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滸:開局悟性拉滿,震驚周侗 第223章

作者:寒羽

  這麼多年,雖然說救下的人不多,但也有那麼幾個幸邇海惶A仁改變了命摺�

  而柴進,很顯然就是不應該死在高唐州的人!

  兩天前,趁著高廉準備應付梁山的時候,藺仁偷偷用一個身材相仿的死囚,替換了柴進,並且把柴進背到了枯井邊上。

  “這,這位節級,你這麼幫助我,高廉知道了,你命就不保了啊……”

  柴進被藺仁帶出來的時候,已經是有種奄奄一息的感覺了。

  “大官人,你這身份高貴,我覺得你不應該死在我這高唐州監獄。”

  “高貴,我哪兒高貴了?我現在就是一個失國人而已。”

  這幾天高廉的所作所為,讓柴進已經想明白了一些事情。

  自己如果真得血脈高貴,高廉怎麼敢對自己這樣子?

  “大官人,高廉就是一條瘋狗,你和瘋狗講道理?怎麼可能講得通呢?”

  藺仁把柴進放在井口,然後解開邊上的繩子,把繩子和吊桶連線在一起。

  對於柴進的遭遇,他也是很同情的。

  “你知道麼?當年太祖給我們柴家留下丹書鐵券,說我柴氏子孫,有罪不得加刑!除非帜嬖旆矗 �

  “但哪怕是帜妫仓荒苤轨丢z中賜盡!

  “不得市曹行戮,亦不得連坐支屬!”

  “他高廉,怎麼敢,怎麼敢如此待我!”

  柴進靠在井口,看著忙碌的藺仁,他忍不住把自己心中最想說的話,說給了藺仁聽。

  那感覺,好像是一條已經病入膏肓,奄奄一息,隨時可能命喪黃泉的老狼王,在努力展示自己最後的威嚴。

  “大官人,你也別怪我說話難聽。”

  藺仁聽了之後,嘆了口氣。

  “當年斧聲燭影之後,太祖那一脈就沒落了,或許太祖他老人家對大官人的祖上有愧疚,但太宗這一脈的人,是一點兒關係都沒有啊。”

  “大官人,您就是太把丹書鐵券當回事兒了,人家認,那才是丹書鐵券,不認,那就是破銅爛鐵。”

  “是啊……我如果早點兒想明白,就好了。”

  柴進聽了之後,也是無奈地笑了笑,確實,他就是太相信所謂的丹書鐵券,才會落得今天這個下場!

  “不過沒關係,大官人,我給您準備了點水和吃食,應該夠大官人在下面一天。明日我會再來,給大官人送吃的。”

  藺仁這邊,已經綁好了桶,並在裡面放上了兩個水囊,和一張大餅。

  “那有什麼用,我柴進難不成後半輩子,就得一直躲在這井裡,當一隻井底之蛙?”

  柴進搖了搖頭,如果是那樣子的話,那他寧願去死!

  “當然不是,大官人,因為梁山打來了。”

  藺仁搖了搖頭,柴進這就是天真了,如果梁山沒來,高廉是每天都要抽打一次柴進的,怎麼可能會讓他有機會換人呢?

  “梁山?梁山來了?可是我那任原賢弟來了?”

  柴進聽到“梁山”兩個字之後,一下子彷彿獲得了新的生機,他身體掙扎著,努力靠著井口,試圖讓自己能站起來。

  “是的,梁山泊主任原,親率萬餘大軍,已經殺到高唐州城下了,這一兩日之內,梁山肯定會向高唐州發動進攻。”

  藺仁看著柴進好幾次想要掙扎站起來都沒成功,趕緊上去攙扶了一下。

  “梁山軍的戰鬥力,大官人心裡也是清楚的,所以高廉現在一直在頭疼怎麼對付梁山軍,大官人只需要在這井底躲上幾天,必定能等到梁山人馬的救援!”

  藺仁一邊說,一邊把柴進扶進了那個桶裡。

  “大官人,您慢點,一會兒我慢慢放您下去,到底之後,您爬出來,拿出水和餅子,然後你晃晃繩子,我就把桶拉上來。”

  “明天這個時候,如果梁山還沒有破城,我就會再次過來給您送吃的。”

  “如果梁山破城了,那麼就是任大頭領,親自過來接您!”

  “敢問節級大名?”

  在快要被放下去的時候,柴進低頭看了看黑漆漆的井底,突然緊緊抓住藺仁的手問道。

  “大官人,我姓藺,藺相如的藺。”

  藺仁拍了拍柴進的手,溫和一笑,示意他別怕。

  “如果有機會,等大官人您再次上來之後,咱們一起把酒言歡!”

  “藺節級,您的大恩大德,柴進永世難忘!”

  柴進聽完,淚如泉湧!

第 312 章 大官人,撐住!

  木桶被放下枯井之後,柴進從裡面爬出來。

  確實,這個井還挺深,裡面長滿了青苔,而且還有積水。

  萬幸的是,藺仁在井底的一側,挖出了一個能容納人休息的小洞,那裡面好歹幹一些,能讓人坐進去,而且沒有積水,同時如果有人從上方往下看,是看不到躲在洞裡的人的。

  柴進就帶著水囊和餅子,躲進了這個小洞之內,儘可能蜷縮自己的身子,讓自己暖和一些。

  在一個幽閉的環境裡,柴進想了很多很多。

  他想到自己小時候的日子,想到了家裡長輩對趙家人的痛恨,想到了長大後他結交江湖豪傑的時光。

  過去三十年的一幕幕,似乎都在柴進腦海裡閃現。

  而到最後,讓柴進難以忘記的,只有那個高大威猛的爽朗漢子的身影。

  “小小諢名,不值一提,大官人,任某有禮了!”

