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寒羽
“確實很厲害。”
呼延灼下馬之後,胸口也是起伏了一陣子。
“跟我打了快兩百個回合,如果不是他的馬匹氣力不佳,還能繼續打下去。”
“而且你看到他帶的兵,都是步兵,這是一個步軍頭領!”
“步軍都這麼厲害,那馬軍呢?要知道,禁軍槍棒前後兩位第一人,現在都在梁山。”
呼延灼也是忍不住讚歎,好一個梁山!他本以為自己會對上王進或者林沖,沒想到一個沒聽說的袁朗,就逼得自己不得不以平手收場!
“叔父,您這鞭法,天下防禦無雙,未必就比那兩位槍棒教頭差。”
呼延通和呼延盛感覺到自己叔父有些低落的情緒,趕緊安慰道。
呼延家的鞭法,呼延灼是三代內練得最好的,但呼延家的鞭法,善守不善攻,再加上鞭本來就是短兵器,所以呼延灼也兼學了呼延家的槍法,就是為了彌補自己進攻的不足。
但遇上袁朗這種級別的猛男,呼延灼也只能先保證一個平手。
“你們就別安慰我了,通兒,你的槍法,要好好練!盛兒,你學得是鎖鏈,也得多下功夫,今天也看到了吧,天下很大,高手很多!”
呼延灼直接對兩個侄子,言傳身教。
“小侄謹記!”
呼延盛和呼延通,也點頭表示自己記住了。
“走,回營,等待你們曾爺爺的回信!”
……
此時在梁山另一邊,還有兩支人馬也正在駐守。
他們等待的,是登州軍。
“欒教師,你覺得你那個師弟,會上山麼?”
張清問身邊的欒廷玉。雖然說現在梁山上大夥兒都有了新職位,但兄弟們相互之間,還是更習慣用以前的稱呼,但手下計程車兵還是稱呼他們在梁山的職位的。
“我那個師弟啊……”欒廷玉想了想。
“他其實是個很不錯的人,只是很多年不見,我也不知道他現在如何了。”
“我聽說當年你師弟的提轄的位置,應該是教師你的?”
張清上山晚,對於欒廷玉的事情,瞭解的不算太多。
“那倒也不是。”
欒廷玉平時話不多,和楊志之前有點兒像,都是悶葫蘆。
“欒教師,不介意的話,詳細說說?”
“對啊欒教師,都是兄弟,說說唄,我們還不知道這故事呢!”
張清一臉想聽八卦的表情,不僅是他,身邊的龔旺和丁得孫也湊了過來!
“嗯……好吧。”
欒廷玉看著身邊三張大臉盤子,無奈地搖了搖頭,然後開始說道:
“我師父,之前也是禁軍出來的,他在登州老知府那裡,有個人情。”
“那時候我和我師弟在師門學藝,他是一個悟性很高的人,雖然入門比我晚,但很快就同時掌握了鞭法和槍法,並都練得精熟。”
“後來師父大限將至,就說能舉薦一個人去登州當提轄,我們兩個人互相謙讓,但師父的意思是,這個人情如果不要,那就浪費了,所以就讓我們兩個人比武,誰贏,誰去。”
“那……欒教師你輸了?”
因為現在孫立是登州提轄,所以龔旺和丁得孫覺得,欒廷玉輸了。
“我沒去。”
欒廷玉攤了攤手:“那時候,我那個師弟,已經成家了,有媳婦,還有個小舅子,他家裡還有個弟弟,一家人都指望他呢。”
“所以,做師兄的,當然要替師弟考慮,我在比武的前一天,就離開了師門,那最後的人選,自然就是我師弟了。”
“至於我,後來就在江湖上流浪,然後去了祝家莊……再然後就上山了。”
欒廷玉說到祝家莊的時候,還稍微停頓了一下。
“唉,沒事,命裡有時終須有,命裡無時莫強求,教師若不是因為當年的選擇,現在怎麼能在梁山呢?對吧?”
看著欒廷玉有些傷感的樣子,張清趕緊開口,給他臺階。
“就是就是,教師,咱們兄弟們一起,做出一番大事業,不比在小小的登州當個兵馬提轄強?你說對吧?”
欒廷玉釋懷地笑笑:
“謝謝兄弟們,不過我沒事,早就想通了,再說了,現在在梁山,這麼多兄弟們心往一處想,力往一處使,我還期待著咱們梁山繼續做大做強呢!”
“這就對咯!欒教師,既然當年,你錯過了和你師弟的巔峰對決,那今天,我們馬七團給你掠陣!”
張清等人表示,這一次的功勞,我們兄弟們就讓給你欒廷玉了!
“張清兄弟……”
欒廷玉有些意外,哪有把功勞往外讓的道理?
“哎呀,欒教師,你比我們年長,就是我們的好哥哥,這一次就當弟弟們給你的見面禮,你要是過意不去,下次在還回來就行了!”
“再說了,你當年為了你師弟一家人的生活,都能把官位讓出去,我們現在難道不能把功勞讓給你麼?”
張清擺了擺手,示意欒廷玉不用多言。
這一次,他們馬七團,就想看看這對師兄弟之間對決!
能看熱鬧,還打啥呀!
看熱鬧,他們是專業的!
第 324 章 師弟,好久不見
此時離梁山不遠,一支隊伍正在林間小路上蜿蜒前行。
“哥哥,前面就是梁山了。”
孫新和孫立,並排走在登州軍最前頭,孫新一邊看著手裡的地圖,一邊和孫立說道。
“好,傳令下去,全軍戒備!馬上就要進入梁山領地,都小心一些!”
