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墨色江南
他把文章全部都交到朱瀚的面前。
“真是沒有想到,現在學子之中竟然能夠變得如此落莫,這些科舉的人,沒有多少的實力可言。”
“要是早一點會發生這種事,倒不如儘快的能夠把學子們的這些問題全部都展露無遺,不然還真不知道他們會再鬧出多少的事情。”
朱標所挑選出來的文章,朱瀚看了一眼,對他的才學也給予了肯定。
這些學子在才學之上,其實並沒有多少的顧慮,但有的人在學子之中簡要脫穎而出,便想着在文章上面能夠,夠大費周折。
他們並沒有,將這一次的考覈認爲是真正的學子考覈,還認爲不過是朱瀚的突然檢查罷了。
殊不知,朱瀚就是要肅清貢院之中的一切。
“既然現在已經安排好了,就儘快的把這些學子們處理妥當,把名單公佈出去。放到貢院之中。”
“讓那些被挑選出來的學子準備好包袱,跟着我一起回英王府,其他的學子送出去,貢院不再給他們提供喫住。”
李大人微微皺了皺眉,他詫異地看着朱瀚了提心吊膽。
“王爺,現在這樣做是不是會有點太嚴格了,畢竟朝廷之中學子們的這些喫住,其實看的異常的重要。”
“要是真的現在不管不顧,那可真是不知會如何。”
李大人在朱元璋的面前,來管理公務事情,一直以來不過是個閒職。
可現在要是把貢院中的這些學子全部都遣散,自己可就真的一點油水都撈不到。
朱瀚皺了皺眉,看着眼前的李大人臉色陰沉。
“李大人是在擔心什麼。”
李大人連忙被嚇得跪在了地上,他可不敢在這個節骨眼上與朱瀚爲敵,頭上都流下了不少的汗水。
他看着朱瀚的時候,便小聲的給自己辯解了一番。
現在朝廷對於這些學子們的管理一直都看得很重要,是真的出了什麼事,他可真是承擔不起。
“陛下現在還沒有下職,要是就這樣的把這學子全部都送回去。”
“讓他們離開貢院,恐怕要是鬧到陛下的面前,這可該如何是好。”
朱瀚將他的一舉一動看的十分清楚,聽到他的話,朱瀚微微的蹙眉。
“本王既然都已經這樣說了,那陛下的聖旨很快就會到,只是對這些學子進行一番的篩查而已。”
“這些不好好讀書的學子,貢院留着他們幹什麼,倒不如讓他們回家去好好的看看人間疾苦。”
朱瀚和朱元璋兩個人都非常注重才學,但要是他們在這裁決之上,並沒有多少的實力能夠凸顯而出,就沒必要再留着。
何況貢院裏提供喫食,本來就會有不少的安排。
現如今朝廷都想着能夠儘快,在這上面把所有的開銷全部都減縮下來。
那學子們的喫穿,這一方面可真是能夠給朝廷省不少的錢。
果不其然,朱瀚這樣一說,朱標也決定支持朱瀚。
他緩緩的站起身,走到李大人的面前,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
“王爺還有什麼可說的,現在朝堂之上,對於學子們的事情可從來都不會去浪費時間。”
被朱瀚這樣一說,腥吮阋膊桓以儆腥魏蔚莫q豫。
李大人連忙,便把朱標挑選出來的那幾個學子的名單公佈了出去。
其他學子,在得知馬上要被趕出貢院之後都大發雷霆。
他們站在院子裏憤憤不平,根本就不願意離開。
貢院裏,可以給他們提供溫飽,還能夠讓他們安心的學習。
這可是難得一見的好機會,要是真的把他們趕回去,千里迢迢回到老家,知道自己並未高中,恐怕都抬不起頭。
“現在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我們學子們都不配在這個時候在科考。”
“貢院都不願意收納我們大明,這到底是誰來做主。”
“英王也不過是個王爺而已,現如今陛下的甚至都還沒有下來,他居然就把我們全部都趕了出去。”
“這天底下哪裏還有公道可言,我們學子勤勤懇懇的讀書,卻沒想到落得如此的下場!”
