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寒羽
“動手吧,別磨嚵耍钺嵋欢哙铝耍愣肆⒖套摺!�
楊八桶看著所有人,下了命令。
“挖吧挖吧!”
工匠頭子示意所有人拿著鏟子下船,眾工匠雖然嘴上嘟嘟囔囔抱怨,但也只能都下船,並然後艱難地把那個石碣也從船上搬下來,開始在地上刨坑。
不過好在,大雨天,泥土鬆軟,坑很快挖好了,眾人七手八腳把石碣半埋進去,填實了,正準備轉身回到船上時,一道閃電劃破天際,雨中卻傳來利器破空的聲音!
“噗噗噗……”
楊八桶站在船上,雙手保持著出手的動作,挖坑的工匠,每個人脖子上,都插著一把飛刀!他們的身體僵了一下後,緩緩軟在地上!
明教飛刀高手中,除了杜微,還有他楊八桶!
“楊,楊左,使……”
工匠頭子捂著自己的脖子,有些不可置信地看著楊八桶。
“教主的命令,別怪我。”
楊八桶看著工匠頭子不可置信的臉色,慢悠悠說出這一句。
所有人都倒地之後,楊八桶還拿著朴刀下去,一人補了一刀,然後再挨個把人扛回船上。
至於地上殘留的血跡,別逗了,這瓢潑大雨,明天一大早起來,什麼痕跡都沒了!
等把所有屍體都搬好之後,楊八桶撐船離開,而且每隔一小段距離,他都在屍體腳上用麻繩綁上石頭,然後把屍體扔進水裡。
看著那些屍體沉入水中,楊八桶臉上面無表情。
你們是為了我明教大事而死的,明教不會忘記你們。
……
暴雨下了整整一天,第二天清晨,雨勢才稍微小了一些。
石碣村。
作為梁山治下幾個村子之一,這裡自從出了梁山水軍創始人以後,就一改之前那窮苦小漁村的樣子,家家戶戶,都修了新房子,甚至翻新了一個私塾。
雖然說,很多戶人家裡的孩子,都在梁山水寨中當兵,但村裡還是有不少人居住的,特別是稍微上年紀的一些老人,都在村子裡。
他們替梁山,守著根呢。
“這雨還沒停啊。”
石碣村老村長,今天一如既往早起,看著窗外的大雨,他忍不住搖頭,正在準備做一下早飯,突然間,有人冒著大雨,衝進了他家院子。
“村長!村長!不好了!不好了!”
“大牛,慌什麼呢?這大雨天的,你看著點路!”
老村長看了看衝進來的人,是他們村的一個後生。
“村長,您快去村口看看吧,今天清晨,咱們村口那個大樹下,有東西被衝出來了!老根叔說,那東西上面各種雕刻可好看了,還都是字!”
大牛對著村長就喊。
“村口樹下?”
村長驚訝地走出來,他一邊給自己披上蓑衣和斗笠,一邊也給了大牛一套。
“怎麼可能,村口那個樹,底下就沒有東西啊,我在村子活了這麼多年,就沒聽說過啊。”
“您快去看看吧,老根叔說,這可能是老天爺給咱們村,降下了祥瑞呢!”
老村長疑惑地跟著大牛往村口走,這裡已經圍了不少早起的村民了。看到村長來了,大家自覺讓開一條路。
“村長,來看,這是不是祥瑞,老天爺給咱們村賜福了啊!”
老村長一看,果然,在老樹下面,有一塊石碣被衝了一半出來,還有一半埋在土裡,石碣上面的土被雨水沖掉之後,能看到上面還有一些文字,但卻不像是當今常用的文字。
“村長,上面寫著啥啊?是祥瑞嗎?”
有村民問道。
“大牛,去把咱們村裡私塾的先生請來看看,這個字,我也看不懂。”
村長表示自己也是無能為力,他確實看不懂這塊石碣上有什麼。
“好咧,我這就去。”
大牛趕緊跑去村裡教書先生的住處,天啊,如果真得是祥瑞,那村子接下來是不是就發達了?
沒多會兒,村裡的教書先生撐著傘就來了,和村長等人見面之後,他上前檢視這文字。
“怎麼樣先生,這上面寫了什麼?”
老村長問道。
“這可能是秦時的小篆文,我也看不太懂,就看懂這是什麼星下凡什麼的,村長,馬上把這事兒告訴寨主,讓寨主他們過來,聞先生他們肯定看得懂。”
“現在,咱們先把這塊石碣保護好。”
教書先生搖了搖頭,他對這古字,瞭解的也不多,但他相信,山寨裡的聞先生,肯定知道這上面寫著什麼!
“好,我這派人去通知寨主,大家都先別外傳!我們等寨主來,再看看這是什麼東西!”
老村長一看教書先生表情嚴肅,頓時也明白了,這塊石碣,估計意義非凡,對他們石碣村來說,是福是禍,可能真得說不好……
第 465 章 九天星宿下凡塵!(一)
“哥哥!石碣村急報!”
梁山伙房,任原正和花雲,扈三娘還有李師師三個人一起吃著早飯,時遷急匆匆趕了過來。
李師師一個多月前終於被接了回來,身為東京第一清倌人,想接她出東京可沒那麼容易。
最後是時遷出手,派人撤出了畫舫上的所有人,然後一把火燒了整條畫舫,製造了讓整個東京衙門都頭疼的“畫舫滅門案”。
現在在東京,李師師屬於失蹤人口,下落不明,疑似身亡。
而回到梁山之後,李師師自然是和花雲她們幾人待一起,在回春軍團中負責女兵們的日常文書用度等工作。別看她是個女子,可這幾年給梁山當探子傳遞情報,那能力是一點兒也不差!
