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家兄朱元璋,我建國美利堅 第937章

作者:墨色江南

  何風雨本來心裏就堵着一口氣,聽到這衙役的話,更加的憤怒起來。

  他雙手插腰,指着前面的牙齦破口大罵。

  “你們這些狗官當真是狗仗人勢,我自然是有冤案要報,儘快的把你們縣令給我叫出來。”

  朱瀚和朱標在一旁看着,兩人都忍不住笑了。

  爲官的百姓也都過來看熱鬧。

  “江南府尹可是沒有人,能夠給我們百姓做主的地方,你就趕緊離開吧,不然他們可真是要拿大棍子將你們打跑。”

  “前些日子的兇殺案到現在還沒破,根本就不管我們百姓的死活。”

  “你們衣着如此華貴肯定也是貴人,離開這裏比哪裏都好。”

  朱瀚聽到圍觀百姓這樣的議論,倒真是有點興趣。

  他走上前便同百姓攀談了起來,希望能夠從他們的口中更多的能夠瞭解到,那些兇殺案的線索。

  自家生意爲何會變得如此一塌糊塗。

第803章 江南士族的威脅

  朱瀚聽着他們的話根本就沒放在心上,高飛這時已經走了出來,他立馬的上前便去詢問。

  “官府的人若是連爲民做主都做不到,那何必做着官。”

  他的話立馬就讓一旁的衙役有些尷尬,連忙便趕緊去稟告,一看門口的這些人就不好招惹。

  朱瀚和朱標兩人便站在原地,百姓們都開始紛紛的議論。

  在江南這片地方,縣衙里根本就不管事,如今出了那麼多的血案,就連商會的生意都受到了影響,卻一直都沒有人來管。

  現在更是已經鬧得沸沸揚揚,這上面可是,有不少百姓,根本就沒有辦法能夠擺脫得了這般的命摺�

  朱瀚一直都是非常平靜,他要秉公處理這件事情,就絕不會讓人給自己來找麻煩。

  縣衙中的縣令,已經聽着頭皮發麻,他竟沒想到江南居然來了這幾個硬茬兒,穿好官服,越往門口走越罵罵咧咧。

  “他們還真把江南這塊地方不當成一回事,官府的事情哪裏輪得到他們指手劃腳,我倒想看看這外面鬧事的究竟是何許人也。”

  縣令命人打開了縣衙的門,朱瀚和朱標的人便帶頭走了進去,百姓們也都紛紛地探頭探腦的往裏面看。

  縣令看着朱瀚和朱標推鬍子瞪眼,彷彿擾了他的清夢一般。

  “堂下何人,狀告何事!”

  陳縣令故意的便拔高了音調。

  驚堂木狠狠地便拍在了桌案上,一聲巨響,整個縣衙都安靜了下來。

  朱瀚走上前,看着眼前的這個縣令,冷笑一聲。

  “草民只是想要問問縣令大人,爲何江南出現兇案之時並不警告給朝廷,現在也不調查出真相還在有人不斷的死,難道身爲縣令就能不管不顧。”

  陳縣令怎麼也沒有想到,竟然是爲了這些兇殺案。

  他本來想着撇清關係,但現在看來似乎已經不行。

  他努力的平靜了下來,看着朱瀚眼神之中滿是無奈,似乎這事情與他根本就沒有任何關係。

  “你等人正是有所不知,江南的兇殺案變得越來越多,那兇手行蹤詭異根本就無法找到。”

  陳縣令漫不經心地打量了一下朱瀚。

  “就算是官府的人,着手也未嘗能夠將人給抓到,何必要去浪費那時間,倒不如把縣衙管理好,這纔是爲官之道。”

