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滸:開局悟性拉滿,震驚周侗 第459章

作者:寒羽

  “好!國丈明事理!這很好,那這樣吧,我們大軍就先進駐東京城,然後國丈你負責把王俁賺來這裡,我們把他帶走,然後……對吧?”

  任原拍了拍李資謙的肩膀,然後走回了帥位上坐下。

  “梁王,你們要直接進駐東京城?這個是不是有一些不合規矩?”

  聽到任原要東京城,李資謙心裡一咯噔。

  這可是他的老窩,怎麼能讓人順便進駐?

  “東京城怎麼了?我大軍遠道而來,還不能在這兒有個落腳的地兒了?”

  任原看著李資謙說道。

  “還是說,這個東京城,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讓你李國丈捨不得?”

  “李國丈,你不老實啊。”

  “梁王,話可不能這麼說啊。”

  任原的話,讓李資謙臉色都變了。

  “你不用解釋,解釋就是掩飾。”

  任原擺了擺手。

  “我對你們高麗,其實沒有什麼興趣,我只想抓住王俁而已。至於這個東京城嘛,我暫時借用一下,用完之後,會還給你。”

  “可是梁王,據我所知,殿下已經佔據了我高麗全羅道,慶尚道也有部分城池也在殿下的控制下,如果再把東京城給殿下,殿下等於直接分割離我高麗兩道的土地!”

  “殿下這麼做,不符合規矩,就不怕皇上知道後,降罪嘛?”

  李資謙終於找到了一個反擊的機會,只可惜啊,這個反擊一點兒殺傷力都沒有!

  任原會在乎趙佶的想法嘛?笑話,根本不會!

  “降罪?哈哈哈哈!”

  任原仰天大笑,然後看著李資謙:

  “李國丈,我問你一個問題,你說我如果把整個高麗,都收歸到大宋的版圖,你覺得我那個皇兄,是會降罪,還是會獎賞我?”

  “哐啷~”

  任原這話說得太直白了,把李資謙給嚇得從椅子上跳了起來,椅子直接被帶倒了!

  “梁王,梁王你,你這……”

  李資謙抬起手想指著任原,但抬了一半,立刻又把手放下了!

  “本王和我那個皇兄不一樣,他是個文人,我比較粗鄙,喜歡直來直去。”

  “要麼,你把王俁交給我,要麼,我直接打到開京去。”

  “反正沒有你,我也能活捉他,只不過那時候,可能就沒有高麗了。”

  “李國丈剛才也看到我這個軍營了,你覺得,在你們北境十萬大軍還沒回來的時候,我有沒有這個能力破了開京城?”

  任原看著李資謙,直接威脅他。

  “梁王!梁王手下留情啊!”

  雖然李資謙很希望王俁倒臺,但如果是以被外人攻破城池抓住的這種方式,李資謙也是有些不能接受的。

  畢竟,他也是高麗人。

  “這樣吧,來人啊,點一炷香,國丈,我給你一炷香的時間,你好好考慮一下,要不要跟我合作。”

  “王氏高麗嘛,註定是不存在了,但李氏高麗,也不是不可以……你說對吧,李國丈?”

  任原最後的話,用上了非常誘惑的語氣,給了李資謙無限遐想的空間。

  但是,點燃的香提醒著他,他可沒有太久的考慮時間!

  這個梁王,太不按常理出牌了!

第 650 章 王俁:這老東西要幹什麼?

  開京。

  “嗯,國丈呢?怎麼今兒沒來上朝?”

  王俁什麼都模仿大宋,所以高麗也有每天上朝的習慣。

  “回大王,國丈昨晚突然有疾,告假了。只不過因為昨夜太晚了,沒能來得及第一時間稟報大王。”

  李資謙雖然人不在朝堂,但朝堂上有的是他的人,這不,有人主動出來給他說話了。

  “哦?國丈有疾,本王居然不知道,是本王的過錯了,來人啊,去傳幾個醫官,下朝之後去國丈家看一下,看看國丈好點兒沒。”

  王俁當然不相信李資謙有病。

  因為他知道,李資謙,就是擋在自己身前的一塊巨石。

  自己如果想要把高麗國發揚光大,那麼剷除以李資謙為首的老舊貴族勢力就很有必要。

  只不過仁州李家在高麗影響力實在是太大了,所以自己才暫時動不了他。

  而且王俁知道,李資謙這個老狗,盯著自己屁股底下的位置,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這老傢伙如果靜悄悄,那肯定在作妖!

  所以當天下朝之後,王俁叮囑了自己的醫官,一定要去李資謙家裡,把李資謙的情況搞清楚!

  老東西,想要我的位置,你妄想!

  ……

  “什麼?李資謙不在家裡?”

  御書房裡,王俁放下手裡的《三十六計》,一臉驚訝。

  “是的,大王,國丈並不在家裡,根據我們的打聽,國丈昨夜去了,去了東京城。”

  王俁派出去的人對他彙報道。

  “他去了東京城?幹什麼去了?”

  王俁眉頭緊鎖,這老東西要幹什麼?

