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滸:開局悟性拉滿,震驚周侗 第39章

作者:寒羽

  任原對濟州那邊特別有信心,因為那裡有孫安,陳達,楊春帶著的一整營步軍,還有阮小五和阮小七率領的水軍哩!

  這個陣勢,還真不怕濟州援兵。

  他張叔夜(濟州主官)再厲害,現在這個時候也不太可能親自上陣。

  再說了,二營那邊,孫安可是武力天花板之一,有他在,沒有問題!

  這把……穩贏的局!

  “濟州那邊有誰?除了王倫?”

  雷橫扭頭問吳用,畢竟這個事情吳用知道一點兒。

  “沒了,就他一個。也不知道濟州那邊會不會派出知名的將領。”

  吳用也是後悔,怎麼就答應了王倫呢,現在好了,傻了吧。

  王倫你特麼就是個豬隊友!

  “如果一會兒來的是你的手下,那我就認栽,放回你大哥。”

  “但如果一會兒來的是我梁山大軍,那就不好意思了,要放晁蓋,得加錢!”

  “好!我跟你賭了!但你不能傷害保正!”

  雷橫現在是他們那撥人馬中,地位最高的一個,他就答應了下來。

  兩波人馬有序開,梁山這邊個個是精神煥發,恨不得馬上再打一場。

  晁家莊這邊則是有些垂頭喪氣,畢竟老大都讓人給抓了。

  片刻之後,濟州方向那邊突然間也傳來了腳步聲,大夥兒爭著伸長脖子往哪個方向看過去。

  只見煙塵之中,似乎有一隊穿著濟州冠軍模樣的人馬,正在趕過來!

  “哈哈哈哈哈!”

  吳用再一次大笑出聲!他從沒有這麼爽過!

  “教授為何再次發笑?”

  劉唐又被嚇了一跳,這個智多星怎麼回事兒,動不動就“哈哈哈”的,是不是有點問題?

  “任原!你看好了!來的可是我濟州援兵!你輸了!交還保正,然後你下回求饒,不然的話,休怪我們刀下無情!”

  吳用現在,那就叫一個得意!

  “拜託你看清楚一些!”

  任原個子高,看得更清楚。

  “你看看濟州軍後面的那些,是什麼人?”

  眾人紛紛望去,只見在濟州方向的冠軍身後,打著一杆大旗!

  上面寫著大大的“梁”字!

  “這不是援兵!是梁山人馬!”

  眾人這才反應過來,濟州軍哪是打勝仗啊,這分明是打了敗仗跑回來的啊!

  “吳用,現在你還想說什麼?”

  任原看著吳用,臉上全是蔑視:

  “我很不喜歡你剛才的態度!所以,現在要放人,得繼續加錢!”

第 55 章 你要多少?

  “任原!你不要太過分!”

  吳用今天真的是備受打擊,他做夢都沒想到自己會輸得這麼慘。

  鄆城部隊沒了就算了,濟州部隊,居然也被打成這樣子?

  但任原沒理他,他先要看看自家二營的情況。

  “哥哥!我等不辱使命,全滅濟州步軍一個指揮!沒有一人逃回濟州,這些都是戰俘。阮家兄弟正在帶人清場子。”

  孫安帶著陳達和楊春過來了,很快控制住了場面,這幾十個濟州軍似乎身體不適,沒怎麼反抗。

  有些出乎任原意料的是,孫安等人身上的血跡……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沒有惡戰?”

  任原有些意外,濟州守軍一整個指揮,那可不簡單。

  大宋軍制,步軍一個營滿員500人,又稱一個指揮。濟州步軍的戰鬥力,那絕對比鄆城強。

  孫安的二營,也就是500人,而且剛組建不久,哪怕加上阮小五和阮小七那300水軍,兵力優勢也不大。

  在任原看來,二營這一次,說不定就要傷筋動骨一番才對。

  結果看起來,他們居然比一營更輕鬆。

  “嘿嘿,哥哥,你這就不知道了,孫安哥哥讓水軍兄弟扮做百姓,簞食壺漿去迎接濟州守軍,在食物裡下了點巴豆,所以……嘿嘿,哥哥你懂的。”

  “對,得虧是巴豆,這幫濟州守軍還是警惕的,怕是蒙汗藥,還讓咱水軍兄弟們先嚐,要不是咱水軍兄弟們比較堅挺,他們也不上當。”

  楊春也笑著說道。

  “回頭給那幾個嘗菜的兄弟們加賞錢。”

  任原心情很好,孫安真不愧是能當大元帥的人,有勇有郑F在梁山就缺這種人!