外面學子們都已經開始鬧事,幸好李大人早有安排,立馬便讓人全部都把人給趕了出去。。
即便如此,在應天府依然鬧得人心惶惶,苦不堪言,到處的謠言四起。
事情現在都已經到了無法控制的時候,但朱瀚卻根本不在意。
他把朱標挑選出來的那幾個學子,叫到了身邊,看着他們的時候一一的過了不少眼緣。
“你們這幾個人在才學上面確實更勝一籌,文章寫的確實不錯,看來平日裏也是下了決心在苦苦的讀書。”
被挑選中的兩個學子,看着朱標和朱瀚的時候,連忙辯解。
他們平日裏,在貢院其實並沒有多少的存在感,也並沒有和同僚一同去外面喝酒做樂的心思。
只想着能夠抓緊時間來讀書,竟沒想到機會來的這麼快,倒真是讓他們兩人有點受寵若驚。
“王爺有所不知,去年的科舉讓我們名落松山,這才下定決心,一定要苦心地讀書,研究往年的考題。”
“在這上面可千萬不能夠有任何的問題,因此只想着能夠用自己的才學,能夠值靡幌亍!�
這些學子們能夠如此認真的,去把這些文章寫得很好,讓朱瀚對他們也刮目相看。
十幾年的寒窗苦毒,一朝飛天對他們來說至關重要。
真正能夠在這才學上面下苦功夫的,卻沒有幾個能夠讓他們的才學,在心款ヮブ履軌蛘孤稛o遺。
在突襲的時候,才能夠真正的釋出他們的心思,而不是爲了科舉一直準備。
那麼多年看來這幾人的才學不在話下。
朱標對此也非常的滿意。
“既然如此,你們今日便跟着本王一起回王府會給你們提供喫住,並且會教你們朝中之事,等來年科舉,這時必定能夠高中。”
幾個學子跪在地上連連磕頭,沒有誰比他們更清楚,如今只要是能夠在科舉之中脫穎而出。
對他們來說至關重要。
在這上面儘快的能夠在科舉上面,顯露出真正的實力,對他們而言自然也是不在話下。
朱瀚和朱標兩人貢院從裏出來的時候,便看到學子們早就已經成羣結隊,在貢院門口開始鬧事。
他們不相信自己就這樣,被朱瀚和貢院給趕不出來,他們擋住了朱瀚的馬車。
“英王殿下,你總該給我們一個交代,爲何突然把我們趕出來,即便是在這次的考覈之中,我們沒有成功。”
“那我們這寒窗苦讀的才學,也並不能夠在一張紙上就顯露出來。您提前都沒有打好招呼,我們基本上沒有準備。”
“是啊,英王殿下再給我們一次機會,這一次一定會好好的答題,絕對不可能再吊兒郎當,王爺,我們真的很珍惜這個機會。”
高飛在一旁守護着朱瀚的馬車,聽到這些學子的話只覺得可笑至極。
朱瀚突然間的檢查,就是要看看他們的才學到底是平日裏虛心刻苦讀出來,還是一直以來都有才學。
明顯的能夠看出,這些學子根本就沒有多少的實力,現在說這些話簡直連八輩祖宗都覺得羞愧。
“你們有沒有才學一試便知,現在你們又有什麼能夠說的。”
第772章 應天府的影響
這一番話讓那些學子,根本就沒有辦法能夠再狡辯。
他們如今確實在這一場突然的檢查之中,沒有辦法能夠展現出自己的真實實力。
貢院將他們全部都趕出來,卻引起了學子們的不滿,此時應天府的謠言已經瞬間被點燃。
不少的人看到這一幕時都開始猜測了起來,甚至認爲如今科舉所選拔出來的這些學子,在官位上根本就不作爲。
甚至於在朱瀚的突然檢查之中,竟然連一些好的文章都寫不出來。
“現在這些學子在貢院之中,連這些文章都寫不出來可真是耍賴。”
“說的沒錯,我們給他們提供喫住,但最後卻不給我們這些百姓做主。”
“上一次科舉所選拔出來的人材個個都已經入朝爲官,尤其是王安。”
應天府中的消息傳得很快,朱瀚剛到家沒多久,從管家的口中就已經得到不少的學子。
在應天府便開始鬧事,他們在各大酒樓之中吟詩作賦,開始內涵朱瀚。
消息傳得很快不少,百姓也跟着鬧起了事,這讓管家非常的詫異。