而且林沖一家還特地去感謝了她,當年正是李師師那艘畫舫,才讓他們全家順利從東京出來。
“石碣村?小七他們老家?怎麼回事兒?”
任原放下手裡的饅頭,表情認真起來。
“據說昨夜大雨,石碣村村口大樹下,衝出了一塊天降石碣!上面密密麻麻寫著字,石碣村學究看不懂,特地上山請咱們軍師去看看!”
時遷直接彙報,也沒有避諱三個女頭領,主要是大家都是熟人,像花雲和李師師,和時遷認識都挺早,而且都很熟。扈三娘雖然認識的晚,但上山時間也不短了,時遷也知道,這是自己人。
“你們吃著,我帶軍師們下山一下。”
任原一聽這個石碣,他眉頭就挑了挑。
好傢伙,這是逃不過去了麼?真有石碣?
但他心裡很清楚,這石碣,不是自己的梁山搞出來的,原著中這石碣,說是天降的,但如果把鬼神之說拋開,任原更相信那是原著的宋江吳用,讓金大堅雕刻的。
就是為了一個名頭嘛!
可現在的梁山,不需要這個東西,那這時候出現了石碣,只能說明,有人在搞事情。
再聯想一下之前王慶那裡的猛虎噬月,任原一下子就明白了。
這石碣,是人為的。
你說對吧,方十三?
“去吧,時遷大哥,多帶把傘,這雨還是很大。”
花雲給任原理了理衣領子,然後囑咐時遷。
“好咧嫂嫂們,那我先借哥哥一用……”
時遷正準備嬉皮笑臉一番,然後就被任原拎住後衣領拖走了。
“走了走了,你話真多。”
時遷的話,讓花雲臉色微微一紅,不過立刻就恢復如常,沒辦法,已經習慣了。
而李師師看著任原和時遷的樣子,則是忍不住掩嘴笑,她還記得當年任原和時遷第一次來她的畫舫,兩個人也是打打鬧鬧的。
“時遷兄弟和任大哥感情是真好。”
扈三娘就比較直接,雖然她也知道,任原沒有什麼架子,全山寨兄弟也都對任原非常佩服,但可以在任原面前這麼放浪形骸的,恐怕除了時遷,也就是蕭嘉穗了。
哦,還有一個小岳飛,這孩子更皮……
梁山金沙灘。
七位軍師,每個人都撐著一把傘,已經在那兒等著了。
“哥哥,走吧,讓咱們看看,方臘送的石碣寫了什麼。”
蕭嘉穗興致勃勃。
當他知道這個石碣的訊息的時候,他其實就知道這玩意兒八成就是方臘搞的,一出門正好就和對面的許貫忠也碰上了,兩個人一交流,嘿,意見相同,那就沒跑了,就是方臘。
而後和其他五位軍師碰頭之後,聞煥章等人也表示這個東西不太可能是天降石碣,應該是方臘搞鬼。
不過,軍師們並沒有告訴其他人。
因為在這個鬼神說法很火熱的年代,這種東西,很容易讓人相信。
沒看王慶那邊就因為這個猛虎噬月,逼得李助出手殺人麼。
梁山肯定是不會幹這種事的,所以他們軍師們要先去看看,看看方臘到底兒寫了什麼東西。
“我不信你看不出來是假的,那你興奮啥?”
任原看著蕭嘉穗,有些好笑。
“哎呀,哥哥,假作真時真亦假,真作假時假亦真,更何況現在只有咱們九個人知道這東西不真,山上這麼多兄弟,其他人說不定不這麼認為呢。”
蕭嘉穗說道。
“哥哥,老蕭說得對,我倒是覺得,這東西,有利有弊,如果咱們用得好,那對梁山只會更有好處。”
許貫忠認可蕭嘉穗的說法。
“先生怎麼看?”
任原問聞煥章。
“田虎稱王,王慶有石碑,那我梁山有石碣也未嘗不可,不過一會兒得看看,他上面寫得東西,到底兒是什麼,一些如果不是很合適的話,咱們可以換換,一切以對梁山有利為前提。”
聞煥章這一次是準備親自看碣文了,他心裡也有數。
“哥哥,反正如果是對梁山有利,那其他的事情,就交給我們兩個,有二仙山背書,這玩意兒不是天賜,也得是天賜。”
公孫勝和喬道清對視一下,也笑著說。
“哥哥,如果那個石碣刻得不好,只要先生指出來,我就能給他神不知鬼不覺改了。”
王寅也拍了拍胸脯,別忘了,這位王軍師,也是石匠出身。
“那就走吧,咱們看看去。”
眾人達成一致之後,立刻登船,在十幾個護衛的簇擁下前往石碣村。
到了石碣村,他們驚訝地發現,這裡已經來了好多人,把村口圍得有點兒水洩不通。
“老村長,怎麼這麼多人啊?”
任原有些驚訝,他看著艱難從人群中擠出來,然後前來迎接自己的村長,有些疑惑地問。
“沒辦法,訊息傳得太快了,周邊的村子,都有人想過來看看,沒攔住。”
老村長有些不好意思。
“沒事兒村長,讓我們去看看吧。”
“對,寨主,各位軍師,你們趕緊來看看。”
老村長示意任原等人跟進來,百姓們看到是任原,也都自發讓出一條路。
“都別擠了,寨主來了,讓寨主看!”
人群中,還有冒出來維持秩序的。
任原等人來到石碣前面,只看一眼,任原就知道,自己看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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