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寒羽
這個掌櫃的,就是西門慶的人,就是來奚落武松的。
“西門慶,在哪個屋裡?”
武松今夜的衣著,和他當夜打虎時的款式,一模一樣,雖然衣服是後來做的。
他也沒有穿都頭服,就用包袱捲了兩把寶刀,背在背上。
“呦,找大官人啊,不好意思,我們大官人,可不是想見就能……啊!”
掌櫃的話還沒說完,武松突然就動了!
大手一伸,直接抓住掌櫃的腦袋,然後用力一扯,把他的頭摁在一張桌子上,背後一把戒刀出鞘,鋒利的刀鋒就抵在掌櫃的脖子上。
“我今天心情不好,不想聽廢話,說,西門慶在哪兒!”
“武松,你別欺人太甚,來人啊,來人啊!”
掌櫃的給西門慶當狗也不是一天兩天了,這會兒被刀架在脖子上,也不怕,反而大聲叫囂。
“聒噪!”
武松反手一刀背,敲在掌櫃的腦殼上,直接給他砸暈過去!
但掌櫃的這麼一搞,獅子樓裡突然間就湧出了許多護衛,而且武松發現,這群護衛,居然都拿著朴刀!
他們死死擋住了樓梯,不讓武松上去。
“誰給你們的膽子,酒樓護衛帶刀?”
武松心裡一驚,隨後更是憤怒。
“殺!”
但這群護衛,一點兒和武松交談的想法都沒有,直接揮刀衝了上來!
“哼,冥頑不靈!殺!!”
武松見狀,也不和他們廢話,雙刀一舞,殺進人群中!
頓時,獅子樓一樓,刀光閃動,血光飛濺,不停地有斷肢殘骸伴隨著慘叫聲掉在地上!獅子樓的一樓,血流成河!
而其他那些客人,在這邊剛打起來的時候,紛紛從大門或者視窗那邊逃離了,逃離過程中,還撞翻了不少桌椅,讓整個場面看著特別混亂。
武松一個人,兩把刀,對戰這幾十個護衛,一點兒懼色都沒有,他渾身上下都是對方濺過來的鮮血,而且在一步一步靠近樓梯。
“快逃!快逃!”
面對這種殺人不眨眼的存在,這些護衛們膽怯了,他們可惜命呢,武松這麼個殺法,他們可不敢再擋在武松面前,紛紛扔下刀往獅子樓外跑。
對於這種人,武松也沒有追擊,他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著,邁著步子繼續上樓。
“快去請縣尉大人!快!”
跑出去的那些護衛中,有機靈一些的,趕緊去找縣尉,現在也只能靠縣尉才能壓制武松了。
“請什麼縣尉啊?別搗亂,睡會吧。”
但他們沒能成功,因為時遷就隱藏在角落裡,當試圖去報信的人路過的時候,時遷就閃現出來,揮手打在那些人後頸上,給人打暈過去,然後拖到角落中。
武松哥哥的大戲,怎麼能讓人這麼快就攪和了?
獅子樓中,武松已經踏入第二層,這裡全都是雅間現在每個房間都熄了燭火,鴉雀無聲。
這些人不是聾子,剛才下面打成那個樣子,每個人都聽到了喊殺聲和慘叫聲。
那誰還敢在屋子裡點蠟燭啊!
“所有人聽著!本人武松!今天過來我只找西門慶!其他人,現在給你們二十息的時間,立刻離開!”
“一!”
“二!”
武松開始計數的瞬間,各個雅間的門也被開啟了,客人們探出頭一看,真得只有武松一個人,頓時趕緊就往外面跑!
“西門慶!你想往哪兒去?!”
武松突然間拎起一把椅子,用力往一個方向扔了過去,那裡,一個蒙著臉的男人,正試圖躲在幾個女人身後離開!
“啪!”
椅子重重砸在地上,給那個男人嚇一跳,他一激動,臉上的蒙面布就掉了下來,正是西門慶!
“武松!我和你無冤無仇!你為什麼要殺我!”
西門慶去路被攔,他身前的女子這時候也顧不上他了,趕緊離開!
“西門慶!你惡貫滿盈!罄竹難書!販賣假藥秩“傩斟X財!不顧百姓死活活人試藥!勾結遼國販賣人口!拐賣婦孺牟取暴利!”
“你這罪狀,一樁樁一件件,都是證據確鑿,你還想怎麼抵賴?!”
武松伸手從懷裡摸出時遷蒐集出來罪證,一邊怒斥西門慶!
“那天周老漢在衙門公堂告你,你說沒有證據,但這個賬本,還有這個名冊!都是從你臥房下的暗格中取得的!你還有什麼話可說!”
“武松!你說的事情我認!但我不明白,你為什麼要抓著我不放!就因為我在你哥哥酒席上鬧事?”
西門慶一看這個賬本和名冊被找到了,就知道自己今天胡弄不了,索性就和武松打明牌。
但他不敢和武松較量,一來剛剛損失了不少精華,二來武松現在有兵刃,西門慶內心先怯了幾分!
“我從第一眼見你,就不喜歡你!而且今天,我是替老周,為他討個公道!”
武松橫著自己的雙刀。
“老周那天說,陽間的衙門,給不了他公道,那就要去陰間給,西門慶,老周已經去那裡候著了,你別讓他等太久啊!”
“武松,你殺我一個試試,你知道我背後是誰嗎?你殺了我,這輩子別想再混官場!”
“我管你背後是誰!欺壓百姓,魚肉鄉里,賣國求榮,西門慶!你早就該死了!誰保你!我殺誰!你背後的人,如果我遇到了,我也照殺不誤!”
