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滸:開局悟性拉滿,震驚周侗 第265章

作者:寒羽

  “我特麼哪裡是擔心你?你死了都行!”

  李固心裡罵罵咧咧,但表面上,他還堆起笑臉對盧俊義說:

  “主人威武!一定可以馬到成功!”

  “那是自然!”

  ……

  李家莊。

  李應最近日子很舒服,自從祝家莊被滅了之後,李家莊和扈家莊接手了原祝家莊的地盤,把獨龍崗這邊的生意,做得很好。

  而且因為現在李家莊和扈家莊算梁山的編外勢力,所以在江湖上跑生意,江湖同道也得給面子。

  當然了,李應和扈成兩個人,那確實是把梁山當成自己的老大。

  他們的一切對外行為,都不會違背梁山的規章制度。

  就比如說,原祝家莊的那些人,雖然說沒辦法在祝家莊原來的地盤待著了,但也是得到了一部分土地,這才可以重新建成一個祝家村。

  而且李家莊和扈家莊,並沒有去找他們麻煩,這已經是很給面子了。

  可誰能想到,祝家村居然還要倒打一耙,反咬一口?

  反正李應和扈成,是沒想到的,他們此時正在李家莊校場內練武。

  嗯,說練武也不太準確,因為扈成那是單方面被虐。

  “扈成,你這武藝還得練啊,總不能到時候要你上陣,你還是這水平吧。”

  李應搖頭,扈成跟著自己後,雖然天天都在打磨,但可能是因為天資有限,雖然有進步,但是不多。

  “員外啊,我又不是您,您今後上山了,可能得上陣,那我就不必了吧,我……”

  扈成啊,是個沒有野心的人,不是說他沒有水平,但他比較懶散,特別是祝家莊倒了之後,他更是準備擺爛了。

  “就算你妹妹,今後可能被哥哥看上,可你也想想啊,未來哥哥做了大事,你和人花知寨一比,是不是差太多了?”

  李應看著扈成,提醒他。

  自家寨主是什麼人,李應心裡有數。

  目前為止,也就是花榮的妹妹花雲,是他最為曖昧的物件,也是最有可能成為正妻的存在。

  扈家的小姑娘,雖然也很好,但相比花雲,還是吃了時間上的虧,認識得晚了啊!

  那就算是到時候兩個人都被任原娶了,你扈成和花榮,都是任原大舅子,肯定免不了被人拉出來對比。

  可不管從相貌到能力到武力……扈成,完敗啊!

  李應也就是因為扈家莊和自己有一些情分在,這才提醒扈成注意。

  “唉,小妹自有小妹的福氣,我就不管了,至於花知寨,那我確實不如人家,也沒必要比。”

  嗯,還別說,扈成想得還挺開。

  “莊主!莊主!”

  就在他們談話的時候,突然有家丁飛奔而來,對正在校場演武的兩個人說道。

  “什麼事?這麼慌張?”

  李應看著家丁說道。

  “莊主,外頭來了一支車隊,領頭得是一個員外,說是要給祝家莊討個公道,特地來找莊主。”

  “哦?給祝家莊討公道?怎麼回事?”

  扈成很意外,李應更是覺得不可思議。

  “說是什麼咱們勾結了梁山,搶了祝家莊的地盤之類的……”

  “肯定是祝家莊剩下的那些人嚼舌頭,員外,咱們去看看?”

  扈成有些憤憤不平。

  “走吧,去看看。”

  李應也點了點頭,吩咐下人取來自己的鋼槍,然後和扈成一起出莊子。

  一出莊子,看見來人,李應的瞳孔瞬間放大,臉色也變了。

  “我當是誰,原來是河北盧員外當面,李應有禮了。”

  盧俊義出名的時候,李應差不多快退隱江湖回家繼承家業了,但他聽了盧俊義那槍棒無雙的頭銜之後,還是在退隱之前,去找盧俊義切磋了一下。

  那一次,他輸得很徹底。

  所以李應對盧俊義印象特別深。

  “你是……李應?原來你就是李家莊莊主?”

  盧俊義看著李應,也有點兒眼熟,想了想之後,他也記起來了!

  這就是當年找自己挑戰的那位撲天雕!

  “李應,當年你也是個好漢子,怎麼現在,你居然勾結強人,幹出這種強搶別人祖業的勾當?”

  盧俊義揮著手裡的長槍,語氣不善。

  “難道說,退隱之後,你就不顧江湖規矩了?”

  李應看著盧俊義的模樣,苦笑了一下:

  “員外,你被騙了,祝家莊的那些人,都不是好人!”

第 373 章 會會二師兄去!

  梁山。

  演武場。

  任原正坐在演武場邊上,雙手枕著頭,靠在大樹下,眯著眼睛看著場內刻苦練功的一個少年。

  “哥哥,躲這兒偷懶啊?”

