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家兄朱元璋,我建國美利堅 第974章

作者:墨色江南

  聽到朱瀚的話,陳大夫的臉上露出笑容,其實他對於這些根本就不在意,只不過現在只想着能夠把病給治好就行。

  當初高飛深受重傷,也是陳大夫一點一點給他治起來的,現在聽到朱瀚的話,陳大夫都有點不好意思。

  但最終他還是把朱瀚的錢給接了下來,陳大夫自己心裏也有辦法了。

  “其實我最爲清楚,你作爲王爺身子擔當着重任,現在只要能夠把身子照顧好,回到應天府去,一定能夠順理成章。”

  “身子越來越好,穩妥不已,要是有機會的話,還請太子殿下能夠多練練武功。”

  “像高飛這樣身體強壯的大病小災,肯定也不會上身。”

  陳大夫的話,朱標全部都放在心上,天色已經不早了。

  陳大夫便拿着銀子回了房間,高飛和何風雨兩個人早已把馬車給準備好了。

  朱瀚特意的讓他們把限定都已經叫了過來。

  縣令看到朱瀚的時候跪在了地上,朱瀚將朱元璋早就已經寫好的聖旨交給縣令。

  “江南的這些隱患也正是因爲有你能夠幫忙,才能夠將這些全部都擺平清楚。其實你所做的事情陛下都沒有忘記。”

  “江南的這些百姓能夠對你如此的尊崇,看來平日裏做縣令也是幫了他們不少的忙。”

  朱瀚的這一番話,讓縣令突然間有點熱淚盈眶。

  他在縣衙之中其實也是做了一個父母官的責任。

  “解決這些小麻煩其實都是我願意的,還請王爺回到應天府之後能夠告訴陛下,江南的水患現在已經解決好了。”

  “日後做生意江南和應天府都會連接在一起,絕不會再出現任何的命案。”

  朱瀚聽到縣令的話,對他也刮目相看。

  縣令手中拿着朱元璋下的聖旨,看完之後他心中感慨萬千。

  怎麼也沒有想到現在江南一帶,能夠有朱元璋這般的殊榮。

  其實他早就已經想過,現在到了最關鍵時刻。

  江南的生意一旦做好,東海商會和沈萬三這邊生意必定會越來越好,不會再給朱瀚製造出什麼麻煩。

  “我們走之後,江南的事情就交給你去辦,生意少的事情你不用緊張。”

  “有沈萬三幫忙必定會更加的穩妥,況且給國庫中賺錢,這本來也是一件好事。”

  朱瀚把江南的事情其實全部都已經整理的妥妥貼貼,縣令的話就深信不疑。

  其實他比誰都清楚了,現在所做的一切努力都是爲了江南的生意,他們自然也不敢有任何的怠慢。

  朱瀚現在已經來不及再跟沈萬三說再見,提前就已經寫好了一封信交到了縣令的手裏。

  “沈萬三是一個可造之材,他的生意能夠做得那麼大,其實也並非偶然,全部都是他一心一意做出來的。”

  “之後江南的生意全部都交給他去辦,其餘的人都不可有任何的參與。”

  朱瀚事物鉅細全部都交代好,便把信件交到了他的手中,再三的叮囑一定要親手交給沈萬三鑑定。

  聽到朱瀚的話連連點頭。

  天馬上就要亮了,朱瀚不想耽誤其他人的事情。

  如果在得知自己要走江南的百姓肯定會相送,這樣一來一回又在路上耽誤不少的時間。

  朱瀚便趁着天還沒亮,便帶着朱標一同回應天府。

  馬車早已準備好,幾人迅速地收拾了東西,便上了馬車,縣令和陳大夫的人站在原地。

  看着朱瀚的人離去,縣令的心中感慨萬千,他沒有想到有生之年還能夠跟朱瀚見一面。

  “真是沒有想到王爺居然如此的平易近人,以前還真的以爲王爺高高在上。”

