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墨色江南
但是郭英並沒有給他們太多的時間,義軍騎兵僅僅稍加整隊後,就立刻吹響了號角,繼續往前衝。
很快,龍興騎兵就逼上了蒙古軍。
“狗韃子,爺爺我是郭英!”
郭英策馬奔騰,一邊揮舞長槍,一邊高呼道。
聽到喊聲的龍興騎兵,也都是奮起馬蹄,跟在郭英的身後,向兩千蒙古軍奔襲而去。
郭英率領的龍興騎兵,雖然人數上只有一千,卻也氣勢如虹。
尚未完全渡河的蒙古軍,立刻就是慌亂起來。
鞏布班見狀,馬上下令派兵馬去阻攔。
兩千蒙古軍中有五百人是精銳,他們手持彎刀,騎術嫺熟,配合默契。
呼哈!
隨着一陣蒙古人的呼喊聲,五百騎兵迎面而來,試圖擋住龍興義軍騎兵的進攻。
但是他們終究不是鐵人,僅僅一個衝鋒,就被具裝甲冑的龍興騎兵給衝散了。
“殺啊!”
郭英一聲吶喊,率領龍興騎兵衝向兩千蒙古軍。
蒙古將領鞏布班見狀大驚。
他率領部卸珊右话耄鎸αx軍的突然襲擊,就算是損失了五百騎兵,心中再驚訝,但也沒有慌亂了手腳。
“衝!不要怕,跟我衝!”
“殺伲 �
鞏布班嚎叫着,高舉自己的狼尾大槍,向着義軍騎兵發起了反擊!
一時間所有渡河的蒙古軍,跟着鞏布班,向着龍興騎兵發起了反擊,他們也算是訓練有素,雖然是尚未準備完成的倉促交鋒,卻也打的義軍的騎兵,一時間不能前行。
“衝啊!”
“殺了這些韃子!”
.......
一聲聲的吶喊響徹雲霄。
“哈哈哈!”
“真是殺的太好了!”
“殺光韃子!”
前方交戰的情況,讓朱元璋周圍的那些義軍將領們,都是拍着手大聲的喝采道。
明眼人都已經看出來了,義軍騎兵從開始就是佔據了優勢!
龍興騎兵的士氣也是大振,不斷的揮舞着手中的武器,砍殺蒙古軍。
蒙古軍也基本完成渡河,也不甘示弱,他們揮舞着彎刀,向龍興騎兵砍來。
“叮叮叮!”
一瞬間龍興騎兵與蒙古騎兵,雙方的兵器就碰撞揮砍在一起,發出一陣刺耳聲。
義軍騎兵在馬背上的身體有厚實甲冑保護,就算被蒙古騎兵刀槍砍中,也似乎不受什麼影響。
這種情形,讓那些交戰的蒙古騎兵都是非常又驚又恐。
如此恐怖的披甲騎兵,已經是蒙古人好幾十年沒有遭遇過的了!
只有在父祖輩的傳說中,當年的女真金國有強悍的披甲騎兵。
這些龍興騎兵的武器和盔甲,可都是經過特殊的加固的,普通的刀劍,根本就傷到他們一根汗毛。
但是現在,龍興騎兵竟然沒有一擊潰敵,由此可見,這些蒙古騎兵的實力,果真是非常不俗!
“哼!區區的蒙古蠻夷也敢猖狂,今日我就教訓教訓你們!”
說話間,龍興騎兵已經調整好了狀態,又開始衝鋒。
兩千蒙古兵雖然勇猛,卻也不敢再硬接龍興騎兵,紛紛掉頭往回跑。
“哈哈哈!”
郭英率部也是緊追不捨。
“殺!”
郭英率領的龍興騎兵,不斷的追逐着,鞏布班率領的蒙古兵隊伍,也在一步步的往回撤退。
在五龍河對岸觀戰的蒙元將領們見狀,全都是露出了驚駭的神情!
“該死的,怎麼回事?怎麼會有這麼強的漢人騎兵?”
“他們的騎術,明明也不很高超,怎麼不是他們的對手呀!”
“難道這些漢人,比我大蒙古勇士還要精通馬戰嗎?”
......
蒙古人都是一臉的惶恐,他們原本引以爲傲的騎兵優勢,竟然如此輕易被漢人粉碎了。
雙方在河水裏和岸邊展開了激烈的廝殺。
蒙古兵的騎術不俗,在河岸邊卻是沒有發揮的空間。
雙方在河水中,一番激烈的廝殺之後,蒙古人已經是損失慘重,許多沒有被砍落馬下的殘兵,也都受傷不輕。
“殺!”
“殺!”
...
兩軍廝殺,喊殺聲震天,不斷的有騎兵倒在血泊之中,但雙方都是沒有任何的退意,依舊是悍不畏死的搏殺。
“衝啊,殺光這些蒙古狗!”
