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墨色江南
有了朱瀚這句話,月如的心裏終於放了心。
他自然也不敢有任何的耽擱,立馬的便把他這幾天在醉花閣之中打探到的消息,告訴了朱瀚。
其中朝廷官員,大言不慚都已經開始議論起立儲之事。
甚至認爲,朱標和朱棣兩人都有着天差地別現在朱標跟着朱瀚。
對淮西的官員已經開始進行打擊,他們便想着儘快的找另一個靠山。
“閻王已經去了邊疆,但是他們暗地裏其實早就已經有了聯繫。”
“他們還想着把太子的位置,交到閻王的手中,實在是膽大妄爲。”
朱瀚聽到這話簡直不可思議,朝中的官員居然敢妄議立儲之事!
朱元璋自始至終,把太子之位交給朱標,都已經過去了這麼多年,自然不可能那麼輕易的換人。
看來是有人故意的在暗中做這種事情,朱瀚面色逐漸的陰沉了下來。
“他們想要藉助着李文忠的事情在朝中大肆的開始,對太子殿下不利,既然如此,那可別怪本王不客氣。”
朱瀚本來想着,對這種事情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到時候也就算了。
現在看來這些官員,故意的想要來自己的面前搞事。
他若是再不管,不過到時候還真不知道會發生多少的事情。
朱瀚的話讓月如,立馬就肅然起敬。
何風雨等人聽着朱瀚的話,心裏不由得擔憂了起來,特別是張豐年。
“王爺,官員們在朝中開始動盪,那對我們東海商會的生意是不是也有所影響?”
“前些日子,這藥材生意都出現了一些困擾,看來跟朝中的這些人有着逃脫不了的關係。”
張豐年對生意一向都關注,局勢動盪這對他來說簡直就是滅頂之災。
腥寺牭剿脑挘ⅠR的就已經看向了朱瀚,
朱瀚淡定自若,對於朝中官員們所提到的那些事情,他一向都不放在眼裏。
“現在朝中雖然因李文忠的事情,遭受到了巨大的影響,但現在看來依然不會出現太多的偏差。。”
“只要能夠儘快的把朝中那些問題,全部都安置妥當自然有的是辦法能夠改善。”
藥材店的生意和東海商會,已經受到了不少的影響。
這些都是與之前李文忠他們有着商業往來。
這纔會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朝中的局勢動盪所牽扯。
張豐年爲了把生意做好,可謂是煞費苦心。
他更不願意因爲別人的三言兩語,讓自己的生意就這樣的泡了湯。
朱瀚的話,終是讓張豐年喫了一顆定心丸。
何風雨在一旁一直都在等待,聽到朱瀚的這一番話,突然心裏有了不同的猜測。
“師傅,如果張豐年的生意不受到影響的話,那醉花閣是不是也可以,在東海商會的庇護之下更好地把這生意做好?”
“聽說現在已經有不少的人,瞄準在了東海商會的身上,醉花閣便也是其中。”
朱瀚聞言微微皺了皺眉。
他倒是把這件事情給忘了,何風雨無疑是給自己提了個醒。
朱瀚便看向了月如,從自己的衣袖中拿出了一封信交給了他。
“之前其實不想太過於去打擾,以前的那些舊友,但這些人似乎對你來說至關重要。”
“應天府的生意不好做,你便儘快的做好打算,現在機會近在眼前,千萬不要讓他就這樣的在你手中溜走。”
朱瀚的話讓月如,瞬間便震驚了起來。
他連忙打開信件仔細一看,沒想到這竟然是當年王家倖存之人,所寫下的一份書信。
那人雖然已經去世,但好在留了真相。
月如看完之後,瞬間便淚如雨下,他撲通一聲跪在了朱瀚的面前。
“王爺,這便是當年王家慘案的真相,我們王家真的是被人給冤枉的。”
朱瀚看着月如,連忙將他從地上扶了起來,。
王家的事情確實與其餘人都有所牽扯,但現在畢竟事態已經變得越發嚴重。
他也不想在這期中,再讓月茹牽扯進去。
王家的案子,朱瀚在朱元璋的面前,已經全部都把事情的原委告訴了朱元璋,肯定很快就能夠安置妥當。
“你先起來吧,如今李文忠都已經抓住了,你還有什麼可擔心。”
“反正朝中那些狀況都能夠迎刃而解,你便也不用太過於擔心。”
月如聽朱瀚的話連連點頭,這可真是解決了他的心頭大患。
王家的事情一直這樣的被吊着,到時候還真不知道會出現多少的偏差,
他原本以爲這事態既然都已經爆發,肯定能夠在短時間之內全部都解決,
沒想到經此一事之後,所有的計劃似乎都已經變得越發的明確。
他可不敢在這個時候出現一些漏洞。
“王爺你放心,只要能夠給王佳還一個公道,我便不會再把這件事情太過於看重。”
“王家的慘案都已經過去了這麼多年,我也不想再牽扯其中。”
月如說着轉頭,便看了一眼身旁的荷花。
荷花早就已經臉色蒼白,他不敢在這個時候給朱瀚添什麼麻煩。
只是家中的冤情,還需要朱瀚能夠幫他一把。
荷花跪在地上,抬頭看着朱瀚的時候,心彷彿都提到了嗓子眼兒。
“王爺恕我直言,王家的事情雖然已經解決清楚了,但荷花家的慘案還是與朝中的不少官員有牽扯。”
“現在立馬的追查下去,恐怕也會有很多官員牽扯其中,王爺是否也可幫荷花一把。”
月如荷荷花兩個人相處這幾天,已經把荷花加重的事情只曉得一清二楚。
他也想着儘自己的一份力,這樣一個可憐的姑娘,月如實在不想讓他走自己的老路。
荷花抬頭看着朱瀚的時候,顫顫巍巍的,從自己的衣袖中便也拿出了一塊玉佩。
他雙手交到朱瀚的手上,這是現在惟一的信物。
“當年那個兇手對我家栽贓陷害的時候,安排人還進行刺殺,這枚玉佩便是那殺手身上掉出來的。”
朱瀚看着荷花這副樣子,知道自己推脫不掉,便只能答應下來。
他拿着那一塊玉佩,仔細的在手中輕輕的摸索了一番,臉色變得陰沉可怕。
他記得這塊玉佩是當年逡滦l的人,在安置之時,由朱元璋分發下去的一枚令牌。
沒想到竟然出現在了這裏……
當年朱元璋幾次詢問時,並有人說已經丟了,沒想到兜兜轉轉居然又回到了自己的手裏。
“當年殺你們家人留下來的?”