  “但真正接觸了之後才發現他把百姓放在心上,這可是我們最榮幸的一件事。”

  “要是沒有王爺的話,恐怕江南這次真的是要遭了大難。”

  陳大夫聽到縣令的話,哈哈大笑,他抬手摸摸自己發白的鬍鬚,拿着朱瀚給的錢,便準備回到自己的身上。

  馬車上。

  朱標看着朱瀚欲言又止。

  他們這一次在江南整整待了差不多兩個月的時間,現在能夠發現就這麼快的離開了,朱標倒是還覺得朱瀚實在是有些太緊張。

  這完全不是朱瀚的做事風格。

  “皇叔,先前我其實就已經猜到,您這樣做就是爲了給江南的百姓留出一條出路。”

  “聽說他們那些工錢全部都是由沈萬三來進行結算,就算是我們走了,那礦還是需要繼續的挖下去。”

  “由此可見,你可幫了沈萬三的大忙,還有王天大他肯定在等着你走之後傷心難過。”

  朱瀚坐在椅子上聽着朱標的話哈哈大笑,他放下自己手中看着的書籍,饒有興致的打量着朱標。

  “這種小事太子根本就不必放在心上,畢竟現在對於應天府的人而言,能夠真正的把合作全部都弄好比什麼都重要。”

  “各個地方對於合作一向都看得很重,在這上面自然是能夠把生意做好纔行。”

  “王天大守了這麼多年的礦山,現在終於能夠開採出東西,他比誰都激動。”

  “就算是知道我要走他也只不過是會惋惜而已。”

  朱瀚看着朱標若有所思,他對於江南的生意其實一直都很是自信。

  有沈萬三在朱瀚根本就不會有太多的顧慮。

  東海商會的事情全部都解決好,他也得趕緊把消息告訴朱元璋纔行,不然朝中之事恐怕會更加的紊亂。

  宋濂等形怀迹诔幸幌蚨伎床粦T自己。

  他要是帶着朱標在外面出了什麼事,還真不知道他們會對自己多麼彈劾。

  “我們與他並沒有多少的交集,真正能夠讓我們停留的無非就是這些百姓的疾苦而已。”

  朱標聽着朱瀚的話,這才恍然大悟。

  其實朱瀚現在最在意的便是天下百姓的疾苦,對於其他的狀況,他也從來都不放在心上。

  馬車在官道上快速的行駛,突然間高飛把馬車停了下來。

  馬車上的朱瀚朱標,兩人都疑惑不已,把簾子打開。

  他們便看到,馬車旁邊正跪着一個花季少女。

  她身旁還放着一句早已開始腐爛的屍體,女子跪在地上,眼前放着一張紙。

  上面寫着賣身葬父。

  “怎麼還有這樣的事情?賣身葬父這得多難受,而且這人都已經死了許久了,難道情況就真的這麼困難。”

  朱標心裏有點緊張。

  和朱瀚兩個人一同便下了馬車,朱瀚走到女子的面前看了她一眼,這女子長得倒是標緻。

  “你賣身葬父,你的父親恐怕……”

  朱瀚看了一眼,從衣袖中拿出了一張銀票,放到了女子的面前。

  一百兩銀子就算是自己做一件好事,女子看到朱瀚手中緊緊的握着銀票連連給朱瀚磕頭。

  “謝謝大人,謝謝大人,我現在就回家去把父親葬了,跟着你們一同離開,不管是到哪裏去,我都會恭恭敬敬。”

  朱瀚卻擺了擺手,他看了一眼女子,有點好奇。

  “你的名字叫什麼。”

  女子有些膽怯的抬起頭看着朱瀚。

  “我名喚荷花,父親被奸人所害,這才丟了性命,我是從江南一路把父親帶到這裏。”

  “我爲的就是爲了上應天府去,但是路上實在是沒有了錢,而父親又已經去世了,沒辦法便只能賣身葬父。”

  “大人放心,我絕對不可能拖累大人。”