  朱標在一旁聽着,非常的憤怒。

  他竟沒想到在江南,居然對朝廷這般的無視。

  他突然想起朱元璋曾經說過,江南的這些士族,根本就不願意承認大明。

  甚至在他們的心裏依然是元朝之人。

  這才根本不把大明的朝廷放在眼裏,竟沒想到如今還能夠見到這番場景。

  看來江南一帶必須要好好整治整治纔行。

  朱瀚倒也不生氣,他緩緩的走上前,看着縣令,便把自己早就已經寫好的狀紙,直接放到了桌子。

  他周身的貴氣,讓人都不由的對他刮目相看。

  只見縣令看到朱瀚的狀紙之後,臉色突然變得越發蒼白。

  他拿着狀紙的手更是微微的發抖,不明所以的百姓看着這一幕時,小聲地便竊竊私語

  “那紙上寫的到底是什麼?竟然把縣令嚇成了這個樣子,還是第一次見他如此慌張。”

  “這麼長的時間,還是第一次見縣衙能開堂審理案子還是有關於江南的兇殺案,看來此人來歷不凡。”

  “這幾個人身着華貴,肯定不是一般人,難不成真是被朝廷派來調查江南儀式的欽差大臣。”

  姓f風雲之中,縣令只覺得自己頭皮一陣的發麻。

  他眼神閃躲的看着眼前的朱瀚,心裏暗暗的便開始震驚了起來。

  他竟沒想到,朱瀚果真是欽差大臣。

  紙上寫的根本就沒幾個字,只是表明了朱瀚的身份,這便讓陳憲令有些招架不住。

  他看了一眼院中那些看熱鬧的百姓,連忙便讓縣衙中的衙役趕緊把人給趕出去。

  “江南兇殺案一事關乎重要,閒雜人等快速的離去,不然別怪我們不客氣!”

  衙役們紛紛上前手中拿着棒子,將百姓給趕了出去。

  縣衙的門緩緩地被人給關上城,縣令連忙從椅子上站起來,撲通一聲便跪在了朱瀚的面前。

  “欽差大人,沒想到你們來江南的速度竟如此之快,前些天才收到應天府的通知,沒料到你們這麼快就來了。”

  朱瀚居高臨下的看着眼前的縣令,臉上帶着一絲的不屑。

  “我們幾人只不過是來查江南的兇殺案之事,若你現在的話儘管提供,若沒有的話就退下。”

  朱瀚說着故意的拔高的音調,聲音裏帶着一絲的威壓。

  “我們的身份一直都保密,不可被外人道也,你要是毀了我的好事,別怪本官不客氣。”

  縣令連連點頭不敢再有任何的質疑,朱標看了一眼地上的人。

  “儘快的把江南這幾日發生的兇殺案,女子的調查全部都拿過來,我們要仔細的核對。”

  朱標狠狠的瞪了一眼眼前的縣令,治理着江南這麼一大片的地方,居然如此的陰險狡詐,不把百姓的事情放在心上,簡直是可恨。

  “你若是敢隱瞞的話,那便是大逆不道,我可以命,大理寺的人將你打入天牢。”

  縣令根本就不敢耽擱,立馬變命人趕緊去調查卷宗。

  朱瀚和朱標兩人,便在縣衙裏先緩緩的坐了下來。

  高飛在一旁,在縣衙之中也尋求了許久,但是卻並沒有發現。

  很快,縣衙那邊就已經傳來了消息,他們對那些失蹤女子的調查其實根本就不夠。

  雖然都是青樓女子,但他們的籍貫和往年來到江南的時間地點,似乎都有所不同。

  縣令在調查的時候,根本就沒有足夠的證據。

  反正也是一樁死案,他們並沒有太上心,只是沒料到朝廷的人卻如此的重視。

  “大人,我們現在所能夠調查到的卷宗就只有這些,這些女子都是來自各地在青樓中爲生。”

  縣令跪在地上便趕緊撇清關係。

  “死時,甚至連家屬都未出現,這才讓我們也無從下手。”

  朱瀚只覺得荒唐至極。

  不管如何都是大明的子民,雖然女子淪落爲風塵名聲,依然是壞了。

  可他們畢竟也是一條人命,可官府的人竟然如此的不管不過,讓朱瀚心裏非常的憤怒。

  “身爲朝廷官員,居然對百姓的死活如此,不管不顧,看來還真是我小看你們。”