“想殺我?那你來試試!”
西門慶猛地撿起地上的一把椅子,用力砸向武松,然後自己三步一個小跑來到窗前,縱身一躍,準備從視窗逃生!
“哪兒跑!”
武松一刀劈開飛來的椅子,正好看到西門慶跳窗,他二話不說,也跟著從窗戶跳了出去!
“撲通!”
西門慶從視窗跳下之後,重重落地,確實是酒色掏空了身子,他落地之後沒有站穩,反而摔在地上掙扎著。
等他好不容易爬起來,武松也揮動雙刀,從獅子樓上下跳來了,武松落地就非常穩,好像只是一個平常的跳躍而已。
“你往哪兒跑?”
西門慶還沒反應過來,腿上就被武松劃了一刀!
他頓時站立不住,就只能抱著腿,在地上慘叫!
武松立刻上前,用手拿住他的下巴,然後一用力,給他下巴卸了下來,防止他咬舌。
“名冊上,你今年已經賣了一百三十四人,那我就替這些人來收拾你!”
“一人一刀,西門慶,你還有一百三十三刀要受!”
“想死,哪有那麼容易!”
第 243 章 斬立決!
“王小三,李老四,趙重五……”
武松拿著名冊,一邊念著名字,一邊不停地在西門慶身上劃拉。
這雪花戒刀鋒利無比,哪怕是輕輕一劃拉,都是一道血印子。
武松剋制著自己手上的力道,以防不小心直接把西門慶砍死。
在他看來,這傢伙犯下的罪行,承受千刀萬剮之刑都不為過!
可不能就這麼便宜他了!
“唔宋!累,累沙了噢!沙了哦……”
西門慶因為下巴被武松給卸了,講話非常不利索。
他現在就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因為武松才不會讓他那麼簡單就沒命,他這是在審判西門慶,一邊念著名冊中的罪行和受害者名單,一邊繼續劃拉這西門慶,西門慶的兩條腿,現在已經是傷痕累累了。
此時的大街上,已經有不少人在圍觀了,看到西門慶現在的慘狀,大家都在拍手叫好。
“都頭好樣的!”
“西門慶這是活該!”
“都頭,讓我也來踹他一下!”
西門慶這裡面,壟斷了陽穀縣的藥鋪,又用高昂的價格賣假藥給大夥兒,以至於讓陽穀縣人現在不敢生病,此刻看到西門慶的慘狀,就有人忍不住想要上來痛打落水狗了。
“不急,現在我要把這狗偎偷窖瞄T去,在衙門口砍了他的腦袋,大夥兒說好不好!”
武松一隻腳踏在西門慶身上,讓他沒辦法起身。
“好!”
“好!”
周圍的百姓們呼聲很熱烈,他們真得很希望西門慶能被幹掉。
“好什麼好!武松!你居然敢持械當街行兇!還不快放下武器投降!”
就在此時,陽穀縣縣尉終於帶著人馬姍姍來遲,一來到大街這邊,縣尉立刻帶人分開圍觀人群,看到西門慶的慘狀,縣尉感覺心都要碎了!
大官人啊!我的大官人!
你怎麼就成了這樣子啊!
“咦?他是從哪兒冒出來的?”
暗處的時遷有些驚訝,因為剛才他一直在街角守著那些想要去報信的護衛,沒有放過一個人,沒想到這個縣尉居然還是來了。
“縣尉大人,你來的是真及時啊!我正巧查到西門慶這些年的罪行,現在正在審判他。”
武松沒有理會縣尉,又在西門慶身上劃拉的一刀。
“你還不住手!真是一點兒王法也沒有!來人啊,把他抓住!武松你別忘了你現在不是都頭了!你沒權利這麼做!”
“誰敢!”
武松一震雙刀,身上殺氣縱橫。
“縣尉,你還是先考慮一下你自己吧,這份名單上,你可是西門慶的同夥,你們兩個人一起幹了那麼多傷天害理的事情,還想抵賴嘛?”
“你,你胡說!明明你才是那個奸伲∧銈冞在等什麼?快上!上啊!”
縣尉被武松的氣勢所震懾,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能步步後退。
而他的手下們,也不敢上前。
開玩笑,打虎武都頭,手裡還有刀,我們一個月才幾兩銀子,拼什麼命啊!
“鄉親們,這縣尉,就是和西門慶勾結的人!現在,我要把他一起拿去衙門!好不好!”
武松又衝著周圍的人喊道。
“支援武都頭!”
“狗縣尉快快投降!”
“別給狗縣尉開脫,這傢伙也該死…”
街道兩邊的百姓們,紛紛響應武松的話,他們甚至一起前進,不停壓迫縣尉帶來的人手組成的防線。
“走,大夥一起,把這些人,趕去衙門!”
武松收回雙刀,背在背上。一隻手拖著半死不活的西門慶,另一隻手振臂高呼,帶動街上越來越多的百姓往前進。
百姓跟在他身後,每個人嘴裡都在嚷嚷著西門慶不得好死之類的話,給人帶去巨大的壓迫感!
縣尉帶來計程車兵,基本都是陽穀人,一看父老鄉親都這樣子了,他們也不敢和這麼多父老鄉親對著幹,於是只能不停地後退。
很快,眾人就來到衙門門口了,武松身後的百姓,也越來越多,每個人都自發地嚷嚷著死西門慶和縣尉的口號。
陽穀縣令,此刻正和縣衙裡留守的一些士兵,站在縣衙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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