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家兄朱元璋,我建國美利堅 第94章

作者:墨色江南

  “敵襲!”

  “敵襲!!”

  湖廣元軍頓時亂做一團!

  而在岸邊的朱瀚,早已經做好了開戰的準備。

  江浙都事楊逍喘着粗氣,跑到了朱瀚旁邊,用手一指前方的一艘大船。

  “副帥,湖廣平章星吉,就在那條船上!”

  朱瀚定睛一瞧,果然是一艘最威武的戰艦。

  “胡一八,老子的火炮呢!”朱瀚衝着身後大喝一聲。

  “副帥,火炮馬上好了!”

  胡一八也是扯着嗓子大喊。

  唰!

  隨着一片片黑色幕布被扯開,那十條沉重馬車露出了真面目。

  十輛搭載着十二磅火炮的馬車,一下暴露了出來。

  在紅巾軍炮兵的操縱下,十門火炮把黑洞洞的炮口,全都是指向了湖廣平章星吉的座艦。

  而此時的元軍,也終於是才反應過來。

  “放箭!”

  “放箭!”

  隨着一陣羽箭落下,紅巾軍的損失微乎其微。

  那些在岸邊的蒙古騎兵,也不敢貿然衝擊,一個個三五成羣的在外圍射箭。

  朱瀚懶得理會他們,直接下令火炮開始轟擊湖廣平章的座艦。

  “開炮!”

  朱瀚一聲令下。

  隨後十門火炮一次怒吼,呼嘯的鐵彈丸瞬間擊碎了元軍戰艦的船體。

  崩飛的碎木頭,如同是長矛一樣,把上面的元軍士兵扎得渾身是血,一個個傷痕累累的愛好不已。

  “啊!!”

  湖廣平章星吉也是躲閃不及,被一塊飛來的木頭扎穿了小腿,哀嚎着摔倒在甲板上。

  “大人,大人!”

  幾個親兵想要來扶起他,但是隨後的一聲轟隆炮響,直接把一名親兵攔腰撕開,噴湧的鮮血灑了腥藵M頭滿臉!

  “啊!快,快掛帆,偃擞醒鳎 �

  星吉忍着劇痛大聲喊道。

  元軍中有大火銃,但是這麼準的大火銃,卻是聽都沒有聽說。

  “大人,不好了!”

  一名親兵忽然扯着哭腔叫喊起來。

  星吉被扶起來,順着親兵指引的方向看去,只見幾十艘掛着紅旗幟的戰船,正從前方隱蔽的江面上突然冒出。

  “啊!這是偃说乃姡 �

  星吉頓時醒悟了過來。

  自己這是遭到偃怂阌嬃耍〖t巾倏隙ㄔ诮阈惺≠I通的一些叛徒,幫助他們隱祕行藏,趁機偷襲自己。

  “快逃!快逃!”

  星吉大聲喊道。

  如今元軍水軍都是落帆下錨停在岸邊,倉促之間想要逃走,根本就是來不及。

  呼!

  這時候,偏偏一陣東南風強力刮來,下游的紅巾軍戰艦有如神助一般,風馳電掣的衝殺了過來。

  “哈哈,天助我也!”

