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寒羽
“老哥哥,最近大名府有啥好玩兒的事兒嗎?”
阮小七看著時機成熟,立刻問道。
“你還真別說,真有!”
魚販子也是個喜歡談天說地的主兒,在眾人酒肉的招待下,一看阮小七這麼問了,他也徹底開啟了話匣子:
“我們大名府有個盧員外,你知道不?那可是我們大名府首富!最近啊,他被他的管家給告了!給抓起來了!”
“啊,一個下人,也能告主人的嗎?那不是以奴告主嗎!”
阮小七故作驚訝。
“害,人家這個奴,可厲害了,別說告主了,他還把原主人的夫人給娶了,霸佔了主人家的資產,現在,連人盧府的招牌,都被換成了李府!”
“老哥哥,你可不要騙我,這世上哪有這麼神奇的事兒,我雖然是鄉下來的,但我不傻。”
阮小七一聽,就知道這個魚販子估計知道的不少,他就故意不信,用言語激那人。
“嘿,你還不信了,我騙你幹啥,我跟你說,盧府原來要魚,那都是從我這兒要的,你覺得我對盧府不熟悉麼?”
“而且這事兒,現在整個大名府都傳遍了,我就這麼告訴你吧,那個盧員外啊,就是太傻,以為自己救人一命,就可以高枕無憂,而且他那個夫人啊,本就不是一個耐得住寂寞的主兒!”
“那個李固,嘴上功夫很好,哄得那賈氏心花怒放的,盧員外又沉迷練武,時常不在家,這不,兩個人就勾搭上了……”
魚販子真不愧是市井老人,這一嘮開了,那真的是啥都說。
“老哥哥,按你這說法,這李固不是個東西啊,居然這麼對自己的主人,真不講道義!”
阮小七罵罵咧咧。
“道義?那玩意能值幾個錢?兄弟我看你是個特別講道義,但你們三兄弟現在呢?不也只能賣魚麼?”
魚販子拍了拍阮小七的肩膀:
“你看看那個李固,雖然不講道義,但人現在自己翻身當了主人了,再也不用看別人的眼色,我們這些人,最多也只能背後罵兩句而已,當面見了他,不也得規規矩矩喊聲李大官人嘛!”
“老哥哥說的對,來,喝酒!”
阮小二再遞過來一壺酒,然後轉移了話題“那這盧員外現在在哪兒呢?不會直接被刺配了吧?”
“那倒是還沒有,不過估計也快了,你們到時候如果想看看這盧員外的樣子,我就帶你們一起去街上,估計這一次知府大人是要先把他們遊街,然後才會刺配。”
“這又是為啥啊?”
“你傻啊,知府大人可是收了盧府三分之一的財產,如果不給盧員外定一個特別嚴重的罪名,他怎麼跟別人交代呢?現在把盧員外關在知府衙門不動,估計就是為了蒐羅一些別的證據,然後給他定個大罪名。”
“原來如此,老哥哥,我們兄弟真得跟你討生活才行!”
張順等人恭維著這個老魚販子。
“好說好說,你們也是上道,這酒好,這樣,晚上下了集,我帶你們去咱們魚牙子們最喜歡的店裡吃飯去。”
……
普濟寺,大名府裡最大的寺廟。
最近,梁中書夫人的生辰快要到了,夫人信佛,所以普濟寺最近需要籌辦一場大的水陸法會,為梁中書的夫人慶生。
而每逢這時候,四方各地的雲遊僧人,都會來到普濟寺,在普濟寺這裡,享受幾天的齋飯,並趁機化緣。
“方丈,又有三位雲遊僧人來了。”
普濟寺的知客僧,走進普濟寺的方丈室,對方丈說道。
“按規矩,把他們安排在西廂房吧,那裡都是雲遊的師兄弟。”
方丈正在看經文,抬眼看了一下知客僧,有些不滿,他覺得這種小事,不應該打擾自己。
“但是方丈,他們不太一樣。”知客僧表情有些不自然。
“哦?怎麼回事?”
方丈放下經文。
“他們,他們三個都是武僧。”
“武僧,也是奇怪了,水陸法會,怎麼把武僧也招來了。”
方丈有些意外“他們在哪兒?我去看看。”
普濟寺門口,廣惠為首,魯智深和鄧元覺跟在他身後。
“不知師兄在哪兒修行?”
方丈出來,和廣惠見禮。
“阿彌陀佛,師弟法正,見過方丈,這兩位師弟是法嚴和法能,我們從南方妙林寺來,聽說普濟寺正準備做水陸法會,特地前來化緣,並參加法會。”
“原來是法正師弟,但師弟啊,水陸法會,我們並不需要武僧,師弟想化緣,那可以在我普濟寺小住上幾日。”
方丈對廣惠說道。
“師兄放心,師弟雖然是武僧,但功課不曾落下,師弟最擅長《金剛經》,水陸法會如果需要,師弟可以講一講。”
廣惠等人已經得知了,這一次水陸法會,梁中書和他夫人都會出現,那他們的目標,就是混進水陸法會中去。
“哦?師弟居然也擅長經文?”
普濟寺方丈一愣,居然還有這事兒?
“師兄,武僧也是僧,講究禪武合一,師兄若是不信,師弟這就跟你講講佛法……”
第 417 章 群英薈萃
廣惠帶著魯智深和鄧元覺,成功入住了普濟寺。
而且靠著《金剛經》,成功讓他們在水陸法會上,有了一席之地。
“師兄,咱們到時候怎麼做?”
