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滸:開局悟性拉滿,震驚周侗 第4章

作者:寒羽

  任原一臉懵,他突然覺得,自己拜了一個假師父。

  拜託,您老人家快七十歲了,能不能成熟一點。

  “師父,咱能不能好好說。”

  任原無奈了,只能投降。

  周侗看著任原一臉無奈的樣子,眼角也是飛揚了起來。

  哼哼,你小子,讓師傅震驚了這麼久,也該讓你吃吃癟了。

  “放心好了,雖然這幾個武器為師不會,但還是可以教你的。”

  周侗一邊說,一邊走到屋內,取出一把武器,走到任原面前,用力插在地上。

  “為師打算傳你的是,三尖二刃刀!你可願學?”

  皮猴,敲你三下腦門,可僅僅不是教你三種武藝的意思。

  還要告訴你,你要學的兵器,正是這三尖二刃刀!

  雪亮的光芒從三尖刀的刀身上亮起,寒光照在任原臉上,晃人心魄。

  這兵器,帥炸了啊!

  “砰”地一聲,任原再次跪倒,重重磕頭:

  “弟子願意!求師父教我!”

  ……

第5章 三年後

  政和元年,公元1111年

  河南某地。

  一個身高九尺,相貌威武,二十五六年紀的青年漢子,正在雪地裡揮舞著手上的三尖二刃刀!

  劈、砍、抹、撩、斬、刺、壓、掛、格、挑、三尖刀在此人手裡使得出神入化,虎虎生風,捲起遍地白雪,卻又護住周身衣物,不沾片縷!

  “師兄好厲害!”

  不遠處有個八九歲餘,虎頭虎腦的男童,正目不轉睛看著這大漢練功,看到精彩之處,忍不住還鼓起掌來。

  “小師弟,你怎麼又跑了出來,小心師父罰你!”

  大漢使著一套刀法,轉身過來,看著自家小師弟,一把給他抱了起來!

  “才不會哩,師父說,只有師兄最頑皮,他只會罰師兄,不會罰我。”

  小孩子被大漢抱起騰空,一點兒也不怕,還和大漢有說有笑的鬧將起來。

  “哼,皮猴子,沒輕沒重的,還不快把你師弟放下來!”

  中氣十足的聲音傳來,大漢先是一愣,隨後趕緊放下小孩,帶著他規規矩矩站好,齊刷刷鞠躬:

  “師父!”

  “哼,鵬舉你別理你師兄,來,到師父這兒來。”(槓岳飛這麼小有字的朋友,你們不知道按照演義岳飛老爹在他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死前都給岳飛取好字了麼?哪怕是正史,岳飛也是很早就起好字了。)

  已經七十一歲的周侗,此刻鬚髮皆白,但他眼裡對徒弟們的疼愛,沒有半分減少。

  “師父啊,你這可就是赤裸裸偏心了,我也是你徒弟啊!”

  這大漢不是別人,正是跟隨周侗苦練三年武藝的任原!

  三年學藝,讓任原整個人有了充足的變化。

  首先就是身高。

  本來原著中,任原身高一丈,可穿越時用十分之一的身高換了滿級的悟性,所以現在他身高定格在了九尺。

  但九尺,在水滸世界中,也是很高了。

  其次,他一身的肌肉,變得更加壯碩結實,渾身上下似乎都蘊藏著可怕的力量。

  最後,他的武藝進步飛快!無論是射術,還是拳法,還是刀法,都在短短三年內達到了一個驚人的水準!

  這三年,開始時師父周侗每一天都在為這個徒弟的進度而震驚!

  後來震驚多了,也就麻木了。

  直到去年,他收下關門弟子之後,才轉移了不少注意力。

  是的,剛才那個小童,就是周侗的關門弟子,岳飛,嶽鵬舉!

  “哼哼,老夫可不敢,你擎天柱現在的威名在江湖上可不小,老夫一介老頭,怎麼能和你相比呢?”

  跟任原相處久了,周侗也學會了一些陰陽人的話,這不,現在就是點任原哩。

  “師父啊,我知道你是想喝神仙醉了,您莫急,這東西沒那麼好釀出來,我哪次出酒,不是第一時間給您送去?”

  任原在最近一年中,得到周侗許可之後,已經慢慢開始行走江湖了,因為他武藝高強,為人豪爽大方,有身材高大,道上的兄弟變給他起了一個“擎天柱”的綽號,還有詩讚:

  拳打三州六府,

  刀鎮黃河兩岸。

  威名震響半邊天,

  擎天玉柱任原!

  得,兜兜轉轉這麼多年,居然還是得到了擎天柱的外號。

  任原就有些不理解,不是,你們江湖人起外號都這麼不經主人同意的麼?

  再說了,這打油詩裡怎麼就叫自己擎天柱了?不是威名響震半邊天嘛,那應該叫威震天啊!

  但沒奈何,當他知道這首詩的時候,擎天柱任原的名號已經傳開了,想撤回都撤回不了。

  好吧,柱子哥,那就借用一下你的名號吧。

  任原甚至在想,以後自己成了梁山之主,要不要在打仗前來一句:梁山人,變身!

  除此之外,任原這一年還幹了一件事兒,那就是釀酒。

  畢竟他不是專業人士,雖然知道一些現代釀酒的技術,但不成熟,經過了多次失敗之後,這才終於把白酒給造了出來!

