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寒羽
雖然,衙門每年確實拿了你的錢,但是,你沒有官身,就別想趾高氣昂指揮著官員給你辦事。
並不是所有官員,都買你西門慶的賬!
除非,你西門慶以後,能攀上更大的關係!總有更大的靠山!
不然,你在陽穀縣,說得好聽是大官人,說得難聽,你就是一個臭賣藥的破落戶!
“西門掌櫃的,縣尉大人,走好不送啊!”
武松在門口迎來送往,這一次打臉西門慶,看著西門慶和縣尉一起離開,武松心裡很高興,但表面上的功夫還是做到位的。
“這武松,太不是東西了!大官人你別生氣!改天我幫你教訓他!”
兩人出了武松家之後,縣尉一邊哄著西門慶,一邊罵武松,他覺得武松真不是個東西!
“哼,你一個縣尉,被一個都頭搶了風頭,你也是廢物!”
西門慶罵了一句,隨後繼續說。
“我問你,這個武松,他對咱們的買賣,知道多少?”
“他一點兒都不知道,這個我可以保證,而且知縣大人也能保證!”
縣尉立刻拍著胸脯說道。
“他不是自己人,大官人放心,等過一陣子,他打虎的風頭過去了,知縣大人肯定會把他這個都頭的位置撤下來,把他調去別的地方,到時候,都頭這位置,非大官人莫屬!”
原來西門慶這麼多年一直給衙門送錢,就需要衙門給他一個身份,本來這個都頭的位置啊,就是給西門慶準備的。
但無奈這時候,景陽岡上出了大蟲,如果西門慶當時接了都頭的位置,他就得負責抓捕大蟲!
但西門慶自己很清楚,他這兩三下,很難對付一隻大蟲,所以這個時候千萬千萬不能去這個燙手的山芋!
他本來想著,徐徐圖之,等那大蟲自行離開,然後自己再上位也行。
反正他覺得,整個陽穀縣,沒人會傻到和他搶那個位置的!
所以當縣令用都頭之位試圖購買人心時,西門慶是抱著看笑話的心態看縣令的作為的。
你儘管拿去招募人,能招募到算我輸!
但是,百密一疏,半路突然殺出來一個武松。
一來他不是陽穀縣人,不知道陽穀縣的情況。二來他半路上就打虎了,人們從崗子上直接抬下來一隻大蟲!都沒辦法作假!
所以,西門慶的都頭夢,就被武松截胡了,他能對武松有好臉色才怪!
更何況,他的一些生意,有一個官身做掩護,和沒有官身做掩護,完全是兩個效果。
“我現在暫時沒什麼,反正出貨的是你,我只負責進貨,你記住,如果有一天這個武松威脅到了咱們的大生意,那就一定要剷除他!”
西門慶對縣尉說道。
“大官人你就放心吧,武松這傢伙不成威脅。咱們不用怕他。”
縣尉拍著胸脯給西門慶保證。
“如果他真得影響到了咱們,肯定會出手收拾他的!大官人你想,縣令大人雖然沒有直接參與咱們的生意,但一年清知府,十萬雪花銀。”
“他平時,可沒少收咱們的錢財,這時候他想置身事外?不可能的!”
縣尉的話,讓西門慶舒服了不少,不過想到今天自己丟臉,他還是有些不爽。
“那就好!哦對了,你給我盯死他的家裡人!他這個哥哥賣炊餅是吧,你就多盯著點,不讓他那麼順利就行!”
“至於他的嫂嫂……算了,何老九這個女兒,晦氣了十幾年了,就這樣吧。”
西門慶本來想說一些什麼,但想了想,又放棄了。
畢竟何秀蓮在陽穀縣名聲不好十幾年了,長得也一般,不然西門慶早就動手了。
“那大官人,武松既然說自己是好漢,那肯定平時做事都以好漢自居,你說咱們要不要設一個圈套,讓武松鑽進來,然後,咔——”
縣尉左右看看,發現沒有人,立刻給西門慶出了一個主意,為了讓西門慶更有爽快感,他還手在脖子上劃了一下。
“你有什麼想法?”