  朱瀚感受到了這一股強烈的東南風,大爲高興。

  “副帥,偃讼胍优埽 贝┳乓簧龛F甲的施耐庵大聲喊道。

  “放心,他們一個也跑不了!”朱瀚大笑道。

  元軍全都落帆下錨,只要紅巾軍戰船擊毀外圍的船隻,內側的戰艦就算是想要逃跑,也是絕無可能了。

  “東風天助,殺伲 �

  朱瀚大吼一聲,早已經列陣的模仿軍和逡萝婇_始驅殺那些蒙元騎兵,還有一些想要乘坐小船上岸的元軍也是被阻攔殺死在了岸邊。

  這個時候。

  紅巾軍的戰艦已經逼近到了湖廣元軍戰艦外圍,戰艦上的火炮開始轟隆隆的射擊。

  燒紅的炙熱彈,還有旋轉的鏈彈,把外圍的元軍戰艦紛紛打得無法動彈。

  許多戰艦開始起火燃燒,濃重的煙霧更是阻隔了視線。

  內側的元軍戰艦看不到外面敵軍動向,只覺得不管是岸上,還是江面上,到處都是轟隆隆的可怕炮聲。

  一艘艘的元軍戰艦開始熊熊燃燒起來。

  火勢很快蔓延到了相鄰的戰艦,許多元軍水軍開始棄船逃命!

  他們不顧九月江水的寒冷,一個個跳下江水,奮力往岸邊游去。

  已經渾身是血的湖廣平章星吉,見到眼前崩壞的局面,頓時感覺天旋地轉。

  “我愧對大汗啊!”

  話音剛落,星吉就是眼前一黑,瞬間暈死了過去。

第98章 劉伯溫是大元的劉伯溫,還是朱元璋的劉伯溫?【2w4更新完畢】

  被水陸兩側火炮圍毆的蒙元水軍,根本就沒有還手之力。

  他們戰艦上的投石機或者拍杆,僅能對付距離非常近的敵人,對於一百步遠的火炮轟擊,除了等死之外,別無他法。

  隨着紅巾軍火炮的轟擊,那艘湖廣平章的座艦終於是支撐不住,船體上破碎的大洞湧入了江水,讓船體傾斜最終傾覆了。

  “早降免死!”

  “早降免死!”

  在朱瀚的命令下,紅巾軍暫停了轟擊,開始齊聲高呼勸降起來!

  如同甕中之鱉的那些元軍戰艦,一個個紛紛打出了投降的信號。

  滁州紅巾軍在江浙行省安江渡大敗湖廣元軍的消息,很快就是向四面八方傳開。

  最先得到消息的集慶府內,伯魯和範遙都是鬆了一口氣。

  “星吉戰死,餘部三萬多人盡數投降朱瀚,一百多艘大小戰艦,也都是投降了朱瀚。”

  伯魯呆呆看着手中的密報,臉上卻沒有絲毫陰值贸训南矏偅炊且桓睗庵氐膿鷳n。

  範遙也是一樣的神情,“這滁州紅巾軍,竟然恐怖如斯!雖說是偷襲,但是那萬炮齊鳴的手段,任再強的悍將,也是毫無招架之力啊。”

  “若是哪一天朱瀚兄弟翻臉,你我會不會落得星吉一般下場?”伯魯擔憂道。

  範遙想了一下,認真的說道:“平章,你說的都是以後的事情,我們眼下的事情,是絕對不能讓湖廣江西的官軍入駐江浙,否則不用等到朱瀚翻臉,朝廷就要先把我們抄家滅族了!”

  伯魯與範遙都是北方人,他們的親族家眷可都是京師大都,屬於是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的。

  “唉,你說的有道理,我們還是隻管眼下吧!”伯魯嘆息道。

  範遙又是強打精神,對伯魯說道:“大人,如今湖廣官軍大敗,損失殆盡,剩下的就是江西官軍了,不知道是不是再用同樣的計策,讓朱瀚偷襲他們呢?”

