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寒羽
那幾個人就是去攔個路,癱坐了一下,居然就被賞了二十兩!
這也太容易了吧,換我我也行!
“好的哥哥。”
廣惠自然不會反對,他看出來了,哥哥這是要殺人誅心。
“都拿著吧,爾等兢兢業業,我梁山非常佩服!”
所以,他也不介意再添把火!從懷裡掏出一錠二十兩的大銀子,廣惠直接扔在那幾個癱坐的莊客面前。
那些莊客雖然剛才還癱,但一看到銀子,腿上似乎立刻就有勁兒了,幾個人掙扎著起來,撿起銀子,衝著梁山三人組一個鞠躬,就趕緊躲一邊分銀子去了。
縻貹雖然沒有看太懂這個操作,但來之前他就已經明確了,這一趟少說話,少問,只要聽哥哥的就行。
再說,剛才那一幕,縻貹也覺得挺好玩。
“下馬!”
任原一聲令下,三個人便翻身下馬,他左右看了看,指了指另一個莊客。
“那個誰,就是你,過來幫我把馬看好了,看的好,這十兩銀子就是你的!”
說罷,任原自己從錢袋裡摸出十兩銀子,拋給了那個被他點名的莊客。
“啊,小人,小人一定給您看好馬。”
那個被點名的莊客,感覺喜從天降,趕緊手忙腳亂把銀子收進懷裡,然後喜滋滋過來牽馬。
什麼,莊主怪罪?我憑本事牽得馬,憑本事賺得錢,他怪啥?他要是怪罪,哼,那我就上梁山!
梁山大方啊!
任原輕輕拍了拍這人的肩膀,然後沒說什麼,帶著兩位兄弟就往裡走,晁蓋和吳用兩人也趕緊從莊門上面下來。
五個人在莊內碰上,晁蓋臉色雖然有些不好,但也堆著笑容和任原客氣地寒暄。
而吳用則是在前頭帶路,他覺得今天自己有點兒失策,剛才走進才發現,梁山這三個人,都是高手!一會兒應該要多安排點人手才行。
“學究,說話啊!想什麼呢?怎麼一言不發呢?是不給我面子嗎?”
任原衝著吳用的背影喊。
“寨主恕罪,小可剛才想著一會兒的宴席,一時間走神了。”
吳用趕緊做出賠罪的樣子,心裡卻在不停地罵:
“該死!任原!你等著!等你進了那個圈!你看我怎麼收拾你!”
“哦,我還以為,學究在想怎麼炮製我等呢,縻貹,大師,看來是我想多了啊!哈哈哈哈!我就知道,學究不是那種人!第一次見面就想炮製別人,這還是人嘛!你說對吧,學究?”
縻貹和廣惠也是哈哈大笑,吳用被任原擠兌,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能陪笑。
就這麼著,幾人來到了宴廳前,就在幾人要邁步進去的時候,又出現了變數。
雷橫假扮的管家,擋住了任原等人的路。
“三位貴客,宴席馬上就開始,宴廳內實在不方便帶兵器,要不三位,把兵器先給我?”
“你這廝又是誰?居然想拿我們的兵器!”
縻貹生氣了,大斧頭重重砸在地上,這是要幹嘛?要不然直接打一架啊!
“縻貹。”
任原攔住了縻貹,看著眼前這個莊客。
嗯……不是一般人啊,難怪敢站出來,看來晁蓋莊上,也不完全是廢物啊。
“你要拿我的兵器?”
任原有些玩味地看著此人。
“正是,還請閣下把兵器給我。”
雷橫此時心裡也是怒氣滿滿,但為了大局,他也只能低頭忍住,儘量不讓自己的表情管理出問題。
“你可知我這兵器多重?你拿的動麼?”
任原微微一笑,晁蓋這府上,居然還真有不怕死的愣頭青啊!
“閣下說笑了,四五十斤的東西,有甚麼拿不動,還請閣下將兵器給我!”
雷橫覺得自己被小瞧了,他綽號插翅虎,人都說他頗有臂力!怎麼可能拿不動武器!
“好啊,你接穩,別掉了哈。”
這一次任原沒有多說什麼,他把三尖刀一橫,然後用力一拋,三尖刀徑直飛向此人!
這麼近的距離,根本躲不開!
“來得好……”
雷橫大喝一聲,伸手就要去接這把三尖刀,但當雙手碰到刀的瞬間,雷橫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
八十一斤的三尖刀,加上任原這用力一拋帶來的衝擊力,雷橫根本抵擋不住啊!
靠!老子大意了!這刀,我接不住啊!
第 50 章 現在,我坐哪兒?(為昨天的閱讀量加更!)
雷橫真得拿不住手裡的三尖刀!
他雖然號稱臂力過人,那也只是相對的。
任原這個傢伙雙臂力量到底兒有多大,目前他自己都不清楚。
但想來除了倒拔垂楊柳的魯大師,應該就沒人能在力量上勝過自己。
畢竟武松原著中在施恩那邊耍的石磨,重量也就和自己剛穿越還沒拜師那會兒耍的差不多。
八十一斤的三尖刀加上任原刻意扔出去的力量,雷橫根本拿不住!
一股無形的勁道從他雙手處襲來,重重撞在雷橫的四肢百骸,一張臉瞬間泛起紅暈,兩條腿差點就彎了下去。
“你看,我就說你拿不動吧。還是我自己拿吧!”
任原伸手抓住刀柄,用力往回一抽,雷橫根本無法阻擋!只能放手!
這讓雷橫頗為驚駭。
武藝什麼的先不說,就這力量,拿刀用力劈下來的話,別人怎麼擋?
