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寒羽
“好!國丈明事理!這很好,那這樣吧,我們大軍就先進駐東京城,然後國丈你負責把王俁賺來這裡,我們把他帶走,然後……對吧?”
任原拍了拍李資謙的肩膀,然後走回了帥位上坐下。
“梁王,你們要直接進駐東京城?這個是不是有一些不合規矩?”
聽到任原要東京城,李資謙心裡一咯噔。
這可是他的老窩,怎麼能讓人順便進駐?
“東京城怎麼了?我大軍遠道而來,還不能在這兒有個落腳的地兒了?”
任原看著李資謙說道。
“還是說,這個東京城,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讓你李國丈捨不得?”
“李國丈,你不老實啊。”
“梁王,話可不能這麼說啊。”
任原的話,讓李資謙臉色都變了。
“你不用解釋,解釋就是掩飾。”
任原擺了擺手。
“我對你們高麗,其實沒有什麼興趣,我只想抓住王俁而已。至於這個東京城嘛,我暫時借用一下,用完之後,會還給你。”
“可是梁王,據我所知,殿下已經佔據了我高麗全羅道,慶尚道也有部分城池也在殿下的控制下,如果再把東京城給殿下,殿下等於直接分割離我高麗兩道的土地!”
“殿下這麼做,不符合規矩,就不怕皇上知道後,降罪嘛?”
李資謙終於找到了一個反擊的機會,只可惜啊,這個反擊一點兒殺傷力都沒有!
任原會在乎趙佶的想法嘛?笑話,根本不會!
“降罪?哈哈哈哈!”
任原仰天大笑,然後看著李資謙:
“李國丈,我問你一個問題,你說我如果把整個高麗,都收歸到大宋的版圖,你覺得我那個皇兄,是會降罪,還是會獎賞我?”
“哐啷~”
任原這話說得太直白了,把李資謙給嚇得從椅子上跳了起來,椅子直接被帶倒了!
“梁王,梁王你,你這……”
李資謙抬起手想指著任原,但抬了一半,立刻又把手放下了!
“本王和我那個皇兄不一樣,他是個文人,我比較粗鄙,喜歡直來直去。”
“要麼,你把王俁交給我,要麼,我直接打到開京去。”
“反正沒有你,我也能活捉他,只不過那時候,可能就沒有高麗了。”
“李國丈剛才也看到我這個軍營了,你覺得,在你們北境十萬大軍還沒回來的時候,我有沒有這個能力破了開京城?”
任原看著李資謙,直接威脅他。
“梁王!梁王手下留情啊!”
雖然李資謙很希望王俁倒臺,但如果是以被外人攻破城池抓住的這種方式,李資謙也是有些不能接受的。
畢竟,他也是高麗人。
“這樣吧,來人啊,點一炷香,國丈,我給你一炷香的時間,你好好考慮一下,要不要跟我合作。”
“王氏高麗嘛,註定是不存在了,但李氏高麗,也不是不可以……你說對吧,李國丈?”
任原最後的話,用上了非常誘惑的語氣,給了李資謙無限遐想的空間。
但是,點燃的香提醒著他,他可沒有太久的考慮時間!
這個梁王,太不按常理出牌了!
第 650 章 王俁:這老東西要幹什麼?
開京。
“嗯,國丈呢?怎麼今兒沒來上朝?”
王俁什麼都模仿大宋,所以高麗也有每天上朝的習慣。
“回大王,國丈昨晚突然有疾,告假了。只不過因為昨夜太晚了,沒能來得及第一時間稟報大王。”
李資謙雖然人不在朝堂,但朝堂上有的是他的人,這不,有人主動出來給他說話了。
“哦?國丈有疾,本王居然不知道,是本王的過錯了,來人啊,去傳幾個醫官,下朝之後去國丈家看一下,看看國丈好點兒沒。”
王俁當然不相信李資謙有病。
因為他知道,李資謙,就是擋在自己身前的一塊巨石。
自己如果想要把高麗國發揚光大,那麼剷除以李資謙為首的老舊貴族勢力就很有必要。
只不過仁州李家在高麗影響力實在是太大了,所以自己才暫時動不了他。
而且王俁知道,李資謙這個老狗,盯著自己屁股底下的位置,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這老傢伙如果靜悄悄,那肯定在作妖!
所以當天下朝之後,王俁叮囑了自己的醫官,一定要去李資謙家裡,把李資謙的情況搞清楚!
老東西,想要我的位置,你妄想!
……
“什麼?李資謙不在家裡?”
御書房裡,王俁放下手裡的《三十六計》,一臉驚訝。
“是的,大王,國丈並不在家裡,根據我們的打聽,國丈昨夜去了,去了東京城。”
王俁派出去的人對他彙報道。
“他去了東京城?幹什麼去了?”
王俁眉頭緊鎖,這老東西要幹什麼?
“大王,這個我們就不清楚了,不過據查,李子美昨天也從東京城回來了,然後李資謙就跟著他一起走了。”
李子美也回來了?
