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家兄朱元璋,我建國美利堅 第945章

作者:墨色江南

  方元若心裏暗暗地着急起來,但面上卻不動聲色,一口咬定自己根本就不認識什麼黑衣人。

  更不知道白虎幫到底是怎麼回事。

  “你們想要將這所有的罪責,全部都扣在我的身上,我告訴你,絕對不會讓你們如願。”

  “我什麼都不知道,就算是現在把我給殺了,我也不會認罪。”

  方元若死到臨頭,還嘴硬。

  黑衣人便立馬的開始狗咬狗,他看着方元若自己到先是認了罪。

  “英王殿下,我知道我們確實是錯了,白虎幫的事情都是讓這人一直操作。”

  “他甚至還答應我們,等到江南的事情能夠處理好之後便可以帶我們殺進皇宮。”

  黑衣人已經把該交代的已經交代。

  方元若面不改色,他看着黑衣人的時候壓根,就沒有想着認罪伏法。

  朱瀚讓縣令將黑衣人的話,全部都記錄下來,便把人給帶了下去。

  方元若跪在地上依然一語不發。

  朱瀚走上前居高臨下的看着方元若,對他的骨氣倒是有幾分到讚賞。

  “你以爲自己一語不發,就能夠將這事情全部都掩蓋下去,你既不認罪,那也別怪我不客氣。”

  朱瀚話音剛落。

  幾個衙役便突然上來,把方元若直接壓到了怨種,搬了一個板凳將他壓在上面,方元若動彈不得。

  二十板子下去,方元若氣若游絲他趴在地上。

第810章 不願意認輸的下場

  “就算你現在把我打死,我也什麼都不會說,只要我拒不認罪,你就沒辦法把我給殺了。”

  方元若說着海哈哈大笑了起來,朱瀚看着他眼神之中滿是忿怒。

  他真是沒有想到,現在居然有人還竟如此的大膽,若是在安排,自然也不可能那般輕易的能夠解決清楚。

  朱瀚突然一笑,他緩緩的走到方元若的面前一拔,就將他的脖子抓住,強迫方元若抬頭看自己。

  朱瀚眼神之中的殺意,令方元若這個殺人狂魔都忍不住動容。

  “你真的以爲自己能夠逃脫得了嗎?那你也實在是太小看我了,既然不能自己親自開口,那我就要撬開你的嘴。”

  “你就算是再怎麼無動於衷,恐怕也不會對自己的家人有太多的期許。”

  朱瀚話音剛落,方元若的眼神突然一變。

  朱瀚便也不給他任何機會,便給了高飛一個眼神,高飛迅速的便消失在腥说拿媲啊�

  朱標和何風雨也已經走了回來。

  “師傅,我們已經給私塾那邊的人傳了話,很快就能夠把消息傳開,只是這人現在都不開口,該如何是好。”

  何風雨看了一眼方元若,到現在還不開口,這樣的毅力倒真是讓何風雨都有點佩服。

  朱瀚則是淡淡的一笑。

  他目光看向了一旁的朱標。

  “太子殿下,可記得以前我教導你的時候可說過,對於這種死不足惜的罪犯,要如何懲戒才能夠讓他更加的痛苦。”

  朱標立馬就反應了過來。

  “要讓他的家人都知道他犯下的罪行,這樣一來兇手即便是心理素質再強,也不得不認罪,這便是最強勁的道理。”

  朱瀚非常的滿意,方元若眼神閃躲,蜷縮在地上,突然有些不知所措。

  “既然他不願意說,就先把人帶下去,一炷香的時間之後再繼續的審問。”

  朱瀚安排完,縣衙裏的人便迅速的出動。

  殺人犯被抓住的消息,很快就在城中傳開,百姓們都在議論,到底是誰敢這麼大的膽子。

  那些女子可都是無辜之人,現在被害死。

  “聽說這兇手都已經殺了十幾個人,幸好這次來的欽差大人能夠把這事情給擺平清楚。”

