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寒羽
李固這時候,對梁中書說道。
“嗯,李固,你是一個明事理了,本官會為你做主,以後,你就是李府的主人了。”
梁中書很滿足,這樣子一來,就沒有人會說他是貪圖盧俊義的家產了。
“好好一個盧府,就這麼沒了啊。”
看熱鬧的百姓們看到這個情況,也是唏噓不已。
當然,他們雖然心裡知道怎麼回事,但也不能直接說出來。
畢竟整個大名府,都是梁中書的。
伍哥兩人很無奈,他們只能繼續混在百姓中,然後離開衙門。
兩人很想去大牢裡探望一下盧俊義等人,但沒辦法,梁中書關押了盧俊義之後,嚴格看管,而且他直接準備把盧俊義刺配得遠遠的!
但是,伍哥很快打聽到,大名府留守司正牌軍索超,因為和盧俊義關係很好,又是一個暴脾氣,所以在盧俊義被押入大牢的當天晚些時候,索超直接去和梁中書理論!
梁中書可能確實需要依賴索超的武力,也可能確實心中有愧,所以默許了索超可以去探望盧俊義。
伍哥覺得,機會來了。
“小六子,你等我訊息,我去會會這個索正牌,你在客棧等我訊息,如果我沒回來,你就直接回山求援!”
“伍哥,要不我去吧?”
小六子覺得,伍哥是頭領,要去也應該是自己去。
“你還年輕,要學的東西還多著呢,聽命令。”
伍哥安頓好小六子後,扮成一位江湖俠客,去找索超。
大名府留守司。
“索正牌,門外有陌生人找。”
有士卒給索超報信。
索超很意外,大名府裡,還有陌生人找自己?
“什麼人?”
“不知道,就是請正牌去外頭小酒館一敘。”
索超今天因為盧俊義被關押一事,心情不是很好,這一聽有人請喝酒,行,那就去!
一進留守司門口的小酒館,索超就看見了角落裡的伍哥,桌上已經擺好了酒菜。
伍哥抬頭一看,好一個索超,果然不愧是急先鋒!
七尺以上長短的身材,面圓耳大,唇闊口方,濃眉大眼,腮邊有一圈絡腮鬍須,整個人看上去威風凜凜,相貌堂堂。
“你找我?”
索超直接落座。
“索正牌,在下有事相求。”
伍哥知道索超是一個急脾氣,所以他沒有藏著掖著,直接上來就表明來意。
“求我?我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正牌軍,我能做什麼?”
索超自顧自給自己倒酒,然後拿起筷子吃菜。
“索正牌,在下和盧員外有舊,今日本想來探望,不想卻發現他被含冤下獄,索正牌,在下想去探視一下盧員外,不知道你能不能幫我這個忙。”
索超吃菜的動作停了一下。
“你想去探望盧員外?”
“是,我和盧員外在江湖上相識,這一次是特地來看望他的。”
伍哥說道。
“可惜了,盧員外現在因為一些事情,被押進大牢了,你是見不到他了。”
索超放下筷子,面無表情。
“但是我聽說,索正牌你可以見他。所以我想請索正牌幫個忙,讓我進去見見他。”
伍哥給索超倒酒,然後說出了自己的請求。
“你……不是一般人吧?”
索超沒有端起酒杯,而是直勾勾看著伍哥。
“我是不相信盧員外從了俚模裉靹偙魂P押,這麼巧有個江湖朋友就上門要探視,這位兄弟,你最好實話實說。”
得,急先鋒不傻啊!
“我確實和員外是故人,一起出生入死過,這次就是來找他敘敘舊,哪知我剛入城,就聽說他含冤入獄,沒辦法,只能來找索正牌了。”
“拜託了!索正牌!”
伍哥當然不會被索超這麼簡單的手段嚇到,他說話半真半假,聽上去也是非常合理。
“你不是梁山侔桑俊�
索超也直接明問了。
“不是。”
伍哥心裡一點兒都不慌,老子是梁山軍,梁山偈鞘颤N玩意?跟我沒關係。
“好,明日上午,到步軍司等我,我帶你進去,但只有半炷香的時間。”
索超盯著伍哥看了半天,最後答應了伍哥的請求。
可能在索超看來,哪怕眼前這人真得是梁山的,也無所謂了。
就一個人而已,讓他去探視一下,沒什麼大不了。
而且索超心裡,還真有不能說出來的那些心思。
他也知道,梁中書這一次案子草率了,他也不希望盧俊義就這樣子在大牢裡沒了。
梁山如果真得能救了盧俊義,挺好。
“多謝索正牌,這桌酒菜,索正牌慢用。”
伍哥衝著索超一抱拳,然後起身離開,他要回去告訴小六子,明天一早,就出大名府,快馬趕回梁山!
看著伍哥離開的身影,再看著一桌酒菜,索超也是微微嘆了口氣。
“掌櫃的,幫我把酒菜包起來吧,我帶回去給兄弟們。”
“好咧,索正牌,可是今天的酒菜不合胃口?看著都沒動啊?”
