了去梁山的決心。
至於卞詳,他已經完全融入到縻貹歐鵬等人中去了,再也不是那個孤單影只東奔西跑的說客了。
第二天天明,黃門山自然是掛著柴大官人的旗號,全山一共五百多人,還有一百六十多匹馬,扮成賣馬的客商和護衛隊,放火燒了舊山寨之後,一起出發。
這一路上自然是歡聲笑語不斷,知道這一日,大部隊又來到了一個看著險要的地方。
這地方,兩邊兩座高山,而且長得幾乎一模一樣,兩山中間卻是一條大闊驛路,彷彿楚河漢界一般把兩座山隔離開來。
任原看著有意思,轉頭問歐鵬:“兄弟,你在黃門山時間久,可知這山的名號?”
歐鵬想了想,然後回答到:“哥哥,如果小弟記得不差,這裡應該是對影山。”
“對,應該是對影山,小弟在江湖上行走時,也曾聽過,據說這兩座山除了方向不同,其他的地方都是一模一樣,真得就像是對方的影子一樣。”
卞詳也表示,這裡是對影山沒錯。
“有意思了,讓大夥都小心一些,這對影山,恐怕不平靜哦。”
任原已經想起來了,這兩座山上的人馬,應該正是小溫侯呂方和賽仁貴郭盛,而且在《射鵰英雄傳》裡,這郭盛還是郭靖老祖宗哩……
眾人在馬上正說著,只聽得前山裡鑼鳴鼓響。縻貹臉上一喜,對任原說道:“哥哥!前面肯定有鬧事的,讓我去劈了他!”
任原抬手製止了他:“別衝動,情況不明,我們先去看看。”
於是任原卞詳歐鵬縻貹四人,先策馬向前,其他人則繼續壓著隊伍。
等走了半里多路,他們四人遠遠看見一簇人馬,約有一百餘人,前面簇擁著一個年少的壯士。這個少年壯士怎生打扮,有詩為證:
頭上三叉紫金冠,金圈玉鈿;身上百花宕ㄅ郏楀團花。戰甲披萬道火龍鱗,腰帶束一條紅瑪瑙。
騎一匹胭脂抹就如龍馬,使一條硃紅畫杆方天戟。背後小嘍囉,全是赤衣紅甲。
這個壯士,橫戟立馬,在山坡前大叫道:“今日我和你比試,分個勝敗,見個輸贏!”
“呦呵?這傢伙有點兒意思,但他喊誰呢這是?”
縻貹把手搭涼棚,讓自己看得更清楚一些。
紅衣少年喊完以後,只見對過山峰背後也擁出一隊人馬來,同樣也有百十餘人,前面也擁著一個年少的壯士。這個壯士怎生模樣,有詩讚:
頭上三叉白玉冠,頂一團瑞雪;身上梃F連環甲,披千點寒霜。素羅袍光射太陽,銀花帶色欺明月。
坐下騎一匹徵宛玉獸,手中掄一枝寒戟銀絞。背後小校,都是素衣白甲。這個壯士,手中也使一枝方天畫戟。
“還真是個對影,除了顏色,幾乎一模一樣啊!”歐鵬也在感慨,這兩個小將,看著真不錯!
這邊都是素白旗號,那壁都是絳紅旗號。只見兩邊紅白旗搖,震地花腔鼓擂。那兩個壯士更不打話,各持手中畫戟,縱坐下馬,兩個就中間大闊路上交鋒,比試勝敗!
“哥哥,咱們靠近一些?”
卞詳看出任原也有些躍躍欲試,所以開口說道。
“行,那咱們靠近一些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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