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滸:開局悟性拉滿,震驚周侗 第11章

作者:寒羽

  就在任原等人定下山寨未來的發展計策時,突然看到剛才那桌那個憨厚的漢子,帶著一個老頭,一位婦人和兩個孩子,正在一邊等著自己。

  “讓他們過來吧,都是一個山寨的兄弟,這怕啥。”

  任原招手示意他們過來,還不等幾人有啥行動,他先倒了一碗酒,遞給那位老人家。

  “老丈,今日我等上山,驚擾了諸位,我任原給您賠個不是。”

  馬老漢哪見過這場面,趕緊接過酒,衝著任原謝恩:

  “寨主說哪兒去了,分明是為了俺們這些老弱,寨主才訂下新的規矩,老朽無能,該老朽磕頭才是。”

  “瞧您說得,家有一老如有一寶,我雖然是寨主,但也是晚輩,可不能受您的禮。”

  任原安撫了一下老人,轉頭看向馬六的妻子和孩子。

  他妻子雖說不是國色天香,但也有幾分動人,兩個孩子,一男一女,更是虎頭虎腦,分外可愛,此刻一人舉著一隻雞腿,吃的滿嘴流油。

  看到任原看向自己,那個小男孩還把雞腿高高舉起,似乎想讓任原也咬一口。這動作引得在場的其他頭領都忍俊不禁起來。

  “可以啊老六,兒女雙全,來,這得喝一碗。”

  看出來馬六想跟自己道謝,但又不知道怎麼開口,任原也不想讓這憨厚的漢子尷尬,一邊笑著,一邊主動遞過去一碗酒。

  “寨主,小人全家,謝寨主救命之恩。”

  馬六別的也不會說,直接大口乾了酒,還讓妻子也陪著幹了一碗。

  “哈哈哈,都說了,上山之後那就是一家人,一家人不說兩家話,今後和家人一起,好好過日子!”

  任原笑了笑,看著這一家目前的情況,他還是很滿意的。

  天下像馬六這樣子的人很多,現在梁山的能力有限,救不了所有的人,但只要遇上了,能救一家便救一家!

  馬六這一家人,就是一個非常好的開頭!

  不過很快,任原就發現了一個不對勁的地方,於是他直接開口詢問:

  “咦,等下,馬六,你是哪裡人氏,為什麼拖家帶口上梁山?”

  ……

第15章 西溪有鬼

  任原問完之後,很明顯,馬六夫妻倆和他的老父親,都沉默了。

  “娘,這個好吃,您吃~”

  小孩子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一看爹孃不說話,立刻舉起雞腿要往自己的孃親嘴裡塞。

  “大寶先吃,娘一會兒就吃哦。”

  馬六媳婦趕緊安慰自己的孩子,生怕惹任原不開心。

  “沒事,無妨。”

  任原笑著擺了擺手,示意小孩子繼續玩耍,同時正經地問馬六。

  “馬六兄弟,說吧,到底兒怎麼了?你上了梁山,就是山寨一員,如果你受了不公的待遇,我身為寨主,自然不能袖手旁觀。”

  “對,馬六,有什麼事情就和寨主講,大老爺們的,別藏著掖著。”

  宋萬也上來,拍了拍馬六的後背,鼓勵他。

  “各位寨主,那俺就說了,俺全家,原本都是梁山腳下西溪村人,俺爹孃,俺渾家,還有兩孩子,家裡還有幾畝薄田,一年到頭,雖然不說衣食無憂,但也沒餓著肚子,一家人其樂融融。”

  “西溪村,那很近啊,就在山腳下。”

  杜遷作為梁山老人,這時候也驚訝了,這麼近的地方,發生了什麼,讓這漢子一家人都要上山?

  “是的,可惜好景不長,西溪村那裡的保正的小兒子,有一天突然說要收走俺家的地,他先是汙衊俺爹孃偷改地契,奪了他家二十畝地!俺家自然是不服,不想理會他們。他們又借給西溪河伯送童男童女之名,要強奪俺兩個可憐的孩兒!那個保正說,不交地,那就交孩子!”

  “畜生!”

  袁朗的表情已經黑了,他忍不住罵了出來。

  “俺們全家自是不肯,但那保正又說了,不交地,也不交孩子,那就給錢!他們拿出一張欠條,說是俺欠他五十兩銀子,再還不上,就要放火燒俺的房子。”

  “俺娘實在是氣不過,上去理論,被他們帶人一推,跌傷了後腦,當場就去了。”

  “混賬!就沒有人管嗎?你們可曾去報官?”

