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滸:開局悟性拉滿,震驚周侗 第292章

作者:寒羽

  李固這時候,對梁中書說道。

  “嗯,李固,你是一個明事理了,本官會為你做主,以後,你就是李府的主人了。”

  梁中書很滿足,這樣子一來,就沒有人會說他是貪圖盧俊義的家產了。

  “好好一個盧府,就這麼沒了啊。”

  看熱鬧的百姓們看到這個情況,也是唏噓不已。

  當然,他們雖然心裡知道怎麼回事,但也不能直接說出來。

  畢竟整個大名府,都是梁中書的。

  伍哥兩人很無奈,他們只能繼續混在百姓中,然後離開衙門。

  兩人很想去大牢裡探望一下盧俊義等人,但沒辦法,梁中書關押了盧俊義之後,嚴格看管,而且他直接準備把盧俊義刺配得遠遠的!

  但是,伍哥很快打聽到,大名府留守司正牌軍索超,因為和盧俊義關係很好,又是一個暴脾氣,所以在盧俊義被押入大牢的當天晚些時候,索超直接去和梁中書理論!

  梁中書可能確實需要依賴索超的武力,也可能確實心中有愧,所以默許了索超可以去探望盧俊義。

  伍哥覺得,機會來了。

  “小六子,你等我訊息,我去會會這個索正牌,你在客棧等我訊息,如果我沒回來,你就直接回山求援!”

  “伍哥,要不我去吧?”

  小六子覺得,伍哥是頭領,要去也應該是自己去。

  “你還年輕,要學的東西還多著呢,聽命令。”

  伍哥安頓好小六子後,扮成一位江湖俠客,去找索超。

  大名府留守司。

  “索正牌,門外有陌生人找。”

  有士卒給索超報信。

  索超很意外,大名府裡,還有陌生人找自己?

  “什麼人?”

  “不知道,就是請正牌去外頭小酒館一敘。”

  索超今天因為盧俊義被關押一事,心情不是很好,這一聽有人請喝酒,行,那就去!

  一進留守司門口的小酒館,索超就看見了角落裡的伍哥,桌上已經擺好了酒菜。

  伍哥抬頭一看,好一個索超,果然不愧是急先鋒!

  七尺以上長短的身材,面圓耳大,唇闊口方,濃眉大眼,腮邊有一圈絡腮鬍須,整個人看上去威風凜凜,相貌堂堂。

  “你找我?”

  索超直接落座。

  “索正牌,在下有事相求。”

  伍哥知道索超是一個急脾氣,所以他沒有藏著掖著,直接上來就表明來意。

  “求我?我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正牌軍,我能做什麼?”

  索超自顧自給自己倒酒,然後拿起筷子吃菜。

  “索正牌,在下和盧員外有舊,今日本想來探望,不想卻發現他被含冤下獄,索正牌,在下想去探視一下盧員外,不知道你能不能幫我這個忙。”

  索超吃菜的動作停了一下。

  “你想去探望盧員外?”

  “是,我和盧員外在江湖上相識,這一次是特地來看望他的。”

  伍哥說道。

  “可惜了,盧員外現在因為一些事情,被押進大牢了,你是見不到他了。”

  索超放下筷子,面無表情。

  “但是我聽說,索正牌你可以見他。所以我想請索正牌幫個忙,讓我進去見見他。”

  伍哥給索超倒酒,然後說出了自己的請求。

  “你……不是一般人吧?”

  索超沒有端起酒杯,而是直勾勾看著伍哥。

  “我是不相信盧員外從了俚模裉靹偙魂P押,這麼巧有個江湖朋友就上門要探視,這位兄弟,你最好實話實說。”

  得,急先鋒不傻啊!

  “我確實和員外是故人,一起出生入死過,這次就是來找他敘敘舊,哪知我剛入城,就聽說他含冤入獄,沒辦法,只能來找索正牌了。”

  “拜託了!索正牌!”

  伍哥當然不會被索超這麼簡單的手段嚇到,他說話半真半假,聽上去也是非常合理。

  “你不是梁山侔桑俊�

  索超也直接明問了。

  “不是。”

  伍哥心裡一點兒都不慌,老子是梁山軍,梁山偈鞘颤N玩意?跟我沒關係。

  “好,明日上午,到步軍司等我,我帶你進去,但只有半炷香的時間。”

  索超盯著伍哥看了半天,最後答應了伍哥的請求。

  可能在索超看來,哪怕眼前這人真得是梁山的,也無所謂了。

  就一個人而已,讓他去探視一下,沒什麼大不了。

  而且索超心裡,還真有不能說出來的那些心思。

  他也知道,梁中書這一次案子草率了,他也不希望盧俊義就這樣子在大牢裡沒了。

  梁山如果真得能救了盧俊義,挺好。

  “多謝索正牌,這桌酒菜,索正牌慢用。”

  伍哥衝著索超一抱拳,然後起身離開,他要回去告訴小六子,明天一早,就出大名府,快馬趕回梁山!

