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寒羽
“王進!你居然有後手!”
鄭泰城看著受傷的王進,臉上的表情已經變了。
“啊?”
但他沒想到的是,王進自己都是懵的。
等等哈,讓我想想,這三個人,好像我都不認識啊?
是路過的好漢?那怎麼會來救自己?
“他們不是你的人?”
鄭泰城也反應過來了,王進的表情,不像假的。
“哼,我們是替天行道的人!”
縻貹這邊,橫著斧子就衝著鄭泰城過去了!
他這個用斧頭的人,就喜歡和其他用斧頭的人對線!
來吧,咱們看看誰的斧頭厲害。
鄭泰城沒奈何,只能和縻貹對上!
而孫安和任原,這時候是聯手對付其他殺手。
任原這也是第一次,以少打多,而且打得還是這麼多精銳,他也是完全發揮出來,一點兒都不留手了!
他手裡的三尖刀在月光照耀下,宛如一條銀龍盤旋!
龍牙龍爪撕咬間,血光頻現!
而孫安兩把長劍,舞得也是像兩個風車一樣,所到之處,寸草不生!
高俅的黑衣人部隊厲不厲害,肯定是厲害的,但他們厲害的地方和更多是靠人多和配合。
你說一對一的話,他們肯定沒有江湖一流戰力。
不然的話,王進如果面對一百個秦明……那他也頂不住啊!
咦,等下,為什麼要說秦明?秦明什麼時候成了戰力單位?
對不起了秦統制,下意識就用你當一流戰力單位了。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高太尉辦事兒,你們居然也敢阻攔!是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膽!”
鄭泰城真不愧是這群黑衣人的領頭,他是真有一手的,和縻貹打了三十多回合,居然是不分勝負!(別查了,這是個虛構角色,小說群書友客串。)
“高俅?就那個踢蹴鞠?還太尉?你讓他過來,看我打不打他就是了。”
任原又砍翻一個黑衣人,順便嘲諷了一下高俅。
“就是,跟我打,你還敢趁機和我哥哥講話?看斧!”
縻貹也打得興起,所以鄭泰城一分心,立刻就被他壓著懟了好幾招!
“王教頭,沒事兒吧?”
此時梁山後續人馬也殺過來了,幾十個人反包圍了黑衣人部隊,任原等人壓力也大減,再次殺退一個人之後,他把局勢交給孫安,自己回撤,來到王進身前,檢視他的傷勢。
嗯……外傷一堆,大腿上那一斧子更是要命,都能看見骨頭了!哪怕王進第一時間封住了穴道,那血也還沒有完全止住。
“教頭,你得趕緊止血了。”
任原撕下最近的一位黑衣人的衣服,把它扯成布條狀,然後遞給王進。
“三位好漢,你們救了王某,王某感激不盡,但你們可是惡了高太尉啊。”
王進接過布條,緊緊扎住自己腿上的傷口。
說實話,因為失血的緣故,他現在感覺自己已經有些沒力氣了。
“高俅啥也不是,不怕他。”
任原看出來王進有些虛弱,所以他幫忙處理其他傷口。
“可否告知姓名?救命之恩,王進感激不盡。”
“教頭,這要真論起來,我得叫你一聲師兄的。”
任原一邊給他包紮一邊說。
“師兄?這位好漢說笑了,我這本事都是家傳,沒有師門。”
王進忍著痛,但他還是很疑惑。
“教頭的父親,可是當年禁軍槍棒教頭王升?”
任原抬起來,笑著問。
“你還知道我父親?”
王進下意識想握住手中的長槍,但隨後一想,這是自己的救命恩人,沒有那個必要,就又放開了。
“家師當年,也在禁軍,禁軍御拳館天字一等拳師,便是我的師父。”
“禁軍天字一等拳師?你是周侗伯伯的弟子?”
王進大吃一驚!
他是知道周侗的,因為當年自己的父親王升,在禁軍當中有不少好友,周侗就是其中一個!甚至小時候他都見過周侗!
可是後來因為一些事情,周侗離開了禁軍御拳館,從此再也沒有見面。
沒想到這就是緣分,救自己的人,居然是周侗伯伯的弟子!
“是啊,所以這輩分論起來,我喊你一聲師兄,沒問題吧?”
其實任原曾經想了想,如果把王進也算在內的話,那自己這輩子有三個師兄,王進,林沖,盧俊義,還有一個小師弟岳飛。
靠,這陣容,誰看了不饞?
我的師兄弟們無敵了啊!
“那道還真是……可是師弟,你怎麼會知道為兄在這兒?”
“這就說來話長了,回頭慢慢和師兄你說,反正師兄你就記住,師弟是跑死了兩匹快馬,才從梁山趕到了這哩!”
“梁山?師弟你這是……”
“師兄啊,你先歇著,這還沒打完呢,一會打完了再說。”
任原暫時沒時間跟王進解釋太多,包紮之後,叫了兩個手下過來保護住王進,他自己又投入到戰鬥當中。
“對了師兄,老孃已經被我們接走了,她很安全,你別擔心!”