進入安排好的禪房,魯智深先確認沒有人監視他們之後,然後才問廣惠。
“按哥哥的計劃,梁中書他們做水陸法會的這一天,他們會去劫獄,咱們要做的,就是盯住梁中書,如果有可能的話,直接抓了他也行。”
廣惠看著魯智深和鄧元覺:
“接下來這幾天,咱們不能露出馬腳,都要記住自己的法號,我是法正,智深是法嚴,元覺是法能,可別搞錯了。”
“師兄放心,我們一定不會露出破綻,安神醫也給了這個藥,能讓人睡上好久,到時候只要把梁中書和他夫人騙過來就行。”
鄧元覺對廣惠說道。
“嗯,注意分寸,梁中書雖然無所謂,但他夫人,是蔡京最疼愛的女兒。蔡京這條老狗,當前把持著朝政,在朝廷是無人敢惹。我們現在不好直接和他對著幹。”
廣惠生怕魯智深和鄧元覺到時候直接把梁中書和他夫人殺了,那就麻煩了。
一個高俅的話,那無所謂,畢竟大宋太尉不止一個。
但再加一個蔡京的話,梁山壓力就大了,蔡京這傢伙畢竟手中權力很大,若是殺了他女兒女婿,那就是和蔡京不死不休,瞬間就會讓梁山成為朝廷的頭號敵人,這種不好的情況,可不是梁山眾人希望看到的,也會大大影響任原的梁山基業。
“放心吧師兄,我們有數。”
魯智深和鄧元覺點了點頭,他們兩個只是嫉惡如仇,而不是彪,起碼在目前的情況來看,不和蔡京結仇,有利於梁山的發展。
……
大名府城北,有個天一觀。
天一觀的道士,幾乎每天都會在城北集市那裡擺攤,算命,求仙問藥,久而久之,城北的百姓,就特別喜歡去天一觀這邊耍子。
這一天,天一觀的道士正在表演飛劍術,不想卻被幾位雲遊道士給踢館了!
“飛劍不是那麼飛的啊!”
喬道清上前,使出自己的飛劍術,親自和對方論道了幾句,就破了天一觀小道士們的法,那精彩的表演,引得四周百姓不停叫好。
“是哪位道兄法駕前來,怎麼也不通知一下?”
天一觀的觀主,聽說自己徒弟的法在集市被人破了,立刻也過來看看情況。
他們天一觀在大名府這麼久了,可從沒有這麼吃過虧。
但當他們見面之後,天一觀的館主,立刻慫了。
原因很簡單,公孫勝直接亮出了二仙山的腰牌。
當今天下道門,以二仙山為首。所以道門有個不成文的規定,二仙山弟子去往任何一座道觀,都可以免費食宿。而且二仙山弟子是天下道門行走,可以代表二仙山,監察天下道門。
公孫勝也無需說出自己的名字,只需要拿出那塊腰牌,就可以了。
“原來是二仙山的道兄們來了,是貧道招待不周,請道兄們跟我回觀裡。”
天一觀的觀主,態度特別客氣。
沒辦法,誰讓人二仙山有個羅真人呢?當今天下道門第一人,論江湖地位,放眼整個大宋,也就只有大宋武林泰斗周侗,能和羅真人相提並論。
只可惜這兩個人,一個常年在二仙山閉關,一個神龍見首不見尾,基本都不露面。
“觀主客氣了,我等奉師命下山,正好路過此地,館主不介意的話,我們就在這待上幾日,講講道?”
公孫勝笑眯眯地。
“能聽二仙山的道法,是我天一觀的幸事,師兄請,師兄請。”
一聽公孫勝這麼說,天一觀觀主也是特別開心,好好好,這可太好了啊!
以後在大宋道門,天一觀的地位,肯定要再進一步了!
……
“哥哥,軍師,幾處的兄弟們都傳來了訊息,他們已經成功進城並落腳了。”
夜晚,大名府外的一處山林中,立著一些簡單的營帳,梁山頭領們都聚集在這裡。
時遷正在給任原彙報訊息,這一次為了救盧俊義,梁山真得可以說是出動了多位好漢,整個大名府,現在是群英薈萃。
“很好,梁中書的水陸法會是什麼時候?”
“三天後。”
“那咱們就在三天後,在他做水陸法會的這一天,劫獄!”
任原定下了時間。
“哥哥,但官府衙門那邊,現在滲透不進去,據哥哥原來的護衛老伍說,那大牢裡面,戒備森嚴,他也只是跟著那個急先鋒索超,才有資格進去。”
“據他的說法,盧員外等人都被關在最深處,而且身上都是重枷,行動非常不便。”
時遷皺著眉頭,很顯然,從目前得到的情況看,不是很樂觀。
“水陸法會,是不是聞達李成都要跟著梁中書?”
蕭嘉穗問道。
“他們兩個,至少有一個要在梁中書身邊,這是梁中書這麼些年,雷打不動的規矩。”
時遷說道。
“那我們就在水陸法會這一天,製造混亂,然後趁機渾水摸魚,把我那二師兄救出來。”
任原這一招,就是經典的聲東擊西。
“哥哥,那還是要想辦法混進官府衙門,不然挺難辦。”
“這個我想到了,你看,這是什麼?”
任原嘿嘿一笑,拿出金大堅和蕭讓連夜做好的東西。
“皇城司?哥哥,你想假扮皇城司的人?”
蕭嘉穗拿過來一看,好傢伙,這東西真得,根本分不清是真是假。
“水陸法會那天,稱梁中書不在官府衙門的時候,我帶人假扮皇城司的去提人,咱們接到人之後,立刻就跑!”
“一定要在大名府的人反應過來之前,全部安全地撤出來!”
“所以時遷,我要求你兩天內給我準備三條以上的撤退路線,然後要親自走一遍!看看需要多久!”
任原對時遷說道。
“這個沒問題,但是哥哥,那城外守軍怎麼辦?”
時遷又問道。
“放心,我已經讓秦統制,徐教師和張都監的三個團的馬軍們,做好了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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