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墨色江南
甚至還有址粗摹�
朱棣臉色都變得越發蒼白,朱元璋將他們的一舉一動全部都看得清楚。
在朱標的奏摺之中,能夠看得出官員們,無非就是在彈劾朱標,這些日子都跟在朱瀚的身後學做生意。
對於其他的事情不管不顧,這才導致他們現在沒辦法能夠忍受。
一個堂堂太子滿腦子都是,賺錢而不去管理國家大事。
朱標尷尬地笑了笑,站在朱元璋的面前,便好好的解釋了一番。
“父皇有所不知,如今國庫之中的錢財並不多,前線的將士們還在等待着糧草能夠籌備齊全。”
“徐大將軍這些日子以來幾分書信都已經到了,應天府無一例外,都是在讓我們多多的把糧草能夠籌備齊全。”
“等到過冬之時,將士們的軍餉也得發放下去,不能耽誤,因此兒臣便想着能夠多跟着皇叔賺些錢,讓國庫更加的充盈。”
“將士們便不會再有這般的顧慮,也好讓將軍們能夠多多地打勝仗,不必再有後顧之憂。”
朱標的話,讓朱元璋對他刮目相看。
徐達的奏摺,其實朱元璋早已看在眼裏。
只不過他從來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現在將士們的情況略微的變得有些複雜。
蒙古那邊大軍還想要對他們不利,這便讓徐達在邊疆一直都鎮守。
他們的情況已經變得越發的複雜,絕不會讓別人有任何可乘之機。
國庫空缺對大明來說,雖然是一個致命的問題,但好在有朱瀚,在也不至於在糧草上面出現任何狀況。
朱標能夠想到這一點,讓朱元璋非常的欣慰。
朱標看了一旁的朱棣一眼,他眉頭緊皺,似乎壓抑着自己心中的憤怒。
“老四,你也說說彈劾你的奏摺,到底是出自何處?你是否認同他們對你的猜測。”
朱棣連忙站起身,當着朱元璋等人的面,趕緊的辯解了起來。
他從未有過址粗模幌胱拍軌蜃屪约耗軌虻玫街煸暗男刨嚵T了。
這些事情他從來都沒有去有任何的顧慮。
一直以來,朱棣只想着能夠用自己的實力,讓更多的人都清楚,自己自始至終都不想與朱標兩個人去搶奪位置。
他把自己僞裝的非常的和善,就是爲了能夠讓朝中的官員,在朱標做錯事情的時候,能夠傾倒到到自己的這一邊。
“父皇這些全部都是誣告,兒臣雖然想着立功,但從未想過有帜嬷龋瞾K沒有招兵買馬過。”
“父皇,可千萬不要聽信這些官員的傳言。”
朱元璋看着朱棣面色平靜了不少,但這時朱瀚便站了出來,他打量了一下朱棣,臉上還帶着笑容。
“原來在燕王殿下的心裏,私自養兵也不是址粗模疫�記得前些日子因爲王安的事情。”
“你甚至把人關到了家中痛打一頓,當時你手上的兵力,那可是有好幾十人。”
“雖說是暗衛,但個個伸手矯健,怕不是想要在應天府搞出什麼事情。”
朱元璋聞言,狠狠的瞪了一眼朱棣。
朱棣連忙跪在地上辯解了起來,他看着朱瀚的時候,眼神之中野蠻是懇求。
“皇叔您真的是誤會了,當時王安的事情確實是因爲他與胡惟庸之間有不少的聯繫。”
“胡惟庸那可是大明的貪官,他手下的那些人自然也不是多少的好人,我一想到王安便氣惱無比,這才出此下策。”
“但自始至終,我從來都沒有對王安有任何的顧忌,包括家中的那些暗衛,都是平日裏陪着我練習的人罷了。”
“他們從未有過其他的心思,皇叔真的是誤會我了。”
朱標在一旁也有些震驚。
他沒有想到朱瀚,會當着今日的面將那些事情,全部都告訴了朱元璋。
這讓他心裏突然間有點擔憂。