孫立聽了之後,也點頭,然後示意全軍謹慎起來。
“哥哥,要不要先去和青州軍匯合。”
孫新覺得,自己登州只有一千兩百多人,兵力太少了!
這個數量如果去對付一般的土匪草寇,那肯定沒問題。像一些普通的強人寨子,可能也就兩三個頭領,四五百人馬,如果一千多人法這種寨子,那肯定是手到擒來。
但問題是,現在他們要打梁山!
那梁山是什麼好惹的存在麼?那可是當今大宋綠林的四大霸主之一!頭領眾多,實力已經隱隱是大宋綠林第一寨!
面對這種級別的對手,這一千二百多人,再加上自己和哥哥兩個將領,不客氣地說,這就是來送的。
好在自己和楊林算是相識,之前書信交流時,自己也提過幾句嚮往梁山,梁山上應該有人會記得自己吧?
“不了,兵貴神速,而且青州軍是鐵甲馬軍,出發時間比咱們早,數量比咱們更多,我估計他們已經交手了。這時候咱們不去支援更好。”
孫立確實有兩把刷子,不管是統兵還是個人武力,他都是比較拔尖的,這不,很快他就找到了理由。
“為什麼啊?”
孫新問道。
“如果咱們去了,正好看見他們輸了,咱們救不救人呢?不救,那就會被安上見死不救的罪名,咱們要死。”
“救,青州兩千鐵騎如果都輸了,我們這一千多人那不就是去送死麼?咱們是去給人添柴的麼?”
“那,那萬一呼延總管贏了呢?”
孫新又問道。
“贏,那我們就更不能去了,青州是大州,如果贏了,那他們肯定要佔據功勞,到時候咱們去,人家說不定直接把咱們當成搶功勞的。”
“而且,人家是大州兵馬總管,你哥哥我只是一個普通州的兵馬提轄,差距大了,說不定到時候,咱們全部都是人家的替死鬼。”
孫立嘆了口氣,他在登州多年,也曾經和別的州府一起聯軍剿匪。當時的場景就是這樣子的,如果不是自己厲害,就回不去了都。
“哥哥,我一直以為,你捨不得這個官職,沒想到啊,你也是有很多不滿的啊!”
孫新調侃自己的哥哥。
“那哥哥,既然這個官當得這麼憋屈,那咱們不如不當了,你這一身本領,又不是沒地方去,何必整天在登州城,受那鳥氣!”
“我不當這個提轄官,咱們一家人,吃什麼,喝什麼?”
孫立白了孫新一眼,“你忘了,當年如果不是我當了這個提轄官,你嫂嫂都差點要典當她的嫁妝來維持咱們一家人的開支,如果不是當了這個提轄官,哪來的錢給你娶媳婦?”
“這麼一說,也是。”
孫新聽了以後,也點了點頭。
確實,當年哥哥還在求學的時候,他們家是挺困難的,正是因為後來當了提轄官,生活才好起來。
“那哥哥,現在不一樣了,我們有酒肆了啊,就算你不當提轄官,咱們家也能過得好好的。”
“我不當提轄官?那去哪兒?你那酒肆怎麼在登州繼續開?”
孫立反問。
“嘿嘿,這個哥哥就別管了,我有門路,我只需要知道哥哥不是捨不得自己的官位就行。”
孫新笑眯眯的。
“你啊,少認識一些江湖人,這個江湖好人多麼?你可別到時候被人連累了。”
“再說了,我這個官職,原本應該是我那師兄的,如果不是他當年讓給我,我還真得沒有必勝的把握。”
孫立對自己的師兄,心裡也是有愧的。
“哥哥。那如果有機會和你師兄較量,你會動真格嗎?”
孫新有些好奇。
“師兄弟切磋,當然要用全力,那樣子才是對彼此最好的交代。”
孫立很坦然。
孫新聳了聳肩,他有點兒搞不懂,自己的哥哥,到底兒是愛他師兄呢,還是恨他師兄。
說恨吧,他又唸叨著師兄的好處。
說愛吧,他又想要全力切磋。
唉,哥哥啊,難怪你一直不能成為兵馬總管,你這個性子,就不合適啊!
“砰!”
就在兄弟兩個人還在交談的時候,突然間,林中傳來一聲響,接著就是“噹噹噹”的梆子聲,從兩邊的林子裡,轉出許多披掛齊整的小嘍囉,有馬軍也有步軍,整整齊齊擋在了前面的路上!
“不要慌,戒備!”
孫立和孫新,立刻嚴肅起來!
有四個將領,從小嘍囉中,策馬而出。
其中一個人,戴著一副青銅面具,一個是年輕小將,一個臉上有傷疤,最後一個脖子上還有刺繡虎頭。
“來者何人,為啥來我梁山地界?”
張清出來喊話,欒廷玉特地帶了面具出陣,暫時不方便說話。
“水泊梁山,替天行道,但我大宋天還在,你們替誰行道?上天有好生之德,今日天兵到此,你們若是願降,那咱們今日就可以平安無事,否則的話,免不了刀槍相見!”
孫立也站出來,回應張清。
“哈哈哈!孫提轄,你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兵馬提轄而已,居然還說這種大話?你想讓我們梁山投降?那就拿出一點兒本事來!”
張清笑了,這個孫立啊,真有點兒意思!
“看住全軍,我去去就來!”
孫立也笑了,他吩咐了孫新一下,然後一夾自己的烏騅馬,策馬出陣,直奔張清!
他要讓張清看看,自己有沒有那個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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