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寒羽
“放心吧軍師。”
袁朗這一次也得上,雖然他的常勝營有旗號了,但這次祝家莊大戰,步軍很重要,常勝營作為王牌,必須上。
“孫安兄弟就好好養傷,順便看家,魯大師,鄧大師,史進兄弟,萬春兄弟,你們準備一下。”
步軍這一次,一下子去了五個營,再加上馬軍三個,近衛兩個,這一共就是十個營!
為了給李應幫幫場子,梁山這一下出動了五千多人!
好麼,這確定是去幫場子,而不是去替李應砸祝家莊的場子麼?
五千多人,別說這祝家莊,他們三個莊加一起,都湊不出來!
“軍師,是不是人多點兒多啊?”
任原看到這個名單的時候,他都嚇一跳。
你確定這是去給人撐場子?
梁山下山一半了吧!
“哥哥,沒辦法,祝家莊,裡面的錢糧太多了,咱們如果下山太少,搬不回來啊。”
朱武攤了攤手,顯得特別實铡�
“你說的……有道理!”
任原想了想,確實是這麼一回事,祝家莊五十多萬石的糧草,還有沒有詳細統計錢財,去的人少了,確實搬不動。
“行吧,那就這些兄弟們一起下山,動靜要小,別驚動周圍的村莊,先去李家莊,和李家莊合兵之後再去祝家莊。”
“是,哥哥!”
……
兩日後,梁山大隊人馬,悄悄來到了李家莊,李應左邊肩膀上纏著厚厚的繃帶,親自前來迎接。
“員外,你這是?”
任原下馬,看到李應這樣子,也是一愣。
“唉,一言難盡,捱了一錘。”
李應咧了咧嘴,這個流星錘的內傷確實不容易好,都過去五六天了,這傷不但沒有好轉,還腫得更大了。
“欒廷玉啊?這傢伙的流星錘確實比較難搞,員外不用太過傷心,來人,請安神醫來一下,給員外看看這傷。”
任原下來看了看,這傷肯定傷到身體內部了,李應莊上的醫師,估計沒有那個能力處理。
“對了,員外,這都過去了幾天,杜興兄弟還沒有回來?”
“沒有,祝家莊那群傢伙,根本沒有把杜興送回來,我又不能動武,只能每天派人去罵一罵。”
李應無奈,這時候李家莊的劣勢就出來了,雖然他很能打,但李家莊除了他以外,沒有第二個能打的了。
一但他受傷,李家莊只能關閉莊門,就地死守。
就比如現在。
“沒事兒,員外,咱們兄弟這麼多,這一次,你隨便挑,看想要哪個兄弟給你出氣,你就用哪個兄弟。撐場子,我們梁山是專業的!”
任原大大方方地說道。
李應探頭一看,有點兒驚到了,好麼,你這是來給我撐場子?帶這麼多人?
“任寨主這一次的恩情,我李應記下了!”
李應也特別感動,然後吩咐下人,拿來一幅地圖。
“任寨主,這是我這幾天,讓莊內會繪畫的兄弟們畫的,你看看。”
任原接過來,展開一看,好麼,這地圖,真長,畫得是真詳細。
整個獨龍崗,所有的山川河流,溝壑坑洞,基本上都在上面了。
“這裡是我李家莊,這個位置是祝家莊,這裡是扈家莊,三家剛好成為一個三角狀態,互為依靠。”
“但現在我是肯定不會和他們再有任何關係了,能夠讓祝家莊依賴的,只有扈家莊,寨主看,這條小路,就是從祝家莊撤退到扈家莊的隱蔽小路,所以他們祝家莊那群小崽子,一點兒都不擔心這個退路問題。”
任原看著地圖上的山路,把縻貹叫了過來。
“縻貹,看到這條路沒有?”
“哥哥,看見了,怎麼說?”
“我要你帶著你的人馬,去這條路埋伏起來,一但我們前面破了祝家莊,這條路你就給我掐死,別讓他們的人跑了!能不能做到?”
“嘿嘿,哥哥,你就瞧好吧,這一次我一定給你打一場漂亮的!”
縻貹這一營,獵戶特別多,擅長山地作戰,這一次把他們帶上,就是為了這種情況。
“好,這一次你如果打得好,回去就給你們營也授旗!”
任原鼓勵他,然後又對其他人說:
“不僅僅是縻貹,所有沒有營號的兄弟,這一次打祝家莊,只要表現好,就都有機會拿營旗!”
“哥哥說話算話啊!”
“就是!哥哥,祝朝奉的人頭,夠不夠換一面旗啊?”
……
這話一出,還沒有旗號的頭領們,一個個跟打了雞血一樣!
“說話算話!只要大夥兒拿下祝家莊,按咱們軍師的說法,可以讓全山好幾年不用擔心,這大功勞怎麼能不發旗慶祝?”
任原拍著胸脯和所有人保證。
“哥哥,那就別等了,咱們殺過去吧!”
秦明著急啊,馬軍第三營這麼久以來,就沒有遇上像樣的仗打,這一次,他一定要好好表現!
“兄弟們趕路都累了,傳下去,埋鍋造飯,明日一早,每一營帶上嚮導,前往祝家莊!”
“對了員外,事關重大,現在開始,整個李家莊,許進不許出,可以嘛?”
“寨主,沒問題,而且,我想抓那釘子,很久了!”
李應想起莊內還有釘子沒拔掉,心裡也是非常不舒服,正好借這個機會,讓他看看,是誰特麼這麼吃裡扒外!
