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滸:開局悟性拉滿,震驚周侗 第339章

作者:寒羽

  “說來話長,不過世叔,梁山現在就是我家,我娘也在,這裡挺好的。”

  王進顯然對梁山的生活,特別滿意。

  “那就好,那就好。”

  徐京也覺得,這是好事兒,但他還有個疑問:

  “對了小王,為什麼你會選擇在梁山呢?”

  “世叔,你難道忘了,我爹也認識周伯父,這梁山寨主,按關係,那也是我師弟啊!自家人!”

  王進笑著,又敬了徐京一杯。

  “王教頭,你看你說的,這山上只要是上來的兄弟,誰不是自己人啊?”

  其他兄弟們這時候也陸續過來了,大家都很默契地沒有提剛才徐京說“招安”的事情。

  而徐京,看著梁山這一票前軍官陣容,他也是真得傻眼了。

  因為他發現,這其中大部分人,都和高俅有過節!

  也就是說,他們是不可能,再回到朝廷了!

  “兄弟們,徐前輩是咱們前輩,今天能來,那咱們就得給他陪好了!來!前輩,喝!今天如果沒喝好,那就是看不起我們!”

  任原帶頭,梁山眾兄弟是紛紛過來給徐京敬酒,那就算徐京再能喝,也架不住這百餘位頭領一起上!

  所以徐京手下那十幾個人,也被拉著一起了!

  這一頓喝得啊,徐京一張臉紅成了猴屁股!

  “你說我當時為什麼非得跟官家說什麼招安?”

  徐京喝上頭之後,拉著周侗訴苦。

  “老周大哥,你是不知道,這個官家啊,既想馬兒跑,又想馬兒不吃草,他根本就沒有招恼邪驳囊馑迹烙嬀褪窍胱C明一下先帝能做的,他也能做!”

  “還有那個高俅,他算個什麼玩意兒?現在居然當著太尉的職位?”

  “你說童貫也就算了,畢竟那傢伙是從西夏戰場出來的,咱們都知道,那裡確實比較危險,能立功,多少有些本事!”

  “但這個高俅是什麼玩意兒?他憑啥?!”

  徐京看樣子是真喝上頭了,直接就罵高俅了!

  “你還好啊,你可是節度使,那個潑皮就算對你不滿,也不敢拿你怎麼樣。”

  周侗聽著徐京的抱怨,也來了興致。

  “他敢?我打不死他!”

  徐京一聽,也來勁兒了!

  “我跟你說,老哥,高俅這個傢伙,現在成了官家的代表了!”

  “你知道麼?如果這一次老弟我招安失敗,那接下來就是王煥老哥帶人來了!”

  “我們十個節度使!每人一萬五千兵馬!還要加上領軍丘嶽,周昂兩個禁軍的小子!然後高俅也會來!他是監軍!”

  “大哥,監軍啊,他高俅一個只會蹴鞠的玩意兒,當監軍?監管我們?你能想象嗎?”

  徐京罵罵咧咧了一堆!

  “那你還給他們幹活?還來招安我這徒弟?你腦子被驢踢了?”

  周侗笑著罵了他一句。

  “我有什麼辦法?我不來,那就直接打過來了好麼!”

  “再說了,原本官家,只給了你徒弟一個員外郎的職務!是我去爭取的,才給了引進使!”

  徐京現在也是臉紅脖子粗,居然敢衝著周侗大聲說話了。

  嗯,酒壯啥人膽,對吧。

  “前輩!那我是不是還得感謝你?”

  任原聽到徐京這邊嚷嚷,他也跟過來了,一下子就和徐京勾肩搭背的。

  “小兔崽子,你,你當然要謝我!我跟說,我本來,本來讓你當四品官!就,就那個高俅,他就是不同意!這王八蛋,當年王升老哥怎麼沒有一棒子給他打死!”

  徐京拿著酒碗,跟任原訴說著什麼。

  “好好好!前輩,你的好意,晚輩心領啦!”

  任原也衝著徐京大聲說。

  “那這樣子好不好,晚輩也報答你一下,你在趙佶那裡,給我要了一個從五品官,那我在我梁山,也給你一個節度使當好不好?”

  周侗在邊上一聽,樂了。

  皮猴可以啊,都會反招安了!

  反向招安,最為致命!

  “你,你說,你說什麼?”

  徐京瞪著眼,不可思議地看著任原。

  不是,到底兒是誰喝多了啊?

  你梁山哪來的節度使?你特麼在逗我?

  但任原笑眯眯地,又衝徐京敬了一碗酒:

  “我說,我給前輩一個節度使噹噹,前輩重回綠林唄?”

第 482 章 前輩,你要去哪兒?

  “盡說胡話,盡說胡話……”

  “我還能喝!別攔著我!我要灌他!”

  “今兒不盡興!明兒繼續!明兒繼續!”

  酒宴的最後,徐京喝得醉眼迷離的,最後是被梁山士卒,攙扶回客房的。

  直到被攙扶進客房之前,徐京嘴裡還是在不停嚷嚷著:

  “今兒沒喝夠!賢侄啊!明天繼續!明天再來決戰!……”

  “好,明天繼續!”