  “不然我們將來恐怕都會人心惶惶,這次花燈會恐怕都舉辦不了。”

  “說的沒錯,大人的實力非常的強,現在已經能夠把兇手給抓住,我們便拭目以待。”

  百姓們議論紛紛,都在猜測着兇手到底是何許人也。

  與此同時,郊外十里的一個小農院中,眼盲的婦人正在給雞餵食。

  家中家徒四壁,他養着幾隻雞,就等着自己兒子高中之後能夠給兒子燉個雞湯,高飛出現的時候看着這女子都有些動容。

  “你們喫了這菜葉子可得趕緊長大,再過兩個月就是科舉,我兒高中之後就能夠給他燉碗雞湯喝。”

  女人抱着雞喃喃自語,陽光打在他的身上,帶着一絲的陰霾。

  高飛走進院中,女人就已經有所察覺,他手中拿着一個木棒,緩緩的試探性的走到門口。

  “是什麼人?”

  高飛看着女人步履蹣跚的模樣,心中不忍,但爲了完成朱瀚的任務,高飛還是上前。

  “請問這裏是方元若家中?寧可是他的母親?”

  女人聽到高飛的話,輕輕的點了點頭。

  他的視力不好,眼前人眼能看得清,但具體是誰他已經辨別不出。

  高飛聽到女人的話,便上前將江南殺人案給女人講解清楚。

  “我是官府的人,現在懷疑方元若便是殺這些青樓女子的罪魁禍首。”

  “他已經被縣衙裏抓了,現在要帶你去讓他伏法。”

  女人聽到高飛的話,簡直不敢置信,但眼淚瞬間便落了下來,眼前一黑便暈了過去,手中的木棒也掉在了地上。

  高飛連忙上前把女人背在了身後,以及快的速度便回縣衙。

  一炷香的時間很快就到。

  方元若的氣息也逐漸地緩和了不少,他心中還殘存着僥倖。

  可當高飛帶着他母親,出現在堂上之時,他心理防線瞬間便崩潰。

  “方兒,你真的是那殺人兇手,你爲何要對那些女子下此毒手,我撫養你長大,你竟然還放不下那些往事。”

  方元若的母親哭得泣不成聲,朱瀚冷冷的看着這一切,心中沒有絲毫的動容。

  方元若的母親自己便是青樓女子,方元若從小便看着母親,在青樓中的日子。

  隨後便對這些青樓女子產生了一些仇恨,便認爲這是一種非常大的恥辱,自此便開始了自己的暗殺。

  可他萬萬都沒有想到,會被抓住。

  朱瀚走上前,算是給方元若留了最後一絲的體面,沒有在他母親的面前拆穿他。

  “方元若,你現在還有什麼可說的?難道你也想讓你母親知道這些女子的慘狀?”

  “你要是拒不認罪的話,你母親的下場你也可想而知。”

  方元若聽着朱瀚的話,艱難地從地上爬了起來。

  “你們把他帶走吧,我什麼都告訴你們,我認罪!”

  方元若的母親已經哭得泣不成聲,高飛便將人先帶到了一旁的房間內。

  方元若的情緒早就已經崩潰,朱瀚讓他將傷害的那些女子全部都全盤托出。

  縣令在一旁,記錄着他的一言一行,怎麼都沒有想到眼前這個文弱書生模樣的人,居然下手如此的殘忍。

  那十幾名女子根本就無冤無仇,但就因爲他們出身青樓,方元若便對他們下手。

  “他們根本就沒有任何的關係,我就算是殺了官府的人,若想要追查起來也沒有我什麼事,因此我才痛下殺手。”

  方元若交代完,朱標的身體微微的顫抖。

  他還從未見過如此嗜血的兇手。

  江南一案也已經迅速的告破,朱標懸着的一顆心才稍稍的放了下來。

  朱瀚站起身當機立斷,便立馬的下令。

  “當他打入到牢中三日後,便問盞將他的罪行全部都張貼出去,讓江南的百姓都知道。”