一旦這事情被朱元璋知道,肯定不會輕易地饒恕。
果不其然,即便是如今,朱棣再怎麼說,已經失去了朱元璋的信任。
朱元璋看着朱棣。
“你在府上私自養兵,不管他們是十還是幾百人上千人,這都是不允許,你身爲皇子卻不知道這樣的規矩,你真是讓朕太失望了。”
朱棣跪在地上突然不知道該如何辯解。
朱瀚也不想讓他們父子就這樣的離了心,便也站出來爲朱棣說了幾句好話。
“陛下,既然現在燕王的府上有這些暗衛,倒不如讓他們直接編入到逡滦l之中,多少都是些人才。”
“各個都武功高強送入到逡滦l之中後,也能夠爲朝廷鞍前馬後,這也算是燕王殿下培養出來的人才。”
朱元璋眉頭緊皺,深深地看了朱瀚一眼。
“你果真是這樣想的,不再追究他對你散播的那些謠言和造成的傷害。”
朱瀚勾脣一笑,他知道其實朱元璋什麼事情都已經清楚。
只不過是一隻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想讓事情鬧大而已。
應天府之中很多的狀況,早就已經出乎了他們的意料。
在這上面在大做文章,恐怕日後會有不少的人,因此會痛恨。
大明江山,朱元璋這麼多年來一直勤勤懇懇的爲百姓指#匀灰膊幌胱约旱囊皇烙⒚麣г趦鹤拥氖稚稀�
朱瀚以退爲進,從來都不是想着讓他們父子離心。
真正的給朱棣一些教訓,只要他日後不再有其他的心思,朱瀚便也不可能在給他多少的影響。
於是朱瀚便點了點頭,他意味深長的看了朱棣一眼。
“燕王從小便是一個士氣很濃的孩子,他自小都是我看着長大的,肯定也不存着什麼對我的壞心思。”
“陛下,不必再爲這件事情而憂心,就當是我已經原諒了燕王。”
朱棣的心裏突然五味雜陳。
他做了那麼多事情,無一例外都是在給朱瀚找麻煩。
其實都清楚他的心思,只想着讓朱瀚能夠失去朱元璋的肯定,在應天府沒有立足之處。
如今出了這種事情,他才真正的意識到朱瀚的良苦用心,但現在說什麼都已經晚了。
“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他幾次三番的做出這種事情,當初黃葉就已經鬧得人仰馬翻。”
“朝中不少的官員一直都在對他牴觸,現如今我可是冒天下之大不韙,才把他給保護了下來。”
“可沒想到他居然如此不知輕重,既如此就禁足於家中,沒有朕的命令不可亂走,那些官員要是再去你府上,別怪朕不顧父子之情。”
朱元璋這一次的懲罰雖然不重,也確確實實的顯示了帝王的心思。
朱棣心中縱使有千百個不服,但事已至此,便也只能夠低頭。
朱瀚看出朱棣的心思,便也沒有在過多的聲張。
他和朱元璋兩個人都是同一類人。
爲了這天下百姓,他們可以付出一切的代價,但偏偏不能夠讓後世之人對他們指指點點。
從御書房裏出來之後,朱標深吸一口氣。
他看着朱瀚只覺得頭皮發麻,今日朱元璋發了太大的火,他都生怕朱元璋會將朱棣給砍頭。
“父皇真是太厲害了,這次他卻是明察秋毫,但不知到底是誰在應天府已經散播出了那些謠言。”
“若是不制止的話,皇叔的名聲都會受到損失。”
朱瀚對這件事情,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自始至終他比誰都清楚,應天府這些傳言,其實早就已經有了自己,只不過不想參與其中罷了。
在任何的狀況之中,自己只要儘快的能夠把這些事情,全部都安排妥當。
自然也不會有任何的顧慮可言。