  任原火一下子就起來了,這是什麼土匪村霸?這麼無法無天?

  “俺們當然去了,可是寨主,八字衙門朝南開,有理無錢莫進來。俺去城裡告,衙門的公人卻亂棍把俺打出來。”

  馬六越說越傷心,還拉開衣服指出被打的傷痕。

  “怎麼回事兒,鄆城縣的主事兒雖然上了年紀,但據說為人還不錯。而且,我聽說鄆城縣有個外號及時雨的押司,衙門應該不至於庇護西溪保正這種人吧。”

  杜遷有些不敢相信,他在梁山也一段時間了,自認為對鄆城縣還是有些瞭解的。

  “俺就沒進衙門,沒見到知縣大人。至於那個押司,俺在西溪村保正家裡曾見過一個押司服飾的黑矮子,他和保正相談甚歡,保正還給了他很多銀錢,不知道是不是他。”

  “所以,無奈之下,俺只能葬了俺娘,兩個月前舉家上山。幸得遇到寨主,不然俺還不知道出路在何方。”

  馬六說完自己的經歷之後,幾位頭領都是閉口不談。

  像馬六這般遭遇的人少嗎?不,可不少。

  “那個押司,是不是就是綽號及時雨的宋江宋公明?”

  袁朗開口問道。

  “二寨主也知道此人?俺還是從保正家一個護衛口中聽說的,正是此人。”

  馬六有些驚訝。

  “哼,早年在江湖上,說山東地界有個及時雨,仗義疏財,現在看來,只不過是一個徒有虛名的人。”

  袁朗搖頭,語氣不屑。

  “身為押司不為民做主,反而收受賄賂,這人的名頭,都是吹出來的吧。”

  宋萬等人也是一臉看不上的樣子。

  “哼,知人知面不知心,這宋黑子身材矮小,相貌一般,為了闖蕩江湖,只能給自己安排一個好名聲,表面上仗義疏財,背地裡不知道幹了多少齷齪勾當。”

  任原對宋江也沒有啥好印象,這就是個用兄弟的性命給自己鋪路的主兒,而且心狠手辣,看上誰就會用絕戶計逼人上山,原著中秦明就深受其害。

  這一世,有我任原在,宋黑子,你別想鬧騰!

  “馬六,既然你有冤屈,山寨又做好了替天行道的準備,那麼你的事兒,就是山寨的事兒!”

  任原沒有任何猶豫,轉身吩咐下去“今天太晚了,而且白日剛動刀兵。明日派人下山打探西溪村保正的訊息,明晚我們就下山,給馬六兄弟討一個公道!”

  “哥哥放心,我等明白。”

  馬老爺子和馬六一下子又給任原跪了下去,“寨主!多謝寨主為俺報仇!”

  “起來!我梁山兄弟,一心同體,只要是上山的兄弟,就不分彼此,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你的仇,我們山寨報了!”

  馬六一家人千恩萬謝下去了。任原叫住杜遷,讓他和自己說說西溪村的情報。

  “杜遷兄弟,這個西溪村,是個甚麼情況,你可曉得?”

  “哥哥,這個西溪村,說來也怪,據說那裡有鬼。”

  杜遷不愧是梁山老人,稍微回憶一下之後,立刻就想到了一些。

  “哦?有鬼?怎麼說?”

  “咱梁山腳下有條溪,溪兩邊各有一個村子,西邊的叫西溪村,東邊的叫東溪村。這兩村子祖上都是一家人,後來兄弟分家單過了。”

  “兩村分開之後,雖然各過各的,但時不時也會因為溪水發生矛盾。不知何時起,西溪村那邊總說溪裡有水鬼,為了平息大夥兒的恐慌。西溪的保正請了大和尚等人做法事,並用大青石雕刻一座寶塔,放在溪中,鎮住水鬼。”

  “說來也怪,自從這事兒之後,西溪村日子還真得比東溪村好一些,這下東溪村不幹了,他們的保正就去溪裡,把那石塔搬回了東溪村,順便在江湖上給自己賺了個諢號。”

  “托塔天王晁蓋?”

  任原挑了挑眉頭。

  “正是此人,沒想到哥哥也知道他。”杜遷稍微有些驚訝,但這不影響他繼續說。

  “石塔被搬走之後,東溪村又平安下來。西溪那邊,水鬼鬧得厲害,這時候西溪的保正就說,西溪有河伯可以對付水鬼,但需要每年給河伯送童男童女,才能讓河伯恢復法力。每次和送童男童女的儀式,都是西溪保正去操辦,每次都會向全村人收錢。小弟覺得這水鬼的說法,沒準就是這保正編的!就為了騙老百姓的錢財!”

