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家兄朱元璋,我建國美利堅 第978章

作者:墨色江南

  在這上面,絕無可能再有多少的顧慮產生。

  “你們兩人先不用擔心,明日上朝之時,我會給陛下將這件事情告訴我。”

  “讓他自己心裏也有個底,讓朝中的官員都明白,這大明江山還輪不到他們指指點點。”

  朱瀚說完之後,王安和葛榮兩個人相互看了一眼,心裏懸着的一顆心才終於放鬆了下來。

  他們就知道朱瀚不會不管。

  翌日一早,上朝之時果然就已經有官員,開始對朱瀚進行彈劾。

  其實不過是朱瀚和朱標,在江南之時,朱標突然生了一場大病。

  官員們便談和朱瀚沒有照顧好,朱標想要給朱瀚治罪。

  “太子殿下千金之軀,王爺根本就不管不顧,讓太子殿下深受重病,這種事情傳出去可該怎麼好。”

  “說的沒錯,朝中之事對於別人來說,雖然不是一件大事,但在這上面要是出現什麼偏差。”

  “他們連一個好的辦法都沒有,朝中之人肯定不敢有任何的紕漏。”

  官員們虎視眈眈的看着朱瀚。

  自以爲彈劾之後,朱瀚便會失去朱元璋的助力,可沒有想到朱元璋早就已經將這些事情,全部都看在眼裏。

  “官員們都是爲了朝中着想,還請陛下能夠明察秋毫,王爺這一次確實非常的莽撞,還請陛下能夠責罰。”

  幾個官員突然之間,就已經跪到了朱元璋的面前。

  他們公然的彈劾朱瀚,甚至還以爲這件事情真的鬧到朱元璋的面前。

  朱元璋也絕對不可能不管不顧。

  可沒有想到,朱元璋聽完他們的這些話,面色平靜如常,彷彿早就已經在他的掌控之中。

  面對着官員們的彈劾,朱元璋將目光放到了朱瀚的身上,他面色平靜,毫無波瀾。

  “英王這件事情你要如何解釋?”

  朱元璋將目光放到朱瀚的身上。

  朱瀚此時早就已經做好了萬全的準備,當看到官員們對自己的彈劾時,早就已經有了應對之法。

  朱瀚緩緩的站了出來,面對着前方的腥四樕蠋ё乓唤z笑容。

  “各位大人的彈劾無非是認爲我沒有照顧好太子殿下,可你們知曉爲太子殿下治病的人是誰嗎?”

  “那可是名動整個大明的陳大夫,太子殿下身體上的重症已經被他給治好,這也就是我們江南之行最大的收穫。”

  “如果你們連這一點都看不慣的話,那是否想要讓太子殿下重病,你們安的到底是什麼心說我害了害的殿下,你們可有什麼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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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們面面相覷議論了起來。

  陳大夫簡直就是個活字招牌,他被江南的人奉爲神醫,可見對方的醫術有多麼的好。

  “原來竟然是陳大夫給太子殿下治好病,那便說明太子殿下的身體並不像影響中的那麼好。”

  “若這次江南之行,真的是專門給太子殿下治病,那王爺是一點錯都沒有談和他的人簡直愚蠢至極。”

  “王爺還將江南的水患給治理好了,這可是名流千古的大好事。”

  形还賳T們的議論,朱瀚聽得一清二楚。

  他面色如常,看着坐在最高位上的朱元璋,沒有絲毫的猶豫,便把自己手中的奏摺,交到了朱元璋的手中。

  上面有一份關於官員們的名單。

  朱元璋接過朱瀚的奏摺,仔細的看了一眼,等看完之後臉色大變。

第838章 一切都有跡可循

  朝堂上所有的官員瞬間啞口無言,他們早就已經料想到朱瀚肯定會有更好的辦法解決,這次危機。

  當朱瀚真正的已經,把這些事情全部都說出來之後,所有的人都震驚的看着他。

  壓根就沒有想到,朱瀚的辦法居然如此的巧妙。

  “陳大夫在江南的名聲,一直都非常不錯,看來也是有人一直在暗中的幫忙,不然的話怎麼可能會出現這種事。”

  “陳大夫作爲神醫,他的實力自然是不容小覷。”

  “可沒有想到居然能夠這樣的爲太子殿下,制定這其中的辛苦功勞,肯定都是王爺的。”

  腥丝醋胖戾臅r候紛紛都覺得不可思議,但很明顯朱瀚已經取得了他們的讚賞。

  “原來,王爺其實已經做了這麼多的事情,如果不是王爺今日說出口,恐怕這段日子以來誰也不會知道王爺下的良苦用心。”

  大臣對於朱瀚這次把朱標的病情,給治療好的事情一向都是敬佩。

  出了這種事情,他們也不約而同將目標,放到了朱瀚的身上。

  朱元璋更是對朱瀚刮目相看,之前他就一直都想到朝中之事,必須要讓朱瀚來幫自己全部都籌畫清楚。

  現在可算是終於找到了一個好的機會。

  朱瀚面對着別人的恭維,也絲毫都沒有任何的猶豫。

  “太子殿下現在病情已經全部都好轉,不會再因其他的事情而讓太子殿下的病情加重。”

  “這段日子以來就好好的讓他接一下,再一天不養病便可反正有陳大夫開的藥方,太子殿下的病因就會越來越好。”

  朱瀚說折便當着朱元璋的面,也肯定的做出了答覆。

  畢竟朱元璋一向,都是對朱標的身子非常的在意,生怕朱標會因此而受到任何的阻礙。

  朱標這些日子以來,身體越來越好,這也是解決了朱元璋的心頭大患。

  朝臣看着朱瀚紛紛都驚訝。

  就在這時,朱瀚當着朱元璋的面,請求了一件事情。

  關於月如家中的那一份冤情,他早就已經知道現在月如爲此一直調查。

  朱瀚便不想再讓他繼續的這樣下去,只要自己能夠幫得上忙的,就要讓月如儘快的從這件事情裏能夠解脫出來。

  “陛下,三年前在應天府所發生的那一場冤案,這些年來一向都沒有什麼證據能夠表明。”