王俁看著桌上的《三十六計》,表示自己有些不太理解。
這什麼路數啊?
連環計?
“東京那邊,到底兒出了什麼事情?”
王俁很想知道發生了什麼。
“大王您忘了,東京那邊,咱們沒有任何眼線,所以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不僅僅是東京,整個慶尚道,現在都可以說是李家的後花園,王俁對慶尚道的瞭解,真得不如他們李家。
“查!一定要查!對了,楊廣道那邊的情況搞清楚了沒有,到底兒是什麼人在攻打全羅道?”
王俁覺得最近的事情很奇怪,先是全羅道莫名其妙爆發了所謂的山俟コ鞘录会崂钯Y謙就突然跑去了東京城?
高麗難道發生了什麼驚天動地的事情,讓那老狐狸著急忙慌只能回到自己的老窩?
“大王查不出來,楊廣道的人也沒有回信,至於全羅道,好像當地的所有官員已經全部消失了一般,我們派了好幾波斥候,可一個回傳訊息的都沒有!”
當然沒有了,因為所有的斥候都被梁山抓了,蕭嘉穗怎麼可能會放過一個高麗的斥候呢?
“該死!去,傳令下去,讓李國丈不管因為什麼原因,都要在一天內趕回開京,不許在東京城久留!”
“就說我們高麗離不開他,他突然告病,很多事務沒法開展!”
“我不管他想幹什麼,想躲,我就逼他出來!”
王俁對自己還是有自信的,他覺得如果李資謙在開京,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那他的一些小動作肯定無法逃脫自己的眼睛。
所以他可以允許李家把東京城當成大本營,但李資謙必須給我留在京城!
“大王!大王!回!回!回來了!”
就在手下人要去傳令的時候,突然間門外又跑進來一個侍衛,喘著氣對王俁說道。
“慌張!慌什麼呢?講清楚,什麼回來了?”
王俁示意這個侍衛不要著急,慢慢說。
“李,李,李資謙回來了。”
那個侍衛極速喘了幾口氣,趕緊說道:
“他們現在正在城外百餘里處,應該是從東京城回來的。”
“這麼快就從東京回來了?這老傢伙這一次去東京,到底兒是幹什麼?”
王俁摸了摸自己下巴上的鬍子,他現在有點兒看不懂李資謙這突然的一步。
“去,去國丈家門前候著,就說是奉我之命,前來慰問國丈,設法打聽一下,他去東京城,到底兒幹什麼呢?”
王俁只能這麼下命令了。
“是!”
……
開京城外,馬車正在路上晃悠悠地行駛著。
車廂裡,李資謙雙眼緊閉,身體隨著車廂的搖動而輕微擺動。
“爹,你就這麼把東京城,給了梁王?”
李子美問李資謙。
“不給還能咋滴?你打得過他?還是我們李家打得過他手下的那些人馬?”
李資謙沒好氣地說了一句。
他之所以帶著李子美回到開京,就是因為現在的東京城,已經被別人接手了。
任原在點燃一炷香的同時,直接把自己腰間的腰刀抽了出來,然後蘸著水,就在大帳中磨刀。
那磨刀聲和不斷減少的香一樣,給了李資謙內心非常大的折磨。
不都說中原人飽讀詩書,而且非常講究的嘛?
怎麼這個梁王,一點兒都不講道理,像個土匪一樣強取豪奪呢?
最後,在香快要燃盡的時候,李資謙頂不住了,他站起來,對任原表示,願意把東京城交給梁王用來駐紮,願意交出慶尚道給梁王。
“老李啊,你這麼識趣,我很高興。”
“但你這哭喪著臉的表情,讓我不高興。”
任原當時拍了拍李資謙的肩膀,對他說:
“開心一點兒,來,笑一個,對,笑起來才好看。”
“老李啊,今天你把東京城借給我,把慶尚道給了我,這絕對是做了一件很明智的事情。”
“你放心,以後開京城那把椅子,我一定會讓你上去坐坐的。大宋,希望擁有一個值得信賴的盟友,而不是一個吃裡扒外的小人。”
任原給李資謙畫的餅,不可謂不大,再加上當時軍帳中的形勢,李資謙覺得,自己讓出東京城是非常明智的。
不然的話,恐怕自己都不能活著走出那個軍帳。
“爹,那,那梁王殿下應該不會出爾反爾吧,他都答應讓您坐上那個位置了,東京城不就是咱們的投名狀嗎……”
李子美表示,老爹你是不是想多了,我覺得梁王挺好的啊。
他不是已經答應咱們了嘛?那還怕啥?
“你啊,還是太年輕了,這個梁王,野心很大呢……”
李資謙搖了搖頭,他並沒有從這個梁王身上,看到任何一絲對大宋皇帝的尊敬,這讓李資謙有種很大膽的想法。
有沒有可能,這個梁王,內心裡也要造反?
那他和自己,就應該是一條船上的螞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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