  任原衝著徐京揮手,看著他走進梁山客房。

  今天這酒席,喝得是真痛快。

  特別是三軍拼酒的那幾個傢伙,現在基本上都是醉了。

  關勝,唐斌,張清,這一個個都是被人抬回去的。

  秦明還好溜得快,沒有和魯智深硬扛下去,不然也得被抬走。

  而盧俊義,也是大醉一通之後,被燕青和其他人扛了回去。

  不過,他嘴裡還在不停唸叨著:“從今以往,勿復相思,相思……”

  伴隨著這唸叨聲,他那高大的身影漸漸遠去,沒入夜色之中。

  “員外這一醉,估計以後就沒事兒了。”

  時遷也是一身酒氣,來到任原身邊,和任原一起看著遠去的盧俊義的身影。

  “我這個師兄啊,前半生順風順水慣了,難得一個大坑,本來可能都要走出來了,結果今天二郎的婚事,又讓他勾起了往事。”

  任原輕輕搖頭:

  “不過這樣子也好,今天一醉,以後這個坎,也就徹底過去了。”

  “對了,時遷,你今兒也喝了不少吧,那你還能行麼?”

  “嘿嘿,哥哥,小看我?”

  時遷聽到任原這麼問,嘿嘿一笑,從懷裡掏出一個小葫蘆,倒出一顆不知名的藥丸,吞了下去。

  “你吃啥呢?”

  任原有些好奇。

  “嘿嘿,哥哥,這是我師門秘傳的解酒丸,不管多醉,一顆下去,立刻見效。”

  時遷閉上眼,自己調整了一會兒,再睜開眼時,眼裡一片清明,沒有半分醉意!

  “好傢伙,你這東西如果拿出去賣,你信我,你的身家不會比我二師兄差多少啊。”

  任原也是驚訝到了,這什麼丸,這麼給力?

  “哥哥,這玩意兒,就是不能量產,我也不知道配方,傳下來就這麼些了,用一顆,少一顆啊。”

  時遷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要不,你改天拿一顆給安神醫看看,說不定神醫能給你搞出來,如果是那樣子,給你記頭功,如果有對外售賣,都有你的分成!”

  “我聽哥哥的。”

  時遷嘿嘿一笑,然後重新把小葫蘆收好,然後好奇地問:

  “哥哥,你憑什麼覺得,那個徐京,沒有喝醉?”

  “他外號徐老猿,那就是老猴子,老猴子精明著呢,怎麼可能今天喝頓酒,就哐哐把自己知道的東西全撂了?這招糊弄糊弄別人也就算了,但想糊弄我?那還差點兒意思。”

  對今天徐京的表演,任原只能打一個九分。

  “所以哥哥的意思是,他裝醉?”

  時遷並不瞭解徐京是什麼人,但既然哥哥說他沒那麼簡單,那他肯定沒那麼簡單,因為時遷堅信,他家任原哥哥,生而知之,天下英雄盡在他胸中裝著!

  “醉應該是有醉,畢竟確實喝了不少,但醉成這樣子,遠不至於。”

  任原今天也喝了不少,但他的眼中,始終都保持著清明。

  “明白了,哥哥,那我去了。”

  時遷點頭,然後一個騰空躍起,在樹枝上幾個熟練的閃轉騰挪之後,也消失在了夜色中。

  而任原,則是來到偏殿邊上的一個房間裡,給自己倒上一壺熱茶,坐在桌前,慢慢品著。

  ……

  徐京的客房裡,兩個小校把徐京送到屋子裡之後,他還在說著醉話,一群人費了老大勁兒,才把他衣服和鞋脫了下來,給他蓋上了被子。

  “媽耶,這個老前輩,喝這麼多,話還這麼密。”

  兩個人一邊看著熟睡中嘴裡還在嘟嘟囔囔的徐京,一邊吐槽。

  “可不是嘛,這前輩確實有意思,行了。咱們也出去吧,我先去眯一會兒,你守會門,然後咱們換?”

  “沒問題,不過我先去放個水,你先看一會兒。”

  “去吧去吧,懶驢上磨屎尿多。”

  兩個小校邊說邊退出去,把門也悄悄關上,似乎不想吵到床上的徐京。

  但他們沒有注意到的是,當他們關門聲響起之後,看上去一直閉眼沉睡的徐京,突然睜開了雙眼!

  而且那雙眼中,可沒有之前那朦朧的醉意!

  “這群小傢伙還真行,能給我脫衣服脫鞋的。”

  徐京聽著外頭沒啥動靜,立刻起身,看到自己的衣服和鞋子被脫下來後就放在床邊的桌子上,徐京也是輕手輕腳起身,藉著月光,麻利地把衣服穿好。

  然後,他踮著腳走到門前,輕輕把耳朵貼在門上,確認門外的看守已經對自己完全沒有警惕性之後,他悄悄來到窗前,開啟窗戶,躡手躡腳地從窗戶那裡爬了出去。

  “這個梁山,成氣候了,希望今天他們能聽進去我的情報吧。”

  徐京今天藉著酒勁兒,把十節度討伐梁山的事情,都告訴了梁山,因為梁山上有聞煥章,有周侗,有王進等熟人,他不想讓這群老熟人吃虧。

  但是,他身為被先帝招安的十節度之一,這會兒也不能就扔下那些老哥們不管,自己上梁山!

  不然的話,也會被人看不起啊!

  所以,他要回去!回到東京,和老兄弟們在一起!

  當然,梁山的情況,他肯定是不會透露給官家的,但給自己的老兄弟們透露一下,還是可以的。

  徐京躡手躡腳來到圍牆下,瞅準圍牆頂一使勁兒,整個人跳上去,然後再翻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