雷橫突然覺得,今天的鴻門宴,怕是要出岔子啊。
“天王啊,我看貴莊也沒有什麼人能替我們拿兵器,那就不麻煩了,我自己拿,怎麼樣?”
面對任原有些咄咄逼人的氣勢,晁蓋只能退讓。
他不退不行啊,這幾個本想讓任原吃癟的小伎倆,都失敗了。
他只能順著任原的話,給自己找臺階。
“行吧,那你們自己拿著吧,來,別在這站著了,快請進!”
眾人跟著晁蓋進入今天的宴會主廳,這是一個四方形的宴會廳,三面都拉上了屏風帷幕。在廳內東西南北四個方位,都已經擺上了長桌,上面放著酒杯碗筷和果蔬。一個方向的位置上,已經坐著兩個黑大漢了。
宴會廳中央是一片空地,似乎一會兒還有什麼節目會在這裡表演。
“吳學究,這個席位,怎麼坐啊啊?”
任原看到這個樣子,心裡也有數了。
他大概知道接下來吳用會耍什麼小心思了。
“好叫寨主得知,保正和小人朝東坐,保正的兩位心腹兄弟朝南陪侍。而寨主朝北坐,寨主的兩位兄弟朝西陪侍。”
吳用揮著扇子,侃侃而談,並指了指那兩個黑漢子,說是晁蓋的心腹兄弟。
“果然,哼哼,吳用啊吳用,你真以為我是大老粗?”
任原一聽就知道了,吳用這是在噁心人呢。
這個座位,不就是鴻門宴裡項羽和劉邦的座位安排麼。
怎麼,吳用是覺得,梁山人,不讀書?都是文盲?
“任寨主,入座吧。”
晁蓋,吳用兩個人,率先走到位置上坐下,這樣子一來,他們這邊的位置,就齊了。
“哥哥,這個座位是不是有問題?”
廣惠第一時間,就覺得這個位置不對勁,但他沒想明白哪兒有問題。
“當年鴻門宴,項羽就在晁蓋的位置上,吳用給我安排位那個位置,是劉邦的。”
任原直接就說了。
“什麼項羽劉邦,哥哥說什麼呢?”
縻貹有些不解,他獵戶出身,對這個宴席座位,不怎麼了解。
廣惠低聲把這個事情的來龍去脈簡單告訴縻貹,這個可愛的憨憨,一下就生氣了!
“晁蓋!你欺人太甚!”
縻貹扛著斧子走到場地中間,“咚”一下把斧頭杵在地上。
“你是何人!為何如此叫囂!”
晁蓋剛坐下,還沒給自己倒酒呢,被縻貹這麼一吼,他心裡也生氣。
但比嗓子,他怎麼比得過縻貹?
“哼!我是梁山縻貹!哥哥帳下最不成器的就是我!”
“晁蓋!你真是枉稱托塔天王!居然給我家哥哥安排一個這麼卑賤的座位!我家哥哥好歹是一寨之主,身份不比你差!”
“可今天自從進你莊子大門開始,各種亂七八糟的事情就沒停過!下馬,繳械,現在又是賤位!”
“晁蓋!我們梁山不怕你東溪村!也不怕你一個區區保正,西溪村那位保正囂張不?現在墳頭草都兩米高了!你也想試試這種感覺嘛?”
縻貹這罵人的功夫,是真不錯,噼裡啪啦說了一堆,讓晁蓋臉都氣紅了!
“混賬玩意!”
晁蓋舉起酒杯,就打算摔到地上去。
“阿彌陀佛,晁天王,你什麼意思?摔杯為號?你是想說,這裡有埋伏的刀斧手嘛?”
“今天是你請我家哥哥來的,你居然還埋伏刀斧手,晁蓋,你真讓人看不起!”
廣惠手持龍虎熟銅棍,護衛在任原身邊,嘴裡也是殺傷力十足的話。
“直娘伲∧銈儍蓚混蛋說什麼?”
廣惠和縻貹的話,惹毛了另一邊那兩個大黑漢子,其中一個直接跳起來,拔出腰間兩把板斧,衝著縻貹就罵:
“你這大老黑!趕緊閉嘴!特麼都黑成烏鴉一樣了,還在這裡嘎嘎亂叫。”
“再胡咧咧,老子一斧子砍死你!”
縻貹一愣,看了看那人,再看看自己,他頓時生氣了:
“你這黑廝!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居然敢說我黑?怎麼,你也用斧頭是吧,好啊,那我來試試你的斤兩!”
說完之後,也不等任原那裡的反應,縻貹輪著開山斧就上了!
上山這麼久,寸功未立,山寨卻給自己高位,讓老孃舒服看病,縻貹早就想立功了!
現在這個黑廝送上門來,哪有不打的道理!
而李逵這邊,他最近罵人那習慣了,而且別人看他兇狠,根本不敢招惹他,這就給了李逵一種“老子天下第一”的錯覺。
見縻貹居然還頂撞自己,李逵頓時覺得沒有面子,所以他跳過餐桌,吱哇亂叫,揮著板斧也朝縻貹殺來!
兩條黑大漢就這樣子在中間空地上廝並起來,待鬥了兩三合,縻貹發覺眼前這個黑大漢只是力氣大,兩手的斧頭卻完全沒有章法,只是亂揮,他心中便有了數。
又過了兩合,見這個黑漢子基本把能出的招都用了,縻貹也不再等待,大喝一聲,旋即使出神通,只一合,便磕飛眼前這個黑漢子右手上的板斧!接著又是一招橫斬,又削斷了他僅有的左斧!
這麼一來,這黑漢子僅剩一個斧柄在手上,他心中也大怒!
用了板斧了這麼多年!第一次手上雙斧都沒了!
所以他索性丟了那條握柄,怪叫一聲,便搶上身來要和縻貹肉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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