“殺!”
終於,隨着雙方陷入近戰廝殺,義軍騎兵的精良甲冑優勢越發有利。
蒙軍將領鞏布班終於是支撐不住了。
他大吼一聲:“快撤!”
“快撤!”
剩餘的蒙古軍殘兵,不斷的向後逃竄。
龍興騎兵也是緊追不捨。
不少蒙古軍騎兵,被逼無奈之下,無法調轉馬頭,只能是跳下馬背,開始趟水過河向後面逃去。
“追,給我追上去!”郭英也是連忙下令追擊。
一時間,龍興騎兵很快就把蒙古軍給攆得屁滾尿流。
“殺!”
“殺!”
敗退的蒙古騎兵,在河水中瘋狂的奔走着,不斷地向後逃竄,不少拋下坐騎的蒙古騎兵被友軍踐踏,倒在河水裏無法起身,掙扎了沒有幾下,就再也沒有了動靜。
短短一個渡河突襲,就讓蒙古騎兵出師不利,甚至可以說是損失慘重。
目睹交戰全程的也先帖木兒,已經是完全沒有了剛纔的得意驕狂,而是一副恐懼的神情。
他嘴脣哆哆嗦嗦,死死盯着對面的義軍,發出了一聲哀嚎。
“這哪是什麼土匪倏埽喼北却蠛沟那友Υ踹�要強啊!”
也先帖木兒在心底暗暗想到。
他現在已經不奢望什麼速戰速決了,只求能夠穩紮穩打,牽制住這些紅巾軍,不讓他們去救援淮東的張士眨鸵呀浰闶莿倮税。�
“大人,末將該死,被偃私o。。。”
渾身浴血的鞏布班,跌跌撞撞的逃了回來,跪在也先帖木兒的馬前請罪。
也先帖木兒聞言,頓時勃然大怒,抬腿便踢了一腳鞏布班,罵道:“廢物,一羣飯桶!大蒙古的勇士,竟然被漢人給打潰了?”
“大人恕罪,是小的無能,請大汗責罰!”鞏布班被也先帖木兒踢翻在地,連忙爬起來,又磕了三個響頭,懇求道。
“廢物!廢物!”也先帖木兒暴跳如雷,好不容易冷靜下來說道:“這次的敗仗,漢人倏茏艑嵔苹∧阙s緊帶人撤退休整吧!這些漢人,不是普通倏埽荒軙罕芷滗h芒!”
鞏布班乃是也先帖木兒的心腹愛將,再怎麼憤怒,也是無法狠心責罰。
“是,末將告退!”
鞏布班恭敬的說道。
“等一下!”
就在鞏布班要走的時候,也先帖木兒突然又喚住了他。
“大人,還有何吩咐?”
鞏布班扭頭問道。
“你趕緊派人把倏芮閳蟾嬖V我大哥,就說滁州紅巾購姾罚焕賾穑乙�紮穩打!”也先帖木兒說道。
“是,小的遵命!”鞏布班抱拳躬身道。
“恩,你先去吧!”
說完,也先帖木兒便擺了擺手,示意鞏布班退下。
鞏布班退下之後,也先帖木兒的臉色變得陰沉了起來。
他心中暗恨。
那些漢人僮泳谷豢植廊缢梗植坏弥疤緝骸⑿U子海牙等人戰敗身死。
漢人僮觿倓偒@得一場小勝,士氣如虹,旌旗飛揚!
也先帖木兒現在只怕他們乘勝追擊。
想到這裏,也先帖木兒剛忙下令,讓各軍就地取材紮營,並派出騎兵嚴加防守五龍河上的幾個渡口湠�
......
“萬勝!”
“萬歲!”
“韃子敗了!”
“大帥,蒙古人的騎兵,已經完全被我們打敗,我們可以趁機發起總攻了!”
“對啊!大帥,再向前突破一段路程,就可以拿下這些韃子!”
初戰即勝,讓紅巾軍上下一片歡呼。
朱瀚率領的徐達、常遇春等人在側翼,看到了剛纔交戰的過程。
他們一個個也是亢奮起來。
傳說中的蒙元禁衛軍,也不過是如此嘛!
根本沒有什麼了不起的。
湯和、周德興等人紛紛向朱元璋請戰,想要乘勝渡河追擊。
不過。
朱元璋並沒有被一場小勝利衝昏頭腦,而是搖頭拒絕了。
“不可急躁!你們看對面的韃虜,已經開始紮營防守,如果現在貿然渡河追擊,必定會造成很大的傷亡!”
“是!”
腥寺犃T也只能是忍耐下來。
朱元璋的這種謹慎,也讓所有人都是心生欽佩。
他們在一旁靜靜地觀察着戰況,同時也做着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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