  “哥哥,這幾十人是強忍著肚子疼跑過來的,剩下的都讓小五小七活捉了,準備叩秸友e當苦力。”

  “可以,這一次你這個二營,出大風頭了!”

  幾乎無傷吃下一整個地方軍滿編營,這說出去可不得了呢。

  “吳用,現在呢,我這邊有六百多人,你們莊裡也就二三百人,莊主還在我手上,你覺得,我能不能破了你這個莊子?”

  “所以識相一點兒吧,給錢能解決的事情,你非要用武力,你是那塊料麼?”

  任原用三尖刀拍了拍晁蓋的背:

  “天王啊,如果我是你,我就換掉這個出主意的人。”

  “任寨主就別再嘲笑我等了,今日我輸了,我認,你說吧,你要多少?”

  晁蓋看到濟州守軍都被打敗之後,他也沒有再掙扎的念頭了,認命一般選擇了花錢買命。

  “好說,剛才最開始說三萬貫,現在漲了,翻倍,六萬貫。”

  “任寨主,你這就說笑了,六萬貫,我莊子上真得沒有那麼多現錢。”

  晁蓋搖了搖頭,不是他不想,是真拿不出來。

  他晁家莊雖然也是家大業大,但現錢數量也是有限的,而且,他不能直接就把所有現錢都搬空,不然的話,他的生意,莊子的日常開支就都維持不下去了。

  “你好歹也是個做生意的,漫天要價,坐地還錢,這你都不會?”

  任原看出來,晁蓋現在心氣兒沒了,也不想折騰他。

  “這樣子吧,我要四萬貫現錢,剩下的,你用牛羊馬和糧草給我補上吧。”

  “你要牛羊馬和糧草?”

  晁蓋有些驚訝。

  “對啊,我聽說你莊子裡馬不少啊,得有六十多匹吧,你堂堂托塔天王,應該不會買劣馬吧?”

  任原還開了個小玩笑。

  晁蓋沒有說話,他確實有六十多匹馬,而且都是北地好馬,是他這麼多年好不容易湊出來的。

  “北地好馬,市價一百貫一匹,我要你六十匹馬,頂六千貫,再給我五千石糧草,市價是兩貫一石,這樣頂一萬貫。剩下四千貫我要牛羊,你自己看著,數量給我補上就行。”

  “好。”

  晁蓋想了想,這樣子的話,他還能接受。

  “保正,這……”

  吳用還想掙扎一下,但晁蓋打斷了他的話。

  “學究,別說了,就按任寨主的吩咐做吧。”

  “……唉!”

  吳用也看出來了,晁蓋被打擊的有點兒狠,現在是真得沒有心氣了。

  那他還能說什麼?大哥都要投降了啊!這還打個錘子!

  吳用只能帶著劉唐退到一邊,讓晁家莊的人上來處理這些賠償問題。畢竟他只是晁蓋的一個顧問,命令不了整個莊子。

  晁家莊的晁姓管家出來和自己莊主確認了賠償之後,雖然一臉肉痛,但還是吩咐下人們快點兒準備,畢竟莊主還在人手裡哩。

  而且現在這大幾百號強人個個都是刀槍在手,不給,人家說不定直接就破莊搶了。

  不過任原暫時,還沒有破莊的念頭。

  因為晁蓋等人,暫時還有點兒用處。

  畢竟,生辰綱,沒他們不行。(各位好漢們,留著晁蓋是為了開生辰綱副本,不是心慈手軟,別再亂留言了。)

  等到晁家莊內,把該賠償的東西基本都拿出來之後,任原也不墨跡,揮刀把朱仝的束縛也給解開了。

  “你們走吧,這一次,兩清了。”

  “你真得不殺我?要知道放虎歸山……”

  晁蓋覺得,自己是不是被小看了。

  “你拉到吧,放虎歸山,那放的也得是虎才行,你是麼?”