西門慶來了興致,他覺得縣尉的這個辦法可以,既能達到懲罰武松的目的,也不會讓他西門慶背上太多責任。
“有了!大官人,咱們如此如此,這般這般……”
縣尉低頭想了想,然後對西門慶說了一個計策。
“不行,你這個太明顯了,換一個。”
西門慶拒絕了,因為這個辦法一聽就跟不靠譜兒。
“那就換成這樣這樣,然後在那樣那樣……”
縣尉又想出了一個主意。
“也不太行,你是豬腦子嗎?你提得建議,能不能過過腦子先?”
西門慶沒好氣瞪了縣尉一眼,這貨是怎麼當上縣尉的?也是捐來的嗎?
“那我沒了,您也知道,我一個粗人……”
縣尉有些小委屈,為啥呀,為啥我這麼好的主意不採納?
“那就算了,先讓他嘚瑟一陣子,再等一段時間,等我手裡這批貨進完了,我親自收拾他!”
西門慶決定,不指望這個縣尉了,五大三粗的,頭腦簡單,四肢也不發達,要他何用。
但是,報復武松這件事,他西門慶,做定了!
老天爺也擋不住我報復武松!
西門慶在心裡默唸,同時用怨毒的眼神,最後看了一下武松的家,然後頭也不回地走了!
NND,真特麼上火,趕緊回府,去去火!
第 237 章 武都頭,請為我做主啊!
武大大婚之後,縣令難得也給了武松幾天假,讓他在家裡好好陪陪哥哥嫂嫂。
然後武松就得再次回到崗位上,繼續履行一個都頭的職責。
西門慶當然是把對武松的仇恨記在心裡了,但目前暫時沒有找武松的麻煩。
主要原因是,他要賺錢,畢竟一大家子要養活,自己還要享受,最近也是他生意的關鍵時期,所以孰輕孰重,西門慶還是能分清楚的。
不過縣尉作為狗腿子,自然而然會為了主子出氣,他在一些工作上就會故意刁難一下武松。
但他也不敢做的太過分,畢竟武松的武力值,輕鬆碾壓他。
刁難刁難得了,真鬧起來,他這個縣尉吃大虧。
就這麼過去了一個多月,大夥兒都以為接下來沒有事的時候,有一天,武松正在當值,手下的一個捕頭,走了進來。
“大人,門外有一個老農,說是有冤情。”
“冤情,那直接去衙門不就行了?”
武松有些意外,他在陽穀也有幾個月了,這縣城裡面的治安,經過他的維護之後,現在也已經特別穩定了,怎麼還會有冤情。
“大人,這人,其實已經去了衙門很多次了,只不過每次都被擋了回來而已。”
手下的捕頭,非常敬佩武松的為人,但此時和武松彙報,他也是有些面露難色。
“哦?這裡面有什麼隱情?”
武松很敏銳發現這個手下情緒不對,他開口問道。
“大人,這個老農,確實有冤情,他要告的人是西門慶,但衙門那邊,凡是西門慶的狀子,一律不接。”
捕頭臉色變化了幾分最後,最後還是說了實話。
他其實也想給這個老農討一個公道,但無奈人微言輕,而且作為一個陽穀本地人,真得不太敢惹西門慶。
所以他希望自己的都頭能夠幫忙,但他也知道,西門慶和衙門關係很深,這樣子做對武都頭來說,其實很有風險。
“豈有此理!”
武松拍案而起,他是響噹噹的漢子,最聽不得這種目無法紀的事情。
“你讓他進來,我問問。”
捕頭出去了,一會兒就帶著一個鬚髮皆白,骨瘦嶙峋,衣服破破爛爛的老漢進來了。
這老漢一進來,一看到武松,“撲通”一聲就跪下了!
“武都頭,請您給小的做主啊!”
老漢一邊磕頭,一邊大哭,武松連忙上去扶起來,給他扶到椅子上坐下,然後自己蹲下來,問老人。
“老伯,您有什麼冤情您儘管說,我武松能給你解決的,一定解決!”
