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滸:開局悟性拉滿,震驚周侗 第285章

作者:寒羽

  “所以,你是先帝的探子。”

  史文恭看著蘇定,沒想到啊,這個蘇定,居然還有這麼一段故事。

  “是。”

  蘇定點了點頭。

  “那你為什麼會來曾頭市?”

  “這是,我的任務。”

  蘇定看著史文恭,一字一句地說。

  元符二年,身為龍騎衛的蘇定接到任務,需要去女真當探子,可就在他執行任務的途中,突然傳來了兩個晴天霹靂一般的訊息。

  第一,龍騎衛,被叛徒出賣,一次行動中,全軍覆沒!

  第二,哲宗皇帝,在龍騎衛全軍覆沒後的第五天,駕崩了。

  只有當時一個人在女真地盤潛伏的蘇定,苟活了下來。

  而當他悄悄回到京城時,卻發現朝廷已經變了樣子,端王登基,但似乎完全忘記了龍騎衛的事情,而且端王並沒有先帝那種志向!

  所以蘇定失望了,但他沒有忘記先帝給他的任務。

  所以他輾轉流浪江湖,最後在曾頭市落了腳。

  因為曾頭市裡,全是女真人!

  蘇定在曾頭市,就是在當探子!在完成先帝的任務!

  這些年為什麼朝廷不管曾頭市?

  因為他們時不時,就會收到一些匿名的,有關曾頭市的訊息。

  所以他們對曾頭市也是放任,反正基本上什麼訊息都知道。

  “所以說,你要抓我?”

  史文恭咬牙切齒。

  好傢伙,還以為自己找到了一個好兄弟,沒想到自己找到的居然是個探子!

  “史文恭,如果你只是作為一個教師,那我不會多說什麼。”

  “但你想要投靠女真!出賣國家!那我就不能饒你!”

  “史文恭,我奉先帝之命,特來抓你這個叛國之人!”

  蘇定橫著鳳翅鎦金钂,對史文恭說道。

  “呵呵,你剛才說,你是龍騎衛最後一個人是吧?”

  史文恭看著蘇定,冷笑了一聲。

  “別說是先帝了,就算是當今官家,也管不到我史文恭!”

  “龍騎衛從今天開始,就一個都沒有了!”

  史文恭說完,掄起方天畫戟,衝著蘇定就殺了過去!

  沒有人能擋住他取得榮華富貴,周師傅不行,陳師傅不行,曾長官不行,你蘇定,同樣不行!

  “鐺~”

  蘇定掄起鳳翅鎦金钂,努力招架史文恭的方天畫戟!

  “蘇定!想抓我?你有那個能力嗎?就憑你這一個連半步絕頂都不到的傢伙?”

  “你真以為,大宋所有武人都向往的絕頂境界,是那麼好對付的?”

  史文恭狂風暴雨一樣的進攻,讓蘇定只能招架抵擋,二十多個回合以後,他被史文恭一戟刺中大腿,然後再來一戟拍在背上,打落下馬!

  “咳咳!”蘇定落馬之後,還咳了一大口血出來。

  憤怒之下的史文恭,戰鬥力確實特別高!

  他蘇定,擋不住!

  “蘇定!下地獄和你那什麼狗屁龍騎衛的人團聚吧!”

  史文恭方天畫戟一揮,寒光閃爍的方天畫戟直取蘇定頭顱!

  蘇定看著離自己越來越近的方天畫戟,長嘆一聲,閉上了眼睛。

  先帝啊,臣無能,沒能完成您的任務啊!

  “鐺!!!”

  但出乎蘇定意料的是,史文恭的方天畫戟,沒有落下來!

  一條點鋼槍,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蘇定頭頂,擋住了史文恭的方天畫戟!

  “龍騎衛,雖然沒有聽說過,但你是條好漢子,不應該死在這裡!”

  “還能動的話,先退到一邊,等我收拾完這傢伙,咱們再聊。”

  盧俊義騎在高頭大馬上,單手握著長槍,看著蘇定,臉上露出了讚賞的表情。

  剛才蘇定和史文恭講話的時候,盧俊義也追來了,只不過他一直躲在邊上的林子裡,沒有露面。

  再加上史文恭剛才忙著打蘇定,就更沒有注意到盧俊義已經摸過來了。

  “盧俊義?!你,你怎麼在這兒!”

  史文恭趕緊收回方天畫戟,盧俊義什麼時候來的?他怎麼沒有注意到?

  “史文恭,我說了!你走不了!”

  盧俊義看著史文恭,非常正色地說。

  “上次讓你逃走了,那是意外,今天在這兒,咱們就把該算的賬,都算一下!”

第 403 章 你被捕了!

  “盧俊義!你不要逼我!”

  二十多回合打敗蘇定,史文恭現在氣勢正凶!

  所以這一次,看到盧俊義之後,史文恭沒有跑。

  而是試圖用方天畫戟逼退他!

  “逼你?我哪一次逼你了?”

  盧俊義看著史文恭,語氣不善。

  “是我逼你拐賣兒童給女真?”

  “還是我逼你練武?逼你偷學武藝?”

  “還是逼你殺了陳師叔一家?”

  “還是逼你叛國?!”

  “史文恭,你說啊!”

  盧俊義越說越生氣,他心裡真得不願意相信,當初那個在人販子山洞裡冒著生命危險幫助自己的人,居然天生就是一個叛國者!