  “大官人,我有一筆生意,想和你談談!”

  “願意和柴大官人五五分成!”

  ……

  “嘿嘿,任原賢弟,我柴進這輩子,認識你,也知足了!”

  想到此刻,任原正帶著人馬在攻打高唐州,只為了救自己,柴進心裡也是非常感慨。

  反正枯坐在井中也是無聊,柴進摸索著找到一塊石子,然後藉著非常微弱的光,他在牆壁上,一筆一劃刻下自己的遺言。

  其中包括自己是被高家人冤枉的,如果自己死了,要給藺仁藺節級多少謝禮,希望有人能給自己報仇,用高廉的人頭祭奠自己等等。

  刻完這個之後,他又很艱難地從自己的囚衣上扯下一塊布,然後咬破指尖,在上面寫上了血書!

  血書是給任原的,內容大概就是他柴進的家產問題,如果自己死了,那麼多財富要怎麼分配,柴進都留給了任原去處理。

  不過這封柴家血書,最後一直都沒有人知道具體內容,因為沒人看過,當然,這都是後話。

  “春花秋月何時了,往事知多少……”

  柴進寫完血書最後一個字之後,就靜靜地在井下等待著,他也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見到地上的陽光,所以,在黑暗中,這位柴家子孫,忍不住低聲唱起了南唐後主李煜的《虞美人》。

  那微弱的聲音,在這幽暗的井底,慢慢迴盪著,迴盪著。

  ……

  “藺仁節級,柴大官人何在?”

  任原這邊,他們拿下高廉之後,第一時間就衝向了大牢。

  因為知道原著中柴進被藺仁所救,所以任原二話不說直接找藺仁!

  “你是……”

  藺仁看著眼前突然出現的一群人,也是有點兒發愣。

  “梁山任原。”

  任原趕緊表明了自己的身份。

  “任寨主,好好好,老天有眼,柴大官人,命不該絕啊!”

  藺仁一下子也激動了,真好,他沒有白白費心思,還真的等來了任原。

  “任寨主跟我來,大官人受了重傷,都是高廉乾的,我暫時把他藏在我們大牢後面的枯井裡。”

  藺仁腳下生風,飛快滴給任原等人帶路。

  “快快,跟上,去叫咱們的隨軍醫師來,大官人估計需要先治傷!”

  任原也帶人緊緊跟著藺仁,生怕因為自己動作慢了,導致柴進那邊出問題。

  “任寨主,就是這口井。”

  來到大牢後面,藺仁指著井口對任原說。

  “大官人!你在麼!”

  任原衝到井口,氣叩ぬ铮n著井口大喊了一聲!

  這一聲聲如洪鐘,再加上枯井的地形,任原相信,柴進就算是在下面暈倒了,也應該會被自己震醒。

  但出乎意料的是,井下半天,沒有回應。

  “大官人!撐住!我們來救你了!”

  任原繼續喊,同時側耳傾聽,防止自己聽漏了。

  可遺憾的是,井下還是沒有聲音。

  “任寨主,大官人估計沒力氣喊了,這樣子,我把繩子放下去,你就跟大官人說,還活著,就拉動繩子!”

  藺仁給出了自己的意見,任原一聽,欣然接受。

  然後他們就放下一條繩子,任原再次衝著井底喊:

  “大官人!我是任原!我們已經打破了高唐州!來救你了!”

  “大官人!高廉被我們抓住了!你上來!等你一起收拾他啊!”

  “大官人,聽到了嘛,聽到的話,你就拉繩子!”

  喊完之後,任原等人屏住呼吸,靜靜看著繩子,剛開始的時候,繩子一點兒動靜都沒有,大概等待了幾息之後,突然間,繩子動了!

  “動了!動了!”

  沒錯,繩子動了,剛開始還是輕微的晃動,後面,晃動的幅度越來越大!

  “大官人,我們這就下去!”

  任原等人大喜,然後就準備下去救人!

  “師弟!你別下去!讓我來。”

  任原本來打算自己下去的,但他還沒來得及動,就被林沖摁住了。

  “這下面看起來太險了,萬一你有什麼閃失,那就不好了!”

  “師兄,沒事的,我不怕黑!”

  任原拍了拍胸脯,表示自己沒問題。

  “可是……”

  “師兄,沒什麼可是的,柴大官人當年資助我,那我今天下去救他,也是還上了這份恩情。”

  任原對林沖說道。

  “有些事情,我親自去,更好!”

  看著任原堅定的眼神,林沖也不太好多說什麼,他只是默默通知小校,再拿幾條粗繩子過來!一定要保護好寨主的安全!

  “藺仁節級是吧,希望你不是再騙我們。不然的話,我梁山肯定不會放過你。”

  林沖還對藺仁表示了自己的態度。

  “林教頭放心,這井已經枯了很久了,而且我自己下過好幾次了,任寨主雖然比較高大,但下去也是沒問題的。”

  藺仁表示理解。

  “而且,任寨主親自下去救大官人,這傳出去,只會是美談,我藺仁用自己的腦袋擔保,肯定沒問題!”

  “害,藺節級,你不用用腦袋擔保,我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