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寒羽
“師兄啊,別怪師弟多嘴,要不下次你帶那個李固過來,讓師父給你把關一下,不然我總覺得把偌大的家業完全交給一個外姓人,不好。”
“或者說,師兄可以再扶持一個人,用來制衡一下,不然的話,我擔心鳩佔鵲巢啊。”
任原的話,情真意切,也就是盧俊義是自己師兄,不然才懶得多說。
最關鍵的一點是,任原也不知道李固這時候到底兒偷人了沒有,不然他直接就讓盧俊義捉姦去了!
但萬一李固現在還沒有幹這事兒,被自己提前說出來,那等於就是打草驚蛇,以後盧俊義就更發現不了了。
甚至盧俊義可能還要懷疑自己是不是有什麼別的想法。
“哈哈哈哈,師弟你多慮了,李固的命都是我給的,放心吧,師兄心裡有數。”
聽到任原再次談到這問題,而且態度很真眨R俊義呵呵大笑起來,其實他心裡也有了計較:
這次回去後,就讓小乙多承擔一些吧。
等他們兩個人來到曾頭市中寨的時候,林沖也迎了上來。
“師弟,曾塗的腦袋在此。”
林沖撞上了曾塗,曾塗誓死不降,被林沖直接梟首。
“哥哥,這是曾魁,被我活捉了。”
曾魁亂軍中撞上了武松,被他直接生擒!
“乾的好,把那個曾密也帶來,然後綁起來拉出去,讓周圍的百姓過來看看,這兩個傢伙作為曾頭市的少爺,肯定犯了不少事兒,他們的命就都交給百姓們!”
“史文恭也跟他們兩個一起!但史文恭別讓他死了,還得帶回去給師父處置。”
因為史文恭涉及到周侗好友一家的性命,所以最後的處置需要交給周侗,至於曾頭市的女真人,那就無所謂的,當場打死都行。
“哥哥,跟你說個好訊息,曾頭市這邊剛才我粗略數了一下,這一次咱們可能會繳獲三四千匹戰馬。”
蕭嘉穗一臉興奮:
“說真的啊,我還從來沒有一次性見過這麼多馬!”
“這麼多?那正好啊!”
任原一聽,舒服了啊!
楊志濟州島那邊,估計也差不多搞定了,這三四千匹戰馬,正好可以分出來到濟州島上養著!
至於種馬,有赤兔啊!
好傢伙,這麼一看,梁山終於要有自己的馬匹生產基地了!
“不只是馬匹,哥哥,曾頭市這糧草,也是數目驚人,祝家莊當時五十萬石已經很嚇人,但曾頭市有接近一百萬石!”
朱武也是被這個數字嚇到了,但法華寺那些僧人說,曾弄從十幾年前開始,就一直在屯兵屯糧!
任原大為震驚,不過仔細想想,也正常,祝家莊那才多少人?曾頭市多少人?
沒有這麼多,他曾頭市哪來的底氣在這一片當土霸王?
“你們繼續清點,然後看看周圍百姓的情況,挨家挨戶統計清楚,分糧食。”
這種特別精細的活兒,任原直接交給朱武負責去了,他現在要去看看史文恭是怎麼被百姓們揍的。
曾頭市前寨,史文恭和兩個徒弟,被梁山士兵押著,跪在那裡。
而不遠處,已經有不少附近的村民,聞訊而來!
看到史文恭和曾密,曾魁的時候,這些鄉親們特別激動,恨不得衝破梁山士兵的防線直接衝進來!
“鄉親們,排好隊!一個個來!”
“鄉親們,寨主交代了,那個史文恭,你們不能打死,其他兩個女真兔崽子,你們隨便!”
“鄉親們,別擠!今天所有人,有冤報冤,有仇報仇!”
……
梁山士兵正在努力維持著秩序,實在是來了太多百姓了。
“軍爺啊,你是不知道!這曾家小畜生!那次在我姐姐家!糟蹋了我侄女!我那侄女,才十歲啊!就這麼被他們害死了!”