  畢竟水滸世界中,大部分的酒度數都不高。

  任原把自己造出來的白酒命名為神仙醉,當然還沒有大量生產,這可他未來重要的經濟來源之一。

  “哼,算你有良心。”

  其實周侗並沒有怪罪任原的意思,就是這幾年相處下來,師徒倆已經有了一些默契。

  “師父,不罵師兄好不好,師兄很厲害的。”

  岳飛在師傅懷裡,悄悄拽了一下師父的鬍子,替自家師兄求情。

  “好好好,你說不罵,我就不罵了。”

  周侗對岳飛,那是當成親孫子寵,自然是有求必應。

  “對了皮猴,算算時間,你也該到出師的日子了,為師給你準備了一份禮物。”

  “啊?師父,你要趕我走啊?”

  任原知道自己可能快出師了,但當這一天真得要來臨的時候,他心裡還是很不捨的。

  空落落的,好像缺了一些什麼。

  “什麼叫趕你走?哪有學成本領了還天天在師父家裡蹭飯吃的?再說了,你這皮猴,我能趕得了你?”

  周侗瞪了任原一眼,這徒弟吧,悟性好,對自己又孝順,江湖上行事也有大俠風範,每個師父都希望有這麼個徒弟。

  就是這小子整天跟自己嬉皮笑臉的,一點兒都沒正形。

  不過,周侗年紀上來之後,任原這種相處方式,反而對他胃口,哪怕收了關門弟子岳飛,他對任原的喜愛也沒有半分減少。

  “哦,那沒事兒了,我還以為你要把我趕出師門呢。”

  任原聳了聳肩。

  只要不趕出師門,那都不是事兒。

  “哼,你個皮猴,改天我就趕你出師門!”

  “改天是哪天啊?”

  “改天就改天!”

  “咦,師父師兄怎麼又吵起來了。”

  小小年紀的岳飛還不太清楚,有一種關心叫打是親罵是愛。

  任原和周侗師徒倆,就屬於這種。

  “拿去,今後行走江湖,這把三尖二刃刀,就歸你了。”

  幾個小廝打扮的人,抬著一個長條形的木盒過來,周侗開啟木盒,從中取出一把通體銀色,嶄新的,寒光奪目的三尖二刃刀。

  “此刀長丈二,柄長九尺,用精鋼打造,堅固無比。刃長三尺,刀刃用為師早年得到的一塊天外寒鐵加以名師千萬次鍛打而成,雙龍盤旋護柄,全刀重九九八十一斤,刀身度了三十六次銀水,光彩奪目,打鬥之時,銀光閃耀,可起到擾敵的功效,怎麼樣,你可還滿意?”

  滿意,太滿意了!

  任原看著這把外形和前世電視劇“寶蓮燈”中幾乎一模一樣的三尖二刃刀,內心那是說不出的喜愛。

  當下就從師父手裡接過寶刀,風車一般揮舞了幾下,嘿,這重量正合適!

  “師兄好帥!”

  小岳飛直接瘋狂拍手,雖然他也不知道帥是什麼意思,但師兄說了,只要說帥,那大家就是好兄弟!

  而後,任原拔下一根頭髮,任其自然飄落,在和刀刃接觸的瞬間,頭髮悄無聲息,一分為二!

  吹毛斷髮!鋒利無比!

  “弟子謝師父傳我神兵!”

  任原對著周侗俯身下拜,雖然周侗家族頗有資產,但這打造把刀,肯定是花費了不少錢財。

  師父!

  “行了,別肉麻了,拿著刀,一會兒趕緊滾蛋。”

  周侗擺了擺手,轉身不去看任原。

  “你記住,行走江湖,不可為非作歹,欺壓良善,賣國求榮,否則的話……”

  “否則的話,不必師父出手,我自當自裁謝罪!”

  “滾!說甚麼晦氣話!好好去混出個人樣,就不算辜負我這三年的教導!”

  說完,周侗帶著岳飛轉身就走,只留下任原一人。

  “師父,您哭了。”

  岳飛稚嫩的聲音,從風裡傳來。

  “沒有,雪太大,吹進師父眼睛裡了……”

第6章 柴大官人,我有筆生意想和你談談

  滄州。

  官道邊上有個酒店,這酒店甚麼樣子呢?有詩讚:

  古道有孤村,路傍村酒店。楊柳岸邊,曉垂鍘茫簧徎ㄊ幯L拂青帘。劉伶仰臥床前,李白醉眠壁上。社醞壯村夫之膽,村醪助老叟之貌。神仙玉佩曾留下,卿相金貂也當來。

  此刻店內無人,三五個酒保正百無聊賴地在櫃檯待著。

  突然間,有三位大漢走了進來,徑直在一個座頭坐下來。

  好漢子,三人身高都在八尺以上,一個面容雄壯,濃眉大眼,恰似金剛,一個貌相魁宏,雙拳骨臉,三叉黃鬚,為首的那個身高九尺,揭諦儀容,豪情萬丈!

  “哥哥,此地已經是滄州界內,想來柴大官人就在不遠處,我們在這吃些飯食,再去尋他。”

  濃眉大眼的漢子,衝著為首的漢子抱拳。

  “宋萬哥哥說的對,哥哥是來和柴大官人談買賣的,自然不能餓著肚子去,店家,可有酒菜,速速上一些來!”

  三叉黃鬚的漢子,也非常恭敬滴和領頭的漢子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