  “大王,這個我們就不清楚了,不過據查,李子美昨天也從東京城回來了,然後李資謙就跟著他一起走了。”

  李子美也回來了?

  王俁看著桌上的《三十六計》,表示自己有些不太理解。

  這什麼路數啊?

  連環計?

  “東京那邊,到底兒出了什麼事情?”

  王俁很想知道發生了什麼。

  “大王您忘了,東京那邊,咱們沒有任何眼線,所以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不僅僅是東京,整個慶尚道,現在都可以說是李家的後花園,王俁對慶尚道的瞭解,真得不如他們李家。

  “查!一定要查!對了,楊廣道那邊的情況搞清楚了沒有,到底兒是什麼人在攻打全羅道?”

  王俁覺得最近的事情很奇怪,先是全羅道莫名其妙爆發了所謂的山俟コ鞘录会崂钯Y謙就突然跑去了東京城?

  高麗難道發生了什麼驚天動地的事情,讓那老狐狸著急忙慌只能回到自己的老窩?

  “大王查不出來,楊廣道的人也沒有回信,至於全羅道,好像當地的所有官員已經全部消失了一般,我們派了好幾波斥候,可一個回傳訊息的都沒有!”

  當然沒有了,因為所有的斥候都被梁山抓了,蕭嘉穗怎麼可能會放過一個高麗的斥候呢?

  “該死!去,傳令下去,讓李國丈不管因為什麼原因,都要在一天內趕回開京,不許在東京城久留!”

  “就說我們高麗離不開他,他突然告病,很多事務沒法開展!”

  “我不管他想幹什麼,想躲,我就逼他出來!”

  王俁對自己還是有自信的,他覺得如果李資謙在開京,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那他的一些小動作肯定無法逃脫自己的眼睛。

  所以他可以允許李家把東京城當成大本營,但李資謙必須給我留在京城!

  “大王!大王!回!回!回來了!”

  就在手下人要去傳令的時候,突然間門外又跑進來一個侍衛,喘著氣對王俁說道。

  “慌張!慌什麼呢?講清楚,什麼回來了?”

  王俁示意這個侍衛不要著急,慢慢說。

  “李,李,李資謙回來了。”

  那個侍衛極速喘了幾口氣,趕緊說道:

  “他們現在正在城外百餘里處,應該是從東京城回來的。”

  “這麼快就從東京回來了?這老傢伙這一次去東京,到底兒是幹什麼?”

  王俁摸了摸自己下巴上的鬍子,他現在有點兒看不懂李資謙這突然的一步。

  “去,去國丈家門前候著,就說是奉我之命,前來慰問國丈,設法打聽一下,他去東京城,到底兒幹什麼呢?”

  王俁只能這麼下命令了。

  “是!”

  ……

  開京城外,馬車正在路上晃悠悠地行駛著。

  車廂裡,李資謙雙眼緊閉,身體隨著車廂的搖動而輕微擺動。

  “爹,你就這麼把東京城,給了梁王?”

  李子美問李資謙。

  “不給還能咋滴?你打得過他?還是我們李家打得過他手下的那些人馬?”

  李資謙沒好氣地說了一句。

  他之所以帶著李子美回到開京,就是因為現在的東京城,已經被別人接手了。

  任原在點燃一炷香的同時,直接把自己腰間的腰刀抽了出來,然後蘸著水,就在大帳中磨刀。

  那磨刀聲和不斷減少的香一樣,給了李資謙內心非常大的折磨。

  不都說中原人飽讀詩書,而且非常講究的嘛?

  怎麼這個梁王,一點兒都不講道理,像個土匪一樣強取豪奪呢?

  最後,在香快要燃盡的時候,李資謙頂不住了,他站起來,對任原表示,願意把東京城交給梁王用來駐紮,願意交出慶尚道給梁王。

  “老李啊,你這麼識趣,我很高興。”

  “但你這哭喪著臉的表情,讓我不高興。”

  任原當時拍了拍李資謙的肩膀,對他說:

  “開心一點兒,來,笑一個,對,笑起來才好看。”

  “老李啊,今天你把東京城借給我,把慶尚道給了我,這絕對是做了一件很明智的事情。”

  “你放心,以後開京城那把椅子,我一定會讓你上去坐坐的。大宋,希望擁有一個值得信賴的盟友,而不是一個吃裡扒外的小人。”

  任原給李資謙畫的餅,不可謂不大,再加上當時軍帳中的形勢,李資謙覺得,自己讓出東京城是非常明智的。

  不然的話,恐怕自己都不能活著走出那個軍帳。

  “爹,那,那梁王殿下應該不會出爾反爾吧,他都答應讓您坐上那個位置了,東京城不就是咱們的投名狀嗎……”

  李子美表示,老爹你是不是想多了,我覺得梁王挺好的啊。

  他不是已經答應咱們了嘛?那還怕啥?

  “你啊,還是太年輕了,這個梁王,野心很大呢……”

  李資謙搖了搖頭,他並沒有從這個梁王身上,看到任何一絲對大宋皇帝的尊敬,這讓李資謙有種很大膽的想法。

  有沒有可能,這個梁王,內心裡也要造反?

  那他和自己,就應該是一條船上的螞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