  看著伍哥離開的身影,再看著一桌酒菜,索超也是微微嘆了口氣。

  “掌櫃的,幫我把酒菜包起來吧,我帶回去給兄弟們。”

  “好咧,索正牌,可是今天的酒菜不合胃口?看著都沒動啊?”

  掌櫃的當然認識索超,他挺奇怪,這個索正牌,平時吃東西不是很豪放麼?

  “心裡不太舒服,吃著沒勁兒,包起來吧。”

第 413 章 是我排的

  梁山,後山。

  周侗正在後山一處安靜的地兒,擺弄著什麼。

  那是一個小墳包,周侗給自己的好友立的。

  上面寫著——“摯友陳諱鳳仙之墓。”

  陳鳳仙,就是當年收了史文恭的陳師傅,一條方天畫戟,聞名江南。

  可惜啊,他瞎了眼,收了史文恭,以至於一家人都死於非命。

  周侗上山之後,覺得梁山確實不錯,便在後山,給他立了一個衣冠冢。

  裡面埋著的,是他當年從陳家找到的,陳鳳仙的頭盔。

  此刻,周侗帶著岳飛,正在給這個小墳包進行清掃,順便擺上香燭,貢品,還有兩排槍架。

  “鵬舉,給你陳師叔磕頭。”

  清掃完周圍的雜物以後,周侗示意岳飛磕頭。

  “陳師叔,師侄給您磕頭了。”

  岳飛很聽周侗的話,立刻乖乖跪下,衝著陳鳳仙的碑磕了三個,然後規規矩矩站在周侗身邊。

  “老陳啊,你的仇啊,我徒弟給你報了。”

  周侗看著老友的墓碑,一時間也是感慨萬分。

  這一次打曾頭市的事情,任原回來之後都跟他說了,特別是告訴他,史文恭被他抓回來了,就等著周侗處置。

  這讓周侗心裡覺得很舒服,老三皮歸皮,但還是非常考慮自己的,這很好。

  “師父!師父!我把史文恭帶來了!”

  小路上突然傳來了任原的聲音,周侗轉頭看去,看到任原和林沖兩個人,一左一右,押著史文恭正往這邊走。

  “老陳,看到了麼?那就是我家老三,是不是很皮?但你還別說,他挺管用。”

  周侗看著一邊押送一邊對史文恭罵罵咧咧的任原,轉頭看向陳鳳仙的墓碑,明明是驕傲的語氣,卻硬要做出責怪的表情。

  那感覺好像就在和陳鳳仙面對面交談一樣。

  “跪下!”

  任原和林沖兩個人,一起押著史文恭,史文恭琵琶骨被穿,手腳都帶著沉重的鐵鏈,脖子上還有一個大枷鎖,只能任憑兩人擺佈。

  當見到周侗的那一刻,史文恭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任原一腳踹在膝窩上,跪了下去!

  “任原,你不講武德!”

  史文恭本來不想跪的,還想對周侗霸氣點說些話,結果被任原這一腳踹下去,一點兒霸氣都沒有了。

  “跟你講什麼呢?也不看看你什麼檔次?”

  任原對史文恭沒有好感,說話也是不客氣。

  “皮猴,先別理他,老大,你們都過來給你們陳師叔磕頭。”

  周侗打斷了任原的嘴炮,讓他和林沖也到自己好友面前磕頭。

  兩人不敢怠慢,立刻上去,也是三個響頭。

  “老陳啊,這些都是我徒弟,這是老大林沖,老二盧俊義你見過,今兒不在,這是老三皮猴,剛才最先磕頭的,是老四,叫岳飛。你看,我這幾個徒弟,不錯吧?”

  周侗摸著老友的墓碑,非常感慨。

  “等一下師父,我沒有名字嗎?你這不是讓師叔笑話嘛!”

  任原打斷師父的話,然後自己對著墓碑說道:

  “師叔,我是任原,皮猴是師父瞎叫的,您別聽他的。”

  “看到了吧,我就跟你說過,皮猴這傢伙,有時候能氣死當師父的,你看看,這當著你的面,都敢這麼對我了。”

  周侗沒有理會任原,一邊繼續和陳鳳仙的墓碑對話,一邊伸手不輕不重地敲了一下任原的頭。

  “呵呵,呵呵呵,周侗,你如果想要表演你們師徒情深,那就去別的地方,別在我面前演戲!”

  因為被任原等人擋住了視線,史文恭並不知道周侗他們在給誰磕頭,他還以為周侗是特地在他面前炫耀的呢。

  “史文恭,你看看這是誰再說。”

  周侗看著史文恭,語氣平淡。

  當史文恭看到“陳鳳仙”三個字的時候,他表情一下子就不自然了。

  “陳鳳仙……”

  “當年,你離開我府上後,就去了他那兒,從一個小廝做起,一直到後面成為準姑爺,史文恭,我問你,陳鳳仙,虧待你了麼?”

  周侗平靜地問。

  “哼,是,他確實是照顧了我,但那是因為我顯露了天賦!不然的話,我還是那個打雜的小廝罷了!”

  史文恭很快又調整了過來,很不屑地說。

  “那你為何要殺他全家?拿著秘籍走了不就行了?”

  周侗想知道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