“王爺他們現在這樣的散佈謠言可真是太令人不恥,若是再這樣下去,對王爺在朝中的地位會不會有所影響。”
管家跟在朱瀚身邊多年,他實在是不願意看到朱瀚被人給詆譭,聽到管家的話,朱瀚淡淡的勾脣一笑。
其實對於現在朝中的這些事情,他看的也非常重要。
若是有誰敢在這個節骨眼上再給自己找麻煩的話,那朱瀚自然也不會答應。
他先前對於潮中的一些情況,其實看得很重要,但現在也明白,若是自己一味的去讓這些人有實力可言。
那日後竟然會給自己招來麻煩,朱瀚可不是傻子。
“不用去管那些流言蜚語,正所謂清者自清,謠言必定會不攻自破,你現在有時間就將葛榮給我叫回來。”
“綢緞莊中的賬本也一併帶回我,有事情要吩咐他們。”
管家連忙便去安排朱瀚,便把自己帶回來的那幾個學子一一的檢查了一番。
對他們進行調查時,也能夠看到這幾個學子都是出自苦寒之地,各個對才學心知肚明。
他們的才華橫溢。之前在和葛榮與王安一同科舉之時光彩便被他們二人給壓住,這才使得他們落榜。
如今在貢院中這麼長的時間,一直都在學習,這樣的精神讓朱瀚都被打動。
“王爺,我們讀書一直以來都是想着能夠報效朝廷,從沒有其他的心思。”
朱瀚看着眼前這位學子長得確實玉樹臨風,儀表堂堂朱瀚對他倒真是有幾分興趣,上前看着學子。
“你抬起頭來叫什麼名字?”
學子微微抬頭一雙眉眼如炬,“回王爺的話,小人名叫譚然,乃上元縣的貧苦學子,來到應天府已有日一年之久,等着明年的科舉。”
朱瀚仔細的考慮了一番,上原縣他們也去過,當時那個地方確實有不少的人都在參加科舉。
不過現在既然已經落榜,還能夠在應天府安穩地流下來,確實實力不凡。
況且,今日朱瀚是突然地進行一番考試,看的出來他們確實有才學。
於是便讓譚然以及其他兩位學子,便先留了下來。
在府上好喫好喝的招待,讓他們安心的讀書,甚至還會保證以後,會給他們請一些老師來進行傳授。
“管家先把他們帶下去安置好。”
管家連忙便去準備一炷香的時間,過後葛榮和王安兩個人同時便來到了書房。
葛榮將綢緞莊中的賬本,全部都放到朱瀚的面前,這幾日他跟着張豐年做生意,對記賬看賬都得心應手。
“王爺這是那邊的賬本現在看得出來,對這上面可是有不少的生意可做,尤其是燕王那邊他們的店馬上就得關了。”
“聽說綢緞已經沒辦法供應,而且有人發現他們的綢緞參差不齊,那質量變得越來越差,價格卻高昂。”
朱瀚聽着葛榮的話,到來了幾分興趣。
朱棣在朝堂上,一直都在吹噓自己的綢緞生意如何的好,沒料到現實情況居然是這樣。
“他那綢緞到底出了什麼事?”
朱瀚話音剛落,葛容便連忙說得出來,原來朱棣先前開綢緞莊。
不過都是一些仰慕,他名氣的那些商人自以爲有了朱棣做靠山。
他們可以在應天府那生意做得越來越好,就猶如王長貴一樣。
對朱棣十分的追捧,甚至還把自己庫房中的那些綢緞全部都低價賣給了朱棣。
沒想到很快就被高價賣出,狠狠的讓朱棣賺了一點錢,但是朱棣自始至終就看不起王長貴。
“當時還是王長貴給其他人拉的,現現如今已經有不少的人開始對他牴觸,甚至在任天府中,那些商人們的綢緞全部都已經沒賺得了不少錢。”
“王長貴就逐漸地成爲了惺钢兀F在連他自己都保不住自己的生意,燕王那邊的生意自然也是沒什麼好處,聽說他很快就要被髮放到西北巡防營鍛鍊。”
朱瀚的真沒想到,他們開店的這消息來的確實很快,他看着葛榮輕輕的點了點頭,這一點確實無可厚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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