  雖然心裡想著是讓他們去開生辰綱,但表面上可不能說出來。

  所以任原只能表示,對,晁蓋,我確實看不起你。

  “原來如此,我把你當成洪水猛獸,你卻根本沒把我放在眼裡……呵呵呵,我這托塔天王,從今之後會成為江湖笑話了吧。”

  晁蓋長嘆一聲,彷彿老了十歲。身邊的朱仝有些不忍心看著好友這個模樣,急忙伸手扶住他。

  “江湖不是打打殺殺……算了,跟你說了你也不懂,老老實實當你的地主,只要你不欺壓百姓,我梁山就不管你,記住了哈!”

  “該說的我都說了,你好自為之。下次再被我抓到,那就不是加錢的事兒了,你明白嗎?”

  任原騎上馬,示意眾人壓著戰利品準備回山。

  東溪村這幫人,就先這樣吧。

  畢竟今天抓了這麼多濟州士兵,得好好問問,濟州這邊,到底兒發生了什麼。

  王倫這廝,莫非在濟州發達了?

  (PS:這裡補充一下東西,很多人說,古代牛很重要,不能殺牛。那我普及一下知識點。首先歷朝歷代都有這個法律不讓殺牛,這是對的。但是吧,上油政策下有對策,北宋時期,法律定的是“無故殺牛者罰三年苦役”。但是嘛,有錢能使鬼推磨,《宋會要》裡面記錄了,買一頭牛的價格是七貫到十貫左右,宰殺之後的牛肉起碼有兩三百斤,一斤牛肉可以賣一百錢到一百二十錢,還有牛皮啥的也能賣錢,總得加起來大概能賺到三十貫左右,利潤豐厚,所以很多人就為了利益不顧法律。到了宋真宗時期,民間殺牛就很多了,特別是江浙地區,“一鄉皆食牛”。宋真宗想要懲罰這些人,但發現人數是在太多了,最後不了了之。因為這幫殺牛的人為了賺更多錢,會養更多牛,側面帶動畜牧業發展,所以後來北宋各州府還設立了牛肉稅,一收就是七十多年。所以水滸傳中記載吃牛肉是沒問題的,只要別在大城市裡招搖過市吃,在鄉村或者人少的地方,牛肉是真可以隨便吃。如果還不信的朋友們可以去查,真得不是像別的網文裡寫的不能殺牛就真不殺。)

第 56 章 王教頭有難!

  “哥哥,這一次咱們,也是大發了一筆啊!”

  眾人離開東溪村之後,看著滿滿當當的收穫,大夥兒都特別開心。

  特別是步軍眾將,個個都是眉開眼笑,沒辦法,今兒梁山步軍是真給力,大大出了一次風頭啊!

  “這真是應了哥哥上次那句話,保正跌倒,梁山吃飽。這東溪西溪兩個保正,也算是給我梁山做了大貢獻了。”

  袁朗也很感慨,想起幾個月前打下西溪村的時候。

  “東溪比西溪好點,晁蓋這傢伙雖然有點兒志大才疏,但起碼沒有像西溪那樣子欺壓百姓。”

  任原也是有些感慨。

  “哥哥,咱們這一戰之後,恐怕會被濟州本地官員盯上,壓力還是會比較大的。”

  孫安頭腦是比較清醒的,雖然今天吃掉了濟州一個指揮,但對濟州來說,這一個指揮,並不能讓他們傷筋動骨,相反,下一次他們再派人過來,恐怕就不會這麼簡單了。

  “正常,濟州那邊的張叔夜啊,是個難得的良臣,有些手段。咱們最近不宜太出風頭,等咱們再發展一陣子,就也不用怕他們了。”

  任原對張叔夜,還是有不錯的印象的。

  “哥哥,你說的這個張叔夜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