掌櫃的當然認識索超,他挺奇怪,這個索正牌,平時吃東西不是很豪放麼?
“心裡不太舒服,吃著沒勁兒,包起來吧。”
第 413 章 是我排的
梁山,後山。
周侗正在後山一處安靜的地兒,擺弄著什麼。
那是一個小墳包,周侗給自己的好友立的。
上面寫著——“摯友陳諱鳳仙之墓。”
陳鳳仙,就是當年收了史文恭的陳師傅,一條方天畫戟,聞名江南。
可惜啊,他瞎了眼,收了史文恭,以至於一家人都死於非命。
周侗上山之後,覺得梁山確實不錯,便在後山,給他立了一個衣冠冢。
裡面埋著的,是他當年從陳家找到的,陳鳳仙的頭盔。
此刻,周侗帶著岳飛,正在給這個小墳包進行清掃,順便擺上香燭,貢品,還有兩排槍架。
“鵬舉,給你陳師叔磕頭。”
清掃完周圍的雜物以後,周侗示意岳飛磕頭。
“陳師叔,師侄給您磕頭了。”
岳飛很聽周侗的話,立刻乖乖跪下,衝著陳鳳仙的碑磕了三個,然後規規矩矩站在周侗身邊。
“老陳啊,你的仇啊,我徒弟給你報了。”
周侗看著老友的墓碑,一時間也是感慨萬分。
這一次打曾頭市的事情,任原回來之後都跟他說了,特別是告訴他,史文恭被他抓回來了,就等著周侗處置。
這讓周侗心裡覺得很舒服,老三皮歸皮,但還是非常考慮自己的,這很好。
“師父!師父!我把史文恭帶來了!”
小路上突然傳來了任原的聲音,周侗轉頭看去,看到任原和林沖兩個人,一左一右,押著史文恭正往這邊走。
“老陳,看到了麼?那就是我家老三,是不是很皮?但你還別說,他挺管用。”
周侗看著一邊押送一邊對史文恭罵罵咧咧的任原,轉頭看向陳鳳仙的墓碑,明明是驕傲的語氣,卻硬要做出責怪的表情。
那感覺好像就在和陳鳳仙面對面交談一樣。
“跪下!”
任原和林沖兩個人,一起押著史文恭,史文恭琵琶骨被穿,手腳都帶著沉重的鐵鏈,脖子上還有一個大枷鎖,只能任憑兩人擺佈。
當見到周侗的那一刻,史文恭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任原一腳踹在膝窩上,跪了下去!
“任原,你不講武德!”
史文恭本來不想跪的,還想對周侗霸氣點說些話,結果被任原這一腳踹下去,一點兒霸氣都沒有了。
“跟你講什麼呢?也不看看你什麼檔次?”
任原對史文恭沒有好感,說話也是不客氣。
“皮猴,先別理他,老大,你們都過來給你們陳師叔磕頭。”
周侗打斷了任原的嘴炮,讓他和林沖也到自己好友面前磕頭。
兩人不敢怠慢,立刻上去,也是三個響頭。
“老陳啊,這些都是我徒弟,這是老大林沖,老二盧俊義你見過,今兒不在,這是老三皮猴,剛才最先磕頭的,是老四,叫岳飛。你看,我這幾個徒弟,不錯吧?”
周侗摸著老友的墓碑,非常感慨。
“等一下師父,我沒有名字嗎?你這不是讓師叔笑話嘛!”
任原打斷師父的話,然後自己對著墓碑說道:
“師叔,我是任原,皮猴是師父瞎叫的,您別聽他的。”
“看到了吧,我就跟你說過,皮猴這傢伙,有時候能氣死當師父的,你看看,這當著你的面,都敢這麼對我了。”
周侗沒有理會任原,一邊繼續和陳鳳仙的墓碑對話,一邊伸手不輕不重地敲了一下任原的頭。
“呵呵,呵呵呵,周侗,你如果想要表演你們師徒情深,那就去別的地方,別在我面前演戲!”
因為被任原等人擋住了視線,史文恭並不知道周侗他們在給誰磕頭,他還以為周侗是特地在他面前炫耀的呢。
“史文恭,你看看這是誰再說。”
周侗看著史文恭,語氣平淡。
當史文恭看到“陳鳳仙”三個字的時候,他表情一下子就不自然了。
“陳鳳仙……”
“當年,你離開我府上後,就去了他那兒,從一個小廝做起,一直到後面成為準姑爺,史文恭,我問你,陳鳳仙,虧待你了麼?”
周侗平靜地問。
“哼,是,他確實是照顧了我,但那是因為我顯露了天賦!不然的話,我還是那個打雜的小廝罷了!”
史文恭很快又調整了過來,很不屑地說。
“那你為何要殺他全家?拿著秘籍走了不就行了?”
周侗想知道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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