  蕭嘉穗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了,一邊搖著他那把羽扇,一邊和任原說。

  “滾,我偷什麼懶?我這是替我師父,監督我師弟練功,這可是正事兒。”

  “但是你,你很閒啊?還出來溜達,我記得軍師處今天你也當值,你不好好在裡面批東西,你出來幹啥?”

  “我這是勞逸結合,再說了,今兒王寅兄弟在,他還需要更多的鍛鍊,才能成為一名合格的軍師,我這讓他鍛鍊呢好不好!”

  蕭嘉穗搖著扇子,同樣靠在樹下。

  “鍛鍊?你是把自己該批閱的那些文書,都給了王寅是吧?”

  任原看了蕭嘉穗一眼,你真行,偷懶有一手啊!

  “對啊,為了鍛鍊他,我把自己應該做的東西都讓出去了,哥哥你看,我多為他著想!我把我自己鍛鍊的機會都讓給他了!”

  蕭嘉穗點頭,似乎覺得特別有道理。

  “你偷懶就偷懶,還說出花了,這不是欺負老實人嘛?”

  任原無奈,蕭嘉穗這個性子啊,真得只能說,天才都是有個性的!

  “咦,我不是,我沒有,哥哥你別瞎說。”

  蕭嘉穗立刻否認。

  “你別怪我沒提醒你啊,裴宣上次可是說了,為了保證軍師處的效率,每位軍師每個月至少要批多少文書,他可是有規定的,你別到時候完不成任務,被他發現扣俸祿哈。”

  “你要知道,裴宣那邊,我可是也說不上話的。”

  任原提醒蕭嘉穗。

  “放心吧哥哥,裴宣兄弟那底線數目,我比你熟,我甚至已經完成了。”

  蕭嘉穗多搖了兩下扇子,似乎還挺得意。

  “你完成了?”

  任原有些意外。

  “那當然,保底的數目我完成了,不影響我那俸祿就行,至於裴宣兄弟說得,多勞多得,多批多獎勵,我覺得對我來說沒必要。”

  蕭嘉穗伸了個懶腰。

  “反正最近又沒有什麼緊急軍情,山上啥都有,我那俸祿也沒啥地方花,那我賺那麼多幹啥,夠用就行!”

  “再說了,那天我不夠用了,我就找哥哥你,想來哥哥你不會看著我挨餓受凍的,對吧?”

  “你說得好有道理,我竟無言以對。”

  任原衝著蕭嘉穗拱了拱手,這傢伙現在是真學壞了,這哪兒像個世外高人啊!

  “沒啥,都是跟哥哥你學的。”

  “滾,你這是誹謗我啊!”

  “別介,哥哥,整個梁山誰不知道我跟你混一起的時間最久……”

  “哥哥,蕭軍師,你們都在啊,那正好,李員外來信了,用得還是咱們的飛鴿。”

  就在任原和蕭嘉穗鬥嘴的時候,時遷拿著一封信,也來了。

  “李應?他怎麼了?”

  任原有些意外,作為梁山編外勢力,李應現在帶著扈成,把獨龍崗經營得挺不錯的呢。

  沒有什麼急事,他可不會飛鴿傳書。

  “哎,我就知道,遇上你時遷啊,就得幹活,來吧來吧,看看是什麼。”

  蕭嘉穗看到時遷親自送信,就知道事情不簡單,不然沒必要讓他這個天幕頭子親自來。

  “我說蕭大軍師啊,你今兒不當值麼?咋來這兒呢?懂了,又偷懶了吧!”

  時遷和蕭嘉穗的關係也很好,可以說,全梁山這麼多頭領,時遷和蕭嘉穗兩個人是最能在任原面前沒大沒小的。

  嗯,當然現在還得算上岳飛哈,畢竟十一歲的年紀,也是狗都嫌棄的年紀了。

  “時遷,你這是誹謗,讀書人的事,怎麼能叫偷懶?”

  蕭嘉穗表示,他可沒有偷懶。

  “那叫什麼?”

  時遷還挺好奇。

  “這可以叫休沐。”

  “你可別騙我了,休沐是每天都有的?蕭大軍師,我時遷在聞先生那兒上課,那成績也是前十名的好麼?”

  “好傢伙,有文化了,騙不了了。”

  蕭嘉穗手一攤,得,還是縻貹最可愛。

  “李應和我那個二師兄對上了?”

  任原看了一下信,也是有點兒意外。

  沒想到啊,祝家莊當時的那些旁支,陰差陽錯居然遇上了自家二師兄。

  更沒想到,自家二師兄居然路見不平一聲吼,打上了李家莊!

  最最想不到的是,在李應解釋完這一切之後,他居然還不信,還要讓自己下山去對質!

  不是,二師兄,你腦子呢?

  “吼吼,有意思了,哥哥,你這二師兄,來勢洶洶啊?”

  蕭嘉穗在一邊看到之後,也樂了。

  “小師弟!”

  任原直接召喚岳飛。

  “師兄,幹啥呢?”

  岳飛一聽師兄喊自己,立刻屁顛屁顛溜了過來。

  “想不想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