  “也沒有別的辦法,只要管用,那就再用一次吧。”伯魯說道。

  。。。。

  伯魯和範遙想要故技重施,繼續坑江西的吉同。

  但是,江西平章吉同可不是傻子,他很快就是從得到的傳聞中嗅到了一絲不尋常。

  數萬官軍早不被偷襲,晚不被偷襲,偏偏在靠近集慶府的時候,卻被偷襲了。

  要說這裏面沒有陰郑且话賯�不相信。

  江浙行省官軍覆滅,湖廣行省官軍覆滅,大元在長江以南的最強兵馬,就只剩下江西行省了。

  吉同立刻就是謹慎了起來,率領數萬水陸大軍停在了鄱陽湖口的九江,然後就再也不肯往前移動分毫了。

  什麼朝廷恢復長江水叩闹劃,統統都是見鬼去吧。

  江西平章吉同囤積重兵在九江大擺烏龜陣,倒是讓朱瀚有些難辦了。

  江西元軍若是不來江浙送死,那朱瀚還真是拿他們沒有辦法。

  九江距離滁州太遠了,要是自己逆流而上,光是補給就非常不方便。

  而且,至九江的南北兩岸,基本都是元軍地盤,自己就算是想要尋找補給,也很是困難。

  一時之間,朱瀚決定現在長江上賴着,先靜觀其變再說。

  不過,江西元軍的‘變’沒有等到,另外一個方向的“變”卻是等到了。

  蒙元丞相脫脫,率領百萬大軍南下。

  他們兵分兩路,一路直撲淮東高郵的張士眨硗庖宦罚瑒t是從淮陽調轉槍頭,直撲滁州而來!

  “這個脫脫,竟然衝我們滁州來了?”

  朱瀚得到情報後,也是大喫一驚。

  按照老哥朱元璋派人送來的情報上說,脫脫親率主力六十萬攻打高郵張士眨涞艿芤蚕忍緝郝暑I四十萬大軍攻打滁州。

  “是啊,如今滁州一線只有不到萬餘人,副帥還是趕緊回師滁州,準備迎敵吧。”前來送信的胡惟庸說道。

  “迎敵,肯定是要迎敵的,不過,也先帖木兒就算是再快,也不可能飛到滁州,我至少還有幾天的時間,可以先想辦法解決江西元軍的威脅,否則,他們就集結大軍在九江,一旦哪一天殺出來,那可就是腹背受敵了。”朱瀚說道。

  “副帥打算怎麼辦?”胡惟庸問道。

  朱瀚一時也沒有想好如何解決這個問題。

  江西的將近十萬元軍,看起來着實嚇人,就算是紙老虎,也嚴重影響紅巾軍在長江上的影響力。

  面對朱瀚的爲難,恰好前來商議的劉伯溫,立刻就是給他出了一個主意。

  “原來副帥在爲這件事情發愁,其實,那江西平章吉同,沒有什麼不好對付的,不過是一個貪財好色之徒,如今瞻前顧後就可以看出來了,對付這種人,當然是威逼利誘!”劉伯溫淡淡說道。

  原來,江西平章吉同曾經任過劉伯溫的頂頭上司,他什麼脾性爲人,劉伯溫是一清二楚。

  “原來是這樣的人,那我可太高興了,還請先生教我,要如何威逼利誘?”朱瀚說道。

  “這吉同與星吉不一樣,星吉是一根筋的武夫,吉同卻是心思極多,蒙元朝廷威逼他們向義軍開戰,那就開戰好了,明面上交戰一番,互相損失慘重退兵,實則可以私下達成商議!”劉伯溫說道。

  “先生覺得,那吉同會商議什麼?”

  “給他銀子!”

  “給他銀子?你是說,把食鹽販賣也分給吉同等江西官員?”朱瀚猜測到。

  劉伯溫點點頭,非常有把握的說道:“副帥,我與那吉同算是有些交情,我願意替副帥去見一見他,讓退兵回南昌,不再涉足長江!”

  其實,劉伯溫對於蒙元官吏們的心思,早已經是摸得清清楚楚了。

  大多數的蒙元官吏,面對崩壞的天下局面,很少想着替朝廷分憂效力,只不過是勉強維持罷了。

  要他們拼死血戰,他們捨不得命。

  要他們投降義軍,他們捨不得家眷親族的命。

  劉伯溫喬裝打扮,乘坐輕舟很快就是抵達了九江,見到了江西行省平章吉同。

  對於劉伯溫的到來,吉同是大爲喫驚。

  “伯溫,你怎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