  眼前的史文恭,讓盧俊義覺得很陌生!

  “看戟!”

  被盧俊義拿話逼住,史文恭也無話可說,但他可不是束手就擒的人,既然說不通,那就打!

  方天畫戟在空中展開七個戟頭,罩住盧俊義的七處大穴!

  “哼,鳳凰七點頭是槍法,你用方天畫戟來用?這是畫虎不成反類犬!”

  盧俊義一點兒都不慌,手中長槍一抖,同樣是七個槍頭出現在空中,一一對上了史文恭的戟頭!

  “叮叮叮……”

  一連串銳器碰撞的聲音傳來,史文恭和盧俊義兵器不停碰撞,發出火光,在這幽暗的樹林小路上,格外顯眼!

  蘇定撕下自己的衣服,把自己腿上的傷草草包紮一下,然後拿著自己的鳳翅鎦金钂,靠在一棵樹下,看著這一場大宋武林最強對決!

  這時候,他才發現,自己剛才想要單槍匹馬拿下史文恭的想法,草率了。

  “混賬!這是師父的槍法,你用方天畫戟用,你不配!”

  史文恭和盧俊義打起來,那是一個棋逢對手,但在招式上,從小得到周侗悉心教導的盧俊義,顯然更勝一籌!

  特別是史文恭但凡用出周侗的槍法,都會被盧俊義輕鬆化解!

  “盧俊義!我和你無冤無仇,你為何要針對我!”

  史文恭被盧俊義纏住,心裡又急又氣,只能試圖用言語擾亂一下他的心神!

  “針對你?史文恭!你是不是忘了陳師叔一家的事情!那可是你的岳父!還有你的妻子!你是怎麼好意思下手的!”

  其實,當年周侗帶著盧俊義去找陳師傅的時候,周侗心裡是有一個想法的。

  那就是給盧俊義提親,把好友的女兒許配給盧俊義。

  結果過去了一看,史文恭居然已經成了人家準女婿了!

  周侗自然就不好再開口。

  畢竟能被自己好友當成準女婿,好友肯定是對他很看重,自己如果無端猜忌,那隻會讓兩個人之間的友誼生出間隙。

  但周侗後來真得很後悔,就因為自己沒有及時說,結果史文恭就為了陳家的戟法,把陳家滿門都滅了!

  如果當時自己能對好友多說幾句,恐怕結果就不一樣了吧。

  這事情周侗一直沒有對盧俊義講,直到前幾天在梁山上,師徒二人促膝長談,盧俊義這才知道。

  原來當年,陳師妹差點成了自己的妻子!

  所以盧俊義就更生氣了,在他看來,史文恭殺害自己岳父一家的舉動,真的是禽獸不如!

  “那能怪我嗎?我在他家從家丁開始做,一直做到他徒弟,為了什麼?不就是為了這一套戟法?”

  史文恭也被盧俊義勾起了過去的回憶,他一邊和盧俊義交手,一邊生氣地說:

  “結果呢?那個老傢伙說得好聽,要招我為徒為婿,傳我戟法,可在成婚之前居然只傳給我一半!”

  “哪有傳人武功只傳一半的?這老傢伙分明就不招模胍靡惶钻ㄌ鬃∥遥 �

  “像他這種老頭,我見多了!他不給,那我就自己搶!”

  史文恭的話,讓盧俊義更加火冒三丈!

  “混賬玩意!陳師叔為人謙和,他都說了傳給你,肯定就會傳!分明是你自己心思不純,心術不正!”

  “你自己心臟了,看什麼都是髒的!”

  盧俊義一邊罵,一邊加快了手上的動作,那長槍在盧俊義手中化作漫天星辰,把史文恭全身上下都徽衷谄渲校�

  “哼!盧俊義,我告訴你,你也就是佔了家世的便宜!如果不是因為你有一個好家世!你覺得你會成為盧員外嗎?!”

  “讓我擁有你這樣子的好家世,我不會輸給你!”

  史文恭同樣全力出手,方天畫戟在他手中變幻莫測,殘影連連,一不小心中招的話,必死無疑!

  兩個人越打越上頭,轉眼之間已經過了一百五十回合,不分勝負!

  “盧俊義!放我走!”

  聽著周圍越來越近的喊殺聲,史文恭著急了,再不走,可能就走不了了!

  但眼前的盧俊義是如此的難纏,一時半會兒根本不能脫身!

  無奈之下,史文恭決定拼命,他放棄防禦,兇猛地一戟衝著盧俊義刺來!

  盧俊義看出這一招兇險,輕扭狼腰,一個側身躲開之後,一手騰出死死抓住史文恭的戟杆,然後一槍刺回去!

  但史文恭也不是那麼簡單就能殺的,看到自己的方天畫戟被抓住,他也讓開盧俊義刺來的槍頭,伸手抓住槍桿,兩個人從剛開始的對招,變成了角力!

  “史文恭,我說了,今天你走不了!”

  “乖乖跟我回去!在師父面前認罪!”

  “呸!周侗又不是我師父,我是偷學了槍法!但你別忘了,是你幫著我一起偷學的!”

  史文恭直接一口唾沫吐向了盧俊義,盧俊義沒想到他居然用了這一招,當時心裡有些嫌棄,不得不撒手讓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