  “我便想着能夠儘快的調查出一些真相,讓月如家中的事情能夠被安排妥當。”

  “只要是有一定的線索,就要繼續的追查下去,還請陛下能夠行個方便。”

  三年前王家的事情,在應天府就已經引起了不少的轟動。

  王老爺子在一夜之間,被人屠了滿門。

  家中上至八十歲的母親,下至三歲的孩子全部都無一倖免。

  只留下月如一人。

  當時他只不過是外出才躲避,只要一想到這些朱瀚就覺得痛心疾首。

  月如在自己的手下,近年來做生意,可是爲國庫賺了不少的錢。

  朱瀚必須要好好的幫他一把。

  朱元璋聽到朱瀚突然提起王家的事情,一下子便震驚。

  朝中上下,誰人不知,王家簡直就已經成爲了朱元璋的逆鱗,但如今朱瀚想要重查三年前的事情。

  朱元璋也並沒有什麼理由能夠拒絕。

  形怀荚尞惖目聪蛑戾h論。

  “王爺這是想要重提當年之事,可當年不是早就已經把事情調查清楚了?

  “現在就算是真的出了什麼事,王爺也不該與陛下兩人在這裏生氣。”

  “事情王爺都沒有擺平好,現在卻還要爲王家的事情深淵,看來王爺早就已經安排的妥當。”

  “不然的話,現在也不會立馬的就去追查清楚,這其中肯定是有什麼事情。”

  腥说囊苫螅戾揪蜎]有去在意。

  他目光認真的看着朱元璋,也儘快的能夠把自己所意識到的一些情況告訴朱元璋,剛好打消他的念頭。

  月如手中的那一份名單,對於朱元璋來說至關重要。

  “陛下放心,我只是爲了能夠給王家一個公道,也不會再深究此事,就算是當年真的有什麼冤假錯案。”

  “現在過去了那麼多年,想要的無非就是給他們家人一個證明而已。”

  朱瀚目光認真地看着朱元璋,現在已經是最後的機會。

  朱元璋自知理虧。

  王家之事當時逡滦l的人已經徹查了下去,但是卻一直都沒有什麼結果,這纔會導致事情變得越發的複雜。

  現在已經過去了那麼多年,朱瀚既然想要繼續的追查,朱元璋,也沒有理由能夠去阻攔。

  於是朱元璋便當着袪懗嫉拿妫饝酥戾@個要求。

  “既然你已經決定了,那就去調查吧,逡滦l和大離子的人都會配合你進行追查,還王家一個公道。”

  朱元璋一聲令下,朱瀚懸着的心才稍稍的放了下來。

  朱標在一旁目光認真的看着朱瀚。

  他也終於明白,朱瀚從江南迴到應天府之時,竟然能夠那般的堅定,看來早就已經想好要爲月如家中調查此事。

  不知爲何,朱標的腦海中突然想起,在路上遇到的荷花。

  他家中出了變故,荷花自己一個人承受着那般的打擊。

  現在想來只覺得頭皮發麻,若是能夠幫得上荷花,朱標也義不容辭。

  一個孤身姑娘,想要去抗衡應天府那些官員們的惡勢力,想來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散朝後,朝臣紛紛地離開了金鑾殿。

  他們心中懷揣着各種的疑問。

  只有朱瀚和朱標,兩人僅僅是相識一眼,就已經從對方的眼神之中能夠看到一絲的信任。

  “皇叔,你現在是不是已經知道了什麼?那個荷花跟月如姑娘是不是也有關係。”

  朱瀚並沒有想到朱標會這樣的問。

  他很快就已經給出了肯定的答案。

  荷花家中與王家的事情牽扯的確實不小,雙方在當年的案子裏,其實早就已經調查出了更多的優勢。

  只是沒有想到現在的狀況,似乎比他們以往所想的要越發複雜。

  在短暫的安排之中,這些對於他而言都能夠以極快的速度儘快的調查清楚。

  擁有更爲強勢的權力,才能夠幫月如,荷花儘快地將家中的冤情給調查清楚。

  朱瀚是絕對不可能,讓應天府中的官員逍遙法外。

  只要找尋到一絲端倪,必定會立馬以雷霆手段掃清大明的重重隱患。

  “太子殿下,其實早就已經想到了這一點,不然在路上也肯定不會將荷花救下來。”

  “皇叔自然清楚你的心思,有這一份善意,皇叔已經覺得十分的難得,只要是你想做的事情,皇叔都會幫你完成。”

  朱瀚戳破了朱標的心思,他有點尷尬的笑了笑,但卻並沒有否認。

  當時在路上遇到荷花之時,朱標其實早就已經有了惻隱之心。

  他一個姑娘家破人亡,還要賣身葬父,想來心中也是極其的酸楚。

  朱標心中有仁愛之心,看不得這樣的場面,幸好朱瀚讓他能夠完成自己的心願。

  “到底還是皇叔見多識廣,對我瞭解,父皇在得知這件事情之後,肯定也會立馬的追查。”

  “荷花和月如姑娘家中的冤情,都能夠水落石出還他們一個公道。”

  朱元璋早就已經看到越發的嚴峻。

  在這上面自然也不敢有任何的閃失.

  他比誰都清楚,如今朝堂之上要怎樣的能夠權衡利弊,朝中大臣個個都是爲了一己之私。

  這些對於朱標來說根本就不算什麼,他想要的是能夠有一個大同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