  朱瀚聽着荷花的事情,一下子便有點疑惑。

  江南到應天府這路途遙遠,這女子竟然帶着一具屍體走了這麼遠的路,讓朱瀚的不禁有點佩服。

  “要不然你就先在這裏等待吧,我令人先把你父親葬在這裏,你不用跟着我們一起去應天府,好好的拿着錢過日子。”

  “過去恩怨就全部都瞭解好,不要身陷其中,不然對你也不好。”

  話雖如此,但是荷花卻堅定的搖了搖頭,她看着朱瀚的衣着就知道朱瀚貴不可言。

  “大人肯定是朝中的人,但是荷花有自己的仇要報,即便是沒有這一筆錢,我也會更加堅信自己去到應天府之中。”

  “大人要是能夠幫我一把的話,那便再好不過。荷花一定做牛做馬。”

  朱標倒是對這個荷花來了幾分興趣。

  她長得確實不錯,而且還有這樣的恆心,讓朱標對她的刮目相看,一旁的何風雨也有些於心不忍。

  她只是一個弱女子,本來在應天府的這一條路上,肯定會遇到不少的危險。

  她竟然一個人能夠遭遇到那麼多的事情,看來肯定也是受到了不少的苦楚。

  “師父,反正我們也要去應天府,倒不如把她一同帶上吧,一個弱女子要是在路上出了什麼事,那該怎麼辦。”

  何風雨的話倒是讓朱瀚也會有的考慮了起來。

  只是荷花看着這一行人全部都是男人,便有點尷尬。

  高飛便站了出來,他看着荷花,立馬就決定帶着他。

  畢竟這一路上不知要經歷多少的艱難險阻,這一個弱女子要真的出了什麼事,他們要是不施以援手,日後也會後悔。

  高飛畢竟是江湖中人,最是仗義。

  “放心吧,我們可都是正經人,把你送到應天府之後,你想做什麼就去做,我們也不會插手。”

  “關於你家中的冤情就由你自己去做,這一路上我會保護你的。”

  荷花看着朱瀚,最終便立馬的點頭答應了下來。

  她看着朱瀚,知道朱瀚確實是一個好人,但既然已經有了喪父的錢,荷花自然也不甘示弱。

  於是,她便把銀子重新交到了朱瀚的手上,隨後在高飛的幫助之下,就近挖了一個坑,把他父親埋葬。

  荷花站在父親的墓前跪下來,重重的磕了三個響頭。

  “父親你放心,你的冤情,荷花一定會替你申冤的。”

第835章 朱瀚和朱標,與朱元璋一同喫飯

  本來在回應天府的路上,朱瀚並沒有太多的去抱有希望。

  畢竟,現在只想着能夠儘快的把朱標,送回到應天府。

  朱元璋等了那麼長的時間,絕對不可能在這上面善罷甘休。

  馬車上,朱標手中就拿着朱瀚這次已經寫好的奏摺。

  那麼一大落的奏摺,把江南這邊的事情事無鉅細的全部都記錄了下來。

  朱標對朱瀚都忍不住佩服。

  “皇叔,我真沒有想到,你居然把這些全部都已經寫了下來。”

  朱標對朱瀚真是不敢置信。

  先前,他們其實早就已經知道,朱瀚對朝中的意義非凡,但朱標從來都沒有放在心上。

  畢竟,朱瀚和朱元璋兩人畢竟是親兄弟。

  大明江山在他們朱家人的手裏,肯定也不會出問題。

  可朱瀚近些日子,一向都把這件事情處理的安排妥當。

  讓朱標不由得對朱瀚莫名的,便有了一番的信任。

  對於這些而言,他從來都能夠把朝中,全部都安置到井井有條。

  去了江南之後,不但把水患全部都解決好,現在還能夠回到應天府解決別的事情。

  朱標對朱瀚的佩服溢於言表。

  朱瀚則是淡淡的勾脣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