  朱瀚說着手裏的卷宗,狠狠的便直接丟在了地上,嚇得縣令渾身瑟瑟發抖。

  那些跪在地上的衙役,都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他們也沒有想到江南一案,居然會讓朱元璋親自下令。

  “如今江南出了這種大案,消息都已經傳到了應天府,你居然還不調查,一味的想要撇清關係。”

  縣衙裏的聲響逐漸的弱了下去。

  縣令趕緊着手進行一番的解釋。

  他可不想就這樣的背上這個名聲,畢竟在應天府裏,他還想着繼續的往上爬。

  江南一帶若是能夠站穩腳,或許也不至於落到如此下場。

  “大人我們也是有苦難言,這事情發生的實在是太突然,即便是官府的人速度極快,依然沒有辦法能夠調查出兇手。”

  縣令的聲音都微微的有點顫抖。

  “近些日子那兇手並未作案,我們便以爲他已經離開了江南,這才鬆了一口氣。青樓中也開始正常的營業,從未有過其他心思,還望大人明鑑。”

  朱瀚還真沒想到這麼大的江南,調查一件事情居然如此費力。

  他故意倒邊靠近縣令。

  “那你倒是說說那些女子的屍體你放到哪裏去了?事情還沒有調查清楚,難不成你把那屍體已經處理掉?”

  面對朱瀚的問話,縣令眼神閃躲突然改口。

  “大人,我把那些射手已經全部都處理掉了,那些腐爛無比也調查不出什麼事情!”

  他那副模樣,讓朱瀚只覺得更加的厭惡。

  分明是不顧他人死活,將那些女子的屍體全部都扔到了亂葬崗。

  若不是高飛,調查的速度極快,恐怕還真是什麼都調查不出,想到這些朱瀚的眼神都變得充滿了怒氣。

  “放肆!”

  朱瀚說着便把朱標帶了出來,他指着朱標。

  “現在竟然還敢在我們的面前如此大言不慚,你可知站在你面前的人是誰!”

  縣令低着頭不敢看,聲音也變得顫抖無比。

  他身子彷彿篩子一般的開始抖,生怕自己一句話說錯就會被朱瀚當場給殺了,他可不敢跟欽差大臣硬剛。

  “小人不知,還請大人明示!”

  朱瀚便緩緩的說道。

  “那便是當今的太子,你可知在他的面前還這般的撒謊,自己的下場將會如何?”

  縣令一下子猶如晴天霹靂,他身子癱倒在地上,看着朱標的時候,甚至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竟沒想到堂堂的太子,居然來到了他們江南,可他卻從來不知闖下了如此大禍。

  “太子殿下小人有眼不識泰山,還請太子殿下責罰,但小人確實沒有任何能夠調查出真相的實力。”

  看着他這副模樣,朱標也不想再爲難。

  “你起來吧,儘快命人把那些屍體找到,要好好的讓仵作進行檢查,要是膽敢有任何的耽誤,下場你自己便可想象得到。”

  朱標吩咐完了之後,縣令便連忙去準備。

  朱瀚和朱標兩人便在縣衙裏先安頓了下來,朱標看着朱瀚手上的卷宗,連呼吸都覺得有些不暢。

  這些女子的身份多半都是家破人亡,想要來到江南有一個稚霓k法,沒想到卻誤入歧途。

  “這些女子的事甚是蹊蹺,就看看高飛那邊還能夠打探到多少的消息,不然這情況根本就無法有任何的進展,我們在這裏也不過是浪費時間。”

  朱標也有點無奈,自從這次的事情出現之後,他也是不遺餘力的,想要調查出真相。

  可都已經過去了,這麼長的時間依然一點進展都沒有。

  他心裏突然間便有點自責。

  那些女子死狀悽慘,官府的人竟然還連一個結果都沒辦法調查清楚。

  他們對官府的信任,現在一點點的開始消散,怪不得江南的人,根本就沒有辦法能夠管理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