  杜遷一股腦把自己知道的都說了,對於西溪村的這個水鬼言論,他是不信的。

  “哼,這種事情,恐怕一個保正還不能撒這樣子的彌天大謊,背後一定有官府的人。”

  任原才不相信這事只靠西溪村保正一個人能做出來。

  說背後沒有一些貪官汙吏,他是怎麼也不信的。

  就比如……宋黑子,你在這其中,扮演了什麼角色呢?

  “這麼看,這西溪村,確實有鬼,那明日,就讓我們去會會這鬼!”

  “我倒要看看,究竟是什麼鬼,敢在我梁山腳下這麼囂張!”

第16章 殺鬼夜(上)

  任原當寨主之後的第一次替天行道行動,便是這次的西溪村行動。

  任原還有些中二地將其稱為“殺鬼行動”。

  他是真想看看西溪村的這個保正,到底兒是個什麼鬼。

  “哥哥,孩兒們探聽回來了,那個西溪保正家裡,養著五六十個莊客,平日裡沒少幹欺壓百姓的事兒。而且據說那廝家裡的糧食不少,估摸著有幾萬石。”

  杜遷得到探子回報之後,第一時間告知任原。

  “正好啊,咱們寨子裡也缺糧,有個送糧食的大戶這可是好事兒。”

  任原聽了之後,冷笑不斷。

  “西溪村幾百戶人家,被他一個保正嚯嚯了那麼多年,平常人家食不果腹,僅能溫飽,他一個保正家裡卻有這麼多糧食?這人定是掠奪了不少百姓的糧食!”

  “哥哥說的是,這個保正的兒子在村子裡就是個流氓無賴,壞事做盡。他們家早就疏通了衙門的關係,告他們的狀子衙門一律不接。還會把人亂棍打出!好幾個百姓都是被亂棍打傷後不治身亡。”

  杜遷繼續說著打探回來的訊息,那真是越說越生氣。

  “衙門的人怎麼這麼無恥!”

  聽了杜遷的話,所有人都怒了。

  “因為每年西溪村的童男童女儀式,都要和衙門合作,衙門會分到一筆錢,所以才不會理會西溪村的事情。哦,負責這個事情的,據說就是那個及時雨宋江。他很愛惜羽毛,這事兒自己不出面,都讓自家莊上的管家或他者弟弟出面。”

  “這特麼叫什麼及時雨?”

  任原也沒想到,宋黑子背地裡還有這麼一手。

  “今夜點400兄弟下山,杜遷兄弟傷勢未愈,留守山寨,朱貴朱富兄弟也一起留下,袁朗兄弟和宋萬兄弟跟我走一趟。”

  人到用時方恨少,任原突然發現,雖然自己山寨目前有六個頭領,但真說打仗,也只有自己和袁朗兩個。

  看來,要快快多吸引一些好漢加入才是!

  “哥哥,這保正混跡西溪村這麼多年,難保不會有後手,哥哥需要小心啊。”

  朱貴等人留守他們沒有怨言,也沒有人勸任原別去,畢竟是山寨第一次出兵,作為大寨主他必須出馬。

  “都放心,我和袁朗聯手,天下都可去的,小小西溪村,我還真不信有什麼牛鬼蛇神我們搞不定。”

  任原開著玩笑,寬慰他人。

  “哥哥,小弟有個生死之交,自小一起長大,他的武藝由在小弟之上,若哥哥不嫌棄,小弟這就寫信讓他前來梁山。”

  袁朗也在笑著,突然他似乎想起了什麼,轉身衝任原抱拳。

  “哦,這位兄弟叫什麼名字?”

  “縻貹。”

  “好好好!袁朗,你快寫信,不行,我也寫一封,縻貹兄弟如果加入我們山寨,那絕對是讓山寨如虎添翼!”

  任原聽到縻貹的名字,那是相當開心。

  賽虎痴縻貹,也是原著中王慶手下大將,而且是唯一一個讓張清夫妻吃癟的人。

  “哥哥聽說過我那個兄弟?”

  袁朗也有些好奇。

  “賽虎痴縻貹,荊南人士,獵戶出身,善使一把開山大斧,我說得可對?如此猛將,能來我梁山,真得是一件大好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