老漢一聽武松這麼說,眼淚是止不住往下流:
“武都頭啊,您是打虎的英雄,我才來找您,不然的話,衙門的衙役,見我一次就趕我一次,我真得冤啊!”
“老漢姓周,家住縣城外的小廟村,老伴沒了,兒子兒媳早亡,只留下一個小孫女,老漢和孫女相依為命,但好歹平安把孫女養大了。今年開春,孫女看我一個人辛苦,就說要找份工幫我,正巧當時,城內西門家說要招一批紡織女工,我家孫女就去了,可這一去好幾個月,連個音訊都沒有!”
“大人!老漢那孫女,特別孝順,是不可能連續幾個月都不回家的,我就想去西門家看看我的孫女,但他們的護衛,攔著我,就是不讓我進去!”
“大人!那可是老漢的親孫女啊,憑什麼不讓見啊!我去衙門想告他們,卻被他們趕了出來!現在又是好幾個月了,大人!我就是想知道我那可憐的小孫女,過得好不好,難道也不行嗎?”
“還是說,我那孫女已經不在人世了?那我要告西門家草菅人命!我可憐的孫女啊!”
老漢的聲音,撕心裂肺,如杜鵑啼血,聽得武松義憤填膺!
“老人家這事兒,你們怎麼一直沒告訴我?”
武松問手下的捕頭。
“都頭,不是我們不說,衙門那邊,把所有和西門家有關的狀子,都鎖起來了,咱們沒有狀子,根本奈何不了他,而且那裡是縣尉的地盤,他和西門慶好得可以穿一條褲子,根本沒用。”
“而且,我們都是陽穀縣人,西門慶在陽穀……”
後面的話,捕頭沒有說,但武松知道是什麼意思。
“為什麼不去找縣令,直接擊鼓鳴冤啊?”
武松問道,他覺得縣令還不錯啊。
“縣令大人不是陽穀縣人,沒有根基,而且他只是調來此地歷練幾年,日後要離開的,所以他奈何不了西門慶。而且西門慶家裡太有錢了,陽穀縣衙每年都要接受他的一大筆錢打點,根本不管西門慶。”
“如果擊鼓鳴冤,根本不會有人站在這位老伯這邊,到時候老伯反而會因為誣告,而被迫入獄。”
“反了天了!”
武松雙目圓睜,身上怒氣爆滿!
“老伯,你等一下,讓文書過來寫個狀子,然後你跟我走,我帶你親自去衙門,看看誰敢攔著你!”
武松還是願意相信縣令一次,所以他決定,帶著這個老漢去衙門。
……
正午的陽光撒在衙門門口,看門的衙役正在有一搭沒一搭兩天。
“你說這個周老漢,也真是執著,他孫女落在西門大官人手裡,能討什麼好?識相的就拿上那些錢回去好好生活,趁著還行,再生一個唄。”
有一個衙役拄著殺威棒,慢悠悠地說。
“你看周老漢那個樣子,像是能生的?至於他孫女,有沒有這人都不好說,我看他就是故意來找大官人的麻煩,還是咱們頭兒說得對,把這種人通通趕走,這樣子也清淨。”
另一個衙役掏了掏耳朵,也是非常漫不經心。
“不過大官人也得收斂一些,陽穀附近的窮苦人家就那麼多,沒人了怎麼辦?”
“這是你該操心的問題?大官人考慮得,怎麼可能不比你多?”
兩個衙役這邊正沒個正形,下一刻,武松高大的身影,就出現在了街角。
他手裡拿著一張狀子,身後還跟著一個老人家,正快速往衙門而來。
門口的衙役看到武松,也是一愣,然後趕緊衝過來。
“都頭,什麼風把您吹過來了?”
講道理,武松這個都頭,他應該也坐鎮縣衙才對。
但縣尉和武松不對付,於是就給武松在衙門外單獨找了個地方。
衙門這裡,都是縣尉的人,這樣子也方便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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