“軍爺!這個曾密,當時衝進我家,把我家裡搜刮一空!我爹為了保住家裡的一頭牛,被這傢伙活生生打死!”
“還有我!我當時娶媳婦,這曾家五虎硬是在新婚之夜把我媳婦搶到了他們寨子裡,第二天扔在我家門口!我媳婦那模樣……軍爺!讓我殺了他們!”
……
百姓們的控訴,讓維持秩序的梁山士兵都聽不下去了,有個士兵直接離開了崗位,一腳把曾密踹到在地上!
“你這個女真人,在我漢家地盤上作威作福這麼多年,幹了這麼多傷天害理的事情,你都不配跪著!”
說完之後,士兵上前,把曾密的衣服扯下來,然後一腳把他踹向了人群!
“鄉親們!這傢伙就交給你們了!打死勿論!”
曾密因為嘴也被堵住,所以根本發不出聲音,很快就被淹沒在一群憤怒的百姓中。
“頭兒,我犯了錯誤,回頭我自己去領軍法。”
做完這事之後,士兵對自己的隊正道歉。
“啥?你剛才明明什麼都沒看,是曾密自己滾進百姓中的,關你什麼事兒?”
年紀大一些的隊正,看著那個士兵,眨了眨眼。
“就是就是,你不是和我們一直在維持秩序嘛!領什麼軍法?”
第 406 章 曾頭市,不存在了
群情激憤的百姓們能有多大的殺傷力?
反正曾密和曾魁兩個人的屍體,被打得連原本的樣子都看不出來了。
甚至有人拿了刀,切下他們屍體的一部分,說是要拿回去奠祭死去的家人。
梁山軍沒有管,就放任他們這麼做。
史文恭同樣被打了,但因為梁山軍說了這個人要活的,所以史文恭沒有變成一具屍體。
但看到徒弟們被打成狗,史文恭的眼中,也終於流露出了恐懼!
“我要見任原!我要見任原!”
史文恭不想死,他衝著身邊計程車兵喊道。
“閉嘴!”
身邊計程車兵沒有理他,重新把裹腳布塞進史文恭嘴裡。
“你這種爛人,不配見寨主!”
……
曾頭市中寨,梁山頭領們正在不停進出。
“哥哥!曾家小兒子曾升,帶著他爹曾弄,還有幾百親信,死命衝出了北邊的包圍圈,兄弟們沒有完全攔下來。讓他們跑了百餘人。”
張清有些遺憾,曾升帶人衝的時候,正好是衝擊他防線的弱側,張清吃虧在地形不熟,所以沒能完全攔住。
這讓張清覺得錯過了大功勞!
“沒事,馬七團辛苦了,只跑一百多人而已,就算加上曾弄曾升兩個,曾頭市也已經廢了。他們衝出去,哪怕能順利回到女真那裡,也沒啥用了。”
任原擺了擺手,女真人的弱肉強食屬性,曾家如果是一萬多人回去,那肯定是大將軍,一百多人回去,能不能擠進核心群都是個問題!
而且,往北跑,那還得穿過大遼的地盤,曾家人真得回到女真地盤時,還能剩多少人?
“把曾頭市各寨子的糧草,馬匹,兵器,錢財都清點清楚,給周邊的百姓派發錢糧,然後放火把寨子都燒了!”
“然後,咱們班師!”
這一次出動了這麼多人馬,雖然說算是一個碾壓局,但梁山也有所損失,輕傷重傷兩千多,陣亡九百多,加起來快四千人。
雖然他們是攻城戰,而且剿滅了曾頭市一萬多人,還繳獲了大批物資,可以說是大勝!但這一次傷亡確實也是梁山這幾年最大的一次。
“所以說,打異族的時候,咱們就不能心軟,這也是為什麼我不要曾頭市俘虜的原因。”
任原看著送上來的戰損統計,也就是梁山現在家大業大了,不然你看看這三千多快四千的傷亡,換成大宋絕大部分山寨,直接就滅門了。
這一次不少兄弟們,是在打掃戰場的時候受傷的。
“哥哥,曾頭市這一次咱們鬧這麼大,估計朝廷會注意到咱們了。”
朱武有些擔心。
“不知道楊制使那邊進度如何,不然的話,咱們這邊有些麻煩,畢竟山上百姓更多。”
“我相信楊志,也相信貫忠,他們肯定能給咱們打下一個穩定的大後方!”