第 218 章 吃裡扒外的傢伙!
梁山人馬入駐李家莊,這動靜雖然不小。
但因為最近李家莊和祝家莊交惡,兩家的關係突然緊張,所以雙方都是守著自己的地盤,沒有亂動。
這反而給了梁山一些便利,因為幾乎沒有人發現他們來了。
而李家莊當下立刻封閉莊子,許進不許出的做法,也杜絕了任何訊息洩露的可能!
這讓任原忍不住稱讚,李應的李家莊,雖然沒有什麼人才,但內部是真得挺團結的。
“寨主就別笑話我了,團結?真團結,就不會被祝家莊安插了釘子進來,而且還把杜興給陷了進去。”
李應苦笑,這釘子埋得太深了,以至於這幾天的排查都沒排查出來是誰。
“李莊主,如果想要找出是誰,那不妨趁這個機會,如此如此,這般這般。”
朱武給李應咬耳朵,給他出了主意。
李應一邊聽,一邊點頭,看來確實很滿意。
……
當夜,整個李家莊,非常安靜。
莊主今日下令,全莊不得吵鬧喧譁,而且許進不許出,再加上看到大隊人馬入莊,今日整個李家莊的人都知道,莊子要幹大事兒了。
至於那大隊人馬是哪兒的人,大夥兒沒問,不過有識字的人,認出了梁山的旗幟。
認出來之後,他們更加不怕了,誰不知道現在梁山就是江湖上最講規矩的代表。
梁山軍入村,那都是有規矩的,凍死不拆屋,餓死不擄掠,不拿百姓一針一線,特別安全。
但對莊中的探子來說,這就非常難受了,他現在,根本出不了莊!不能通知主人家李家莊有變動!
現在,是梁山軍代替他們莊子的人馬守門,根本就出不去啊!
無奈下,他只能繼續跟著隊伍巡邏庫房,一直到快交接的時候,他才突然間做出肚疼的模樣,整個人緩緩蹲下。
“老六,你怎麼了老六?”
此人倒地之後,周圍的兄弟們立刻圍了上來,想看看他怎麼了。
“吃壞肚子了頭,我得去茅廁。”
這個被稱為老六的男人,現在表情痛苦,讓人覺得他可能隨時就會拉出來。
“你最近是不是吃了不乾淨的東西啊?這麼輕易就會鬧肚子。”
隊長看著他,非常無奈。
這個老六,做庫房護衛已經十幾年了,比他這個隊長都資歷老,如果不是因為會時常出去溜達,需要他幹正事的的時候杳無音信,恐怕這個老六早就是隊長了。
“嘿嘿,下次一定不吃,現在就讓我先去茅廁吧,快拉出來了。”
老六強笑著說。
“去吧去吧,別拉褲兜裡。”
隊長無奈,只能讓他去了。
這個老六,彎著腰,千恩萬謝離開隊伍,往廁所的方向去,一開始還是小碎步,等到左右沒人的時候,他突然間放開了一直捂著自己肚子的手,然後擺臂輕聲跑動起來。
這要是讓別人看見,誰不得說一句好傢伙!
所以說,人有三急是對的,你看,都憋得跑那麼快了!
一路來到莊子的圍牆處,老六還特地停下了腳步,做出一副找不到茅廁,不得已只能拉這裡的表情,然後四下張望了一陣,確認四周沒人之後,從兜裡掏出一塊黑色布料矇住口鼻,再用力起跳,蹬腿踩在牆上,就準備翻出去!
“大半夜的,去哪兒啊?”
和往常非常順利不同,這一次老六才剛剛在圍牆上冒頭,有個人的聲音就在他的頭頂響了起來!
一抬頭,一張有些賤兮兮的臉,就出現在他眼中。
“介紹一下,本人時遷,你貴姓啊?”
“時遷?!梁山天幕營主將!!”
老六被嚇了一跳,心裡猛地一驚,手沒抓穩,整個人差點摔下去。
時遷伸出一隻手,拉住他的衣襟,讓他沒有直接掉下去。
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衣服質量太差,時遷這一拉,這衣服居然直接就裂開了,伴隨著“刺啦刺啦”的聲音,這衣服成功變成了披風,攔不住老六的體重,他只能無奈地從天而降,重重摔在地上。
“喂喂喂,你能不能換一件好的衣服,宣告一下,這一件衣服我不賠啊!是它自己壞的。”
時遷差點都被拉了一個踉蹌,然後他看著自己手中的衣服碎片,好麼,得虧他輕功高強,這才沒有跟著倒黴。不然現在掉下去的人中,就得多他一個了。
“時遷,抓到人了吧?”
四周的火把點起,老六起身,雖然黑布蒙面,但周圍已經全部是披堅執銳的梁山人馬,他已經無處可逃。
“哥哥,幸不辱命,就是這傢伙沒跑了。”
時遷立在牆上,說實話,如果就是這麼看身影,時遷還真有一些宗師風範。
“好啊,果然我莊子裡面,有釘子!”
李應是和任原一起來的,一看到這個被包圍的人,李應立刻開口了。
“你是自己摘了布,還是我們幫你?都當探子了,臉很重要嘛?”
任原也對這個探子說道。
“哼,果然是梁山人馬,莊主,你這是和梁山搞在一起了啊!”
老六摘掉面罩,看著李應。
“李老六?居然是你?”
李應當然認識李老六,這要算起來,還是他遠房的一個親戚呢!不然的話,也不會安排看庫房啊!
“不錯,就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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