荷花聽了朱瀚的話連連點頭,這玉佩是他現在唯一的證據,要是能夠儘快的調查清楚,還他父親一個公道。
荷花也不至於淪落到如今的境地。
“王爺,這千真萬確,當年的事情有太多的牽扯,父親也並沒有告知我太多,這纔會造成這般的影響,可如今事情竟然已經真相大白。”
荷花的話讓朱瀚立馬就肅然起敬。
如果這玉佩果真如荷花所言,那當時必定是朱元璋下令。
這件事情之中肯定另有隱情。
朱瀚將玉佩拿在手裏,安排月如先把荷花安頓下來,自己回了王府。
“師傅,怎麼走的這麼匆忙?難不成是出了什麼事我們也得趕緊回去。”
何風雨不敢耽擱,迅速的變更在了朱瀚的身後。
張豐年和高飛兩人自然也是不在話下,既然迅速地便離開了醉花閣。
月如芙蓉將他們送到門口,看到馬車浩浩蕩蕩的離去,荷花的眼淚瞬間掉落。
“月如姐姐,你說我是不是給王爺添亂,我家的事情牽扯到的官員肯定會非常的多,王爺這般的急匆匆……”
荷花不敢有太多的顧慮。
這事情對他來說至關重要,一旦調查出蛛絲馬跡,必定能夠讓他有一絲希望。
“你放心吧,王爺既然已經答應了,你也就會抽查此事,何況王爺在朝中說一不二,別人自然也不敢對王爺無禮。”
有了月如的這句話,荷花這才緩緩的放了心。
朱瀚馬不停蹄的便趕往王府,他手中緊緊地握着那一枚玉佩,心裏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
路上,誰也不敢詢問朱瀚究竟發生什麼事。
葛榮和王安兩人,這幾日爲了朝中之事四處地奔走。
看到朱瀚來了,連忙上前。
第847章 朱瀚決定化險爲夷
“我們剛纔已經打探過了,現在朝中的大臣們對王家的事情一向都看重,爲了能夠儘快的瞭解清楚,已經有人開始暗中的查房。”
“這其中也多半都是由李文忠的事情牽扯出來的,他們都生怕自己會受到牽聯。”
葛榮在朝中作爲新科狀元,能夠接觸到的官員還是非常多的。
現在既然有人已經開始對朱瀚不利,他自然不會袖手旁觀。
朝中之事一旦出現到任何的偏差,他們都可以儘快的能夠把這個問題給解決好。
朱瀚聽到葛榮的話面色平靜,他坐在椅子上就已經開始籌劃了起來。
王家的事情所牽扯出來的這些官員們,或多或少都是與淮西有關,他們個個實力強勁,但在這上面卻不敢有任何的偏差。
可想而知,他們早前就已經在朝中打下了一些基礎,現在要是在這個節骨眼上大做文章,恐怕朱元璋就會立馬徹查此事。
連同他們以往所做的那些事情都會被立馬查出,因此這些人才會着急的想要把自己摘除乾淨。
王安更是在戶部已經經過了張尚書的手,從當年的卷宗之中能夠明顯的察覺到李文忠包庇了不少人。
而這些都與他有着千絲萬縷的聯繫。
當下只要是與他有牽扯的,這些官員都會立馬的站出來,如果一旦出事,恐怕事情不堪設想。
“王爺,我們現在已經做好了決定,但李文忠所牽扯到的這些事情對朝中的官員們都有所影響。”
“如果李文忠現在開始狗咬狗,那可真是太精彩了。”
王安對此事一直都看重,朱瀚聽着他的話皺了皺眉,卻搖頭拒絕。
李文忠與淮西的這些官員們最大的不同便是十分的團結,雖然表面上他們已經不再往來,但骨子裏卻已經想到了應對之法。
若他們現在立馬的徹查此事,李文忠必定會立馬的把責任全部都承擔下去,阻止朱瀚等人繼續追查。
“李文忠如今在大牢之中,他肯定會想方設法的把消息傳遞出去,儘快的讓大理寺少卿那邊做好決定。”
“只要是去大牢裏看過他的官員全部都記下來,雖不能動他們,但可以私底下好好的警告。”
葛榮看着朱瀚心情無比的複雜。
他就知道朱瀚還是顧念着朝中的事情不會輕而易舉的,就把所有的狀況全部都泯滅掉。
如果一旦出現偏差,他們自然也會立馬的當機立斷的展現而出,想到這些不由得佩服起來。
“你們兩個人現在立馬按照我的吩咐去做好準備,朝中的官員必不可能在這個時候暴露出去。”
“但爲了穩住局勢,你們必須要給我把朝中全部都穩定好,等到陛下立馬撤查此事,再做好定奪。”
有了朱瀚的這句話,葛榮和王安兩個人更是不敢有任何的耽擱,兩人迅速匆匆離去。
書房裏,便只剩下了朱瀚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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