朱元璋的那些所作所爲,朱瀚比誰都清楚,如今朱標能夠獲得朱元璋的肯定,這讓朱瀚更加的欣慰。
“太子纔是真正能夠仁義的人,這次燕王所做的事情早就已經失去了所有的助力。”
“他卻不自知,如今把事情鬧得這般的大,讓陛下對他都已經失去了很多的心思。”
“因此即便是他實力再強,現在也已經沒有了任何的意義,太子一定要始終如一。”
朱瀚的話讓朱標的心裏溫暖備至。
朱棣被禁足的消息很快便在應天府傳開,百姓們議論紛紛。
“聽說燕王這次確實是惹惱了陛下,他先前在生意場上就已經令不少的朝臣對他彈劾無比,現在可真是讓我們鬆了一口氣。”
“太子纔是真正能夠爲天下百姓着想的人,燕王與。他完全沒有辦法可以相提並論,我們百姓還是最支持太子。”
“在做生意的時候,太子一直都十分的認真,現在出了這種事情,自然也不會任由事態繼續的發展下去,太子比燕王,那可是妥妥的穩贏。”
百姓們的眼睛都是雪亮。
他們最清楚誰能夠給他們帶來和平,朱標一直以來對百姓都是視如己出。
包括在微服私訪之時,他處理國家大事也從來都是從百姓的身上出發。
對軍營之中的將士,更是每每都會去慰問,讓將士們都士氣大增。
這一場鬧劇終於在朱瀚的力挽狂瀾之下,並沒有讓朝中的大臣們更加的難看,還是讓不少的人上朝之時都人心惶惶。
朝堂上,官員們都小聲的竊竊私語,生怕一個不小心會被朱元璋抓住把柄。
他們私底下跟朱棣往來甚是密切。
第776章 朱瀚單獨談話
“現在可該怎麼辦?燕王都已經被禁足了,很可能是昨日去御書房之時與陛下兩個人談話出了問題。”
“我們平日裏與燕王來往確實比較多,陛下要是知道了肯定會追查。”
“真是沒想到居然會出了這種事。”
官員們小聲的說話,目光還在朱瀚的身上扭轉了不少。
特別是吏部尚書。
他與朱標兩個人,平日裏更是不對盤。
現在已經被朱瀚發現,他私底下與朱棣走得更近,朱瀚便已經清楚這人是想要雙面押寶。
不管怎樣都想着保住他的烏紗帽,現在這種人在朝中非常的多,朱瀚可不會讓他們就這樣的打完這一場勝仗。
朱元璋上朝這時也例行公事,並沒有對與朱棣私底下往來的那些官員有任何的懲罰。
反而是讓他們儘快的能夠爲朝中做事。
其中有不少都是在應天府裏,有着不少實力的人。
朱元璋也不想再與他們有任何的影響,只是告戒之後必定要事事爲百姓着想,不必再爲此事以及其他的事情,在鬧出什麼鬧劇。
朱元璋看着眼前的這些官員冷哼一聲。
“最反感的便是結黨營私,若是一經發現逡滦l的人就會報告給朕,你們最好。給我安靜着點,要是有誰再敢。私底下議論這些事,別怪朕不留情面。”
朱元璋說完之後便直接下了朝,官員們在這次上朝之時已經被嚇得瑟瑟發抖。
誰也不敢再議論,特別是朱標和朱棣,兩人在應天府之中的地位之爭,現在已經彷彿煙消雲散。
似乎都從來沒有發生過這種事情。
吏部尚書始終都忐忑,他下朝之後與幾個同僚一同商量事情的時候,心思卻總在朱棣的身上。
他擔心朱棣會在朱元璋的面前,把自己給供出來,他可不願意在沾染上任何的事情。
無論如何都沒有辦法能夠嚥下這口氣。
當朱瀚出現時,吏部尚書便連忙追了上去,他臉上陪着笑。
“王爺,今日府上備了些薄酒,是否能請王爺去嚐嚐。”
朱瀚看着吏部尚書,勾脣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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