扔下這段話之後,任原又一次殺到人堆中,在他和孫安縻貹三個高手的帶領下,高俅的黑衣軍團,很快死傷殆盡,最後就只剩下鄭泰城一個人。
但在三大高手的圍攻下,鄭泰城很快就敗下陣來。
“看來我飛天獅子今天走不出這裡了。”
鄭泰城看著封鎖了自己三個方為的任原三人,內心也是苦笑了一下。
真是風水輪流轉啊,半個時辰以前,他還在嘲諷王進,結果沒想到現世報來得這麼快!
“飛天獅子,沒聽說過,到既然做了高俅的狗,那就沒必要活著了。”
任原一甩三尖兩刃刀上的血跡,大有直接宰人的想法。
“等一下,我有話說。”
鄭泰城趕忙示意。
“哥哥,這種人的話就沒必要聽了,讓我直接剁了他吧!”
縻貹表示,自己上山之後,還沒有剁過這種級別的對手的人頭,他心裡癢癢啊!
“混蛋!你這黑廝!講不講江湖規矩!連遺言的機會都不給嗎?”
鄭泰城有些慌了,他趕緊對任原說:
“閣下一看就是領頭的大哥,深明大義,能不能讓我把最後的話說完再殺。”
“大義我懂,可你們配嘛?”
任原居高臨下,看了鄭泰城一眼。
“投靠高俅那麼個狗東西,壞事兒不知道幹了多少吧,還圍捕我師兄,你還指望我饒你?”
“那自然是不可能的。”
鄭泰城收起斧頭,低頭尋找了一下然後靠著一顆大樹,坐了下來。
“那我總能在臨死前,知道一下你的名號吧?死,也讓我死個明白,可以嗎?”
任原看著這個認命一般的漢子,沒有說話。
投了高俅,作威作福這麼久,這是他的報應。
“真是麻煩。”
縻貹拿著斧頭上前,對鄭泰城說道:
“見了閻王,記住,砍你頭的,荊南縻貹是也!”
說完之後,大斧落下!
“嗤!”
開山斧劃過一道美妙的弧線,一顆斗大的腦袋,高高飛起!
第 60 章 師兄且隨我上山
鄭泰城死了。
也就意味著這次高俅派來的人馬,都沒了。
“師兄,你安全了。”
任原轉頭對王進說道。
“還不知師弟的名諱?”
王進掙扎著站起來了,問道。
“好說,周師門下老三,太原任原,江湖朋友客氣,給了個擎天柱的諢號。”
“原來師弟,就是近幾個月來名聲大噪的梁山之主啊。”
這半年,王進雖然躲在史家莊避禍,但他對江湖事也是有所耳聞。
自然也聽說了梁山泊換了一個主人。
沒想到啊,新的梁山泊主,和自己居然還有一些關係。
“師兄,你和高俅,現在應該是徹底交惡了,這一次他這麼多手下死在這兒,恐怕不會善罷甘休。”
任原內心對高俅的警惕,也上調了一個級別,好傢伙,才剛當太尉沒多久,手下就有自己的秘密部隊了,高俅,你真刑啊。
“唉,誰能想到呢,恐怕這次,難以善了。”
王進也是無奈地嘆氣,他也想不到一個堂堂太尉,居然心眼這麼小,還那麼好面子,把那麼久以前的事情記得那麼清楚。
“不過也正常,師兄你想,高俅這貨色,本就是破落戶,地痞無賴出身,邭夂玫昧诵√K學士推薦,在小王都尉府上混了分差事,整日被人看不起。這後來巧遇當今官家,被提拔成太尉,所謂小人得志,可不得在以前的人前耍威風麼。”
任原雖然看不上高俅這玩意兒,但分析他的心理活動,還是能分析一兩下的。
“而師兄你現在,就是高俅最大的糗點,你不死,或者說你不受到嚴懲,他高俅的臉,往哪兒擱?”
“我已經棄官了!帶著老孃出逃!他還要怎麼樣?真要給人逼上絕路他才善罷甘休?我一個禁軍槍棒總教頭,居然還不如他的一點兒面子值錢!”
王進這一激動,身上的傷口就有再次崩裂的趨勢。
“師兄,這世道就是這樣子啊,大宋歷來重文輕武,莫說師兄一個禁軍槍棒總教頭,就算是當年的狄武襄狄大人,在那群人眼裡不也啥都不是嗎?”
聽了任原的話,王進也漸漸平靜了下來。是啊,狄青都被那些人看不起,何況是自己呢?
這就是大宋啊,這該死的世道啊!
“師兄,接下來你有什麼打算?”
“我本意是前往種經略那兒,去戰場上一刀一槍搏一個前程,換一個戴罪立功。”
王進沉默了片刻後,緩緩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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