“對了,曾頭市附近的百姓,如果有想加入咱們梁山的,一律歡迎,想參軍的,也按照老規矩……”
“獨子儘量不要,對吧。”
朱武很清楚自己這個哥哥的思路。
“行,那就都交給你們了。”
交代完朱武等人之後,任原找上了盧俊義。
“二師兄,你是打算跟我再回梁山,還是回大名府?”
“師弟,師兄是挺想跟你再去一趟梁山的,但我出來這麼多天了,你嫂子一個人在家,估計也該想我了。”
盧俊義爽朗一笑。
“對了,你還沒見過你嫂子對吧,下次你來大名府,來師兄府上住著,師兄好好招待你一下!”
“二師兄,師弟這個身份,不太方便,但我梁山的大門,二師兄隨時可以來,師父也會一直在山上,逢年過節,師兄可以多走動走動。”
“師弟說的是,下次吧,下次我帶你嫂子,一起來山裡看望師父,師父當年都沒參加我的婚禮呢!”
盧俊義心中,對自己的妻子,是有美好印象的。
看到這一幕,任原就更不好直接告訴他,你妻子和你那個管家將來會有私情了。(任原並不知道李固此時已經偷家了)
“師兄,那你也不能一個人回去,堂堂盧員外,回家怎麼能一個人走,這樣,回頭你從我這親衛中,挑幾個人一起,路上好有個照應,而且以後他們也能是師兄的心腹,是絕對信得過的人。”
“師弟,這……”
盧俊義還有一些猶豫,這是不是不太好?
“二師兄,你當我是你師弟的話,就別拒絕,師兄你想想,除了你說的小乙之外,你府上還有哪個是絕對心腹?師弟雖然這身份明面上不能給師兄一些幫助,但給師兄壯壯聲勢還是可以的。”
任原態度比較堅決,主要是他真怕盧俊義到時候被上演“大郎喝藥了”的戲碼。
“行,正好這幾天我確實和其中幾個小夥子的關係不錯,那我就向師弟你借一下咯。”
“這話說的,師兄看上誰,直接說。”
盧俊義也不客氣了,別的不說,他師弟這些親衛,確實個個都是好用的!
所以,他直接也點了八個跟他關係熟的。
“現在你們的任務,就是保護好我這個二師兄,每月俸祿……”
任原正要對這幾位被盧俊義挑中的人做一些思想工作,盧俊義直接接過了話頭:
“兄弟們,你們來我盧府,就只需要聽我的就行,俸祿什麼的,我盧府給雙倍,吃住全包了。”
盧俊義大方地表示,你們是我師弟的人,那我肯定不會虧待你們。
“二師兄你真不愧是大名府首富,行,那就這麼辦,山寨裡你們的那一份俸祿,每個月會直接給你們家人,你們就當是出公差了,每三個月,可以輪流回山探親一次。”
任原表示,二師兄你有時候,想得還是挺周到的嘛!
那些被點名的護衛,雖然剛開始還有些不捨,但聽了寨主的話,又聽了盧俊義府上的待遇之後,他們也沒什麼不滿了。
三倍俸祿(盧府+梁山),事兒少,包吃包住,還有探親的時間,這活兒,能幹!
“我等謹遵寨主之命!”
解決完這事之後,任原心裡稍微放心了一些,然後大軍又在曾頭市待了幾日之後,才開拔回山。
史文恭,坐在曾索之前打造的陷車裡,被押回梁山。
盧俊義則是帶著那八個原任原的親衛,取路返回大名府。
任原在走之前,特地在曾頭市原址上,立了一塊碑!並把曾塗,曾密,曾索,曾魁的腦袋,鎮壓在石碑下。並對到場送別梁山軍的百姓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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