  “這樣一個人面獸心的人,到底做了多少的惡事,也給那些姑娘們留一份清白。”

  之前在江南就已經有傳聞,這些女子畢竟是出自青樓,是因爲服侍不好客人,這才被殘忍的傷害。

  朱瀚這樣做,就是爲了還這些姑娘一個清白。

  告示張貼出去不久,就立馬在江南引起了一陣的轟動。

  百姓們根本就不願意相信,在他們眼中那讀書有些天賦的方元若,居然就是殺人兇手。

  “這個惡魔居然會是方元若,平日裏看他文質彬彬,待人接物都很有禮貌,沒想到私底下居然是這樣一個人。”

  “欽差大人,果然就聰明無比,竟然這麼快就已經破了案。”

  “這哪裏是欽差大臣,這是英王和太子殿下破的案。”

  原來,書院之中的消息早就已經傳開。

  朱瀚和朱標兩人在江南之行,很快就已經被百姓們傳送了起來。

  宋濂剛到城門口的時候,就已經聽到了這件事。

  他心裏對朱瀚忍不住佩服。

  竟沒想到,這江南的連環殺人案,終於在朱瀚的安排之下破了案。

  宋濂馬不停蹄地便到了縣衙。看到朱標和朱瀚宋濂連忙上前。

  “太子殿下,王爺,這件連環殺手的案子終於已經破解。”

  “我得寫封奏摺在陛下的面前,好好的講述一番這驚險的事情,太子殿下應當沒受到什麼影響吧。”

  朱標和宋濂的關係一向不錯,宋濂的話讓朱標都有點不好意思。

  告訴宋濂自己在這次的事情之中,其實並沒有起多大的作用。

  朱瀚力挽狂瀾想出了計郑u將兇手給抓到。

  不然,他們現在恐怕根本就不知道兇手到底是誰。

  這都是朱瀚的功勞。

  “宋大人,你奔波勞碌也實在是累了,先在縣衙裏休息休息。”

  朱標都感覺有點對不住宋濂,畢竟他還是休假的時候,他們就千里迢迢的把人給帶了回來。

  朱瀚都已經安排妥當,若是在這個時候再出現什麼事情,恐怕他們一時之間都無法解決。

  “太子殿下,英王恕我直言,江南已經待了差不多半月的時間,這場兇殺案已經結束,陛下那邊肯定都已經得到了消息。”

  “江南的事情解決好就應當回去,在這裏繼續的待下去也沒什麼意義。”

  宋濂目光認真地看着朱瀚和朱標,應天府那邊還有很多的事情在等着自己。

  他這次雖然可以停留一個月,但還是想着朝中的事情不敢有任何的怠慢。

  可沒想到朱瀚卻搖搖頭。

  “宋大人,把事情想得太過於簡單,雖然兇殺案結束,但是江南的生意現在一落千丈,必須要安頓好才能夠回去。”

  “不然東海商會名聲一落千丈,日後可就再也沒有人跟我做生意,我絕對不可能讓這種事情發生,還請宋大人能夠行個方便。”

  他看着宋濂告訴他,現在江南的事情,確實已經告一段落。

  這個時候寫奏摺的話,他們就得趕緊的回到應天府,朱瀚這事情還沒有解決掉,不想這麼快就回去。

  “本王跟陛下,也已經表明清楚江南和很多瓷器的生意,現在已經因兇殺案受到了影響。”

  “爲了把這些全部都安排妥當,我們可不能有任何的閃失,還請宋大人能夠理解本王的苦心。”

  朱瀚的話,讓宋濂一下子都有點不知所措。

  最終還是隻能點頭答應了下來,朱瀚的所有決定,宋濂都畢恭畢敬,自然也不會在這個時候讓朱瀚難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